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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陰陽魚</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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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六五</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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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4-01-26T11:12:40.000Z</published>
    <updated>2024-01-26T11:14:10.267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最近读自己生病的时候遁入幻境之后写出来的『下一个十年』一文，奇迹般地想明白了很多早该明白的道理。不得不再次感谢一下把我拽回人类社会、并耐心教会我常人思维的朋友。我从小就一直很感激这样的朋友，虽然他们中的大多数都不怎么和我联系了。从这篇文章中，我发现了一个十分简单的道理，我对家人的最根本需求，其时就是他们能坦然接受我是一个生来就很不健康、而且总会突然出现新疾病的病人。进一步地，最好能接受我身上有些零件、脑子里有些开关，就是不好用，而且无论如何不好用，不是我主动去解决就能好用的。小时候跟父母交流，最大的障碍，就是明明已经不太健康了，他们总能把这个不健康说成是我主动故意导致的，并因此要求我改正。如果他们不是我的父母，或者不是只有我一个孩子，他们就会有选择机会，他们可以觉得，这个不健康的人让我觉得好麻烦，算了吧，不理他了。但是因为他们别无选择，只能让我改正，一遍又一遍。同时一个人是不可能通过『改正』而治愈自己的疾病的。我做了非常大的努力，试图证明，我在改变自己上，有远超常人的耐心和毅力，而且取得了相当巨大的成就。但是没有用，他们期望的是我能把我身上和脑子里的病改好，变成一个健康的孩子，而这根本不是我能做到的一件事。更不幸的是，因为他们觉得我有超凡的能力能改变自己，所以那些不去改好的，一定是故意的。我眩晕症爆发的时候，下不了床，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晃到车里被拉去医院的。医生检查了脑电图，脑血流，脊椎，耳水等非常多项目才诊断出我的病因，而且明确这个病是无法根除的，只能降低复发概率。期间偶然说了一句「你的脊椎已经变形到随时可能压迫神经了，虽然现在不影响，但一定要小心注意。」然后我父母没事就对我说一遍，每天去背靠墙半小时，去拽拽单杠，去这个那个，你怎么那么不注意，怎么不听话，怎么巴拉巴拉。后面我自动屏蔽了，说了可能有上千次。不可能有人通过这种途径把脊椎掰正，这是显而易见的。我能做的就是接受这个事实，平时注意不让它真的压迫到神经导致什么不可逆的灾难。但是我的所谓的家人永远不会接受这一点，不会接受一个多灾多难的身体，在这个世界上勉力支撑着。这事实上加重了我希望这幅躯壳早点毁灭的想法，因为必须要花很大的精神力量，才能让自己不再厌恶它。这就是那篇文章试图记录的个人经历。我今天终于完全接纳了这个残破的身体。而他们仍然会一遍遍地说「你挺大了也不去学个车。」全然不顾及我是一个骑车都因为看不清路而掉到过河里从而再也不骑车的人。我认为已经把自己身上没有坏掉的零件拼命用出远超常人的效用了，然而他们依然会盯住那些已经坏掉的零件拼命表示不满，甚至因为觉得我是故意的，而更不满。不想再有这样的家人了。我一个人扛过这一生，都比和他们在一起要轻松一些。于是就一个人扛下去吧。</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最近读自己生病的时候遁入幻境之后写出来的『下一个十年』一文，奇迹般地想明白了很多早该明白的道理。不得不再次感谢一下把我拽回人类社会、并耐心教会我常人思维的朋友。我从小就一直很感激这样的朋友，虽然他们中的大多数都不怎么和我联系了。从这篇文章中，我发现了一个十分简单的道理，我对家人的最根本需求，其时就是他们能坦然接受我是一个生来就很不健康、而且总会突然出现新疾病的病人。进一步地，最好能接受我身上有些零件、脑子里有些开关，就是不好用，而且无论如何不好用，不是我主动去解决就能好用的。小时候跟父母交流，最大的障碍，就是明明已经不太健康了，他们总能把这个不健康说成是我主动故意导致的，并因此要求我改正。如果他们不是我的父母，或者不是只有我一个孩子，他们就会有选择机会，他们可以觉得，这个不健康的人让我觉得好麻烦，算了吧，不理他了。但是因为他们别无选择，只能让我改正，一遍又一遍。同时一个人是不可能通过『改正』而治愈自己的疾病的。我做了非常大的努力，试图证明，我在改变自己上，有远超常人的耐心和毅力，而且取得了相当巨大的成就。但是没有用，他们期望的是我能把我身上和脑子里的病改好，变成一个健康的孩子，而这根本不是我能做到的一件事。更不幸的是，因为他们觉得我有超凡的能力能改变自己，所以那些不去改好的，一定是故意的。我眩晕症爆发的时候，下不了床，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晃到车里被拉去医院的。医生检查了脑电图，脑血流，脊椎，耳水等非常多项目才诊断出我的病因，而且明确这个病是无法根除的，只能降低复发概率。期间偶然说了一句「你的脊椎已经变形到随时可能压迫神经了，虽然现在不影响，但一定要小心注意。」然后我父母没事就对我说一遍，每天去背靠墙半小时，去拽拽单杠，去这个那个，你怎么那么不注意，怎么不听话，怎么巴拉巴拉。后面我自动屏蔽了，说了可能有上千次。不可能有人通过这种途径把脊椎掰正，这是显而易见的。我能做的就是接受这个事实，平时注意不让它真的压迫到神经导致什么不可逆的灾难。但是我的所谓的家人永远不会接受这一点，不会接受一个多灾多难的身体，在这个世界上勉力支撑着。这事实上加重了我希望这幅躯壳早点毁灭的想法，因为必须要花很大的精神力量，才能让自己不再厌恶它。这就是那篇文章试图记录的个人经历。我今天终于完全接纳了这个残破的身体。而他们仍然会一遍遍地说「你挺大了也不去学个车。」全然不顾及我是一个骑车都因为看不清路而掉到过河里从而再也不骑车的人。我认为已经把自己身上没有坏掉的零件拼命用出远超常人的效用了，然而他们依然会盯住那些已经坏掉的零件拼命表示不满，甚至因为觉得我是故意的，而更不满。不想再有这样的家人了。我一个人扛过这一生，都比和他们在一起要轻松一些。于是就一个人扛下去吧。&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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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鱼一六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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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3-04-19T01:43:18.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45:00.782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作为研究人员的 github pro 结束了。必须要把 github.io 改成 public 才能用了。。。</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作为研究人员的 github pro 结束了。必须要把 github.io 改成 public 才能用了。。。&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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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六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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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1-07-15T01:22:56.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突然發現陳那在觀所緣緣論裏面討論了一個非常廣義相對論的問題。我們按照廣義相對論，假設一個具有某種物質分佈的帶度規的流形作爲我們的時空來說一下。觀所緣緣論討論的主題換到物理裡面說的是，人們根據什麼共許地定義了瓶子呢。一種見解認爲是有實在的、單獨的瓶子這種物質。陳那說不對，瓶子打碎了，物質還是那些物質，但它就不叫瓶子了，只是一堆同樣材料的碎屑。魚按，物理上確實沒有瓶子這種物質。然後另一種見解說，有沒有瓶子這種物質無所謂，我們眼睛看到這個形狀，就說這是個瓶子。陳那說，還是不對，人們得有一個確定的東西才能形成共許。比如我做夢夢見了一個東西，別人根本看不到它，是我自己的幻象，我怎麼和別人一起定義出來一個大家都覺得是瓶子的東西呢。然後又有一種觀點說，構成瓶子的原子分子，是確定的，然後一定量的原子分子，被我們說成是瓶子。陳那說，這個也不對，原子分子我們就算它是確定的、人人都可以感知的，但是我們看到的不是原子分子，我們看到的是瓶子，沒有人能直接看得到原子分子。而且，從另一個角度說，如果一定量的分子就會被看成瓶子，那麼同樣的分子就不能組成水盆嗎。顯然同樣的分子可以組成很多不同的東西。然後又有一種觀點說，原子分子是確定的，但是大家認知的是原子分子的某種排列組合。陳那說，這個還是不對。原子分子是確定的，但是我們看不到原子分子，也看不到原子分子是怎麼排列的。但是我們能一起覺得一個東西就是瓶子，不是水盆。我們怎麼根據我們看不到的東西共許地認定它們是什麼呢。當然我們也不是看不到原子分子及其排列，我們用顯微鏡可以去看。可是當我們看到原子分子和其排列的時候，這還是我們一開始看到的、並共許地認定爲瓶子的東西嗎。完全不是了。所以陳那認爲這些都不對，開始講『識外無境』的瑜伽行學派的觀點。魚按，這裏如果按照廣義相對論來理解如下。首先，瓶子和水盆對應的是兩種物質的不同空間分佈。而空間這個概念，是觀察者對時空做 3+1 分解得到的。假設人們把某種觀察者觀察之前的東西 A 定義成了瓶子，B 定義成了水盆。在數學上，人們可以說 A 和 B 的某些數學性質不同，因爲兩者不是等距同構的。這樣的差異數學上可以定義出很多，但是它們只是區分兩者不同，而不是真正定義了兩者是什麼。此外，因爲水盆可以通過微分同胚變換到瓶子，所以對於看到 A 並認爲它是瓶子、看到 B 並認爲它是水盆的觀察者 a，會存在觀察者 b，它看到的 A 和 a 眼中的水盆形狀完全一致，而 B 則變成了奇怪的不知名物體［當然對於瓶子和麵包圈，則不是微分同胚的，互相之間不會有這個問題，但兩者又都可以分別變化成完全不同的一系列對象，問題依然存在］。在廣義相對論裡，這是因爲 a 和 b 的世界線不同、在度規中的四速度不同、自身攜帶的 3+1 標架不同造成的。所以人們到底因爲什麼共許地認定一個東西是水盆呢。用瑜伽行學派的看法，就是一羣衆生的眼識所依的種子相近，故而把眼識所生的固定對象共許地認爲是瓶子。相反夢境裡看到的只是個體第六意識獨立作用的『獨影境』，所以無法形成共許。故陳那說，眼識的所緣緣並非外境，而是眼識產生的內色，這個內色是眼識的相分。如果換到廣義相對論，爲什麼我們地球上的人都覺得一個瓶子是瓶子而不會當成水盆呢，因爲我們在時空中有相似的四速度和幾乎一樣的 3+1 標架，所以對於確定的某種時空中的物質分佈，我們產生幾乎一樣的影像，不會出現觀察者 a 和 b 之間的誤解。當然也不是完全一樣，有的人近視，有的人遠視，有的人散光，這樣就有些差異。總之，我們能看到一個共許的瓶子，是因爲我們是標架相似的觀察者，我們共同認爲某種時空中的物質分佈叫瓶子。最後一個問題是，瑜伽行學派認爲外境實無，那麼物理學認爲外境實有嗎。這個問題在物理學中很重要，因爲很多人都覺得物理學中的時空當然是真實存在的啊。實際上宗教或哲學，對於不可測驗的問題，可以給出直接假設，但是物理學作爲一門實驗科學無法回答這個問題。因爲對於物理學，人類只能根據實驗對理論進行測驗。即使是未經測驗的理論假設，也要有可測驗性，才會屬於物理學的範疇。所以除非有人能設計實驗來測驗時空到底是真實存在的，抑或僅是我們集體共許地觀測到了一系列固定結果，否則物理學無法回答這個問題。至少在廣義相對論中沒有給出這樣的實驗構思。換句話說，無論是我們對某個真實對象進行觀測，還是我們對某個數學對象產生了集體幻覺，都可以等價地定義出我們看到的瓶子，所以暫時廣義相對論沒有告訴人們如何測驗物質世界是否真實存在。瑜伽行學派的理論，依然是一種還沒被排除的可能性。</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突然發現陳那在觀所緣緣論裏面討論了一個非常廣義相對論的問題。我們按照廣義相對論，假設一個具有某種物質分佈的帶度規的流形作爲我們的時空來說一下。觀所緣緣論討論的主題換到物理裡面說的是，人們根據什麼共許地定義了瓶子呢。一種見解認爲是有實在的、單獨的瓶子這種物質。陳那說不對，瓶子打碎了，物質還是那些物質，但它就不叫瓶子了，只是一堆同樣材料的碎屑。魚按，物理上確實沒有瓶子這種物質。然後另一種見解說，有沒有瓶子這種物質無所謂，我們眼睛看到這個形狀，就說這是個瓶子。陳那說，還是不對，人們得有一個確定的東西才能形成共許。比如我做夢夢見了一個東西，別人根本看不到它，是我自己的幻象，我怎麼和別人一起定義出來一個大家都覺得是瓶子的東西呢。然後又有一種觀點說，構成瓶子的原子分子，是確定的，然後一定量的原子分子，被我們說成是瓶子。陳那說，這個也不對，原子分子我們就算它是確定的、人人都可以感知的，但是我們看到的不是原子分子，我們看到的是瓶子，沒有人能直接看得到原子分子。而且，從另一個角度說，如果一定量的分子就會被看成瓶子，那麼同樣的分子就不能組成水盆嗎。顯然同樣的分子可以組成很多不同的東西。然後又有一種觀點說，原子分子是確定的，但是大家認知的是原子分子的某種排列組合。陳那說，這個還是不對。原子分子是確定的，但是我們看不到原子分子，也看不到原子分子是怎麼排列的。但是我們能一起覺得一個東西就是瓶子，不是水盆。我們怎麼根據我們看不到的東西共許地認定它們是什麼呢。當然我們也不是看不到原子分子及其排列，我們用顯微鏡可以去看。可是當我們看到原子分子和其排列的時候，這還是我們一開始看到的、並共許地認定爲瓶子的東西嗎。完全不是了。所以陳那認爲這些都不對，開始講『識外無境』的瑜伽行學派的觀點。魚按，這裏如果按照廣義相對論來理解如下。首先，瓶子和水盆對應的是兩種物質的不同空間分佈。而空間這個概念，是觀察者對時空做 3+1 分解得到的。假設人們把某種觀察者觀察之前的東西 A 定義成了瓶子，B 定義成了水盆。在數學上，人們可以說 A 和 B 的某些數學性質不同，因爲兩者不是等距同構的。這樣的差異數學上可以定義出很多，但是它們只是區分兩者不同，而不是真正定義了兩者是什麼。此外，因爲水盆可以通過微分同胚變換到瓶子，所以對於看到 A 並認爲它是瓶子、看到 B 並認爲它是水盆的觀察者 a，會存在觀察者 b，它看到的 A 和 a 眼中的水盆形狀完全一致，而 B 則變成了奇怪的不知名物體［當然對於瓶子和麵包圈，則不是微分同胚的，互相之間不會有這個問題，但兩者又都可以分別變化成完全不同的一系列對象，問題依然存在］。在廣義相對論裡，這是因爲 a 和 b 的世界線不同、在度規中的四速度不同、自身攜帶的 3+1 標架不同造成的。所以人們到底因爲什麼共許地認定一個東西是水盆呢。用瑜伽行學派的看法，就是一羣衆生的眼識所依的種子相近，故而把眼識所生的固定對象共許地認爲是瓶子。相反夢境裡看到的只是個體第六意識獨立作用的『獨影境』，所以無法形成共許。故陳那說，眼識的所緣緣並非外境，而是眼識產生的內色，這個內色是眼識的相分。如果換到廣義相對論，爲什麼我們地球上的人都覺得一個瓶子是瓶子而不會當成水盆呢，因爲我們在時空中有相似的四速度和幾乎一樣的 3+1 標架，所以對於確定的某種時空中的物質分佈，我們產生幾乎一樣的影像，不會出現觀察者 a 和 b 之間的誤解。當然也不是完全一樣，有的人近視，有的人遠視，有的人散光，這樣就有些差異。總之，我們能看到一個共許的瓶子，是因爲我們是標架相似的觀察者，我們共同認爲某種時空中的物質分佈叫瓶子。最後一個問題是，瑜伽行學派認爲外境實無，那麼物理學認爲外境實有嗎。這個問題在物理學中很重要，因爲很多人都覺得物理學中的時空當然是真實存在的啊。實際上宗教或哲學，對於不可測驗的問題，可以給出直接假設，但是物理學作爲一門實驗科學無法回答這個問題。因爲對於物理學，人類只能根據實驗對理論進行測驗。即使是未經測驗的理論假設，也要有可測驗性，才會屬於物理學的範疇。所以除非有人能設計實驗來測驗時空到底是真實存在的，抑或僅是我們集體共許地觀測到了一系列固定結果，否則物理學無法回答這個問題。至少在廣義相對論中沒有給出這樣的實驗構思。換句話說，無論是我們對某個真實對象進行觀測，還是我們對某個數學對象產生了集體幻覺，都可以等價地定義出我們看到的瓶子，所以暫時廣義相對論沒有告訴人們如何測驗物質世界是否真實存在。瑜伽行學派的理論，依然是一種還沒被排除的可能性。&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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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六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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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1-02-25T03:38:36.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发现一些人在尝试新事物上极度保守，同时在评论世间万物的时候极度激进。比如我经常碰到这样的人，说 win 比 mac 垃圾多了，简直太难用了云云。然后一问，差不多十年没用过 windows 了，最新版还会不会用都两说着。更激进的人大概是所有设备反正只买苹果，其它的基本都没用过、反正也不会买，然后一定要全方位无死角论证，其它的产品都不如苹果。再不就是两种食物明明都没吃过，一定要评论一个比另一个高级多了。我觉得我和这种人可能有精神隔离。比如我几乎不会去比较二次元和影视剧谁高谁低。一方面是我就不觉得比高低能传递有效信息，特别像五岁小孩说我爸爸比你爸爸厉害多了，显得幼稚。更重要的一方面是，我根本就没看过几部，有什么可瞎评论的。我玩过几百个游戏，还是极少评价手游的游戏体验和内容丰富程度。因为我就没玩过几个手游，对触摸屏的交互设计自诩只有皮毛级认知。总之，有新东西我总是想试试。如果兴趣不大浅尝辄止，我也就尽量不评价。如果我真的对一个东西有点研究，我也很少会用 XX 简直是垃圾，XX 比 XX 高级太多了，喜欢 XX 的就是审美有问题，一类五岁小孩比爸爸的语言模式。显然，这些都是信息污染源而已。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有的人喜欢散播这类无效信息。反正我现在看到类似语言都自动屏蔽了，浪费生命。</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发现一些人在尝试新事物上极度保守，同时在评论世间万物的时候极度激进。比如我经常碰到这样的人，说 win 比 mac 垃圾多了，简直太难用了云云。然后一问，差不多十年没用过 windows 了，最新版还会不会用都两说着。更激进的人大概是所有设备反正只买苹果，其它的基本都没用过、反正也不会买，然后一定要全方位无死角论证，其它的产品都不如苹果。再不就是两种食物明明都没吃过，一定要评论一个比另一个高级多了。我觉得我和这种人可能有精神隔离。比如我几乎不会去比较二次元和影视剧谁高谁低。一方面是我就不觉得比高低能传递有效信息，特别像五岁小孩说我爸爸比你爸爸厉害多了，显得幼稚。更重要的一方面是，我根本就没看过几部，有什么可瞎评论的。我玩过几百个游戏，还是极少评价手游的游戏体验和内容丰富程度。因为我就没玩过几个手游，对触摸屏的交互设计自诩只有皮毛级认知。总之，有新东西我总是想试试。如果兴趣不大浅尝辄止，我也就尽量不评价。如果我真的对一个东西有点研究，我也很少会用 XX 简直是垃圾，XX 比 XX 高级太多了，喜欢 XX 的就是审美有问题，一类五岁小孩比爸爸的语言模式。显然，这些都是信息污染源而已。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有的人喜欢散播这类无效信息。反正我现在看到类似语言都自动屏蔽了，浪费生命。&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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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六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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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1-02-25T03:36:58.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小时候资讯不发达，家里人没文化，给了我一个非常好的成长环境。比如我奶奶会带我到一个博物馆参观，去的原因仅仅是她知道那是一个博物馆，而绝无法给我讲解里面的任何内容，所以我就只是看，记下感兴趣的回去查资料。小的时候玩游戏，是一个大大的装满盗版盘的盒子，一张张翻过去，找到感觉可能有意思的，耐心地反复琢磨怎么玩起来。小的时候买 CD，是一墙一墙的打口碟，耗在音像店整天整天地试听，其实并没有钱买。至今我仍然觉得这是最好的打开世界的方式。永远不要担心没有充分的信息压缩那么获取信息的效率会太低。很快人们就会发现，自己只能接触到被蓄意压缩和包装过的信息了。相反，那些最值得去主动争取的，恰恰是混乱的、随机的、无预谋的、通向未知世界的乐趣。</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小时候资讯不发达，家里人没文化，给了我一个非常好的成长环境。比如我奶奶会带我到一个博物馆参观，去的原因仅仅是她知道那是一个博物馆，而绝无法给我讲解里面的任何内容，所以我就只是看，记下感兴趣的回去查资料。小的时候玩游戏，是一个大大的装满盗版盘的盒子，一张张翻过去，找到感觉可能有意思的，耐心地反复琢磨怎么玩起来。小的时候买 CD，是一墙一墙的打口碟，耗在音像店整天整天地试听，其实并没有钱买。至今我仍然觉得这是最好的打开世界的方式。永远不要担心没有充分的信息压缩那么获取信息的效率会太低。很快人们就会发现，自己只能接触到被蓄意压缩和包装过的信息了。相反，那些最值得去主动争取的，恰恰是混乱的、随机的、无预谋的、通向未知世界的乐趣。&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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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六〇</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21/02/25/yu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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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1-02-25T03:34:41.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我发现跟很多人的交流中，他们都没意识到信息传播的问题，而我们进入信息时代已经很久了。一个产品快速占领市场，不一定是真的大家最喜欢，而首先是推送到了大多数人面前。很多人喜欢说，一个东西越来越小众、乃至发展不下去，就是客观上大家不喜欢了。这个看法是有严重问题的。我做选择，是在我能接触到的东西中做选择，我接触不到的东西，我根本没有选择机会，谈什么喜欢不喜欢。关注我豆瓣一段时间的人，应该都会发现，我已经尽全力去挖掘我想看的书、想玩的游戏了，但是一本相见恨晚、晚了十几年才读到的书依然多如牛毛数都数不过来。这就是因为我根本没法和那本书相遇，所以我根本谈不上喜欢不喜欢。如果一个本来很好的东西，因为根本没机会和大多数人相遇、就消亡了，然后认为市场表现说明了大家不喜这个东西，那么这个说法是非常扭曲而没有意义的，等于把所有人的独立审美都转移到控制传播渠道的人手上了。更不幸的是，一些人会先用不流行，来得出大家不喜欢的结论，然后再暗示自己，大家不喜欢的一定是不好，所以我也没必要喜欢。其实大多数人根本接触不到的东西，凭什么能喜欢上呢。</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我发现跟很多人的交流中，他们都没意识到信息传播的问题，而我们进入信息时代已经很久了。一个产品快速占领市场，不一定是真的大家最喜欢，而首先是推送到了大多数人面前。很多人喜欢说，一个东西越来越小众、乃至发展不下去，就是客观上大家不喜欢了。这个看法是有严重问题的。我做选择，是在我能接触到的东西中做选择，我接触不到的东西，我根本没有选择机会，谈什么喜欢不喜欢。关注我豆瓣一段时间的人，应该都会发现，我已经尽全力去挖掘我想看的书、想玩的游戏了，但是一本相见恨晚、晚了十几年才读到的书依然多如牛毛数都数不过来。这就是因为我根本没法和那本书相遇，所以我根本谈不上喜欢不喜欢。如果一个本来很好的东西，因为根本没机会和大多数人相遇、就消亡了，然后认为市场表现说明了大家不喜这个东西，那么这个说法是非常扭曲而没有意义的，等于把所有人的独立审美都转移到控制传播渠道的人手上了。更不幸的是，一些人会先用不流行，来得出大家不喜欢的结论，然后再暗示自己，大家不喜欢的一定是不好，所以我也没必要喜欢。其实大多数人根本接触不到的东西，凭什么能喜欢上呢。&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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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五九</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21/02/22/yu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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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1-02-22T04:33:10.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換了新手機，測試一下 node.js 安好沒。祝各位新年好。</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換了新手機，測試一下 node.js 安好沒。祝各位新年好。&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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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五八</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20/07/27/yu158/"/>
    <id>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20/07/27/yu158/</id>
    <published>2020-07-26T21:24:45.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弱传播那本书虽然没什么新意，所以我评分不高，但里面的概念概括的思路还是不错的。比如它起头就先把舆论的世界和真实的世界分开，再去讲舆论世界的规律。实际上，很多人就是没搞清楚自己从网上了解到的各种信息，到底是关于舆论的世界，还是真实的世界。比如在舆论的世界里，全聚德是一家除了烤鸭没什么可吃的餐厅。在真实的世界中，全聚德是一个能做数百道鲁菜菜式的企业。我的社交圈内，在和平门全聚德办过婚宴、请过席面的人，反馈都相当正面。同时在舆论的世界里「鲁菜已经很少有地方做了」。这时人们会发现，一些人一方面认为没地方可以吃鲁菜，另一方面对着一本鲁菜菜单，也会觉得只有烤鸭可吃。因为这些人从来没通过理性去理解真实的世界，而只通过舆论的世界所形成的风向，形成一套固定的话语，反复重复。无论在北京还是上海，他们吃了大董，可能会觉得米其林有星的餐厅确实不错，但几乎不会意识到大董的餐厅底子完全是鲁菜，而做海参，几十年来都是他们师门中最拿手的技艺。最重要的是，即使现实不符合他们从舆论的世界中掌握的信息，他们也会拒绝调整自己的认知，因为那样会使他们丧失在舆论世界中顺着舆论压制其它声音的快感。比如在豆瓣，我说「我不反对批评 ZF，但 XX 是批评和反思的唯一方法吗？」几乎 100% 的概率会有不只一个人来说这是「反对批评 ZF」和「给禁止 XX 洗地」。为什么如此简单的汉语，能故意看不懂呢。在现实世界中，几乎不会有人蠢到把那样一句汉语，理解成如此不相干的含义。XX 在真实的世界中，本来就不是唯一存在、也不是唯一被实践的方法，世界上哪有那么多非此不可。但是在舆论的世界中，XX 就是在 ZF 的对立面，要么是此面，要么是彼面。一面的人如果在自己的舆论同温层中获得了舒适感，他们就会拒绝观察真实世界，拒绝走出这个舆论同温层。一旦舆论世界塑造的二元对立崩塌，那个舒适的同温层也没法用来给自己精神按摩了。最近一群人自嗨的同温层是「我们上一代人保守，我们下一代人保守，我们自由开放。」现实是「我们不接受上一代的生活方式和价值取向，我们不接受下一代的生活方式和价值取向。我们只接受自己的生活方式，并认为我们的价值取向是唯一真理。」这大概就是来自真理部的自由开放了。每个人都值得自己思考一下，自己到底要活在哪个世界中。舆论从未消失，它有力量，资本家想利用它，掌权者想利用它，知识分子也想利用它。似乎每个人都觉得舆论可以被用来帮助自己，但最终谁是被利用的呢。</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弱传播那本书虽然没什么新意，所以我评分不高，但里面的概念概括的思路还是不错的。比如它起头就先把舆论的世界和真实的世界分开，再去讲舆论世界的规律。实际上，很多人就是没搞清楚自己从网上了解到的各种信息，到底是关于舆论的世界，还是真实的世界。比如在舆论的世界里，全聚德是一家除了烤鸭没什么可吃的餐厅。在真实的世界中，全聚德是一个能做数百道鲁菜菜式的企业。我的社交圈内，在和平门全聚德办过婚宴、请过席面的人，反馈都相当正面。同时在舆论的世界里「鲁菜已经很少有地方做了」。这时人们会发现，一些人一方面认为没地方可以吃鲁菜，另一方面对着一本鲁菜菜单，也会觉得只有烤鸭可吃。因为这些人从来没通过理性去理解真实的世界，而只通过舆论的世界所形成的风向，形成一套固定的话语，反复重复。无论在北京还是上海，他们吃了大董，可能会觉得米其林有星的餐厅确实不错，但几乎不会意识到大董的餐厅底子完全是鲁菜，而做海参，几十年来都是他们师门中最拿手的技艺。最重要的是，即使现实不符合他们从舆论的世界中掌握的信息，他们也会拒绝调整自己的认知，因为那样会使他们丧失在舆论世界中顺着舆论压制其它声音的快感。比如在豆瓣，我说「我不反对批评 ZF，但 XX 是批评和反思的唯一方法吗？」几乎 100% 的概率会有不只一个人来说这是「反对批评 ZF」和「给禁止 XX 洗地」。为什么如此简单的汉语，能故意看不懂呢。在现实世界中，几乎不会有人蠢到把那样一句汉语，理解成如此不相干的含义。XX 在真实的世界中，本来就不是唯一存在、也不是唯一被实践的方法，世界上哪有那么多非此不可。但是在舆论的世界中，XX 就是在 ZF 的对立面，要么是此面，要么是彼面。一面的人如果在自己的舆论同温层中获得了舒适感，他们就会拒绝观察真实世界，拒绝走出这个舆论同温层。一旦舆论世界塑造的二元对立崩塌，那个舒适的同温层也没法用来给自己精神按摩了。最近一群人自嗨的同温层是「我们上一代人保守，我们下一代人保守，我们自由开放。」现实是「我们不接受上一代的生活方式和价值取向，我们不接受下一代的生活方式和价值取向。我们只接受自己的生活方式，并认为我们的价值取向是唯一真理。」这大概就是来自真理部的自由开放了。每个人都值得自己思考一下，自己到底要活在哪个世界中。舆论从未消失，它有力量，资本家想利用它，掌权者想利用它，知识分子也想利用它。似乎每个人都觉得舆论可以被用来帮助自己，但最终谁是被利用的呢。&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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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五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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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0-07-25T21:27:39.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之前闲得蛋疼，回复了一个关于濠梁之辩的广播，让我想到了一些或许相关也或许无关的事。很多时候阅读理解的障碍不来自语义，而来自对内容的错置。比如 A 说「X 对 Y 的影响，就像 F 对 H 一样。」有些人会觉得『类比不能作为 X 对 Y 存在影响的论据。」但问题是，原文根本没想论证存在性，而是在讨论 X 对 Y 的影响是怎样的。这里类比是用来『说明』而非『论证』的。又比如 A 说「X 是考虑 XX 问题的唯一方法吗？举例来说，在 XXX 中，就还有 X’ 存在。」很多人都会把这个表达理解成，「X 是错的，X’ 才正确。」而这句话在讨论的是『唯一性』问题，而不是『孰对孰错』、『孰好孰坏』。一些人看了以后，还会信誓旦旦地，自以为自己比别人聪明地对「X 是坏的，X’ 才好的」进行反驳。这些还算是低级错误。比较复杂的情况可能就是，当一个人说 A 不对，非 A 也不对的时候，很可能是想表达使得 A 和非 A 互斥的空间太狭小了，应该在更广阔的空间看待问题。对任何人来说，这都是值得自我留意的事情。有些人光知道盯着别人的话批判、评论，最后自己的语言能力连带着思维能力越来越低下，这是非常遗憾的事。</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之前闲得蛋疼，回复了一个关于濠梁之辩的广播，让我想到了一些或许相关也或许无关的事。很多时候阅读理解的障碍不来自语义，而来自对内容的错置。比如 A 说「X 对 Y 的影响，就像 F 对 H 一样。」有些人会觉得『类比不能作为 X 对 Y 存在影响的论据。」但问题是，原文根本没想论证存在性，而是在讨论 X 对 Y 的影响是怎样的。这里类比是用来『说明』而非『论证』的。又比如 A 说「X 是考虑 XX 问题的唯一方法吗？举例来说，在 XXX 中，就还有 X’ 存在。」很多人都会把这个表达理解成，「X 是错的，X’ 才正确。」而这句话在讨论的是『唯一性』问题，而不是『孰对孰错』、『孰好孰坏』。一些人看了以后，还会信誓旦旦地，自以为自己比别人聪明地对「X 是坏的，X’ 才好的」进行反驳。这些还算是低级错误。比较复杂的情况可能就是，当一个人说 A 不对，非 A 也不对的时候，很可能是想表达使得 A 和非 A 互斥的空间太狭小了，应该在更广阔的空间看待问题。对任何人来说，这都是值得自我留意的事情。有些人光知道盯着别人的话批判、评论，最后自己的语言能力连带着思维能力越来越低下，这是非常遗憾的事。&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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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五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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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0-07-25T21:20:20.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最近这些年总看到类似这样的言论「批评社会的问题，促进社会发展，才是真的爱国。」或者「一些 XX 明明是社会精英，占用了大量优质教育资源，却毫不关心社会问题。」关于热衷于类似言论的人，我有几个问题想提出来。首先，我不反对任何人批评任何国家，也不反对任何人对现状不满的时候释放任何情绪。只想和有兴趣的人一起反思几个常见问题。</p><p>第一，当人们发现中国存在问题 A 的时候，是否有必要在自己掌握的信息非常少的情况下，去虚构一个完美无瑕的 X 国，试图证明 A 本不应该出现，且很容易就能解决。乃至当有人说 X 国有类似问题的时候，立刻进行愤怒爆发式的攻击。比如很多人觉得中国的税率比所有发达国家都高，其实根据 IMF 的数据，相对来说中国不算高。站在我一个茶派的角度，我自己也希望税低一点，这些年增值税屡次削减，我是非常开心的。但是往往我要是说德国、法国、荷兰的税比中国更高，马上就会被喷成筛子。可这是事实。</p><p>第二，如果别人认为社会问题的解决，在目前阶段更主要是发展问题，而不简单是重分配问题，那么投身于推动发展的行业，算不算不关心社会问题呢。因为运用简单的数学，算个人均 GDP，人均可支配收入，看看社会各阶层的财富分布，很容易发现很多问题不是重分配能解决的。而且如果回顾历史，无论从前多么穷的时期，都有人相信只要打掉非蠢即坏的人，实现重分配，所有人都能获得幸福。历史的教训支持这种理解吗。但现实是，重分配带有一种道德优势，缺乏慎重思考的人，会用这种道德优势，斥责一切进行其它社会改良的人。至于能解决什么问题，有带来了什么新问题，他们大概不关心。</p><p>第三，重分配问题当然是很重要的，但实现重分配的机制恐怕是非常复杂，需要精妙设计的。对重分配的复杂性和多样性的思考，本身不意味着反对重分配。比如现在很火的直播行业，其实就是一种重分配，一个中国底层村落中的穷人，或者一个高考成绩一般，没能占据优势教育资源的人，可能获得大量来自城市中产、甚至小资产阶级的打赏。而且这种重分配的实际规模，一定会随着村村通网和 5G 普及而加强。实际上如果没有之前的 4G，基本直播这个行业就不会诞生。但一个人如果去关心村村通和 5G 发展，好像就容易被说成不关心社会问题。因为另一些人理解的重分配，只包括把钱交给政府，政府通过强制力分配给各阶层。这个思路一定要考虑一个效率无限道德高尚的完美政府，当然现实中的政府肯定不那样，所以回到问题一，只得先想象一个 X 国政府，就是那样完美、那样高尚。</p><p>第四，社会中的问题，是否只能用一个固定的流行话语去叙事呢，反对这种叙事就等于无视社会问题呢。比如从统计上讲，中国的女性面临很多现实没能解决的问题。但是否只有女权主义叙事才是唯一真理，才能讨论、解决这些问题呢。这个问题会衍生出类似一的问题。X 国用 XX 叙事讨论了关于 XXX 的社会问题，完美无瑕地解决了问题。谁要是说 X 国用的 XX 叙事掩盖了现实问题，还造成了新问题，那立刻被喷成筛子，或者被认定不关心 XXX 社会问题。比如当 XX 叙事 = 政治正确叙事的时候，想必很多人应该都有切身感受，自己如何被喷成筛子。至于它到底有没有解决 X 国的 XXX 社会问题，最近多看看新闻吧。</p><p>第五，当关心主流之外的群体，尤其是弱势群体的时候，是否应该总是坚持从主流的视角切入呢。比如曾经 p 大有一群很有正义感的学生，去找学校争取保安更好的待遇。但学校能支配的经费暂时就那么多。最后开除了一部分，给剩下一部分涨了工资。学生去采访涨了工资的人，他们说，学生做得好。这就是一个很典型的用主流视角下的宏大叙事解决弱势群体问题的案例。主流视角下的宏大叙事是雇佣方存在压榨、剥削，劳动者明明应得利益受损，但缺乏知识阶层的帮助就没法争取自身权益。一切听起来都不错，但那些被开除的怎么算，是不是就更惨了呢。有的时候，我作为一个个体，比起通过这种主流的宏大叙事、去认识社会问题，我更愿意采取站在他者视角本身，去熟悉他者的视角、他者的诉求，以这种方法来理解社会问题。比如假如我是一个保安，我会想着把我一起上岗的哥们开了，给我涨点工资，然后我就巨开心吗。恐怕不会。所以我得去熟悉，我作为一个保安想着怎样能改善自身的处境，这样才能讨论他们的问题。</p><p>我曾经和我父亲说「我以前在中国的时候，觉得中国政府很不靠谱，所以你老是觉得我很反动。但出国以后，我感觉政府都很不靠谱，所以我对很多社会问题的看法，都是要把一部分目光从政府上挪开，也从其他正自己想办法的人身上挪开。我建议你也这么做。」不是把一切问题都政治化，就能解决一切问题。也不是只有把社会问题全部政治化，尤其是中央政治化，才叫关心社会问题。很多社会问题，就是小到上网怎么和别人说话、怎么使用转发、留言、之类的小事。</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最近这些年总看到类似这样的言论「批评社会的问题，促进社会发展，才是真的爱国。」或者「一些 XX 明明是社会精英，占用了大量优质教育资源，却毫不关心社会问题。」关于热衷于类似言论的人，我有几个问题想提出来。首先，我不反对任何人批评任何国家，也不反对任何人对现状不满的时候释放任何情绪。只想和有兴趣的人一起反思几个常见问题。&lt;/p&gt;
&lt;p&gt;第一，当人们发现中国存在问题 A 的时候，是否有必要在自己掌握的信息非常少的情况下，去虚构一个完美无瑕的 X 国，试图证明 A 本不应该出现，且很容易就能解决。乃至当有人说 X 国有类似问题的时候，立刻进行愤怒爆发式的攻击。比如很多人觉得中国的税率比所有发达国家都高，其实根据 IMF 的数据，相对来说中国不算高。站在我一个茶派的角度，我自己也希望税低一点，这些年增值税屡次削减，我是非常开心的。但是往往我要是说德国、法国、荷兰的税比中国更高，马上就会被喷成筛子。可这是事实。&lt;/p&gt;
&lt;p&gt;第二，如果别人认为社会问题的解决，在目前阶段更主要是发展问题，而不简单是重分配问题，那么投身于推动发展的行业，算不算不关心社会问题呢。因为运用简单的数学，算个人均 GDP，人均可支配收入，看看社会各阶层的财富分布，很容易发现很多问题不是重分配能解决的。而且如果回顾历史，无论从前多么穷的时期，都有人相信只要打掉非蠢即坏的人，实现重分配，所有人都能获得幸福。历史的教训支持这种理解吗。但现实是，重分配带有一种道德优势，缺乏慎重思考的人，会用这种道德优势，斥责一切进行其它社会改良的人。至于能解决什么问题，有带来了什么新问题，他们大概不关心。&lt;/p&gt;
&lt;p&gt;第三，重分配问题当然是很重要的，但实现重分配的机制恐怕是非常复杂，需要精妙设计的。对重分配的复杂性和多样性的思考，本身不意味着反对重分配。比如现在很火的直播行业，其实就是一种重分配，一个中国底层村落中的穷人，或者一个高考成绩一般，没能占据优势教育资源的人，可能获得大量来自城市中产、甚至小资产阶级的打赏。而且这种重分配的实际规模，一定会随着村村通网和 5G 普及而加强。实际上如果没有之前的 4G，基本直播这个行业就不会诞生。但一个人如果去关心村村通和 5G 发展，好像就容易被说成不关心社会问题。因为另一些人理解的重分配，只包括把钱交给政府，政府通过强制力分配给各阶层。这个思路一定要考虑一个效率无限道德高尚的完美政府，当然现实中的政府肯定不那样，所以回到问题一，只得先想象一个 X 国政府，就是那样完美、那样高尚。&lt;/p&gt;
&lt;p&gt;第四，社会中的问题，是否只能用一个固定的流行话语去叙事呢，反对这种叙事就等于无视社会问题呢。比如从统计上讲，中国的女性面临很多现实没能解决的问题。但是否只有女权主义叙事才是唯一真理，才能讨论、解决这些问题呢。这个问题会衍生出类似一的问题。X 国用 XX 叙事讨论了关于 XXX 的社会问题，完美无瑕地解决了问题。谁要是说 X 国用的 XX 叙事掩盖了现实问题，还造成了新问题，那立刻被喷成筛子，或者被认定不关心 XXX 社会问题。比如当 XX 叙事 = 政治正确叙事的时候，想必很多人应该都有切身感受，自己如何被喷成筛子。至于它到底有没有解决 X 国的 XXX 社会问题，最近多看看新闻吧。&lt;/p&gt;
&lt;p&gt;第五，当关心主流之外的群体，尤其是弱势群体的时候，是否应该总是坚持从主流的视角切入呢。比如曾经 p 大有一群很有正义感的学生，去找学校争取保安更好的待遇。但学校能支配的经费暂时就那么多。最后开除了一部分，给剩下一部分涨了工资。学生去采访涨了工资的人，他们说，学生做得好。这就是一个很典型的用主流视角下的宏大叙事解决弱势群体问题的案例。主流视角下的宏大叙事是雇佣方存在压榨、剥削，劳动者明明应得利益受损，但缺乏知识阶层的帮助就没法争取自身权益。一切听起来都不错，但那些被开除的怎么算，是不是就更惨了呢。有的时候，我作为一个个体，比起通过这种主流的宏大叙事、去认识社会问题，我更愿意采取站在他者视角本身，去熟悉他者的视角、他者的诉求，以这种方法来理解社会问题。比如假如我是一个保安，我会想着把我一起上岗的哥们开了，给我涨点工资，然后我就巨开心吗。恐怕不会。所以我得去熟悉，我作为一个保安想着怎样能改善自身的处境，这样才能讨论他们的问题。&lt;/p&gt;
&lt;p&gt;我曾经和我父亲说「我以前在中国的时候，觉得中国政府很不靠谱，所以你老是觉得我很反动。但出国以后，我感觉政府都很不靠谱，所以我对很多社会问题的看法，都是要把一部分目光从政府上挪开，也从其他正自己想办法的人身上挪开。我建议你也这么做。」不是把一切问题都政治化，就能解决一切问题。也不是只有把社会问题全部政治化，尤其是中央政治化，才叫关心社会问题。很多社会问题，就是小到上网怎么和别人说话、怎么使用转发、留言、之类的小事。&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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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五五</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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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0-07-25T20:40:54.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我小时候，父母有努力工作、挣钱、给我争取更好的教育资源。看我不听话也揍我、骂我，动不动就让我学学谁家那小谁。但是他们从来没有跟我说过，我一定要比谁强，一定要在社会上达到一个怎样的阶层，一定不能输在起跑线上。他们的思路非常中国传统，读书、学习、扩展知识、丰富经历、抉择人生，都不是为了和别人比高低，也不是为了做人上人，更不是为了发大财、当大官、提高社会地位。一切的一切，只是一个人的自我完善，看到、经验、感受一个更大的世界，有能力养活自己，有机会做想做的事，如果事事顺遂，还能帮助家人、朋友、亲戚。如此而已。传统中国文化的教育，都是教育人要『自觉』『觉他』『觉行圆满』。这是明明白白写在『大学』的第一句话当中的。很多人一定要把它理解为读书就是为了科举，我也没法否认，只能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理解前人教诲的自由，也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自由。我个人更愿意接受我从经中读来的，而不是引车卖浆之辈，道听途说来的。旁人的事，我管不着，也管不了。</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我小时候，父母有努力工作、挣钱、给我争取更好的教育资源。看我不听话也揍我、骂我，动不动就让我学学谁家那小谁。但是他们从来没有跟我说过，我一定要比谁强，一定要在社会上达到一个怎样的阶层，一定不能输在起跑线上。他们的思路非常中国传统，读书、学习、扩展知识、丰富经历、抉择人生，都不是为了和别人比高低，也不是为了做人上人，更不是为了发大财、当大官、提高社会地位。一切的一切，只是一个人的自我完善，看到、经验、感受一个更大的世界，有能力养活自己，有机会做想做的事，如果事事顺遂，还能帮助家人、朋友、亲戚。如此而已。传统中国文化的教育，都是教育人要『自觉』『觉他』『觉行圆满』。这是明明白白写在『大学』的第一句话当中的。很多人一定要把它理解为读书就是为了科举，我也没法否认，只能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理解前人教诲的自由，也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自由。我个人更愿意接受我从经中读来的，而不是引车卖浆之辈，道听途说来的。旁人的事，我管不着，也管不了。&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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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五四</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20/07/26/yu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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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0-07-25T20:40:47.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电子竞技不等同于游戏比赛，什么项目是游戏比赛，什么项目是电子竞技很容易分别。电子竞技和传统体育一样，靠的是『观看者』。观看者多，投放广告收益大，自然就有赞助商，就有人买转播权。所以好看永远比好玩重要。游戏比赛则不一样，就算一款很火的游戏，搞出了奖金很高的比赛，游戏热度一过，这玩意就没比赛了。星际在韩国，魔兽在中国，能持续有职业选手、职业比赛接近 20 年，根本原因就在于它们是典型的电子竞技。我操作不过来，纯种大菜鸡，但看看比赛，吹一波 XX 牛逼，舔一波 XX 长得帅总可以吧。看足球的也没多少真能下场踢足球，完全一样的道理。我因为视力不好，完全打不中羽毛球，还是会看羽毛球比赛。而像魔兽世界竞技场这种，火的时候，恨不得观众比魔兽争霸还多。但只要不玩这游戏的，就看一堆人跳来跳去，满屏光影乱闪，最后有一方团灭了。从这个角度说 dota2 和 W3R 都有点拖后腿，画面设计得不够简单、明确、区分度高。比如不知道潮汐 G 的人，很可能看着一个人走走突然慢了，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这些细节是厂家很应该注意的。还有早期 CS 之类的，看比赛经常没看到怎么回事一个人就死了。自动和 FIFA 一样有个可以一键慢速回放的功能，其实很能增加比赛观赏性。这也是我对 SCR 特别满意的地方，以前压根看不清楚 pvt 到底场面发生了什么，现在一屏可以装以前 9 屏，整个大阵型冲 tank 阵，lurker 阵一览无余，把 p 的大规模杀伤暴力美学一下子就展示出来了。</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电子竞技不等同于游戏比赛，什么项目是游戏比赛，什么项目是电子竞技很容易分别。电子竞技和传统体育一样，靠的是『观看者』。观看者多，投放广告收益大，自然就有赞助商，就有人买转播权。所以好看永远比好玩重要。游戏比赛则不一样，就算一款很火的游戏，搞出了奖金很高的比赛，游戏热度一过，这玩意就没比赛了。星际在韩国，魔兽在中国，能持续有职业选手、职业比赛接近 20 年，根本原因就在于它们是典型的电子竞技。我操作不过来，纯种大菜鸡，但看看比赛，吹一波 XX 牛逼，舔一波 XX 长得帅总可以吧。看足球的也没多少真能下场踢足球，完全一样的道理。我因为视力不好，完全打不中羽毛球，还是会看羽毛球比赛。而像魔兽世界竞技场这种，火的时候，恨不得观众比魔兽争霸还多。但只要不玩这游戏的，就看一堆人跳来跳去，满屏光影乱闪，最后有一方团灭了。从这个角度说 dota2 和 W3R 都有点拖后腿，画面设计得不够简单、明确、区分度高。比如不知道潮汐 G 的人，很可能看着一个人走走突然慢了，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这些细节是厂家很应该注意的。还有早期 CS 之类的，看比赛经常没看到怎么回事一个人就死了。自动和 FIFA 一样有个可以一键慢速回放的功能，其实很能增加比赛观赏性。这也是我对 SCR 特别满意的地方，以前压根看不清楚 pvt 到底场面发生了什么，现在一屏可以装以前 9 屏，整个大阵型冲 tank 阵，lurker 阵一览无余，把 p 的大规模杀伤暴力美学一下子就展示出来了。&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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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五三</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20/07/26/yu153/"/>
    <id>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20/07/26/yu153/</id>
    <published>2020-07-25T20:40:41.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我总感觉有些地方的艺术氛围有点问题。一个特点是彼地的艺术工作者，讨论起艺术作品和艺术家来，老是最伟大，唯一伟大，谁比谁厉害多了，虽然这方面比不了，但那方面不逊，之类的语言。我很想知道他们生活中是怎么交流艺术的，还是就哪个来钱弄哪个，剩下的随便乱吹就行。要知道，一个完全不懂艺术的人，也可以对两个艺术家的作品有主观感受，也可以随机地在两者之间加个大于或小于号。如果这种东西能叫交流艺术，我只能认为这个交流氛围出了点问题。艺术使人的感官深化、异化、敏感化，探索到平时感受不到的种种。如果那些东西都不在交流的范围内，还交流个啥意思呢。报人名报作品名，好像也不比报菜名更高级吧。</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我总感觉有些地方的艺术氛围有点问题。一个特点是彼地的艺术工作者，讨论起艺术作品和艺术家来，老是最伟大，唯一伟大，谁比谁厉害多了，虽然这方面比不了，但那方面不逊，之类的语言。我很想知道他们生活中是怎么交流艺术的，还是就哪个来钱弄哪个，剩下的随便乱吹就行。要知道，一个完全不懂艺术的人，也可以对两个艺术家的作品有主观感受，也可以随机地在两者之间加个大于或小于号。如果这种东西能叫交流艺术，我只能认为这个交流氛围出了点问题。艺术使人的感官深化、异化、敏感化，探索到平时感受不到的种种。如果那些东西都不在交流的范围内，还交流个啥意思呢。报人名报作品名，好像也不比报菜名更高级吧。&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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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五二</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20/07/26/yu152/"/>
    <id>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20/07/26/yu152/</id>
    <published>2020-07-25T20:40:36.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不少人问我常说的『流行味』是什么。我想表达的是一种音乐元素中的规律性，就是关于一些能讨好市场的音乐元素被人研究出来了，然后编曲的时候，会故意地或不自觉地把这种有规律的音乐元素给应用出来，未必是为了好卖钱，更可能就是自己已经融入其中、完全習慣、信手拈來了。这些元素可以来自唱片业的每一个分类，但它们总是那么有规律性。比如催泪、催眠，都是有规律在里面的，号称很动人，其实动五分钟就过去了，是其实是很轻飘的东西。相反，那些十年二十年却依然无法忘记、时而想起的音乐，才真正有时空的穿透力。在唱片业时代，能否突出某个分类的独有特点，也是一种规律性。因为专门找这个分类的人，就要听那个东西。再到在线音乐时代，短视频时代，那些能流行的元素被越发浓缩出来。而且很多时候音乐人的天赋被看成了一种技术能力，就是能把这种有规律的音乐元素打磨得特别精致、精准。我很讨厌这种东西，因为我不太喜欢所有规律性很强的音乐。这可能跟我特小的时候就花了很多时间学乐理有关系，我发现那些宏大的编曲后面竟然是这么机械的计算，固定的知识，是很失落的。小时候乐理考试，听辨音程、和弦、判断调性、等等，规律性的东西都考烂了。就算别的音乐是另一套规律，也不过是我再花一两年，又学完了。而且我后来发现，因为十多年的训练，我其实被古典音乐的整个规律性给控制了，就是一个固定的曲式能带来的情绪似乎特别确定。美其名曰，这叫音乐素质好，能听得懂。实际上就是把音乐这种很灵动的东西完全固化了。很多年来，我都想试着摆脱这种规律性的控制，这就是我讨厌规律性的原因。当然音乐不可能真正摆脱规律性，真正没有乐理，那是不可能的。我只是希望规律性不要那么强，尤其市场规训出来的规律性不要那么强。毕竟，音乐听得不是钱味。</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不少人问我常说的『流行味』是什么。我想表达的是一种音乐元素中的规律性，就是关于一些能讨好市场的音乐元素被人研究出来了，然后编曲的时候，会故意地或不自觉地把这种有规律的音乐元素给应用出来，未必是为了好卖钱，更可能就是自己已经融入其中、完全習慣、信手拈來了。这些元素可以来自唱片业的每一个分类，但它们总是那么有规律性。比如催泪、催眠，都是有规律在里面的，号称很动人，其实动五分钟就过去了，是其实是很轻飘的东西。相反，那些十年二十年却依然无法忘记、时而想起的音乐，才真正有时空的穿透力。在唱片业时代，能否突出某个分类的独有特点，也是一种规律性。因为专门找这个分类的人，就要听那个东西。再到在线音乐时代，短视频时代，那些能流行的元素被越发浓缩出来。而且很多时候音乐人的天赋被看成了一种技术能力，就是能把这种有规律的音乐元素打磨得特别精致、精准。我很讨厌这种东西，因为我不太喜欢所有规律性很强的音乐。这可能跟我特小的时候就花了很多时间学乐理有关系，我发现那些宏大的编曲后面竟然是这么机械的计算，固定的知识，是很失落的。小时候乐理考试，听辨音程、和弦、判断调性、等等，规律性的东西都考烂了。就算别的音乐是另一套规律，也不过是我再花一两年，又学完了。而且我后来发现，因为十多年的训练，我其实被古典音乐的整个规律性给控制了，就是一个固定的曲式能带来的情绪似乎特别确定。美其名曰，这叫音乐素质好，能听得懂。实际上就是把音乐这种很灵动的东西完全固化了。很多年来，我都想试着摆脱这种规律性的控制，这就是我讨厌规律性的原因。当然音乐不可能真正摆脱规律性，真正没有乐理，那是不可能的。我只是希望规律性不要那么强，尤其市场规训出来的规律性不要那么强。毕竟，音乐听得不是钱味。&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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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五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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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0-07-25T20:40:30.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北京经历了整整十年的、由政治力量驱动的去制造业以后，不但带动本地就业的能力很弱，对周围地区更是丧失了几乎所有产业辐射能力，带动周边发展从产业结构上就不再可能。然后我十年中我很少看到啥媒体会报道或讨论『被中央削减实体产业』这件事。果然刻板叙事一定要流畅，首都就是吃福利的，如果吃了挂涝，假装看不见就行了。甚至知识阶层，都很少有人严肃地探讨这个问题。所以我很怀疑这些行业对于脱离流行话语的任何群体，能有什么关怀。因为不符合流行话语的事不好传播，不好传播就不能挣钱也不好忽悠经费。但是世界上到处都是无法在流行话语中出现的人，那才是日常的苦难时时滋生的地方。</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北京经历了整整十年的、由政治力量驱动的去制造业以后，不但带动本地就业的能力很弱，对周围地区更是丧失了几乎所有产业辐射能力，带动周边发展从产业结构上就不再可能。然后我十年中我很少看到啥媒体会报道或讨论『被中央削减实体产业』这件事。果然刻板叙事一定要流畅，首都就是吃福利的，如果吃了挂涝，假装看不见就行了。甚至知识阶层，都很少有人严肃地探讨这个问题。所以我很怀疑这些行业对于脱离流行话语的任何群体，能有什么关怀。因为不符合流行话语的事不好传播，不好传播就不能挣钱也不好忽悠经费。但是世界上到处都是无法在流行话语中出现的人，那才是日常的苦难时时滋生的地方。&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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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五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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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0-07-25T20:40:23.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很多友誼是通過打遊戲建立起來的。一個隊友浪死了，周圍人瘋狂辱罵一陣，之後大家還是一起愉快地開下一局。輸多了、累了，就一起擼串、喝酒、抽煙、吹屄。自己失誤了，拼命「我的我的我的，別慌還能打。」多年不見聚個會，五人被黑一夜，還想著下次再一起被黑。這種生活態度，如果能多推廣到生活的其它地方，世間盡是美好。 </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很多友誼是通過打遊戲建立起來的。一個隊友浪死了，周圍人瘋狂辱罵一陣，之後大家還是一起愉快地開下一局。輸多了、累了，就一起擼串、喝酒、抽煙、吹屄。自己失誤了，拼命「我的我的我的，別慌還能打。」多年不見聚個會，五人被黑一夜，還想著下次再一起被黑。這種生活態度，如果能多推廣到生活的其它地方，世間盡是美好。 &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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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四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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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0-07-25T20:40:16.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用 A105 半年多以后，真的很怀念以前设备都有一大堆实体键、指示灯的时代。触摸屏是一个典型可以做很多事但效率普遍都很低的设计。记得我之前上课开小差，六七千字的文章，拿黑莓手机就打出来了。现在没个实体蓝牙键盘，基本不可能做到。以前的播放器，音量加减，前后切歌，长按快进快退，播放暂停都是标配。现在 android 上很多 app 还支持这套线控，但是没多少设备还有这些键了。听 podcast 或评书，一段做别的事没听清，本来长按三秒后退键就搞定，触摸屏得很蛋疼地去托拽进度条。当然，触摸屏切歌和调整进度，再怎么低效，也比各大公司力推的「Hi，傻屄。」系列语音助手正常太多了。我感觉现代科技公司的一个技术突破点，就是怎么把用户的时间浪费掉，这样他们就只能在自己的平台获得毫无意义的垃圾信息了。绝大多数用户都会觉得苹果系统的动画流畅、动态足，但是我一般买了新手机和平板，就先把动画尽可能关掉。比如切换个页面，主要就是想看下一个页面的内容，不是看着切换动画，心中就会一阵高潮。那属于脑子被锤子锤过了。「让我帮你把时间浪费掉。现在我们一同把双手举起来，举起来放下，放下来再举起来。你说你已经，懒得举不起来。好吧，这里的事由我来帮助你。」</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用 A105 半年多以后，真的很怀念以前设备都有一大堆实体键、指示灯的时代。触摸屏是一个典型可以做很多事但效率普遍都很低的设计。记得我之前上课开小差，六七千字的文章，拿黑莓手机就打出来了。现在没个实体蓝牙键盘，基本不可能做到。以前的播放器，音量加减，前后切歌，长按快进快退，播放暂停都是标配。现在 android 上很多 app 还支持这套线控，但是没多少设备还有这些键了。听 podcast 或评书，一段做别的事没听清，本来长按三秒后退键就搞定，触摸屏得很蛋疼地去托拽进度条。当然，触摸屏切歌和调整进度，再怎么低效，也比各大公司力推的「Hi，傻屄。」系列语音助手正常太多了。我感觉现代科技公司的一个技术突破点，就是怎么把用户的时间浪费掉，这样他们就只能在自己的平台获得毫无意义的垃圾信息了。绝大多数用户都会觉得苹果系统的动画流畅、动态足，但是我一般买了新手机和平板，就先把动画尽可能关掉。比如切换个页面，主要就是想看下一个页面的内容，不是看着切换动画，心中就会一阵高潮。那属于脑子被锤子锤过了。「让我帮你把时间浪费掉。现在我们一同把双手举起来，举起来放下，放下来再举起来。你说你已经，懒得举不起来。好吧，这里的事由我来帮助你。」&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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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四八</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20/07/26/yu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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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0-07-25T20:40:09.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人去面對自己生命的無意義性，需要很大的勇氣，以及很好的心理素質。長久的對這個問題的體察，很容易使一個人瘋掉。假如非要從難度角度對比，我認爲用再複雜的邏輯去建構自身的意義，都不如直面自身的荒誕和無意義更難。當然我不認爲這種比較有意義，因爲它們具有的是完全不同的難點。很多時候，當一個人用文字質疑自身的時候，他自己尚能接受這種對意義的推翻，而其讀者，反而被其解剖自身的行爲嚇壞了。當一個人用文字解構自身意義的時候，其讀者也會感受到自己爲自己所建構的意義同時受到了威脅，而這種威脅時常會帶來恐慌、憤怒、情不自禁的攻擊。能和這種自我解剖後、無法找到真實自我、所帶來的無意義性、共生下去，是很能反映一個人的生活本身的。生活是否被建構出的意義所支撐着，還是渾然自立着，就是很不相同的兩種文明了。在需要意義的人看來，當一個人反覆否定自身價值的時候，就是喪、就是頹、就是無所進取。然而對、在無所進取中、積極生活的人而言，這種時時相續的自我否定，正是進取的道路本身。</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人去面對自己生命的無意義性，需要很大的勇氣，以及很好的心理素質。長久的對這個問題的體察，很容易使一個人瘋掉。假如非要從難度角度對比，我認爲用再複雜的邏輯去建構自身的意義，都不如直面自身的荒誕和無意義更難。當然我不認爲這種比較有意義，因爲它們具有的是完全不同的難點。很多時候，當一個人用文字質疑自身的時候，他自己尚能接受這種對意義的推翻，而其讀者，反而被其解剖自身的行爲嚇壞了。當一個人用文字解構自身意義的時候，其讀者也會感受到自己爲自己所建構的意義同時受到了威脅，而這種威脅時常會帶來恐慌、憤怒、情不自禁的攻擊。能和這種自我解剖後、無法找到真實自我、所帶來的無意義性、共生下去，是很能反映一個人的生活本身的。生活是否被建構出的意義所支撐着，還是渾然自立着，就是很不相同的兩種文明了。在需要意義的人看來，當一個人反覆否定自身價值的時候，就是喪、就是頹、就是無所進取。然而對、在無所進取中、積極生活的人而言，這種時時相續的自我否定，正是進取的道路本身。&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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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四七</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20/07/22/yu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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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0-07-22T08:26:31.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我小时候一直锻炼一种叫做遁入幻境的技能。这个名字的来源是街机游戏西游释厄传的 super 版。游戏中，无论是玩家还是 boss，谁能遁入幻境，谁就会获得巨大优势，就像我们是被日常的劳碌工作带到它的节奏中，还是把它安排在自己的生活节奏中，结果将迥然不同。第一次玩这个 super 版已经很晚了，彼时我们正逢初中毕业，一群同学拉着一箱箱啤酒去小汤山喝酒泡温泉作为毕业旅行。我这种资深单身狗，自然少不了去打一波游戏。一晃人生经验和那时比已经翻倍还多了，但很多事都恰好符合这个词，所以我总是记着它。我从小花了不少时间，观察各个经济水平、各个知识水平、各个文化水平的人遁入幻境的能力，希望以此改善我自己遁入幻境的能力。比如很多人会觉得一个地方的人的着装、妆容象征着那里各色人等的身份、等级，因此感受到很大的压力。但实际上，当人们不得不在乎这个问题的时候，自己已经成为了它的组成部分，已经进入了它的幻境里面。之前我四处面试的时候，我自己也考虑过，要不要和我围观过的一个个面试一样，着装正式一些。后来想想，那不是我想进入的世界，找不到好的工作就算了，去找个差的。所以我至今仍然邋里邋遢一身淘宝货，过着不行算了的日子。有人想进一个境界，就得想清楚那是自己造的幻境，还是别人造的幻境，还是不妄的实境。就像那个游戏一样，如果 boss 使用了遁入幻境，玩家进入了 boss 的幻境里，那么游戏难度将大幅提升，甚至普通玩家完全玩不过去，一直想咒骂开发者祖宗十八代，觉得他们就是骗币割韭菜。但如果玩家恰当地使用遁入幻境，很多场景都能轻松通过。游戏的整体平衡性是一回事，但如果总是被 boss 带入他的幻境，那游戏体验一定是很艰难的。生活并不容易，很荣幸我长大的地方教会了我无穷无尽的遁入幻境的技能。或许有人要嘲笑那不过是幻境而已，鱼亦不过自欺欺人。可什么又是真实的呢。我想至少过得开心一些，总是真实的。在现实生活中感受到的痛苦，总是真实的。哪些是幻境，哪些是实境，哪些境人们非入不可，果真如人饮水，冷暖自知。</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我小时候一直锻炼一种叫做遁入幻境的技能。这个名字的来源是街机游戏西游释厄传的 super 版。游戏中，无论是玩家还是 boss，谁能遁入幻境，谁就会获得巨大优势，就像我们是被日常的劳碌工作带到它的节奏中，还是把它安排在自己的生活节奏中，结果将迥然不同。第一次玩这个 super 版已经很晚了，彼时我们正逢初中毕业，一群同学拉着一箱箱啤酒去小汤山喝酒泡温泉作为毕业旅行。我这种资深单身狗，自然少不了去打一波游戏。一晃人生经验和那时比已经翻倍还多了，但很多事都恰好符合这个词，所以我总是记着它。我从小花了不少时间，观察各个经济水平、各个知识水平、各个文化水平的人遁入幻境的能力，希望以此改善我自己遁入幻境的能力。比如很多人会觉得一个地方的人的着装、妆容象征着那里各色人等的身份、等级，因此感受到很大的压力。但实际上，当人们不得不在乎这个问题的时候，自己已经成为了它的组成部分，已经进入了它的幻境里面。之前我四处面试的时候，我自己也考虑过，要不要和我围观过的一个个面试一样，着装正式一些。后来想想，那不是我想进入的世界，找不到好的工作就算了，去找个差的。所以我至今仍然邋里邋遢一身淘宝货，过着不行算了的日子。有人想进一个境界，就得想清楚那是自己造的幻境，还是别人造的幻境，还是不妄的实境。就像那个游戏一样，如果 boss 使用了遁入幻境，玩家进入了 boss 的幻境里，那么游戏难度将大幅提升，甚至普通玩家完全玩不过去，一直想咒骂开发者祖宗十八代，觉得他们就是骗币割韭菜。但如果玩家恰当地使用遁入幻境，很多场景都能轻松通过。游戏的整体平衡性是一回事，但如果总是被 boss 带入他的幻境，那游戏体验一定是很艰难的。生活并不容易，很荣幸我长大的地方教会了我无穷无尽的遁入幻境的技能。或许有人要嘲笑那不过是幻境而已，鱼亦不过自欺欺人。可什么又是真实的呢。我想至少过得开心一些，总是真实的。在现实生活中感受到的痛苦，总是真实的。哪些是幻境，哪些是实境，哪些境人们非入不可，果真如人饮水，冷暖自知。&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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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四六</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20/07/20/yu146/"/>
    <id>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20/07/20/yu146/</id>
    <published>2020-07-19T23:22:58.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物理學和信息論中，有一個概念叫熵。它描述的是無序度，或者說是和預期不穩和的程度。人們很容易意識到，有相當大比例的人不接受高熵的社會環境，換句話說，社會的方方面面最好都符合自己的預期。一旦出現不符合，就感覺一定是有一些非蠢即壞的刁民作了老鼠屎。整體來說，人們當然不會期待一個高度無序的社會。比如大家在中國、美國、德國，會預期車應該在右側行駛，假如頻繁有人去左側行駛，勢必造成混亂和不便。但這並不能說明良好的社會環境一定追求低熵，因爲無論是個體還是小社羣之間的異質性，都會造成社會整體性的難以預期。如果有人覺得低熵的環境好，不妨就去低熵的地方生活。反之，則去熵稍微高些但仍可接受的地方生活。這本來並不是問題，但如果有人把低熵作爲文明、進步、舒適的絕對標準，要在所有地方塑造低熵的氛圍，那麼實際上並不能帶來任何文明的進步，和舒適的生活環境，因爲它事實上激化了有不同追求的人之間的矛盾。另一個有趣的現象是，有些人喜歡用活躍在潮流中的刻板印象和統計數據所反映的主流表現，去理解一個社會空間。這種理解會使一些人對於高熵地區永久地缺乏認知能力，因爲高熵地區所潛藏的趣味性被他們用、盲目自信的個人預期、給直接忽略了。我始終是那種無法生活在高度秩序性的環境中的人。</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物理學和信息論中，有一個概念叫熵。它描述的是無序度，或者說是和預期不穩和的程度。人們很容易意識到，有相當大比例的人不接受高熵的社會環境，換句話說，社會的方方面面最好都符合自己的預期。一旦出現不符合，就感覺一定是有一些非蠢即壞的刁民作了老鼠屎。整體來說，人們當然不會期待一個高度無序的社會。比如大家在中國、美國、德國，會預期車應該在右側行駛，假如頻繁有人去左側行駛，勢必造成混亂和不便。但這並不能說明良好的社會環境一定追求低熵，因爲無論是個體還是小社羣之間的異質性，都會造成社會整體性的難以預期。如果有人覺得低熵的環境好，不妨就去低熵的地方生活。反之，則去熵稍微高些但仍可接受的地方生活。這本來並不是問題，但如果有人把低熵作爲文明、進步、舒適的絕對標準，要在所有地方塑造低熵的氛圍，那麼實際上並不能帶來任何文明的進步，和舒適的生活環境，因爲它事實上激化了有不同追求的人之間的矛盾。另一個有趣的現象是，有些人喜歡用活躍在潮流中的刻板印象和統計數據所反映的主流表現，去理解一個社會空間。這種理解會使一些人對於高熵地區永久地缺乏認知能力，因爲高熵地區所潛藏的趣味性被他們用、盲目自信的個人預期、給直接忽略了。我始終是那種無法生活在高度秩序性的環境中的人。&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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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四五</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20/07/18/yu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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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0-07-17T23:18:47.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我从小逐渐形成了一个社会理念，叫退出成本。这个退出成本，可以是社群的退出成本，也可以是生活方式的退出成本，或者就是消费的退出成本。比如很多人喜欢争论家庭主妇是否降低女性社会地位，是否属于被迫选择。而在我的视角中，做什么都是个人选择，不宜划分差等、形成高低贵贱，但不喜欢这个选择了能否退出，确实反映了人们的选择是否被迫。假如一个人选择当主妇或主夫，不想做了还可以出去找到工作，那么这其中显然不存在被迫选择。反之，如果一个人没有获得足够的学习机会和工作能力，只能通过建立人身依附关系生活，那么显然其中有很大的被迫成分。我们的社会制度应该尽量回避这种被迫的出现。类似地，很多人讨论宗教是否对教徒的人身自由有伤害，我也会从退出成本考察。如果一个人，想退出一个宗教，就可以退出，那么那个宗教给他再大的人身约束，我认为都没有什么不合理的。五戒合理，具足戒一样合理。比丘戒和比丘尼戒不同，也绝不涉及不平等。因此我从不反对宗族，任何人只要有了工作，经济独立，愿不愿意继续跟家庭成员维持关系、维持怎样的关系，那都是个人选择。相反，如果一个人的宗教生活是生来就不可更改的，必须遵守其律法至死，那么这种宗教带来的人身约束，就是我无法接受的，一定要用公权力予以限制的。同理，我父母可以劝婚，我可以不听，这没什么。但如果他们能决定我的婚姻、形成包办婚姻，这就有问题了，等于我沒法退出他们设计的家庭。正是出于退出成本的考虑，加上我们生来就不可避免地处于公权力中，不换护照不出境就难以退出，所以我对扩大公权力极度慎重，因为这是退出成本极高的事。可以说我在生活的每一个细节上，都会计算退出成本，以及这个退出成本我能否轻松支付得起。因为顾虑这个成本，所以我放弃了很多东西。那些东西可能可以让我在别人眼中过得更好，但在我眼中的过得更好，往往就是退出成本可支付。这种合算小到了很日常的小事。比如苹果推出了一个服务，可以让 iOS 和 mac 联动，但限制了我用 iOS + Linux，那么我就会尽量少用这个服务，用同样功能的跨平台服务替代。这样我不用 mac 的退出成本就被降低了，不会出现未来对围墙花园不满、也很难翻越围墙逃出去的情况。每件事的退出成本可能不一样，比如在今天，彻底不用智能手机的退出成本就比较高，但对我来说也不是完全支付不起。基于这个理念，我把我生活的方方面面基本都控制在了可退出的范围内。事情坏起来了，我就退出换条路。那是我为自己选择的处世之道。</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我从小逐渐形成了一个社会理念，叫退出成本。这个退出成本，可以是社群的退出成本，也可以是生活方式的退出成本，或者就是消费的退出成本。比如很多人喜欢争论家庭主妇是否降低女性社会地位，是否属于被迫选择。而在我的视角中，做什么都是个人选择，不宜划分差等、形成高低贵贱，但不喜欢这个选择了能否退出，确实反映了人们的选择是否被迫。假如一个人选择当主妇或主夫，不想做了还可以出去找到工作，那么这其中显然不存在被迫选择。反之，如果一个人没有获得足够的学习机会和工作能力，只能通过建立人身依附关系生活，那么显然其中有很大的被迫成分。我们的社会制度应该尽量回避这种被迫的出现。类似地，很多人讨论宗教是否对教徒的人身自由有伤害，我也会从退出成本考察。如果一个人，想退出一个宗教，就可以退出，那么那个宗教给他再大的人身约束，我认为都没有什么不合理的。五戒合理，具足戒一样合理。比丘戒和比丘尼戒不同，也绝不涉及不平等。因此我从不反对宗族，任何人只要有了工作，经济独立，愿不愿意继续跟家庭成员维持关系、维持怎样的关系，那都是个人选择。相反，如果一个人的宗教生活是生来就不可更改的，必须遵守其律法至死，那么这种宗教带来的人身约束，就是我无法接受的，一定要用公权力予以限制的。同理，我父母可以劝婚，我可以不听，这没什么。但如果他们能决定我的婚姻、形成包办婚姻，这就有问题了，等于我沒法退出他们设计的家庭。正是出于退出成本的考虑，加上我们生来就不可避免地处于公权力中，不换护照不出境就难以退出，所以我对扩大公权力极度慎重，因为这是退出成本极高的事。可以说我在生活的每一个细节上，都会计算退出成本，以及这个退出成本我能否轻松支付得起。因为顾虑这个成本，所以我放弃了很多东西。那些东西可能可以让我在别人眼中过得更好，但在我眼中的过得更好，往往就是退出成本可支付。这种合算小到了很日常的小事。比如苹果推出了一个服务，可以让 iOS 和 mac 联动，但限制了我用 iOS + Linux，那么我就会尽量少用这个服务，用同样功能的跨平台服务替代。这样我不用 mac 的退出成本就被降低了，不会出现未来对围墙花园不满、也很难翻越围墙逃出去的情况。每件事的退出成本可能不一样，比如在今天，彻底不用智能手机的退出成本就比较高，但对我来说也不是完全支付不起。基于这个理念，我把我生活的方方面面基本都控制在了可退出的范围内。事情坏起来了，我就退出换条路。那是我为自己选择的处世之道。&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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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四四</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20/07/18/yu144/"/>
    <id>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20/07/18/yu144/</id>
    <published>2020-07-17T23:18:41.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不知道是我个人的游戏经历，还是什么其它的原因。我感觉大多数人玩游戏更享受战斗这个过程，而我更享受运营这个过程。像我感觉 MOBA 和 FPS 都不如 RTS 有意思的原因，就是他们的核心都是怎么更出色地战斗。之前和同学连帝国时代，他们会特别热衷于操纵一堆兵和敌人周旋，感觉把敌人弄死特爽。尤其是打海战，战舰炮舰喷火船海龟船一打起来，他们肯定是盯着战场看。而我就是满屏的田 + 满屏的出兵建筑 + 连成一条直线的马车互相卡，兵 R 上去就不看了，很快漫山遍野就都是我的兵。不卡钱、不卡人口，10 几分钟把人口爆满，感觉比控制一队诸葛弩和敌人周旋有意思太多了。有了哥的运营，剩下的就是 A 上去。</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不知道是我个人的游戏经历，还是什么其它的原因。我感觉大多数人玩游戏更享受战斗这个过程，而我更享受运营这个过程。像我感觉 MOBA 和 FPS 都不如 RTS 有意思的原因，就是他们的核心都是怎么更出色地战斗。之前和同学连帝国时代，他们会特别热衷于操纵一堆兵和敌人周旋，感觉把敌人弄死特爽。尤其是打海战，战舰炮舰喷火船海龟船一打起来，他们肯定是盯着战场看。而我就是满屏的田 + 满屏的出兵建筑 + 连成一条直线的马车互相卡，兵 R 上去就不看了，很快漫山遍野就都是我的兵。不卡钱、不卡人口，10 几分钟把人口爆满，感觉比控制一队诸葛弩和敌人周旋有意思太多了。有了哥的运营，剩下的就是 A 上去。&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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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四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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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0-07-17T23:18:35.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作为一个不怎么喜欢用手柄玩游戏的人，我其实一直对主机游戏不是很热衷。引用某主播的话「玩了那么多年 RTS，键鼠就像左右手一样随心所欲。」反正我也不差钱买 gaming PC。况且独占方面，所有主机的独占，都不如 PC 独占更吸引我。之前选择 xbox one 和 ps4 的时候，主要的关注点居然是 xbox 能播放 4K 蓝光。不过我个人对微软这几年的策略转型，真是非常赞同。微软做了几件事。第一是不锁服、不锁区，并和 NS、PC 打通联机。最近几年更是把 win store 和 steam 的联机也彻底打通了。第二是尽量让最新一代的 xbox 玩上每一代 xbox 的游戏。比如 xbox one 上最值得新玩家尝试的，可能是画质增强后的忍龙黑和忍龙二。ARPG 流行了这么多年，可能很多人都忘了硬核 ACT 时代是什么样的。第三是力推订阅服务 XGP，不惜把所有第一方都第一时间加入订阅服务。这点很多独立游戏开发者都大加赞扬。一些人发现自己的游戏在加入 XGP 后，不但营收、游戏时长双丰收，甚至 NS 版销量都跟着增加了。因为很多独立游戏都不需要很高配置，人们在用 XGP 会员尝试后，可能去买个 NS 版玩掌机模式。3A 游戏的大制作，就像流行音乐，因为投入太高，必须有足够销量才能收回成本，所以在内容、玩法上都非常谨慎，要深度考察主流玩家群体的喜好，避免一切雷区。但独立游戏就和独立音乐一样，可以更加原始地表达创作者所通过游戏这个载体想表达的东西。可惜，我在 steam 买的一些小制作独立游戏，即使我每个 DLC 都一出就买，下一个 DLC 出的时候，我还是收不到任何系统提示。换句话说，我已经高度关注某个作品了，传统的分发形式，一进商店还是只会疯狂给我推荐古墓丽影、刺客信条。游戏界或许需要一场很大的变革，才能把更多有意思的作品分发给有着不同爱好的玩家。否则绝大多数游戏论坛，还是我家有 3A 独占、你丫无机酸玩不了、这么一派景象。游戏的世界很大，却被玩家社群、游戏媒体、分销渠道给越聚越小，那显然不是我所期待的未来。</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作为一个不怎么喜欢用手柄玩游戏的人，我其实一直对主机游戏不是很热衷。引用某主播的话「玩了那么多年 RTS，键鼠就像左右手一样随心所欲。」反正我也不差钱买 gaming PC。况且独占方面，所有主机的独占，都不如 PC 独占更吸引我。之前选择 xbox one 和 ps4 的时候，主要的关注点居然是 xbox 能播放 4K 蓝光。不过我个人对微软这几年的策略转型，真是非常赞同。微软做了几件事。第一是不锁服、不锁区，并和 NS、PC 打通联机。最近几年更是把 win store 和 steam 的联机也彻底打通了。第二是尽量让最新一代的 xbox 玩上每一代 xbox 的游戏。比如 xbox one 上最值得新玩家尝试的，可能是画质增强后的忍龙黑和忍龙二。ARPG 流行了这么多年，可能很多人都忘了硬核 ACT 时代是什么样的。第三是力推订阅服务 XGP，不惜把所有第一方都第一时间加入订阅服务。这点很多独立游戏开发者都大加赞扬。一些人发现自己的游戏在加入 XGP 后，不但营收、游戏时长双丰收，甚至 NS 版销量都跟着增加了。因为很多独立游戏都不需要很高配置，人们在用 XGP 会员尝试后，可能去买个 NS 版玩掌机模式。3A 游戏的大制作，就像流行音乐，因为投入太高，必须有足够销量才能收回成本，所以在内容、玩法上都非常谨慎，要深度考察主流玩家群体的喜好，避免一切雷区。但独立游戏就和独立音乐一样，可以更加原始地表达创作者所通过游戏这个载体想表达的东西。可惜，我在 steam 买的一些小制作独立游戏，即使我每个 DLC 都一出就买，下一个 DLC 出的时候，我还是收不到任何系统提示。换句话说，我已经高度关注某个作品了，传统的分发形式，一进商店还是只会疯狂给我推荐古墓丽影、刺客信条。游戏界或许需要一场很大的变革，才能把更多有意思的作品分发给有着不同爱好的玩家。否则绝大多数游戏论坛，还是我家有 3A 独占、你丫无机酸玩不了、这么一派景象。游戏的世界很大，却被玩家社群、游戏媒体、分销渠道给越聚越小，那显然不是我所期待的未来。&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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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四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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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0-07-17T23:18:30.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之前看到有人分享了一个数据，大概是说太虚在佛教徒心中的影响力不如印光、虚云、弘一。我认为就这个问题，去比较这些人的贡献似乎意义不大。印光、虚云、弘一是三派的祖师，从传播的角度讲，不是太虚所能比的。尤其印光和虚云是汉传最大两个宗派的祖师，影响力大是很自然的事。而且就算说贡献的话，这三者的贡献更多是在善男信女、教育水平较低的大众佛教徒上。他们中兴的教法、重开的丛林影响了最多的后来者。相反，太虚的影响则更在于将佛教融入中国的现代化进程中。站在这个角度，则太虚、印顺师徒，包括杨仁山、欧阳竟无、吕秋逸师徒，对佛法的士大夫化和现代化贡献更大。任公语「故晚清所谓新学家者，殆无一不与佛学有关系，而凡有真信仰者率皈依文会。」我从小学的也尽是他们的作品。反而云居山开示、印光文钞、南山律在家备览是出国以后才读的。当年本科的时候在合肥读书，经常去南京，在南京去的第一个景点就是金陵刻经处。至今我对后来所学之西方哲学的汉语化复述，完全建立在唯识的名相上。那便是内学院对我的影响了，也是南京在我心目中相当崇高的原因之一。</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之前看到有人分享了一个数据，大概是说太虚在佛教徒心中的影响力不如印光、虚云、弘一。我认为就这个问题，去比较这些人的贡献似乎意义不大。印光、虚云、弘一是三派的祖师，从传播的角度讲，不是太虚所能比的。尤其印光和虚云是汉传最大两个宗派的祖师，影响力大是很自然的事。而且就算说贡献的话，这三者的贡献更多是在善男信女、教育水平较低的大众佛教徒上。他们中兴的教法、重开的丛林影响了最多的后来者。相反，太虚的影响则更在于将佛教融入中国的现代化进程中。站在这个角度，则太虚、印顺师徒，包括杨仁山、欧阳竟无、吕秋逸师徒，对佛法的士大夫化和现代化贡献更大。任公语「故晚清所谓新学家者，殆无一不与佛学有关系，而凡有真信仰者率皈依文会。」我从小学的也尽是他们的作品。反而云居山开示、印光文钞、南山律在家备览是出国以后才读的。当年本科的时候在合肥读书，经常去南京，在南京去的第一个景点就是金陵刻经处。至今我对后来所学之西方哲学的汉语化复述，完全建立在唯识的名相上。那便是内学院对我的影响了，也是南京在我心目中相当崇高的原因之一。&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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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四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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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0-07-17T23:18:25.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說到戶外遠足，給我印象最好的一條線就是峨眉山。從山門到金頂，把所有寺廟全看一遍，應該大概有 70 多公里。算上觀光，走兩個整天應該沒問題。這條線除了很荒的兩個地方，前後五公里只有一個寺，一路都有寺廟，隨時可以停下來住宿和吃東西，價格也不貴。氣候會隨着路程不斷變化，感覺很不錯。有不少我只見過一次的自然景象都是在峨眉山見到的。比起在純粹的自然風光，有僧有俗、有人有猴的峨眉山其趣味非常獨特。只是真的很少有人走過一整趟，然後晚上沒人同行，就容易被猴子攻擊。當然，大多數人可能不像我那麼有耐心把一個個寺廟都看看。我們當時每到一個寺廟，看題字、碑刻、造像要看好一陣子。一方面正好是休息，另一方面也比單純走路有意思。</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說到戶外遠足，給我印象最好的一條線就是峨眉山。從山門到金頂，把所有寺廟全看一遍，應該大概有 70 多公里。算上觀光，走兩個整天應該沒問題。這條線除了很荒的兩個地方，前後五公里只有一個寺，一路都有寺廟，隨時可以停下來住宿和吃東西，價格也不貴。氣候會隨着路程不斷變化，感覺很不錯。有不少我只見過一次的自然景象都是在峨眉山見到的。比起在純粹的自然風光，有僧有俗、有人有猴的峨眉山其趣味非常獨特。只是真的很少有人走過一整趟，然後晚上沒人同行，就容易被猴子攻擊。當然，大多數人可能不像我那麼有耐心把一個個寺廟都看看。我們當時每到一個寺廟，看題字、碑刻、造像要看好一陣子。一方面正好是休息，另一方面也比單純走路有意思。&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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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四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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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0-07-17T23:11:33.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我之所以一直感觉反对歧视这件事看似重要却不见得有什么意义，因为我观察到成群的反歧视先锋张嘴就是红脖子做题家。换句话说，歧视这玩意是人类捎不注意就要流露出来的东西。事实上，根据博弈论的研究，拥有理性的个体在信息不完全的时候，就是会根据自己可识别的特征产生声望系统。而这个声望差异，通俗说就是差异对待，也就是歧视。一件事如果不可戒除，而且戒除手段可能造成人道灾难，那么即使明知戒除了能改善社会环境，也未必值得去戒除。有兴趣的人大可以先试试自己能不能不要张嘴就是各种歧视性词语，反正这样的人我是根本没见过，我自己也压根做不到。社会问题的讨论和解决不该只关心『应该怎样』，也要关心『哪些可行』。对于这类明知做到世界能好一点却很难做到的事，一般我也就是努力要求一下自己，去要求别人就很没意思了。</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我之所以一直感觉反对歧视这件事看似重要却不见得有什么意义，因为我观察到成群的反歧视先锋张嘴就是红脖子做题家。换句话说，歧视这玩意是人类捎不注意就要流露出来的东西。事实上，根据博弈论的研究，拥有理性的个体在信息不完全的时候，就是会根据自己可识别的特征产生声望系统。而这个声望差异，通俗说就是差异对待，也就是歧视。一件事如果不可戒除，而且戒除手段可能造成人道灾难，那么即使明知戒除了能改善社会环境，也未必值得去戒除。有兴趣的人大可以先试试自己能不能不要张嘴就是各种歧视性词语，反正这样的人我是根本没见过，我自己也压根做不到。社会问题的讨论和解决不该只关心『应该怎样』，也要关心『哪些可行』。对于这类明知做到世界能好一点却很难做到的事，一般我也就是努力要求一下自己，去要求别人就很没意思了。&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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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三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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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0-07-17T23:11:27.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我眼中的资源更好找 = 有更多资源存在、可以被找到。伸手党眼中的资源更好找 = 有更多资源伸手就能免费拿到。所以我们眼中的资源更好找的时代是完全不同的。记得之前有些伸手党让我帮着找书。我找好链接发给他。人家告诉我，您这个链接需要注册会员，而且得有积分才能下载，能不能我下载好之后微信传给他。我就没再回复。怹倒不如说我能不能自费买本亚马逊电子书、破解了免费发给他算逑。现在大多数电子书，尤其是扫版 PDF，是什么时代制作完成的呢。很多美剧、日漫，是什么时候被压制、汉化、分享的呢。其实这些都是不难研究的问题。在我高中的时候，绝大多数资源，就是根本还没有。尤其是现在主流的高清晰度的视频、音频，那个时代整个汉语世界都没多少。从苍井空、松岛枫、吉泽眀步那个年代开始下毛片看的用户［比如我］，应该很清楚资源是怎么随着时代一步步进化的，也很容易估算出现在某种素质的资源大概是哪个时代才有的。十几岁的吉泽眀步和三十多岁的，首先清晰度就不一样。很多人以为能向 veryCD 伸手的时代，就是最好的下载时代，殊不知正是这种伸手网的存在，彻底打垮了中国的 ed2k 环境。我向来不喜欢谴责别人，别人乐意伸手，是别人的事，我不管。但我只是希望伸手的人，伸不到了，不要因此就去骗别人没有，尤其是不要义愤填膺、一本正经、大义凛然地说现在什么都下载不到。一方面骗人是不好的。另一方面，一直有一些人是在努力着整理资源、以馈后人的。</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我眼中的资源更好找 = 有更多资源存在、可以被找到。伸手党眼中的资源更好找 = 有更多资源伸手就能免费拿到。所以我们眼中的资源更好找的时代是完全不同的。记得之前有些伸手党让我帮着找书。我找好链接发给他。人家告诉我，您这个链接需要注册会员，而且得有积分才能下载，能不能我下载好之后微信传给他。我就没再回复。怹倒不如说我能不能自费买本亚马逊电子书、破解了免费发给他算逑。现在大多数电子书，尤其是扫版 PDF，是什么时代制作完成的呢。很多美剧、日漫，是什么时候被压制、汉化、分享的呢。其实这些都是不难研究的问题。在我高中的时候，绝大多数资源，就是根本还没有。尤其是现在主流的高清晰度的视频、音频，那个时代整个汉语世界都没多少。从苍井空、松岛枫、吉泽眀步那个年代开始下毛片看的用户［比如我］，应该很清楚资源是怎么随着时代一步步进化的，也很容易估算出现在某种素质的资源大概是哪个时代才有的。十几岁的吉泽眀步和三十多岁的，首先清晰度就不一样。很多人以为能向 veryCD 伸手的时代，就是最好的下载时代，殊不知正是这种伸手网的存在，彻底打垮了中国的 ed2k 环境。我向来不喜欢谴责别人，别人乐意伸手，是别人的事，我不管。但我只是希望伸手的人，伸不到了，不要因此就去骗别人没有，尤其是不要义愤填膺、一本正经、大义凛然地说现在什么都下载不到。一方面骗人是不好的。另一方面，一直有一些人是在努力着整理资源、以馈后人的。&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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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三八</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20/07/18/yu138/"/>
    <id>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20/07/18/yu138/</id>
    <published>2020-07-17T23:11:20.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說到冒犯，我之所以一直不太關心這個議題，因爲我個人感覺冒犯和被冒犯都是特別普遍的一件事，根本沒辦法迴避。我所能預期的友善的環境，不是不存在冒犯，而是冒犯發生後能夠通過一種協調機制，不使冒犯升級成衝突。但是這個問題的現實解決途徑，卻是建立一套一致化的『應該遵守』的規則，只要遵守『應該』，就默認是不存在冒犯，即使其中的人已經被逼到死角。換句話說，我認爲的友善不是一個規則，而是一個動態調整的機制，但這種機制性的理念，幾乎總是在如今的公共話語中被忽略。比如，自從我離開了北京，我挺討厭別人說「你們大城市的人」。但說話的人可能根本意識不到這句話冒犯了我，而且和我歲數差不多的國人，除了北京和上海的，甚至可能隨口說出這句話。我不喜歡這句話的原因是，我至今都沒能習慣城市的生活，尤其是大城市的生活。很多人期待城市進化的方向，正是我厭惡的方向。至今我父母選擇的定居地點，也是大山腳下一座高樓都沒有的地方。別人追求的是便利、熱鬧、繁榮，我們追求的是清靜、自然、空間。按我爸的說法，看着樓和樓太近，就覺得鬧心。我以前自己住在鬧市區的時候，要麼白天直接離開那片區域，要麼就會一個人躲到半夜，等到萬物寂靜，諾大的城市空間只有我一個人的時候，再出去活動。期待北京多一條通往山區的地鐵，甚至勝過我家門口通地鐵。一方面，我並不想很矯情地把『使自己免於被冒犯』變成別人必須遵守的規則，另一方面，那些自己遵守了一些規則就到處咄咄逼人者，我也完全不覺得他們真的在乎冒犯問題。用『機制』去替代『規則』的思路，其實在很多方面都存在。對複雜系統的影響，往往都應該是通過『機制』而不是『規則』而實現的。只是公共道德本身，在大衆的理解中，可能更帶有規範性，而不是機制性，所以往往無法作爲一個動態的調節器出現。但自律道德卻能實現這種動態調整。因爲自律道德帶來的調整是異步的，社會成員間的異步性和異質性所形成的張力，就自然地形成了一種機制，而非規則。</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說到冒犯，我之所以一直不太關心這個議題，因爲我個人感覺冒犯和被冒犯都是特別普遍的一件事，根本沒辦法迴避。我所能預期的友善的環境，不是不存在冒犯，而是冒犯發生後能夠通過一種協調機制，不使冒犯升級成衝突。但是這個問題的現實解決途徑，卻是建立一套一致化的『應該遵守』的規則，只要遵守『應該』，就默認是不存在冒犯，即使其中的人已經被逼到死角。換句話說，我認爲的友善不是一個規則，而是一個動態調整的機制，但這種機制性的理念，幾乎總是在如今的公共話語中被忽略。比如，自從我離開了北京，我挺討厭別人說「你們大城市的人」。但說話的人可能根本意識不到這句話冒犯了我，而且和我歲數差不多的國人，除了北京和上海的，甚至可能隨口說出這句話。我不喜歡這句話的原因是，我至今都沒能習慣城市的生活，尤其是大城市的生活。很多人期待城市進化的方向，正是我厭惡的方向。至今我父母選擇的定居地點，也是大山腳下一座高樓都沒有的地方。別人追求的是便利、熱鬧、繁榮，我們追求的是清靜、自然、空間。按我爸的說法，看着樓和樓太近，就覺得鬧心。我以前自己住在鬧市區的時候，要麼白天直接離開那片區域，要麼就會一個人躲到半夜，等到萬物寂靜，諾大的城市空間只有我一個人的時候，再出去活動。期待北京多一條通往山區的地鐵，甚至勝過我家門口通地鐵。一方面，我並不想很矯情地把『使自己免於被冒犯』變成別人必須遵守的規則，另一方面，那些自己遵守了一些規則就到處咄咄逼人者，我也完全不覺得他們真的在乎冒犯問題。用『機制』去替代『規則』的思路，其實在很多方面都存在。對複雜系統的影響，往往都應該是通過『機制』而不是『規則』而實現的。只是公共道德本身，在大衆的理解中，可能更帶有規範性，而不是機制性，所以往往無法作爲一個動態的調節器出現。但自律道德卻能實現這種動態調整。因爲自律道德帶來的調整是異步的，社會成員間的異步性和異質性所形成的張力，就自然地形成了一種機制，而非規則。&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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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三七</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20/07/18/yu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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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0-07-17T23:11:14.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假如圆明园晚上开放，那么里面可能会修各种花里胡哨的灯，装饰各种所谓有格调的船，提供各种消费场所，而且到处都是人。但是我至今觉得，还是空无一人，我们偷偷翻墙进去喝啤酒，所感受到的圆明园最美、最好。高中的时候父母搬到了山区，反复告诫我不要晚上进山，没有灯，很危险。结果我还是在奥运会那会，偷着从我家对面溜上了一次防火道。十六七岁的时候，听话是不可能听话的。站在西山上看夜晚的北京，会看到一个珠光宝气的聚宝盆坐落在山下。如果这条路开发成旅游线路，第一是夜晚事故率恐怕很高，第二是一定会有一些潮人去摆拍，只得建一堆看不了五分钟就得让位给后面人的观景台。很多人可能没意识到，他们自己眼中的方便，其实正是别人不希望存在的东西。六道凡夫对世间万物的体察，都夹杂着一时一刻的心情。没有那种怡然自得的心境，大好的湖光山色也未必有什么趣味，最后不免落于通过各种渠道去人比人。前几日，一个朋友给我发来他们夜间逛荷花市场的照片，让我想起一些以前的事。小时候觉得坐在银锭桥遥望西山，是很平凡的一件事，却有着无限美好。黄昏时远景慢慢消失不见，我奶奶便带我回家去。后来到了高中，有机会夜间一个人到处瞎转悠，自然也会去逛后海。中学时代的夏天，整个后海是非常热闹的所在，到处都是餐厅、酒吧、穿着前卫的年轻人。如我这样长得不太正经的人，就会有人上来搭讪、偷着卖药卖粉。以至于很多年，我都不再管那片区域叫什刹海。记得有次和朋友去看钢管舞的时候一起玩骰子，他们教育我「你又爱多喝酒，又非要认真算点数赢我们，何必呢？酒色都不能让你随随便便一点吗？」是啊，玩骰子，我就非要算点数去赢人家，即使我根本不在乎输了要多喝几杯酒，有什么意思呢。如今那里商业萧条了，没什么人深夜在那里喧闹了，我又一个人自己去转悠过几次，这才感觉那里又像是什刹海了。伊本是河沿周围有十座古刹，故名什刹海。人间名刹千万，只少鱼心头一座，容不得我心斋其间。年年都有很多人去什刹海，也有很多人腊八的时候去广化寺喝粥，不知道他们看到那幅『十方众生十方愿，不二法门不二心』的时候，心中所愿到底如何，是不是念着什刹海应该多开几家便利店，保证香供的品类齐全、触手可及，所求之事皆能通过消费一步到位。</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假如圆明园晚上开放，那么里面可能会修各种花里胡哨的灯，装饰各种所谓有格调的船，提供各种消费场所，而且到处都是人。但是我至今觉得，还是空无一人，我们偷偷翻墙进去喝啤酒，所感受到的圆明园最美、最好。高中的时候父母搬到了山区，反复告诫我不要晚上进山，没有灯，很危险。结果我还是在奥运会那会，偷着从我家对面溜上了一次防火道。十六七岁的时候，听话是不可能听话的。站在西山上看夜晚的北京，会看到一个珠光宝气的聚宝盆坐落在山下。如果这条路开发成旅游线路，第一是夜晚事故率恐怕很高，第二是一定会有一些潮人去摆拍，只得建一堆看不了五分钟就得让位给后面人的观景台。很多人可能没意识到，他们自己眼中的方便，其实正是别人不希望存在的东西。六道凡夫对世间万物的体察，都夹杂着一时一刻的心情。没有那种怡然自得的心境，大好的湖光山色也未必有什么趣味，最后不免落于通过各种渠道去人比人。前几日，一个朋友给我发来他们夜间逛荷花市场的照片，让我想起一些以前的事。小时候觉得坐在银锭桥遥望西山，是很平凡的一件事，却有着无限美好。黄昏时远景慢慢消失不见，我奶奶便带我回家去。后来到了高中，有机会夜间一个人到处瞎转悠，自然也会去逛后海。中学时代的夏天，整个后海是非常热闹的所在，到处都是餐厅、酒吧、穿着前卫的年轻人。如我这样长得不太正经的人，就会有人上来搭讪、偷着卖药卖粉。以至于很多年，我都不再管那片区域叫什刹海。记得有次和朋友去看钢管舞的时候一起玩骰子，他们教育我「你又爱多喝酒，又非要认真算点数赢我们，何必呢？酒色都不能让你随随便便一点吗？」是啊，玩骰子，我就非要算点数去赢人家，即使我根本不在乎输了要多喝几杯酒，有什么意思呢。如今那里商业萧条了，没什么人深夜在那里喧闹了，我又一个人自己去转悠过几次，这才感觉那里又像是什刹海了。伊本是河沿周围有十座古刹，故名什刹海。人间名刹千万，只少鱼心头一座，容不得我心斋其间。年年都有很多人去什刹海，也有很多人腊八的时候去广化寺喝粥，不知道他们看到那幅『十方众生十方愿，不二法门不二心』的时候，心中所愿到底如何，是不是念着什刹海应该多开几家便利店，保证香供的品类齐全、触手可及，所求之事皆能通过消费一步到位。&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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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三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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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0-07-17T23:11:07.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小时候读鲁迅有一个认识。鲁迅最有价值的是呐喊、彷徨、故事新编，换句话说，就是他的文学作品。同样很有价值的，是中国小说史略，汉文学史纲要，中国小说的历史的变迁，这些学术研究。再下来是朝花夕拾等个人化、生活化的随笔。但是近现代无论赞颂鲁迅者，批评鲁迅者，总是以其杂文为中心。很多人喷了一辈子的中学语文应试教育，至少特别强调，文学家，思想家，革命家，顺序不能错。但是显然，很多人没有意识到，文学家最有意义的始终是文学作品。思想家最有价值的，始终是学术研究。至于跟人来回攻伐的笔仗，也要考虑到给杂志投稿是有稿费的。到了几十年后，人们谈论王小波，总是以什么启蒙者、公共知识分子、特立独行的猪去评价他。还是不能真正回溯到青铜时代、黄金时代、白银时代、黑铁时代去，直面作品本身。王小波这个名字经常出现、花剌子模信使经常出现，而绝少有人提及绿毛水怪、夜行记、万寿寺。很多年过去了，我早忘了鲁迅批评过什么民族性，只是鼎中那些个互相撕咬的人头，时时浮现在我脑中。每当一些人使用扒光了文学作品、只剩下光秃秃符号特征的文学家，来慷慨陈词的时候，我总想起鲁迅写过的「来笃话啥西，俺实直头听弗懂。」</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小时候读鲁迅有一个认识。鲁迅最有价值的是呐喊、彷徨、故事新编，换句话说，就是他的文学作品。同样很有价值的，是中国小说史略，汉文学史纲要，中国小说的历史的变迁，这些学术研究。再下来是朝花夕拾等个人化、生活化的随笔。但是近现代无论赞颂鲁迅者，批评鲁迅者，总是以其杂文为中心。很多人喷了一辈子的中学语文应试教育，至少特别强调，文学家，思想家，革命家，顺序不能错。但是显然，很多人没有意识到，文学家最有意义的始终是文学作品。思想家最有价值的，始终是学术研究。至于跟人来回攻伐的笔仗，也要考虑到给杂志投稿是有稿费的。到了几十年后，人们谈论王小波，总是以什么启蒙者、公共知识分子、特立独行的猪去评价他。还是不能真正回溯到青铜时代、黄金时代、白银时代、黑铁时代去，直面作品本身。王小波这个名字经常出现、花剌子模信使经常出现，而绝少有人提及绿毛水怪、夜行记、万寿寺。很多年过去了，我早忘了鲁迅批评过什么民族性，只是鼎中那些个互相撕咬的人头，时时浮现在我脑中。每当一些人使用扒光了文学作品、只剩下光秃秃符号特征的文学家，来慷慨陈词的时候，我总想起鲁迅写过的「来笃话啥西，俺实直头听弗懂。」&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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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三五</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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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0-07-17T23:02:35.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阅读很多书评給我的感受如下。「这件事我一开始不清楚。」「这份材料特别好，你看了会有新的认识。」「作者说了布拉布拉」「我觉得他们骨子里还是种族主义者，不拥抱多元文化。」「我觉得他们没认清资本主义才是元凶。」从不太知道这件事，到把这件事内化成自己意识形态话语中的叙事，前后可能不要半小时。这让我想起快手的宣传片。我觉得很多人都为这个宣传片而感动，就是因为现实中真的有太多人把带着偏见看世界、当成了高高在上、充满人文关怀。相反，那种没有预设任何特殊方式地去探索、理解世界，从而抵达直面生活本身的淳朴，才是充满美好和向往的。那是倾听、也是看见的力量，而不是说教和谴责。</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阅读很多书评給我的感受如下。「这件事我一开始不清楚。」「这份材料特别好，你看了会有新的认识。」「作者说了布拉布拉」「我觉得他们骨子里还是种族主义者，不拥抱多元文化。」「我觉得他们没认清资本主义才是元凶。」从不太知道这件事，到把这件事内化成自己意识形态话语中的叙事，前后可能不要半小时。这让我想起快手的宣传片。我觉得很多人都为这个宣传片而感动，就是因为现实中真的有太多人把带着偏见看世界、当成了高高在上、充满人文关怀。相反，那种没有预设任何特殊方式地去探索、理解世界，从而抵达直面生活本身的淳朴，才是充满美好和向往的。那是倾听、也是看见的力量，而不是说教和谴责。&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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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三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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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0-07-17T23:02:29.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今天很多科學活動暫停了，我也成了被裹挾進入某個議題的人。很多時候都不是想發表一些個人看法，而是希望熱衷於一個問題的人再多想一些被話語掩蓋了的問題。當然這往往不會有效，而且我會被安排很多我根本沒表達的看法。很多人都會強調平等、反歧視、平權等等，但是相互平等的人之間的理解是不是相互的呢。換句話說，有多少反歧視的人真正去把他人的困難和想法，平等地放在自己的訴求和理念的一側進行對待、並試圖建設性地協調呢。事實證明，在我的認知中，這樣做的人不多。人們更習慣的是用一種正義壓倒另一種正義，習慣把別人的生活按照自己的話語體系進行闡釋。這種關懷到底是製造衝突，還是消解矛盾，每個人都可以有自己的看法。如果說正在受害的弱勢群體，很難在對話中表現得足夠理性，那麼我很可以理解，但眼看著以某種姿態發聲的人，並不都是弱者。他們有健全的生活和充分的教育進行本應有價值的矛盾消解工作。這讓我想起有次在北京和一個偶然見面的浙江朋友喝酒。他說「如果你把豆瓣上那些天天吵來吵去的人拉到一起喝酒，可能都會談得很開心。」我當時回答「所以他們不來跟你喝酒，而是專心在網上賺取他們想得到的東西。你珍視的是一起喝酒的這份真誠與暢快，他們追求別的。」</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今天很多科學活動暫停了，我也成了被裹挾進入某個議題的人。很多時候都不是想發表一些個人看法，而是希望熱衷於一個問題的人再多想一些被話語掩蓋了的問題。當然這往往不會有效，而且我會被安排很多我根本沒表達的看法。很多人都會強調平等、反歧視、平權等等，但是相互平等的人之間的理解是不是相互的呢。換句話說，有多少反歧視的人真正去把他人的困難和想法，平等地放在自己的訴求和理念的一側進行對待、並試圖建設性地協調呢。事實證明，在我的認知中，這樣做的人不多。人們更習慣的是用一種正義壓倒另一種正義，習慣把別人的生活按照自己的話語體系進行闡釋。這種關懷到底是製造衝突，還是消解矛盾，每個人都可以有自己的看法。如果說正在受害的弱勢群體，很難在對話中表現得足夠理性，那麼我很可以理解，但眼看著以某種姿態發聲的人，並不都是弱者。他們有健全的生活和充分的教育進行本應有價值的矛盾消解工作。這讓我想起有次在北京和一個偶然見面的浙江朋友喝酒。他說「如果你把豆瓣上那些天天吵來吵去的人拉到一起喝酒，可能都會談得很開心。」我當時回答「所以他們不來跟你喝酒，而是專心在網上賺取他們想得到的東西。你珍視的是一起喝酒的這份真誠與暢快，他們追求別的。」&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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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三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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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0-07-17T23:02:23.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很多社会的进步，在我看来归根结底是人发生了改变。比如对比 100 年前的普通中国人，今天的人更有知识、学习能力更强、并不生活在信息贫瘠中，而且很多人都生活在了高密度的城市中，这些人开始慢慢思考并处置生活中的普通问题。而另一个我个人的亲身经验是，一个人一旦成年了会很难改变。所以正如普朗克所说，我们不指望改变这一代人，而是等着有新思想的下一代人成长起来。在这个框架下，我认为很多应对社会问题的框架，从基础上就假定了人有固定的、不会演化和改变的内秉问题，而制度设计不惜牺牲人的自主性，也要去强硬地针对这些问题。那么这种制度设计是否将人固定在了这个那些问题上，就是一个很值得反思的问题。一个很典型的例子，就是中国过去教育资源极度贫乏，很多人各种方面的教育资源都都短缺。这时候一些人就要强调大环境有问题，我们要根据这个大环境给年轻人提出种种限制，以保障其发展。即使有一些孩子教育资源不稀缺、心智成熟很早，但他们因为数量少，所以被牺牲了也没什么。但问题是成年人根据自己年轻时代的稀缺程度所形成的理念，和今天的孩子的生活匹配吗。我小时候有一个印象，一个同学的父母受教育程度越高，他们家越可能开放玩游戏、看电视、谈恋爱。一个孩子的父母教育程度越低，要么完全不管，天天傻玩，觉得敦促孩子学习就是毁童年，要么极度严厉什么都不让玩，觉得那些都是洪水猛兽。现在包括游戏在内的很多一致性限制，其实都在变相忽视这种差异性。而显然，人们的愿景都是让更多孩子有更好的教育资源，他们的家长也越来越明事理，但实际操作中，反而是先通过过度限制，把最良好家庭的能动性极大的锁死了，把很多心智成熟的孩子的生活给禁止了。一些人觉得按照自己的想法生产年轻人，改造成年人，就能通向更美好的社会。而这种想法，只能说其愚不可及。</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很多社会的进步，在我看来归根结底是人发生了改变。比如对比 100 年前的普通中国人，今天的人更有知识、学习能力更强、并不生活在信息贫瘠中，而且很多人都生活在了高密度的城市中，这些人开始慢慢思考并处置生活中的普通问题。而另一个我个人的亲身经验是，一个人一旦成年了会很难改变。所以正如普朗克所说，我们不指望改变这一代人，而是等着有新思想的下一代人成长起来。在这个框架下，我认为很多应对社会问题的框架，从基础上就假定了人有固定的、不会演化和改变的内秉问题，而制度设计不惜牺牲人的自主性，也要去强硬地针对这些问题。那么这种制度设计是否将人固定在了这个那些问题上，就是一个很值得反思的问题。一个很典型的例子，就是中国过去教育资源极度贫乏，很多人各种方面的教育资源都都短缺。这时候一些人就要强调大环境有问题，我们要根据这个大环境给年轻人提出种种限制，以保障其发展。即使有一些孩子教育资源不稀缺、心智成熟很早，但他们因为数量少，所以被牺牲了也没什么。但问题是成年人根据自己年轻时代的稀缺程度所形成的理念，和今天的孩子的生活匹配吗。我小时候有一个印象，一个同学的父母受教育程度越高，他们家越可能开放玩游戏、看电视、谈恋爱。一个孩子的父母教育程度越低，要么完全不管，天天傻玩，觉得敦促孩子学习就是毁童年，要么极度严厉什么都不让玩，觉得那些都是洪水猛兽。现在包括游戏在内的很多一致性限制，其实都在变相忽视这种差异性。而显然，人们的愿景都是让更多孩子有更好的教育资源，他们的家长也越来越明事理，但实际操作中，反而是先通过过度限制，把最良好家庭的能动性极大的锁死了，把很多心智成熟的孩子的生活给禁止了。一些人觉得按照自己的想法生产年轻人，改造成年人，就能通向更美好的社会。而这种想法，只能说其愚不可及。&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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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三二</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20/07/18/yu132/"/>
    <id>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20/07/18/yu132/</id>
    <published>2020-07-17T23:02:17.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一个观察，不一定有意义。在 Black Lives Matter 普天盖地的时候，假如一个人说 All Lives Matter，往往会被喷死。大多数支持这些人该喷的人，都会说他们的发言在当前舆论环境中是不恰当的，他们被划归种族主义者理所当然，他们想通过语言化解他人遭受的不公等等。舆论环境中有人会这么觉得，我并不感到奇怪，也不想讨论这个问题，因为不感兴趣。只是这不禁让我想到，我们今天怎么样说话，可以不进入舆论环境呢，因为就算是在一个私人的群里说话，都可能被截图出来，成为舆论空间中不恰当的表达。而那个截图的人，往往觉得自己特别有正义感，守护了人类文明。站在我个人角度，我首先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会觉得自己置身在这样的舆论空间中很好玩，很有意思。在我看来，如果 All Lives Matter 说出口都有危险，那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这样的需要跟随风潮而选择言论的域，并不是令人舒适的。这种域中有再多政治正确保护参与者，我都不想参与，单纯觉得无趣而已。其次，我有点想知道，这些试图将所有域都泛公共化的人，真的不觉得私域对一个人非常重要吗，真的不希望有一个自己随口说话的环境吗。我最早上网的时候，互联网对于我和绝大多数身边的上网者而言，都绝非什么舆论环境，而只是一起聊天的朋友用更先进的工具聊天、认识更多有意思的人发现更有意思的世界而已。如今参与这个环境的人，自己把它改造成了舆论环境，而并非一个闲谈环境，甚至通过长期的自我规训，要把这种改造，渗透到所有身边的对话中，以为这样是更加政治正确的、更加守护人类未来的。或许，我亟需更加认真地思考一下，我应该在什么环境中，和什么样的人说话了。</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一个观察，不一定有意义。在 Black Lives Matter 普天盖地的时候，假如一个人说 All Lives Matter，往往会被喷死。大多数支持这些人该喷的人，都会说他们的发言在当前舆论环境中是不恰当的，他们被划归种族主义者理所当然，他们想通过语言化解他人遭受的不公等等。舆论环境中有人会这么觉得，我并不感到奇怪，也不想讨论这个问题，因为不感兴趣。只是这不禁让我想到，我们今天怎么样说话，可以不进入舆论环境呢，因为就算是在一个私人的群里说话，都可能被截图出来，成为舆论空间中不恰当的表达。而那个截图的人，往往觉得自己特别有正义感，守护了人类文明。站在我个人角度，我首先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会觉得自己置身在这样的舆论空间中很好玩，很有意思。在我看来，如果 All Lives Matter 说出口都有危险，那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这样的需要跟随风潮而选择言论的域，并不是令人舒适的。这种域中有再多政治正确保护参与者，我都不想参与，单纯觉得无趣而已。其次，我有点想知道，这些试图将所有域都泛公共化的人，真的不觉得私域对一个人非常重要吗，真的不希望有一个自己随口说话的环境吗。我最早上网的时候，互联网对于我和绝大多数身边的上网者而言，都绝非什么舆论环境，而只是一起聊天的朋友用更先进的工具聊天、认识更多有意思的人发现更有意思的世界而已。如今参与这个环境的人，自己把它改造成了舆论环境，而并非一个闲谈环境，甚至通过长期的自我规训，要把这种改造，渗透到所有身边的对话中，以为这样是更加政治正确的、更加守护人类未来的。或许，我亟需更加认真地思考一下，我应该在什么环境中，和什么样的人说话了。&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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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三一</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20/07/18/yu131/"/>
    <id>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20/07/18/yu131/</id>
    <published>2020-07-17T23:02:12.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本科的时候听一个报告，记得是复旦一个老师讲汉语中的『境界』。我当时提了一个问题，说「您讲的境界，大多是以能缘去考量，叙述一个人『如何面向世界』的不同层次。而汉语中的『境界』，直到民国王静安、徐复观等人那里，还主要指代的是一种所缘，讲的是观外境、造外境的那个外境。如果讨论汉语中的『境界』，则后者的持续时间更长，而前者只是近年来的流行义。是否如此呢？」其实我之前想了好一阵怎么表达这个问题，这就是我当时、在听报告的一小段时间内、能想出来的最精确的表达了。当时那个老师立刻回答「境界是一个来自佛教的词汇，所以你有这种『能』『所』的二分不奇怪。但是如果不以『能』『所』的角度判定境界，那么境界就可以直接理解为人所处的精神层次。这个层次既包含人主体的认知世界的能力，也包含主体这种运用这种能力所观到的外境。我这里没有做明确区分，只是用大家更日常的用法来表述、以便于理解罢了。」彼时，并不觉得那个报告多么高明。单是意识到，语言本身对交流有多么重要。</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本科的时候听一个报告，记得是复旦一个老师讲汉语中的『境界』。我当时提了一个问题，说「您讲的境界，大多是以能缘去考量，叙述一个人『如何面向世界』的不同层次。而汉语中的『境界』，直到民国王静安、徐复观等人那里，还主要指代的是一种所缘，讲的是观外境、造外境的那个外境。如果讨论汉语中的『境界』，则后者的持续时间更长，而前者只是近年来的流行义。是否如此呢？」其实我之前想了好一阵怎么表达这个问题，这就是我当时、在听报告的一小段时间内、能想出来的最精确的表达了。当时那个老师立刻回答「境界是一个来自佛教的词汇，所以你有这种『能』『所』的二分不奇怪。但是如果不以『能』『所』的角度判定境界，那么境界就可以直接理解为人所处的精神层次。这个层次既包含人主体的认知世界的能力，也包含主体这种运用这种能力所观到的外境。我这里没有做明确区分，只是用大家更日常的用法来表述、以便于理解罢了。」彼时，并不觉得那个报告多么高明。单是意识到，语言本身对交流有多么重要。&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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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三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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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0-07-17T22:56:23.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原来听一个老师的哲学课的时候，这个老师上课会保持一个据说在德国的哲学教学中曾经并不罕见的习惯，即每节课选一个同学用几分钟复述上节课讲了什么。据说这个习惯是为了训练学生对某种个人理解的表达能力，也帮助老师把握学生的理解程度，同时让之前逃课的学生快速知道上节课的内容。他个人还会记个分，永远不去复述也可以，但复述得好的最后成绩会有加分。每次有人来说「请去看某视频。」「请去读某文章。」或者更过份地直接说「你一定没有读过某某的书了。」我都会想起这个训练来。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又蠢又火又不可反驳的意见领袖呢，就是有太多人无法表达自己的想法，甚至没有自己的想法，更阅读不了想法不同之人的质疑，只能像人肉转发机一样把某种观点的音量扩大再扩大。所以那些观点本身，就不再是用来讨论的、用来面对问题的，而是用来安抚读者的情绪、并让其愿意转播的。记得听那个哲学课的时候，是十八岁还是十九岁来着，反正绝对是某些网友不屑的年龄。但彼时至少知道了，慢慢训练自己有所理解、有所表达、有所交流，而不是一味地『我站谁』。</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原来听一个老师的哲学课的时候，这个老师上课会保持一个据说在德国的哲学教学中曾经并不罕见的习惯，即每节课选一个同学用几分钟复述上节课讲了什么。据说这个习惯是为了训练学生对某种个人理解的表达能力，也帮助老师把握学生的理解程度，同时让之前逃课的学生快速知道上节课的内容。他个人还会记个分，永远不去复述也可以，但复述得好的最后成绩会有加分。每次有人来说「请去看某视频。」「请去读某文章。」或者更过份地直接说「你一定没有读过某某的书了。」我都会想起这个训练来。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又蠢又火又不可反驳的意见领袖呢，就是有太多人无法表达自己的想法，甚至没有自己的想法，更阅读不了想法不同之人的质疑，只能像人肉转发机一样把某种观点的音量扩大再扩大。所以那些观点本身，就不再是用来讨论的、用来面对问题的，而是用来安抚读者的情绪、并让其愿意转播的。记得听那个哲学课的时候，是十八岁还是十九岁来着，反正绝对是某些网友不屑的年龄。但彼时至少知道了，慢慢训练自己有所理解、有所表达、有所交流，而不是一味地『我站谁』。&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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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二九</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20/07/18/yu129/"/>
    <id>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20/07/18/yu129/</id>
    <published>2020-07-17T22:56:16.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小时候在初等教育中学牛顿定律。老师总会强调『大量重复实验验证』导致我们认为『牛顿定律成立』，这个归纳逻辑。但实际上，如果让我讲这门课，我就想说「我们猜测宏观低速世界是符合牛顿定律的，至今从未看到反例。牛顿力学在给定条件下的所有预言，都和实验观测精确吻合。」至于牛顿定律是否成立，那是另一回事了。</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小时候在初等教育中学牛顿定律。老师总会强调『大量重复实验验证』导致我们认为『牛顿定律成立』，这个归纳逻辑。但实际上，如果让我讲这门课，我就想说「我们猜测宏观低速世界是符合牛顿定律的，至今从未看到反例。牛顿力学在给定条件下的所有预言，都和实验观测精确吻合。」至于牛顿定律是否成立，那是另一回事了。&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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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二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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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0-07-17T22:56:09.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很多人对数学和物理最常见的误解，就是数学和物理特别复杂。其实数学和物理都有一种来自于简洁的独特美学传统。比如狭义相对论，听起来挺高端的物理，其本质只是物理规律在闵式空间的旋转不变性，广义相对论只是时空的重参数化不变性。你去问一个初中生「你觉得我们的座标轴转一转，会影响世界的物理规律吗？」，他很大概率会说「不会」，这一点不复杂。「平移呢？」「也不会。」而这就是能动量守恒了。充斥在宇宙所有角落的电磁相互所用，只需要很少的方程，甚至很少的几项拉格朗日量就能描述了。即使是统计物理，这样典型研究量级变化的衍生规律的物理学，其基本假设都非常简单。好的数学物理教育，我想一定是在突出这种简洁性的，尤其是要展示这种简洁性中的美感的。很多人体会不到这种简洁，就可能导致一个问题，即在思考问题的时候，把远比数学和物理复杂的东西，给简化成了他们脑子中特别简单的东西。这样操作之后，数学和物理当然就显得复杂了。比如绝大多数人，除了专业研究逻辑学的人，学的数学都只包括协调逻辑，也就是满足矛盾生真率的逻辑，即 A 和非 A 同时成立，可以导致一切命题成立。但是自然语言中，就有各式各样的次协调逻辑，很容易让人迷惑。最简单的例子，就是在门里和门外之间，还有状态，一个人可以既在门里也在门外。但是『里』和『外』看起来完全就是 A 和非 A 的关系。我在这篇拙著中举了很多很细致的例子来说名自然语言的逻辑为什么远比数学复杂。如果数学的逻辑都掌握不好，那不可能说很轻松就能掌握『诸法不自生。亦不从他生。不共不无因。是故知无生』。显然四句、四句否定这些次协调逻辑，都比数理逻辑更复杂。无论是命题逻辑，还是谓词逻辑，都可以通过数学训练良好学习。而正是很多人，既不能很好掌握命题逻辑，也不能很好掌握谓词逻辑，然后却总是试图把别人的话，按自己的理解解读，所以完美回避了世界的深刻复杂性。</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很多人对数学和物理最常见的误解，就是数学和物理特别复杂。其实数学和物理都有一种来自于简洁的独特美学传统。比如狭义相对论，听起来挺高端的物理，其本质只是物理规律在闵式空间的旋转不变性，广义相对论只是时空的重参数化不变性。你去问一个初中生「你觉得我们的座标轴转一转，会影响世界的物理规律吗？」，他很大概率会说「不会」，这一点不复杂。「平移呢？」「也不会。」而这就是能动量守恒了。充斥在宇宙所有角落的电磁相互所用，只需要很少的方程，甚至很少的几项拉格朗日量就能描述了。即使是统计物理，这样典型研究量级变化的衍生规律的物理学，其基本假设都非常简单。好的数学物理教育，我想一定是在突出这种简洁性的，尤其是要展示这种简洁性中的美感的。很多人体会不到这种简洁，就可能导致一个问题，即在思考问题的时候，把远比数学和物理复杂的东西，给简化成了他们脑子中特别简单的东西。这样操作之后，数学和物理当然就显得复杂了。比如绝大多数人，除了专业研究逻辑学的人，学的数学都只包括协调逻辑，也就是满足矛盾生真率的逻辑，即 A 和非 A 同时成立，可以导致一切命题成立。但是自然语言中，就有各式各样的次协调逻辑，很容易让人迷惑。最简单的例子，就是在门里和门外之间，还有状态，一个人可以既在门里也在门外。但是『里』和『外』看起来完全就是 A 和非 A 的关系。我在这篇拙著中举了很多很细致的例子来说名自然语言的逻辑为什么远比数学复杂。如果数学的逻辑都掌握不好，那不可能说很轻松就能掌握『诸法不自生。亦不从他生。不共不无因。是故知无生』。显然四句、四句否定这些次协调逻辑，都比数理逻辑更复杂。无论是命题逻辑，还是谓词逻辑，都可以通过数学训练良好学习。而正是很多人，既不能很好掌握命题逻辑，也不能很好掌握谓词逻辑，然后却总是试图把别人的话，按自己的理解解读，所以完美回避了世界的深刻复杂性。&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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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二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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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0-07-17T22:56:03.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举个小例子，比如罗素很认真地讨论过谓词逻辑，展开讨论会很复杂。但绝大多数人最早接触到的带量化符的逻辑表达，就是在初中数学或者小学奥数中。比如 ∃ $\exists$ 和 ∀ $\forall$，应该中学都学过。但很多人可能一辈子都没能通顺理解这些逻辑。比如无数次，我说「我认识的人中有不少人都遇到了这样一个问题。」然后有人反驳道「大多数人不会遇到这样的问题。」然后我说「你没有做过统计，怎么代表大多数？」然后人家说「你也没做过统计，怎么能认定有这个问题存在？」后续就没法交流了。当然，很多人可以熟练使用小学奥数中的那两个量化符，甚至自己是数学博士，但还是有可能在自然语言中犯这样的错误。因为自然语言就是比数学更复杂，有更多坑可以把人陷进去。能在数学语言中前行的人，不一定就不会掉在自然语言的泥潭中。现在说「你晚上少出门，危险。」可能就属于谴责受害者了。但是正常人应该不会每天都说「任何人夜晚独自外出，遇到危险的概率都远大于白天。人们应该根据两者间数个数量级的概率差别，认真为自己做决定。尤其是如果自认自卫能力较低，则可能两者遇到危险的概率会进一步加大。」这样说，好像就更『数学』了，逻辑也清晰了，确实就不容易掉到自然语言的泥坑中。但是现实中人们不会这样说话，父母就会说「你晚上少出门，危险。」所以即使一个人数学很好，也可能因为这句话掉坑里。具体每个人怎么去理解这样一句话，那就看每个人自己了。但如果人们想互相交流，「任何人夜晚独自外出，遇到危险的概率都远大于白天。人们应该根据两者间数个数量级的概率差别，认真为自己做决定。尤其是如果自认自卫能力较低，则可能两者遇到危险的概率会进一步加大。」这个更数学而不自然的陈述，都更清晰、更不容易引发误解。</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举个小例子，比如罗素很认真地讨论过谓词逻辑，展开讨论会很复杂。但绝大多数人最早接触到的带量化符的逻辑表达，就是在初中数学或者小学奥数中。比如 ∃ $\exists$ 和 ∀ $\forall$，应该中学都学过。但很多人可能一辈子都没能通顺理解这些逻辑。比如无数次，我说「我认识的人中有不少人都遇到了这样一个问题。」然后有人反驳道「大多数人不会遇到这样的问题。」然后我说「你没有做过统计，怎么代表大多数？」然后人家说「你也没做过统计，怎么能认定有这个问题存在？」后续就没法交流了。当然，很多人可以熟练使用小学奥数中的那两个量化符，甚至自己是数学博士，但还是有可能在自然语言中犯这样的错误。因为自然语言就是比数学更复杂，有更多坑可以把人陷进去。能在数学语言中前行的人，不一定就不会掉在自然语言的泥潭中。现在说「你晚上少出门，危险。」可能就属于谴责受害者了。但是正常人应该不会每天都说「任何人夜晚独自外出，遇到危险的概率都远大于白天。人们应该根据两者间数个数量级的概率差别，认真为自己做决定。尤其是如果自认自卫能力较低，则可能两者遇到危险的概率会进一步加大。」这样说，好像就更『数学』了，逻辑也清晰了，确实就不容易掉到自然语言的泥坑中。但是现实中人们不会这样说话，父母就会说「你晚上少出门，危险。」所以即使一个人数学很好，也可能因为这句话掉坑里。具体每个人怎么去理解这样一句话，那就看每个人自己了。但如果人们想互相交流，「任何人夜晚独自外出，遇到危险的概率都远大于白天。人们应该根据两者间数个数量级的概率差别，认真为自己做决定。尤其是如果自认自卫能力较低，则可能两者遇到危险的概率会进一步加大。」这个更数学而不自然的陈述，都更清晰、更不容易引发误解。&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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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二六</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20/07/18/yu126/"/>
    <id>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20/07/18/yu126/</id>
    <published>2020-07-17T22:55:56.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有年冬天，月黑风高，我自己好像是在满德海一通吃喝之后，坐四号线转六号线回家。我这种自己对影成三人一般半斤起步的人，更何况是满德海牛羊肉按斤吃，一激动就喝大了。后来五迷三道坐过了站，被列车员晃了好久才醒。隐约感觉是个看起来特年轻的小姑娘，也可能是我大脑滤镜自带美颜，叫了我半天说「先生到终点站了。您别睡了。」然后我就稀里糊涂下了地铁，盘算坐过站了怎么办。迷迷糊糊拿出地图一查，只要走六公里就能到家，用不了一个小时，说干就干。然后刚过了一个超级大十字路口，就一头栽到路边雪地里。当时想，千万别睡着，千万别睡着，睡着就冻死了。然后听到边上一个出租车司机大喊「打车不打车？」把我给叫醒了过来。终于我放弃了走回家的想法，生怕真冻死在外面，就打车回了家。回家脱衣服洗澡，我妈正好起床上厕所，发现我身上巨大的一块淤青，对我大发雷霆。最后睡前还没忘了打开支付宝检查一下自己有没有一激动给了十倍的车钱。小时候，语文老师给我们上课，说她看到有人倒在路边睡觉，感觉是喝多了，怕他死掉，就报警去救那个人。彼时只是觉得好笑，并没有真正意识到，这确实是很危险的一件事。不过还是要感谢同城友人们的衬托，不显得我栽雪地里多么奇怪。</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有年冬天，月黑风高，我自己好像是在满德海一通吃喝之后，坐四号线转六号线回家。我这种自己对影成三人一般半斤起步的人，更何况是满德海牛羊肉按斤吃，一激动就喝大了。后来五迷三道坐过了站，被列车员晃了好久才醒。隐约感觉是个看起来特年轻的小姑娘，也可能是我大脑滤镜自带美颜，叫了我半天说「先生到终点站了。您别睡了。」然后我就稀里糊涂下了地铁，盘算坐过站了怎么办。迷迷糊糊拿出地图一查，只要走六公里就能到家，用不了一个小时，说干就干。然后刚过了一个超级大十字路口，就一头栽到路边雪地里。当时想，千万别睡着，千万别睡着，睡着就冻死了。然后听到边上一个出租车司机大喊「打车不打车？」把我给叫醒了过来。终于我放弃了走回家的想法，生怕真冻死在外面，就打车回了家。回家脱衣服洗澡，我妈正好起床上厕所，发现我身上巨大的一块淤青，对我大发雷霆。最后睡前还没忘了打开支付宝检查一下自己有没有一激动给了十倍的车钱。小时候，语文老师给我们上课，说她看到有人倒在路边睡觉，感觉是喝多了，怕他死掉，就报警去救那个人。彼时只是觉得好笑，并没有真正意识到，这确实是很危险的一件事。不过还是要感谢同城友人们的衬托，不显得我栽雪地里多么奇怪。&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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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二五</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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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0-07-17T22:54:41.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整体来说，我对有情的认识，是本着护法的四分说建立起来的。不是说我相信这套理论是究竟的，而是我在实践中，会反复用四分说中的名相去理解诸有情。在这套名相中，人没有民族、性别、种族等等之类的区隔，所以我可能会认为一个人的某个表现是因为欲、贪爱等心所所致，不会觉得因为他是男性或女性，黑人或白人，而有所作意。强迫我切换到『因为你是男性才这么想』，我是切换不过去的，同时也不知道这种强迫切换有什么意义。人用自己的方式去理解别人。自己的方式不一定能正确认识他者，不一定能对他者做出正确预期，他者也未必采用相同的认识方式。在我看来，人们要么就讲统计数据，统计数据可以用来折射现实中的问题，要么就只讲确定的个体，个体的问题，永远只能用直面个体的方法解决。把个体看作是同质群体中的某个抽样的态度，是不能解决个体问题的。</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整体来说，我对有情的认识，是本着护法的四分说建立起来的。不是说我相信这套理论是究竟的，而是我在实践中，会反复用四分说中的名相去理解诸有情。在这套名相中，人没有民族、性别、种族等等之类的区隔，所以我可能会认为一个人的某个表现是因为欲、贪爱等心所所致，不会觉得因为他是男性或女性，黑人或白人，而有所作意。强迫我切换到『因为你是男性才这么想』，我是切换不过去的，同时也不知道这种强迫切换有什么意义。人用自己的方式去理解别人。自己的方式不一定能正确认识他者，不一定能对他者做出正确预期，他者也未必采用相同的认识方式。在我看来，人们要么就讲统计数据，统计数据可以用来折射现实中的问题，要么就只讲确定的个体，个体的问题，永远只能用直面个体的方法解决。把个体看作是同质群体中的某个抽样的态度，是不能解决个体问题的。&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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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二四</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20/07/15/yu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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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0-07-14T22:02:52.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技术总是解决一些问题，并带来一些新问题。所以有的人总是希望技术发展停下来，或者觉得技术发展不重要，也懒得去关心。可以肯定的是，无论这些人在言语上表现得多么关心弱势群体，他们其实都没那么关心。因为人类是已经掉进马尔萨斯陷阱群体，世界上有很大比例的人生活得极其糟糕。如果没有技术颠覆性的进步，不要说他们的有生之年，他们孩子的孩子的孩子的孩子的孩子的有生之年，也基本是可以预期的。甚至最基本的保持营养，现在人类的技术都保证不了每一个人能轻松达到。发达国家的国民，如果从小就生活在整个社会都没有这些问题的环境中，他们忽视这些问题，我是很可以理解的。但是发展中国家的国民，很多人父母辈都是挨着饿长大的，甚至年轻的时候，自己不舍得吃好的，把钱拿给孩子们补充营养。最后孩子长大了，反而对用技术解决吃饱饭这个问题视而不见，那么这里面大概没有多少关怀和善意可言。</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技术总是解决一些问题，并带来一些新问题。所以有的人总是希望技术发展停下来，或者觉得技术发展不重要，也懒得去关心。可以肯定的是，无论这些人在言语上表现得多么关心弱势群体，他们其实都没那么关心。因为人类是已经掉进马尔萨斯陷阱群体，世界上有很大比例的人生活得极其糟糕。如果没有技术颠覆性的进步，不要说他们的有生之年，他们孩子的孩子的孩子的孩子的孩子的有生之年，也基本是可以预期的。甚至最基本的保持营养，现在人类的技术都保证不了每一个人能轻松达到。发达国家的国民，如果从小就生活在整个社会都没有这些问题的环境中，他们忽视这些问题，我是很可以理解的。但是发展中国家的国民，很多人父母辈都是挨着饿长大的，甚至年轻的时候，自己不舍得吃好的，把钱拿给孩子们补充营养。最后孩子长大了，反而对用技术解决吃饱饭这个问题视而不见，那么这里面大概没有多少关怀和善意可言。&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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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二三</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20/07/12/yu123/"/>
    <id>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20/07/12/yu123/</id>
    <published>2020-07-11T20:14:37.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頭幾年國內有一批星際愛好者，爲了希望更多人接觸這款遊戲，關注這款遊戲的比賽，做了一個星際手遊。通過這款手遊，人們能瞭解遊戲的單位、戰術，並可能進一步關注相關比賽。站在原創角度，能讓人們用觸摸屏玩 RTS，對大多數人來說，一定是覺得很有原創的想法在裏面的。光『怎麼操作』就是一個很難解決的挑戰。當然，用別人的作品搞同人，需要交錢是肯定的。所以這家公司去和暴雪談了合作。但是暴雪開出的價碼，那家小公司出不起，暴雪的收費，達到了遊戲開發成本的十倍以上，還不算後期分紅。最終只得用了一年時間換掉了所有畫面。在封閉測試中，兵種數據也根據手遊的平衡性重新調整了。只不過，因爲最初這些人的目標是希望更多人接觸星際，所以手遊的兵種設計，保持了和星際的對應關係。這樣一款遊戲，幾乎所有還在關注、練習星際的人，一定都能體會出製作組和投資方不計損失，希望一款 20 多年前的 RTS 遊戲能延續下去的初衷。畢竟要掙錢，誰也不會傻到做 RTS。這時候，在這款遊戲的評論區，果然出現了「抄襲星際，不要臉。」一類的聲音。人家公司，和暴雪談過合作，合作不成，做出了相應調整、以迴避法律風險。如果暴雪對他們的調整不滿，可以重新談合作協議，或者走法律訴訟，這些都是公司之間的正常商業糾紛。但是那些打着支持原創、反對抄襲旗號的人，真的在乎把 RTS 帶到手遊這種 RTS 玩家關心的創新嗎，真的熱愛星際這款遊戲、希望它普及給年輕玩家嗎。顯然都不是。熱愛這款遊戲的人，希望這款遊戲生生不息下去，被一代代的人接觸、學習、理解。支持原創的人應該知道，能把一款 20 多年前的遊戲，通過流行的、普及的、更被年輕玩家接受的方式推廣出去，不可能沒有原創。更何況，市面上幾乎就沒有能兼容高強度對抗的 RTS 手遊，這種遊戲的玩法能被合理地發明出來，怎麼不是原創呢。其實他們不在乎。這份不在乎、卻要一本正經地僞裝成一副正義的面孔。應用在一款老遊戲，所幸沒有什麼廣泛的影響。遊戲而已，大不了消失，大不了不玩了。但這幅面孔如果應用於其它社會問題呢，尤其是那些和每個人都息息相關的社會問題呢。那不是什麼遙遠的事，就是互聯網普及之後，人們比需要面對的日常了。不是互聯網創造了他們，而是互聯網把他們曝光了出來。這幅面孔應該是有經驗的人必須要時時警惕的，那遠比一個遊戲的發展更重要。</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頭幾年國內有一批星際愛好者，爲了希望更多人接觸這款遊戲，關注這款遊戲的比賽，做了一個星際手遊。通過這款手遊，人們能瞭解遊戲的單位、戰術，並可能進一步關注相關比賽。站在原創角度，能讓人們用觸摸屏玩 RTS，對大多數人來說，一定是覺得很有原創的想法在裏面的。光『怎麼操作』就是一個很難解決的挑戰。當然，用別人的作品搞同人，需要交錢是肯定的。所以這家公司去和暴雪談了合作。但是暴雪開出的價碼，那家小公司出不起，暴雪的收費，達到了遊戲開發成本的十倍以上，還不算後期分紅。最終只得用了一年時間換掉了所有畫面。在封閉測試中，兵種數據也根據手遊的平衡性重新調整了。只不過，因爲最初這些人的目標是希望更多人接觸星際，所以手遊的兵種設計，保持了和星際的對應關係。這樣一款遊戲，幾乎所有還在關注、練習星際的人，一定都能體會出製作組和投資方不計損失，希望一款 20 多年前的 RTS 遊戲能延續下去的初衷。畢竟要掙錢，誰也不會傻到做 RTS。這時候，在這款遊戲的評論區，果然出現了「抄襲星際，不要臉。」一類的聲音。人家公司，和暴雪談過合作，合作不成，做出了相應調整、以迴避法律風險。如果暴雪對他們的調整不滿，可以重新談合作協議，或者走法律訴訟，這些都是公司之間的正常商業糾紛。但是那些打着支持原創、反對抄襲旗號的人，真的在乎把 RTS 帶到手遊這種 RTS 玩家關心的創新嗎，真的熱愛星際這款遊戲、希望它普及給年輕玩家嗎。顯然都不是。熱愛這款遊戲的人，希望這款遊戲生生不息下去，被一代代的人接觸、學習、理解。支持原創的人應該知道，能把一款 20 多年前的遊戲，通過流行的、普及的、更被年輕玩家接受的方式推廣出去，不可能沒有原創。更何況，市面上幾乎就沒有能兼容高強度對抗的 RTS 手遊，這種遊戲的玩法能被合理地發明出來，怎麼不是原創呢。其實他們不在乎。這份不在乎、卻要一本正經地僞裝成一副正義的面孔。應用在一款老遊戲，所幸沒有什麼廣泛的影響。遊戲而已，大不了消失，大不了不玩了。但這幅面孔如果應用於其它社會問題呢，尤其是那些和每個人都息息相關的社會問題呢。那不是什麼遙遠的事，就是互聯網普及之後，人們比需要面對的日常了。不是互聯網創造了他們，而是互聯網把他們曝光了出來。這幅面孔應該是有經驗的人必須要時時警惕的，那遠比一個遊戲的發展更重要。&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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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二二</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20/07/11/yu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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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0-07-11T03:05:34.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前幾日，小時候經常一起玩遊戲的同學問我最近幾年好玩的 RTS，我想了想，還是覺得紅警重置，帝國重置，星際重置最好玩。他又問我，那 RTS 就做不出更好的遊戲了嗎。這我倒不覺得。我覺得那些遊戲好，不是因爲他們本身做得好。比如星際一魔獸三的關卡設計，遠遠不如星際二。星際二的戰役，可以說把 RTS 地圖編輯器帶來的玩法靈活性發揮得淋漓盡致，各種 RPG 地圖的思路都集中在了星際二戰役中。如果星際二一開始就免費，暴雪不斷出新戰役賣錢，而不是用很爛的劇情草草終結，那麼結果可能很不相同。但我依然覺得那些老的 RTS 更好玩，真正的原因是在我的理解裏 RTS 的核心價值還是 UGC 內容。比如現在有人把星際、魔獸的經典戰役拿出來，也可以做節目。這是 pro gamer 創造的 UGC 內容。星際有幾百張比賽地圖，魔獸有上千張 RPG 地圖，這些是地圖作者的 UGC 內容。短短的一週，紅警重置的創意工坊就上線了 1000 多個 mod。這些內容，沒有幾十年的積累，是很難存在的。一個遊戲再怎麼出色，廠家再怎麼用心，很難在幾年的開發週期內達到這樣的工作量。而且 UGC 內容，往往是最核心的玩家在開發，他們對這類遊戲的理解遠遠超過普通玩家、遊戲媒體、甚至遊戲廠商。這些 UGC 內容，才是 RTS 遊戲最珍貴的內容。如今這些內容，其實並不被新玩家瞭解。怎麼向新的玩家推薦這些內容，是個有意思的問題，也是 RTS 繼續向前發展的關鍵。</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前幾日，小時候經常一起玩遊戲的同學問我最近幾年好玩的 RTS，我想了想，還是覺得紅警重置，帝國重置，星際重置最好玩。他又問我，那 RTS 就做不出更好的遊戲了嗎。這我倒不覺得。我覺得那些遊戲好，不是因爲他們本身做得好。比如星際一魔獸三的關卡設計，遠遠不如星際二。星際二的戰役，可以說把 RTS 地圖編輯器帶來的玩法靈活性發揮得淋漓盡致，各種 RPG 地圖的思路都集中在了星際二戰役中。如果星際二一開始就免費，暴雪不斷出新戰役賣錢，而不是用很爛的劇情草草終結，那麼結果可能很不相同。但我依然覺得那些老的 RTS 更好玩，真正的原因是在我的理解裏 RTS 的核心價值還是 UGC 內容。比如現在有人把星際、魔獸的經典戰役拿出來，也可以做節目。這是 pro gamer 創造的 UGC 內容。星際有幾百張比賽地圖，魔獸有上千張 RPG 地圖，這些是地圖作者的 UGC 內容。短短的一週，紅警重置的創意工坊就上線了 1000 多個 mod。這些內容，沒有幾十年的積累，是很難存在的。一個遊戲再怎麼出色，廠家再怎麼用心，很難在幾年的開發週期內達到這樣的工作量。而且 UGC 內容，往往是最核心的玩家在開發，他們對這類遊戲的理解遠遠超過普通玩家、遊戲媒體、甚至遊戲廠商。這些 UGC 內容，才是 RTS 遊戲最珍貴的內容。如今這些內容，其實並不被新玩家瞭解。怎麼向新的玩家推薦這些內容，是個有意思的問題，也是 RTS 繼續向前發展的關鍵。&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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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二一</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20/07/01/yu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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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0-06-30T17:45:45.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在我長大的時代，人們是很注意科學和迷信的對立的。很多過去的人所建立的對世界的認識，都被看作了迷信，與今天的人相對。但是這種話語，實際上有可能掩蓋了迷信和知識匱乏的區別。當人們不知道天爲什麼下雨的時候，當然可以進行很多猜測，這些猜測只要不和事實違背，都不能說是迷信，而只是不知道而已。想到這個問題，不是爲了討論科學和迷信的對立，而是很多文學作品在描寫民俗的時候，要極力把人描繪成迷信的。事實上，對於知識短缺的人，他們所表現出來的無知，並非來自迷信，而是來自運用貧瘠的知識進行理性思考而得到的可能推測。這些推測的荒謬程度，並非和迷信緊密相關，而是和知識短缺更相關。但很多時候，這種思維，都被簡化成了迷信鬼神。這會使得人物變得喪失生氣，因爲無論什麼時代的人，都是會用腦子去理解世界的。當然這並不說明迷信不存在，恰恰相反，迷信不特在古代存在，知識也沒有使今天的人脫離迷信。只是把知識短缺一味描繪成迷信，未必是一種好的人物刻畫方式。</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在我長大的時代，人們是很注意科學和迷信的對立的。很多過去的人所建立的對世界的認識，都被看作了迷信，與今天的人相對。但是這種話語，實際上有可能掩蓋了迷信和知識匱乏的區別。當人們不知道天爲什麼下雨的時候，當然可以進行很多猜測，這些猜測只要不和事實違背，都不能說是迷信，而只是不知道而已。想到這個問題，不是爲了討論科學和迷信的對立，而是很多文學作品在描寫民俗的時候，要極力把人描繪成迷信的。事實上，對於知識短缺的人，他們所表現出來的無知，並非來自迷信，而是來自運用貧瘠的知識進行理性思考而得到的可能推測。這些推測的荒謬程度，並非和迷信緊密相關，而是和知識短缺更相關。但很多時候，這種思維，都被簡化成了迷信鬼神。這會使得人物變得喪失生氣，因爲無論什麼時代的人，都是會用腦子去理解世界的。當然這並不說明迷信不存在，恰恰相反，迷信不特在古代存在，知識也沒有使今天的人脫離迷信。只是把知識短缺一味描繪成迷信，未必是一種好的人物刻畫方式。&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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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二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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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0-04-17T04:36:21.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昨天还跟朋友说到，我对公权力的态度一直比较慎重。我思考所有公权力的设计问题时，会把个人认为需要非常谨慎处理的公权力分成至少五个层级。第一个是管理交易。交易往往有记录，也比较容易执法、司法。区块链货币推行的话，权力行使的效率还会大幅提高，所以这一步已经需要一定慎重了。第二个是管理传播。因为传播不涉及交易，因而没有消费，很多人在比较随意的心态下就助长了传播。此外，传播涉及一个人、一群人、一种思潮的公共表达，公共表达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如果要给传播者定罪，要比第一层更慎重。第三是管理个人行为。社会中存在公共空间，以及私人空间。无论是交易还是传播，都是发生在公共空间的。而个人行为既在公共空间出现，也在私人空间出现。换句话说，如果要直接禁止一种个人行为，就是公权力进入了私人空间。公权力对私人空间无休无止的渗透，最终将使私人空间荡然无存。这是最需要慎重的一类公权力。既然已经说了最需要慎重的一类公权力，怎么还有两个层级呢。因为那两个层级，在我看来已经逐渐进入反人类区间了。第四个层级是管制言论。言论不同于信息传播，言论仅仅是一种自我表达，而不一定是对公众的自我表达。比如互联网上我说了不受欢迎的话，帖子被删，我的言论诽谤了他人，我需要付法律责任，等等，这都是需要有明确传播事实存在的。不能我在家里说了一句 XX 傻屄，别人就可以录音举报我，让我因言获罪。如果有人把私人空间的言论、传播到公共空间，造成了第二类管制中包括的负面效应，按照我的理解，法律责任应该由传播者而不是发言者承担。否则这显然是对私人空间的进一步渗透。如果社会管理到了这一步，已经逐渐要进入白色恐怖了。第五个层级是管理人的思想。『你这个思想很危险』『严打私自一闪念』，如果这些东西能事实上进入公权力。那么社会也就不存在什么正义和良善了，通往地狱的路已经铺就。很多人出于情绪、正义、道德，很容易诉求公权力一刀切。有人是想切到第三级，有人甚至想切到第五级，搞『针对某种思想之人的预防性惩罚』。但现实问题可能是，第一级的执法和第二级的执法都非常不到位。无论别人骂我垃圾也好，人渣也好，在所有政治测试中、乃至在一款点着玩的游戏中，我都是对公权力很慎重的那群人之一。世界上显然有很多问题，很多人也都因而面临着我们知道或不知道的困境，公权力绝不是唯一的解决途径，也不是人们应该唯一诉求的社会改变，更不是能降下一切救赎的弥赛亚。实际上，很多熟悉我的人会发现，同一个主题，抛开公权力的管制这一思路，很多其它的思路我都会表现出完全不同、甚至截然相反的态度。事实上，公权力一直是危险的，无论目标多么正义，口号多么有煽动性，叙事多么的动人，道德情操多么的崇高，都必须充分谨慎。现下公权力的不当管制，我一定会抵制，而要在公权力中加入的新管制，我也一定会慎重。这可能是我政治理念中最难以动摇的核心。</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昨天还跟朋友说到，我对公权力的态度一直比较慎重。我思考所有公权力的设计问题时，会把个人认为需要非常谨慎处理的公权力分成至少五个层级。第一个是管理交易。交易往往有记录，也比较容易执法、司法。区块链货币推行的话，权力行使的效率还会大幅提高，所以这一步已经需要一定慎重了。第二个是管理传播。因为传播不涉及交易，因而没有消费，很多人在比较随意的心态下就助长了传播。此外，传播涉及一个人、一群人、一种思潮的公共表达，公共表达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如果要给传播者定罪，要比第一层更慎重。第三是管理个人行为。社会中存在公共空间，以及私人空间。无论是交易还是传播，都是发生在公共空间的。而个人行为既在公共空间出现，也在私人空间出现。换句话说，如果要直接禁止一种个人行为，就是公权力进入了私人空间。公权力对私人空间无休无止的渗透，最终将使私人空间荡然无存。这是最需要慎重的一类公权力。既然已经说了最需要慎重的一类公权力，怎么还有两个层级呢。因为那两个层级，在我看来已经逐渐进入反人类区间了。第四个层级是管制言论。言论不同于信息传播，言论仅仅是一种自我表达，而不一定是对公众的自我表达。比如互联网上我说了不受欢迎的话，帖子被删，我的言论诽谤了他人，我需要付法律责任，等等，这都是需要有明确传播事实存在的。不能我在家里说了一句 XX 傻屄，别人就可以录音举报我，让我因言获罪。如果有人把私人空间的言论、传播到公共空间，造成了第二类管制中包括的负面效应，按照我的理解，法律责任应该由传播者而不是发言者承担。否则这显然是对私人空间的进一步渗透。如果社会管理到了这一步，已经逐渐要进入白色恐怖了。第五个层级是管理人的思想。『你这个思想很危险』『严打私自一闪念』，如果这些东西能事实上进入公权力。那么社会也就不存在什么正义和良善了，通往地狱的路已经铺就。很多人出于情绪、正义、道德，很容易诉求公权力一刀切。有人是想切到第三级，有人甚至想切到第五级，搞『针对某种思想之人的预防性惩罚』。但现实问题可能是，第一级的执法和第二级的执法都非常不到位。无论别人骂我垃圾也好，人渣也好，在所有政治测试中、乃至在一款点着玩的游戏中，我都是对公权力很慎重的那群人之一。世界上显然有很多问题，很多人也都因而面临着我们知道或不知道的困境，公权力绝不是唯一的解决途径，也不是人们应该唯一诉求的社会改变，更不是能降下一切救赎的弥赛亚。实际上，很多熟悉我的人会发现，同一个主题，抛开公权力的管制这一思路，很多其它的思路我都会表现出完全不同、甚至截然相反的态度。事实上，公权力一直是危险的，无论目标多么正义，口号多么有煽动性，叙事多么的动人，道德情操多么的崇高，都必须充分谨慎。现下公权力的不当管制，我一定会抵制，而要在公权力中加入的新管制，我也一定会慎重。这可能是我政治理念中最难以动摇的核心。&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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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一九</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20/04/13/yu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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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0-04-13T02:12:41.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2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最近莫名地有了十三四歲的時候才有的孤獨感，可能十多年來的努力終於白費了。</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最近莫名地有了十三四歲的時候才有的孤獨感，可能十多年來的努力終於白費了。&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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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一八</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20/04/13/yu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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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0-04-12T18:39:36.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2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隨着人的成長，人應該都會慢慢意識到人和人有多麼不同，即使身份相同的人本質上也是非常非常的不同。當然，我逐漸意識到，這種『應該』，不過是我可笑的一廂情願。事實上，很多人越上歲數，越對自己有了盲目自信，以爲自己對一個身份、一類人的一言以蔽之，是十足可信的，甚至還要基於這種盲目自信去訴求一種由公權力保證的社會秩序。這種自負，帶來的只有愚昧。</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隨着人的成長，人應該都會慢慢意識到人和人有多麼不同，即使身份相同的人本質上也是非常非常的不同。當然，我逐漸意識到，這種『應該』，不過是我可笑的一廂情願。事實上，很多人越上歲數，越對自己有了盲目自信，以爲自己對一個身份、一類人的一言以蔽之，是十足可信的，甚至還要基於這種盲目自信去訴求一種由公權力保證的社會秩序。這種自負，帶來的只有愚昧。&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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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一七</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20/02/25/yu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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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0-02-24T16:25:19.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2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我一直不喜欢人权这个词，甚至可以说是反对使用人权这个概念的。因为权利在词根上，不只有在法律上和义务相对应的、被公权力保障的利益，还包括正当性和自然权利。每一个含义其实诉求的是不同内容，且解决的是不同问题。比如如果谈法律保障的权利，那么就必须和法律规定的义务相匹配。如果我们说一个法律要保障一种权利，就得看这个保障如何执行、成本几许、我们为了这种权利需要尽的义务自己能否承受，绝不能只谈权利、不谈义务。然而纵观把人权、平权、权利挂嘴边的人，很少有人核算成本、指明义务。此外，权利所代表的那种正当性的含义，其实是一个公共道德的范畴。A 的行为、利益、诉求和 B 的行为、利益、诉求相冲突时，谁有正当性坚持自己的主张，而压制别人的主张，要由这个正当性定出结论的。比如有人声索动物被无痛屠宰的权利。这可以美其名曰动物权利，其实就是一部分人对屠宰方式有特别的诉求，这种诉求是以『不残忍』为核心的。而另一些人的诉求可能是用更好吃的方法屠宰。这种诉求间的冲突，其实是一个『谁更正当』的道德问题，当然也被打包进了权利。我对于不停在社会中用道德上的『正当性』替代『协商机制』和『自由放任』有着天然的抵触，因为我是一个否定公共道德准则之道德价值的人，『圣人不死。大盗不止』。最后，关于自然权利，即人之为人生而不可侵犯的权利，我个人认为其本质是为了限制政府的权力没有边界，可以肆意侵犯居民。在汉语语境中，我窃以为『人权高于主权』的含义，并不如『限制政府权力』来得直白而清晰。而各个民主国家，也普遍事实上是通过『宪政』，而不是人权列表对政府进行约束的。列表再美，脱离了宪政，也不过是一小部分人的自我陶醉。中国有没有宪政我不多说了，十多年前我就签字表过态了。没有宪政，去为了列表好不好看人脑子打出狗脑子来，是骗人呢，还是骗人呢。此外，作为一个『放任主义者』，我非常厌恶那些打着天赋人权旗号的人去构思更大的大政府。「我们是自由派，我们坚持言论自由，粉蛆社达全家炸了。」今天反对种族歧视，明天满口红脖子。今天性别平权，明天满口你国直男。真是『圣人不死，大盗不止』的完美注脚，没有那么多道德楷模，只怕还没有这么多赤裸裸的人身攻击和身份歧视。就这种玩意，还是别出来装神弄鬼了。要约束政府权力，就要认可政府会有管不到的地方，就要默许有些自己不情愿的东西会在这个世界上存在。有多少人做好了这种心理准备呢，只怕没有多少。权利的含义，当然研究哲学的人比我专业，要讲出更多、更细致的内涵，以及各个含义的历史变迁的轨迹来。我才疏学浅，随手选了三个。只为了说明一个听起来美好的词汇中可以夹带多少私货，可以埋伏多少刀兵。我们讲第一种含义的时候，能不能核算下成本，澄清下义务呢。我们讲第二层含义的时候，能不能讲讲自己的道德情操碾压了多少想法不同之人的生存空间呢。我们讲第三层含义的时候，能不能说清楚自己归根结底是要扩大政府，还是约束政府呢。答案是通通不能。只有嘴上『权利』手上『禁止』才能建立起那种有残酷行动力的『情绪共同体』，才能利用这个共同体把自己的私货夹带进去。</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我一直不喜欢人权这个词，甚至可以说是反对使用人权这个概念的。因为权利在词根上，不只有在法律上和义务相对应的、被公权力保障的利益，还包括正当性和自然权利。每一个含义其实诉求的是不同内容，且解决的是不同问题。比如如果谈法律保障的权利，那么就必须和法律规定的义务相匹配。如果我们说一个法律要保障一种权利，就得看这个保障如何执行、成本几许、我们为了这种权利需要尽的义务自己能否承受，绝不能只谈权利、不谈义务。然而纵观把人权、平权、权利挂嘴边的人，很少有人核算成本、指明义务。此外，权利所代表的那种正当性的含义，其实是一个公共道德的范畴。A 的行为、利益、诉求和 B 的行为、利益、诉求相冲突时，谁有正当性坚持自己的主张，而压制别人的主张，要由这个正当性定出结论的。比如有人声索动物被无痛屠宰的权利。这可以美其名曰动物权利，其实就是一部分人对屠宰方式有特别的诉求，这种诉求是以『不残忍』为核心的。而另一些人的诉求可能是用更好吃的方法屠宰。这种诉求间的冲突，其实是一个『谁更正当』的道德问题，当然也被打包进了权利。我对于不停在社会中用道德上的『正当性』替代『协商机制』和『自由放任』有着天然的抵触，因为我是一个否定公共道德准则之道德价值的人，『圣人不死。大盗不止』。最后，关于自然权利，即人之为人生而不可侵犯的权利，我个人认为其本质是为了限制政府的权力没有边界，可以肆意侵犯居民。在汉语语境中，我窃以为『人权高于主权』的含义，并不如『限制政府权力』来得直白而清晰。而各个民主国家，也普遍事实上是通过『宪政』，而不是人权列表对政府进行约束的。列表再美，脱离了宪政，也不过是一小部分人的自我陶醉。中国有没有宪政我不多说了，十多年前我就签字表过态了。没有宪政，去为了列表好不好看人脑子打出狗脑子来，是骗人呢，还是骗人呢。此外，作为一个『放任主义者』，我非常厌恶那些打着天赋人权旗号的人去构思更大的大政府。「我们是自由派，我们坚持言论自由，粉蛆社达全家炸了。」今天反对种族歧视，明天满口红脖子。今天性别平权，明天满口你国直男。真是『圣人不死，大盗不止』的完美注脚，没有那么多道德楷模，只怕还没有这么多赤裸裸的人身攻击和身份歧视。就这种玩意，还是别出来装神弄鬼了。要约束政府权力，就要认可政府会有管不到的地方，就要默许有些自己不情愿的东西会在这个世界上存在。有多少人做好了这种心理准备呢，只怕没有多少。权利的含义，当然研究哲学的人比我专业，要讲出更多、更细致的内涵，以及各个含义的历史变迁的轨迹来。我才疏学浅，随手选了三个。只为了说明一个听起来美好的词汇中可以夹带多少私货，可以埋伏多少刀兵。我们讲第一种含义的时候，能不能核算下成本，澄清下义务呢。我们讲第二层含义的时候，能不能讲讲自己的道德情操碾压了多少想法不同之人的生存空间呢。我们讲第三层含义的时候，能不能说清楚自己归根结底是要扩大政府，还是约束政府呢。答案是通通不能。只有嘴上『权利』手上『禁止』才能建立起那种有残酷行动力的『情绪共同体』，才能利用这个共同体把自己的私货夹带进去。&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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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一六</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20/01/12/yu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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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0-01-11T22:01:01.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2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看了屎一樣的 Netflix 版巫師以後，深感幸好我還玩遊戲。遊戲工業還沒都和底特律變人那樣變成樣板戲，還有點前途，能認認真真講一個適合人類欣賞的故事。希望這種狀態能至少堅持到下個世代結束。</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看了屎一樣的 Netflix 版巫師以後，深感幸好我還玩遊戲。遊戲工業還沒都和底特律變人那樣變成樣板戲，還有點前途，能認認真真講一個適合人類欣賞的故事。希望這種狀態能至少堅持到下個世代結束。&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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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一五</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20/01/12/yu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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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0-01-11T21:58:24.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2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打卡文化大概是一群沒見過世面的人忽悠一群更沒見過世面的人的產物。就像談論飲食，一些人技法不懂、複雜的味覺描述不出來，只會告訴你我在哪哪吃過一家 xx 簡直是全世界最好吃的 xx，沒去過 xx 就等於沒吃過 xx。陷入這套生活邏輯的人可能一輩子都難以自拔，因為只有這種東西能給他們滿足感。人一旦進入這個節奏，生活就不是自己的了，而是流行文化塑造的。站在我一個窮鬼的角度看，我既不是富一代也不是富二代，家裡也不傳承養海東青的手藝，哪來那麼多見識。作為一個沒見識的人，不喝酒就是不喝酒，不要一年喝三杯威士忌感覺自己深諳世界酒文化的巔峰。這都是病，不行去電電看能不能康復。</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打卡文化大概是一群沒見過世面的人忽悠一群更沒見過世面的人的產物。就像談論飲食，一些人技法不懂、複雜的味覺描述不出來，只會告訴你我在哪哪吃過一家 xx 簡直是全世界最好吃的 xx，沒去過 xx 就等於沒吃過 xx。陷入這套生活邏輯的人可能一輩子都難以自拔，因為只有這種東西能給他們滿足感。人一旦進入這個節奏，生活就不是自己的了，而是流行文化塑造的。站在我一個窮鬼的角度看，我既不是富一代也不是富二代，家裡也不傳承養海東青的手藝，哪來那麼多見識。作為一個沒見識的人，不喝酒就是不喝酒，不要一年喝三杯威士忌感覺自己深諳世界酒文化的巔峰。這都是病，不行去電電看能不能康復。&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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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一四</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20/01/12/yu114/"/>
    <id>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20/01/12/yu114/</id>
    <published>2020-01-11T21:40:49.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2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最近進行了一個很無聊的思索，是關於做個無知的人好不好。因爲現在是個信息爆炸的時代，而在市場力量的作用下 3σ 的信息都是使無知的人繼續無知並假裝自己不無知。獲取這樣的信息顯然還不如當個無知的人。要想在某些小方面擺脫無知，就得努力篩選信息，顯然對於大多數事情，我沒有力量下這份心思。</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最近進行了一個很無聊的思索，是關於做個無知的人好不好。因爲現在是個信息爆炸的時代，而在市場力量的作用下 3σ 的信息都是使無知的人繼續無知並假裝自己不無知。獲取這樣的信息顯然還不如當個無知的人。要想在某些小方面擺脫無知，就得努力篩選信息，顯然對於大多數事情，我沒有力量下這份心思。&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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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一三</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20/01/09/yu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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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0-01-09T00:20:41.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2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雖然感覺依然會一事無成，但是新的一年就要正式開工了。</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雖然感覺依然會一事無成，但是新的一年就要正式開工了。&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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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一二</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11/21/yu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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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11-21T07:27:01.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2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記得之前說過。我有個星際爭霸群，是鬥魚一個主播的比賽通知、直播通知群。遊戲都二十多年了，還能在一起加到一個群裡的，肯定都至少喜歡這款遊戲。就這樣一個群，因為有的人發了點擦邊黃的圖，不停被反覆舉報，反覆炸群。要是說管理員怕自己擔責任，禁止大家發，或者踢人也就算了，管理員一次次說不要再舉報，不喜歡看就屏蔽，實在不行退群。這群炸了大家就聯繫管理員加回去，然後又炸了。我實在是不清楚是不是有人一次次加回去、舉報、再加回去，反正那種無奈感就甭提了。這事一點都不政治敏感，拿到公安局去舉報涉黃，因為沒有銷售、盈利、製作，就是發點日本人拍的圖片，絕對也不受理。我很想和那些什麼事都認準是體制塑造的人商榷一下，這樣的人是又是被極權塑造的、被中式教育塑造的嗎。如果覺得是，麻煩去對比下鬥魚和 twitch 這兩個同期產生的互聯網服務，看看是不是審查、管制一樣嚴格，有沒有體現出什麼中國特色。在鬥魚早期，大多數男主播就是光著膀子抽著煙，在自己房間直播，因為很大一部分直男打遊戲就是這麼個狀態。很普遍的狀態，傳播出來就叫不良影響，叫帶壞未成年人。這是很有趣的現實，鼓勵表演、虛偽，是信息時代的重要特徵。很多年前，就有人提出了地球村的說法。因為技術使人和人的空間距離感變弱了。換句話說，人們不免要接觸到自己不接受的生活方式，不同的價值觀，當然最普遍的還是處在不同生產關係中的其他人。為了迴避這些差異化的個體傳播出的使自己不快的信息，應該由企業篩選、政府篩選、還是個人篩選呢。現實是，據我的觀察，絕大多數人都不會訴求自己篩選，一定是自己不能接受的信息，最好自己壓根在互聯網上看不到。名目可以是企業的責任，也可以是政府的公義。那麼既然大多數人覺得篩選信息的責任在政府和企業，信息的中心化的民意基礎根本就已經明確且穩固了。在發展中國家，很多人的知識水平還較低，這不是『愚民』的問題，而是根本沒有機會學習足夠多知識『脫愚』的問題。這導致很多人的思路就是，我看不慣的人事物就乾脆禁掉。我出身貧賤，通過知識競爭獲得了與自身出身不相稱的社會資源，不太願意對教育資源都沒有的人做過多譴責。那麼如果我們去關注發達國家的國民，普遍受過至少高等教育的中產階級呢。我看到的依然是蘋果封殺很多不審核內容的 app，並得到了發達國家市場的積極響應。YouTube 在限流，twitch 在審查直播內容。在這種現實面前，私以為任何願意直面問題的人，都不該再把它簡化為某某主義的政治問題。它全然是新的、現代社會之個體應該反省的問題。大清皇帝不會因為滿族人不吃狗肉就禁掉北京、滿洲的鮮族賣狗肉，但是現代文明卻做得到。名目可以是道德、倫理、進步、動物權利，反正事就是那回事，怎麼包裝、扯多少主義也掩蓋不住其本質了。</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記得之前說過。我有個星際爭霸群，是鬥魚一個主播的比賽通知、直播通知群。遊戲都二十多年了，還能在一起加到一個群裡的，肯定都至少喜歡這款遊戲。就這樣一個群，因為有的人發了點擦邊黃的圖，不停被反覆舉報，反覆炸群。要是說管理員怕自己擔責任，禁止大家發，或者踢人也就算了，管理員一次次說不要再舉報，不喜歡看就屏蔽，實在不行退群。這群炸了大家就聯繫管理員加回去，然後又炸了。我實在是不清楚是不是有人一次次加回去、舉報、再加回去，反正那種無奈感就甭提了。這事一點都不政治敏感，拿到公安局去舉報涉黃，因為沒有銷售、盈利、製作，就是發點日本人拍的圖片，絕對也不受理。我很想和那些什麼事都認準是體制塑造的人商榷一下，這樣的人是又是被極權塑造的、被中式教育塑造的嗎。如果覺得是，麻煩去對比下鬥魚和 twitch 這兩個同期產生的互聯網服務，看看是不是審查、管制一樣嚴格，有沒有體現出什麼中國特色。在鬥魚早期，大多數男主播就是光著膀子抽著煙，在自己房間直播，因為很大一部分直男打遊戲就是這麼個狀態。很普遍的狀態，傳播出來就叫不良影響，叫帶壞未成年人。這是很有趣的現實，鼓勵表演、虛偽，是信息時代的重要特徵。很多年前，就有人提出了地球村的說法。因為技術使人和人的空間距離感變弱了。換句話說，人們不免要接觸到自己不接受的生活方式，不同的價值觀，當然最普遍的還是處在不同生產關係中的其他人。為了迴避這些差異化的個體傳播出的使自己不快的信息，應該由企業篩選、政府篩選、還是個人篩選呢。現實是，據我的觀察，絕大多數人都不會訴求自己篩選，一定是自己不能接受的信息，最好自己壓根在互聯網上看不到。名目可以是企業的責任，也可以是政府的公義。那麼既然大多數人覺得篩選信息的責任在政府和企業，信息的中心化的民意基礎根本就已經明確且穩固了。在發展中國家，很多人的知識水平還較低，這不是『愚民』的問題，而是根本沒有機會學習足夠多知識『脫愚』的問題。這導致很多人的思路就是，我看不慣的人事物就乾脆禁掉。我出身貧賤，通過知識競爭獲得了與自身出身不相稱的社會資源，不太願意對教育資源都沒有的人做過多譴責。那麼如果我們去關注發達國家的國民，普遍受過至少高等教育的中產階級呢。我看到的依然是蘋果封殺很多不審核內容的 app，並得到了發達國家市場的積極響應。YouTube 在限流，twitch 在審查直播內容。在這種現實面前，私以為任何願意直面問題的人，都不該再把它簡化為某某主義的政治問題。它全然是新的、現代社會之個體應該反省的問題。大清皇帝不會因為滿族人不吃狗肉就禁掉北京、滿洲的鮮族賣狗肉，但是現代文明卻做得到。名目可以是道德、倫理、進步、動物權利，反正事就是那回事，怎麼包裝、扯多少主義也掩蓋不住其本質了。&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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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一一</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11/16/yu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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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11-15T23:52:44.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2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关于东亚做题家问题，我好像一直都是反驳别人的说法，而很少自己表达我的看法。这是因为我是做题家社会的受益者，完全实现了从『考上高中就是优等生』的社区到『拿着奖学金出国』的阶层跃升。所以无论是赞同还是批判，都显得立场上缺乏说服力。不过对于那些不是很在乎立场，而更关心讨论本身价值的人，我还是可以多说几句。我自己小的时候写过日志描述那时候对考试的看法，现在有的还留在豆瓣，可以作为我以前想法的证据。我直到本科毕业，从来没有为应该多考分而发愁过、努力过、焦虑过。基本态度都是，考多少分算多少分，不够用就算了。所以我父母从小就对我不满意，有不少同学高中就说我挥霍人生，即使外人看来我已经实现了阶层跃升的今天，父母还是会觉得「如果你关心一下分数，准备一下考试，不会混得如今天这样差劲。」这样的对话一直持续到我上次联系他们。换句话说，我通过个体自决，没有把我大量的学习时间用在追求分数上。『不感兴趣的东西就不花时间去学习』是我直到本科毕业都常挂在嘴边的话。对于现实中在少年时期就认识我的人来说，我有百分之百的自信，这个事情应该不会有人反驳，不会有人觉得我在吹牛。而且这件事顺理成章。我从任何角度来说，都是一个缺乏目的、规划、向往的人。否则也不会在几乎所有认识我的人眼中，都把我生命的精神和酗酒联系起来。所以可以说，我通过『个体自决』抵制了刷分的生活，当然也因此使得我和父母的关系，直到今天都不够融洽。当然，如果我有子女，我能接触到别的年轻的孩子，我一定会鼓励他们在尽量早的年龄，绝不是法律上规定的成年，就去做出这种『个体自决』。如果刷分，日后就不要埋怨刷分。如果不想把生命浪费在刷分上，那么就把时间用在自己喜欢的事情上。用我小时候的话说，人应该尽早醒过来，实现『个体自决』，过自主自如的生活。那也是我今天时常鼓励未成年人的话，希望他们能尽早为自己的命运负责。正是因为我往往更重视『个体自决』而非『群体表现』，所以我总是反对那些抑制『个体自决』的社会策略。而不是去谴责大多数人的『个体自决』最终形成的『集体表现』是否丑恶。而很多人恰恰相反，他们希望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一个社会、一个文化传统的『整体表现』在他们看来优秀、出色、道德上有优势，即使这种整体表现大大抑制了『个体自决』，也在所不惜。他们热衷于抽象、批判一个群体，而缺乏对『个体自决』的尊重，尤其是对未成年人的『个体自决』可以说毫无尊重。回到做题家的问题。做题家社会给了人们通过『知识竞争』获得额外社会资源、改变社会地位的机会，提供了一个阶层流动的渠道。这种流动性，以及隐藏其中的功利性，是否促进了『个体自决』呢。我认为是的，不但是学生的『自决』，也是家长的『自决』。他们是选择把时间、金钱等资源花在刷分上，还是用在学习有用的知识上，还是体验生活上，还是进行充分的娱乐上，这是每个家庭、乃至每个孩子自己决定的。在孩子有强烈的『自决意识』之前，家长的决定往往替代了他们。比如假设我有孩子，或者有人让我帮他们决定，我一定不建议他们刷分。这是我替不能自决的人做的决定，但不一定符合他们对未来的向往。正因此我经常对无论成年还是未成年的年轻人说，应该尽早醒来，形成『自决意识』。但是我绝不会荒谬的认为，那些孩子的家长的决定是不好的，需要政府、知识分子、我来帮他们集体决策。时而我会想起父亲打完我常说的话「你自己做的选择，就不要后悔。」。当然我不后悔。反过来说，如果我不去『自己做决定』，当然父母或者政府就会帮我决定。如果去掉了知识竞争这个社会机制，孩子能享有的资源，或云话语权，一定会降低。因为他们能分配到的社会资源，仅仅是公共体制随机分配给他们的，以及父母通过金钱争取来的。从这个机制上说，他们要么受制于政府的计划，要么受制于家长的计划。除了期待二者开明，别无他法。但是有『知识竞争』的社会则不同。它至少保证了我所使用的第三种社会资源，即我通过知识竞争获得的额外社会资源。我既不尊重政府的计划，也不尊重家长的计划，通过自己在『知识竞争』中的优势，事实上获得了一点『自决』的机会。作为一个鼓励未成年人拥有『自决能力』的人，我对『知识竞争』的态度就不言自明了。即使大多数人在这个制度中做出了丑恶的个体决定，但这种『整体表现』上的优质从来不是我所追求的。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在代表公权力的法律面前『自愿』都不存在。在父母面前，他们没资格让父母的钱按照自己设想的方式进行投资，而只能接受父母选择的投资方案。当然，在『知识竞争』中，他们还有为自己的想法争取到其它社会资源的机会。我按照我自己的想法，从十三岁活到了今天，确实是『受益者』。我没因为打架、欺负女老师、进少管所，也没有因为未成年时候抽烟喝酒和已成年的人发生性关系而被公权力惩罚，当然是『受益者』。我选择了过那样的生活，可能这在很多人看来就是丑恶而应该消灭的。但没所谓，我依然希望有越来越多的人，努力选择自己的活法，而不是被家长和政府安排。在这个意义上，我无法赞同那种设计好的、没有自愿的、养猪一样被计划、控制到 21 岁的所谓保护未成年人的教育体制。</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关于东亚做题家问题，我好像一直都是反驳别人的说法，而很少自己表达我的看法。这是因为我是做题家社会的受益者，完全实现了从『考上高中就是优等生』的社区到『拿着奖学金出国』的阶层跃升。所以无论是赞同还是批判，都显得立场上缺乏说服力。不过对于那些不是很在乎立场，而更关心讨论本身价值的人，我还是可以多说几句。我自己小的时候写过日志描述那时候对考试的看法，现在有的还留在豆瓣，可以作为我以前想法的证据。我直到本科毕业，从来没有为应该多考分而发愁过、努力过、焦虑过。基本态度都是，考多少分算多少分，不够用就算了。所以我父母从小就对我不满意，有不少同学高中就说我挥霍人生，即使外人看来我已经实现了阶层跃升的今天，父母还是会觉得「如果你关心一下分数，准备一下考试，不会混得如今天这样差劲。」这样的对话一直持续到我上次联系他们。换句话说，我通过个体自决，没有把我大量的学习时间用在追求分数上。『不感兴趣的东西就不花时间去学习』是我直到本科毕业都常挂在嘴边的话。对于现实中在少年时期就认识我的人来说，我有百分之百的自信，这个事情应该不会有人反驳，不会有人觉得我在吹牛。而且这件事顺理成章。我从任何角度来说，都是一个缺乏目的、规划、向往的人。否则也不会在几乎所有认识我的人眼中，都把我生命的精神和酗酒联系起来。所以可以说，我通过『个体自决』抵制了刷分的生活，当然也因此使得我和父母的关系，直到今天都不够融洽。当然，如果我有子女，我能接触到别的年轻的孩子，我一定会鼓励他们在尽量早的年龄，绝不是法律上规定的成年，就去做出这种『个体自决』。如果刷分，日后就不要埋怨刷分。如果不想把生命浪费在刷分上，那么就把时间用在自己喜欢的事情上。用我小时候的话说，人应该尽早醒过来，实现『个体自决』，过自主自如的生活。那也是我今天时常鼓励未成年人的话，希望他们能尽早为自己的命运负责。正是因为我往往更重视『个体自决』而非『群体表现』，所以我总是反对那些抑制『个体自决』的社会策略。而不是去谴责大多数人的『个体自决』最终形成的『集体表现』是否丑恶。而很多人恰恰相反，他们希望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一个社会、一个文化传统的『整体表现』在他们看来优秀、出色、道德上有优势，即使这种整体表现大大抑制了『个体自决』，也在所不惜。他们热衷于抽象、批判一个群体，而缺乏对『个体自决』的尊重，尤其是对未成年人的『个体自决』可以说毫无尊重。回到做题家的问题。做题家社会给了人们通过『知识竞争』获得额外社会资源、改变社会地位的机会，提供了一个阶层流动的渠道。这种流动性，以及隐藏其中的功利性，是否促进了『个体自决』呢。我认为是的，不但是学生的『自决』，也是家长的『自决』。他们是选择把时间、金钱等资源花在刷分上，还是用在学习有用的知识上，还是体验生活上，还是进行充分的娱乐上，这是每个家庭、乃至每个孩子自己决定的。在孩子有强烈的『自决意识』之前，家长的决定往往替代了他们。比如假设我有孩子，或者有人让我帮他们决定，我一定不建议他们刷分。这是我替不能自决的人做的决定，但不一定符合他们对未来的向往。正因此我经常对无论成年还是未成年的年轻人说，应该尽早醒来，形成『自决意识』。但是我绝不会荒谬的认为，那些孩子的家长的决定是不好的，需要政府、知识分子、我来帮他们集体决策。时而我会想起父亲打完我常说的话「你自己做的选择，就不要后悔。」。当然我不后悔。反过来说，如果我不去『自己做决定』，当然父母或者政府就会帮我决定。如果去掉了知识竞争这个社会机制，孩子能享有的资源，或云话语权，一定会降低。因为他们能分配到的社会资源，仅仅是公共体制随机分配给他们的，以及父母通过金钱争取来的。从这个机制上说，他们要么受制于政府的计划，要么受制于家长的计划。除了期待二者开明，别无他法。但是有『知识竞争』的社会则不同。它至少保证了我所使用的第三种社会资源，即我通过知识竞争获得的额外社会资源。我既不尊重政府的计划，也不尊重家长的计划，通过自己在『知识竞争』中的优势，事实上获得了一点『自决』的机会。作为一个鼓励未成年人拥有『自决能力』的人，我对『知识竞争』的态度就不言自明了。即使大多数人在这个制度中做出了丑恶的个体决定，但这种『整体表现』上的优质从来不是我所追求的。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在代表公权力的法律面前『自愿』都不存在。在父母面前，他们没资格让父母的钱按照自己设想的方式进行投资，而只能接受父母选择的投资方案。当然，在『知识竞争』中，他们还有为自己的想法争取到其它社会资源的机会。我按照我自己的想法，从十三岁活到了今天，确实是『受益者』。我没因为打架、欺负女老师、进少管所，也没有因为未成年时候抽烟喝酒和已成年的人发生性关系而被公权力惩罚，当然是『受益者』。我选择了过那样的生活，可能这在很多人看来就是丑恶而应该消灭的。但没所谓，我依然希望有越来越多的人，努力选择自己的活法，而不是被家长和政府安排。在这个意义上，我无法赞同那种设计好的、没有自愿的、养猪一样被计划、控制到 21 岁的所谓保护未成年人的教育体制。&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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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一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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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11-08T23:03:25.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2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可以說我童年最美好的回憶有兩部分，第一部分是和朋友一起玩遊戲，第二部分是和朋友一起學知識。晚上的時候自己搞明白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學會了一個全新的算法，激動得一定要在熄燈前的宿舍門口和同學一起討論，看看自己的理解是否正確，是否禁得住對方的質疑。前一陣子去美國，見到了不少當初一起學習的朋友。再把這幾年的問題拿出來像小時候一樣討論，那種感覺真的是『像孩子一樣開心』。不是每個人都有足夠的天賦做到『讀書不肯爲人忙』。人的大多數生命過程是在奔波忙碌，爲五斗米折腰。所以能有一起探索知識的同路人，那一定是很快樂的事情了。</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可以說我童年最美好的回憶有兩部分，第一部分是和朋友一起玩遊戲，第二部分是和朋友一起學知識。晚上的時候自己搞明白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學會了一個全新的算法，激動得一定要在熄燈前的宿舍門口和同學一起討論，看看自己的理解是否正確，是否禁得住對方的質疑。前一陣子去美國，見到了不少當初一起學習的朋友。再把這幾年的問題拿出來像小時候一樣討論，那種感覺真的是『像孩子一樣開心』。不是每個人都有足夠的天賦做到『讀書不肯爲人忙』。人的大多數生命過程是在奔波忙碌，爲五斗米折腰。所以能有一起探索知識的同路人，那一定是很快樂的事情了。&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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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〇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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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11-08T23:02:10.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2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關於教育，我覺得我接觸到的人可以粗略地分成兩種。第一種是認爲，怎麼教，教什麼，誰去教，最重要。第二種是認爲，和誰一起學最重要。第二種人即使當了家長，都在試着和孩子一起學習 + 給孩子尋找合適的同齡學習夥伴。整體來說別的專業我不清楚，在我們專業，持第二種觀點的呈壓倒性優勢。去把對教育的討論侷限在第一類觀點中，不客氣地說，我們就自動屏蔽了。</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關於教育，我覺得我接觸到的人可以粗略地分成兩種。第一種是認爲，怎麼教，教什麼，誰去教，最重要。第二種是認爲，和誰一起學最重要。第二種人即使當了家長，都在試着和孩子一起學習 + 給孩子尋找合適的同齡學習夥伴。整體來說別的專業我不清楚，在我們專業，持第二種觀點的呈壓倒性優勢。去把對教育的討論侷限在第一類觀點中，不客氣地說，我們就自動屏蔽了。&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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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〇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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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11-08T23:01:36.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2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這個時代的一個有趣現象，就是中產階級中的一部分精緻利己的人，有了一面打着反資本、關懷底層的旗號、一面迫害底層的機會。因爲他們有着自己不同於底層的需求，卻掌握比底層大得多的發聲渠道。而且他們的發聲方式，已經被知識分子用各種主義、關懷、進步包裝好了，成了久經考驗的武器。比如極市井的菜市場，價格完全靠現場劃價，那麼一定是越底層的人，越喜歡這個環境。因爲他們可以花時間省錢。相反，明碼標價、大家都可以閉着眼睛買、最低質量也低不到哪去的超市，一定是中產乃至富人階級最喜歡。因爲他們的時間更值錢。我家我奶奶出身最貧苦，所以她最喜歡去菜市場。買到便宜的東西還會顯擺一下。我父母有時候嫌麻煩會去超市買，但是到了超市會一個個自己挑選最好的。而我基本就是到了超市隨便拿一個打好包的。反正挑來挑去，差不了幾歐元，不好的部分就直接扔掉就好了。絕大多數事情，都是越窮的人越會花時間研究市場信息，爲自己做出最大收益的選擇。很多時候他們的悲劇在於，找不到足夠可靠的信息，被騙了。所以要保護窮人，想辦法使信息對稱，交流對等最重要。不讓消費者自己做選擇，用價值觀清退不符合自己要求的產品，就是實實在在的迫害底層。</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這個時代的一個有趣現象，就是中產階級中的一部分精緻利己的人，有了一面打着反資本、關懷底層的旗號、一面迫害底層的機會。因爲他們有着自己不同於底層的需求，卻掌握比底層大得多的發聲渠道。而且他們的發聲方式，已經被知識分子用各種主義、關懷、進步包裝好了，成了久經考驗的武器。比如極市井的菜市場，價格完全靠現場劃價，那麼一定是越底層的人，越喜歡這個環境。因爲他們可以花時間省錢。相反，明碼標價、大家都可以閉着眼睛買、最低質量也低不到哪去的超市，一定是中產乃至富人階級最喜歡。因爲他們的時間更值錢。我家我奶奶出身最貧苦，所以她最喜歡去菜市場。買到便宜的東西還會顯擺一下。我父母有時候嫌麻煩會去超市買，但是到了超市會一個個自己挑選最好的。而我基本就是到了超市隨便拿一個打好包的。反正挑來挑去，差不了幾歐元，不好的部分就直接扔掉就好了。絕大多數事情，都是越窮的人越會花時間研究市場信息，爲自己做出最大收益的選擇。很多時候他們的悲劇在於，找不到足夠可靠的信息，被騙了。所以要保護窮人，想辦法使信息對稱，交流對等最重要。不讓消費者自己做選擇，用價值觀清退不符合自己要求的產品，就是實實在在的迫害底層。&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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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〇七</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11/09/yu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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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11-08T22:59:05.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2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碰到那種『你說的話讓我覺得不舒服，所以我不允許你繼續說』的人，我一般採取的措施是，讓他們感覺到更強有力的不舒服。我嚴重懷疑一些人是小時候被慣壞了，從來沒感覺到過世界真正的惡意。老是對別人有着無休無止的期待，而自己卻活得像一坨屎。上面怪父母教育自己的大環境不好，下面怪自己給孩子報班的大環境不好。裏面怪親戚拉家常的大環境不好，外面怪說話帶髒字開黃腔的大環境不好。我建議這樣的人原地自盡。既然這類人各方面都那麼好，一定會往生極樂世界的。五濁惡世留給我們就行了。</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碰到那種『你說的話讓我覺得不舒服，所以我不允許你繼續說』的人，我一般採取的措施是，讓他們感覺到更強有力的不舒服。我嚴重懷疑一些人是小時候被慣壞了，從來沒感覺到過世界真正的惡意。老是對別人有着無休無止的期待，而自己卻活得像一坨屎。上面怪父母教育自己的大環境不好，下面怪自己給孩子報班的大環境不好。裏面怪親戚拉家常的大環境不好，外面怪說話帶髒字開黃腔的大環境不好。我建議這樣的人原地自盡。既然這類人各方面都那麼好，一定會往生極樂世界的。五濁惡世留給我們就行了。&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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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〇六</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11/09/yu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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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11-08T22:56:46.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2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真正關心隱私的話，甭管 iOS 還是 android，用 pwa 和小程序乃至網頁替代 app 就是最好的保護隱私的方法。當然沒多少人會真的這樣去選擇，但關心隱私的逼還是要裝的，顯人進步。app 是萬惡之源。對於充分相信的 app，應該給桌面級甚至 ROOT 級的權限。對於不放心的 app，趁早轉到 web 的超低權限去。</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真正關心隱私的話，甭管 iOS 還是 android，用 pwa 和小程序乃至網頁替代 app 就是最好的保護隱私的方法。當然沒多少人會真的這樣去選擇，但關心隱私的逼還是要裝的，顯人進步。app 是萬惡之源。對於充分相信的 app，應該給桌面級甚至 ROOT 級的權限。對於不放心的 app，趁早轉到 web 的超低權限去。&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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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〇五</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11/09/yu105/"/>
    <id>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11/09/yu105/</id>
    <published>2019-11-08T22:55:38.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2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在我的線下社交圈裏面說，爲自己選擇才表示個人意願，爲別人選擇都是 bullshit，幾乎百分之一百不會遭到反駁。所以生活舒適度很高。你問『城市發展』和『低房價』二選一，估計選後者的多。真每個人自己用腳投票，看看北京上海的人口，就知道哪個真香了。。。爲全民選擇，和爲自己選擇永遠不一樣的話，就多反思一下。這是個大問題。</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在我的線下社交圈裏面說，爲自己選擇才表示個人意願，爲別人選擇都是 bullshit，幾乎百分之一百不會遭到反駁。所以生活舒適度很高。你問『城市發展』和『低房價』二選一，估計選後者的多。真每個人自己用腳投票，看看北京上海的人口，就知道哪個真香了。。。爲全民選擇，和爲自己選擇永遠不一樣的話，就多反思一下。這是個大問題。&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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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〇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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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11-08T22:54:45.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2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很多人熱衷於社會化撫養的人，對於儲備社會的多樣性、以應對不同的風險和挑戰、缺乏基本的認知。所以幾乎所有社會化撫養的支持者，都是建構理論的支持者。他們骨子裏認爲，有知識、有文化的人能進行一種最佳化的上層設計，超過個體的自主選擇。他們推動這種上層設計的理由，一定是『有相當一部分人的自主選擇很糟糕』。這種能意識到別人的無知、卻意識不到自己無知的認知傾向非常危險。大多數支持社會化撫養的人，不會關心，如果犯了『社會集體性』的錯誤怎麼辦。好像這個決策一定英明、一定可靠。在經濟上很多國家都證明過『社會集體性』的決策可能出現嚴重錯誤。在未成年教育上，我覺得很多國家的集體性錯誤決策，快在目前 20 多歲這代人、成爲社會中堅後、體現出來了。到時候人們就會重新思索，是不是『小共同體獨立決策』的抗風險能力更好。</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很多人熱衷於社會化撫養的人，對於儲備社會的多樣性、以應對不同的風險和挑戰、缺乏基本的認知。所以幾乎所有社會化撫養的支持者，都是建構理論的支持者。他們骨子裏認爲，有知識、有文化的人能進行一種最佳化的上層設計，超過個體的自主選擇。他們推動這種上層設計的理由，一定是『有相當一部分人的自主選擇很糟糕』。這種能意識到別人的無知、卻意識不到自己無知的認知傾向非常危險。大多數支持社會化撫養的人，不會關心，如果犯了『社會集體性』的錯誤怎麼辦。好像這個決策一定英明、一定可靠。在經濟上很多國家都證明過『社會集體性』的決策可能出現嚴重錯誤。在未成年教育上，我覺得很多國家的集體性錯誤決策，快在目前 20 多歲這代人、成爲社會中堅後、體現出來了。到時候人們就會重新思索，是不是『小共同體獨立決策』的抗風險能力更好。&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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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〇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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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11-08T22:53:06.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2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在很久以前，我成了一個很徹底的多元文化反對者。因爲我那個時候意識到了，現代語境中的多元，是對一種既定不同文化羣體的治理技術，而完全不關心多元生長的基本條件。假如以犧牲多元生長爲代價去維持多元文化，那麼多元的意義就喪失了。現實中的多元文化，爲了讓 A 和 B 維持表面上的和諧共存，一定會要求 A 和 B 分別穩定在某被設計出來的改良版本 A’ 和 B’，以形成一個穩定的 A’ + B’ 多元文化氛圍。現實是，A 和 B 的競爭和互相消融，會帶來的是 CDEFGH。而這種生長性，才是我所關心的多元性。只有這種生長性，才爲人類無知且自大的建構、抵抗風險。</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在很久以前，我成了一個很徹底的多元文化反對者。因爲我那個時候意識到了，現代語境中的多元，是對一種既定不同文化羣體的治理技術，而完全不關心多元生長的基本條件。假如以犧牲多元生長爲代價去維持多元文化，那麼多元的意義就喪失了。現實中的多元文化，爲了讓 A 和 B 維持表面上的和諧共存，一定會要求 A 和 B 分別穩定在某被設計出來的改良版本 A’ 和 B’，以形成一個穩定的 A’ + B’ 多元文化氛圍。現實是，A 和 B 的競爭和互相消融，會帶來的是 CDEFGH。而這種生長性，才是我所關心的多元性。只有這種生長性，才爲人類無知且自大的建構、抵抗風險。&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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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〇二</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11/05/yu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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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11-04T19:47:54.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2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現在看絕大多數成人向遊戲，都感覺特別低齡，有種糊弄孩子的感覺。可能確實是已經變成老逼了。。。</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現在看絕大多數成人向遊戲，都感覺特別低齡，有種糊弄孩子的感覺。可能確實是已經變成老逼了。。。&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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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〇一</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11/04/yu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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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11-04T13:23:06.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2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想到，別人的 github 出現一堆 activity 記錄，說明他們勤奮工作了。而我的 github 出現一堆 activity 記錄，說明我又上網摸魚瞎嗶嗶了。</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想到，別人的 github 出現一堆 activity 記錄，說明他們勤奮工作了。而我的 github 出現一堆 activity 記錄，說明我又上網摸魚瞎嗶嗶了。&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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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百</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11/04/yu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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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11-04T10:38:00.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2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我有個朋友，怹特別熱衷於用自己的標準去指責別人對不同群體雙標。當別人努力向伊闡釋自己的標準時，怹又覺得那是為雙標找借口。雖然我不可能去改變這樣的人了，不過還是希望人們從小能養成習慣，去尊重他人之個人準則、也尊重他人表達其個人準則的開放條件。而不總是用自己的想法去裹挾他人。就算想批評別人雙標，也問問別人的標準是什麼。確定別人沒有一個一致標準了，再去指責不遲。</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我有個朋友，怹特別熱衷於用自己的標準去指責別人對不同群體雙標。當別人努力向伊闡釋自己的標準時，怹又覺得那是為雙標找借口。雖然我不可能去改變這樣的人了，不過還是希望人們從小能養成習慣，去尊重他人之個人準則、也尊重他人表達其個人準則的開放條件。而不總是用自己的想法去裹挾他人。就算想批評別人雙標，也問問別人的標準是什麼。確定別人沒有一個一致標準了，再去指責不遲。&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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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九九</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11/04/yu99/"/>
    <id>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11/04/yu99/</id>
    <published>2019-11-03T18:56:52.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中國關於 CEPC 的爭論很多。嚴格來說我沒有資格討論這個問題。因爲在對 DESY 和 CERN 的相關工作進行觀察之後，我發現自己連他們在做東西的 10% 都不夠了解。那麼讓我通過這不到百分之十的了解，去評估值不值，就強人所難了。當然，我還是有資格反駁一下楊振寧這種、教實驗物理學家怎麼做實驗、的理論物理學家的。即使是還在一線工作的理論物理學家，即使他是愛因斯坦，也沒資格指導實驗物理學家怎麼做實驗、做什麼實驗。更不要說一個已經不在科研一線頻繁發表論文的理論物理學家。從個人的工作角度說，我是做暗物質模型的。有 LHC 的數據，我可以用。有 CEPC 的數據，我也可以用。都沒有，還有直接探測、間接探測的數據可以用。有的是暗物質探測衛星、宇宙線探測器、暗物質探測器在建設和使用當中。所以說，我碰巧接觸了一下高能實驗，但算不上多麼懂這些實驗，也不指望他們吃飯。其次，據我所知，目前高能實驗從業者可以在自己工作生涯的任何時期退出物理，立刻就能找到工資數倍於科研機構的程序員或金融業工作。認爲他們想訛那一點點政府撥款是沒有道理的。我認識的每一個做高能實驗的人就業前景都一片光明，根本不存在爛在學術界的冗員問題。因爲高能實驗的人會用大量的複雜統計軟件和模擬軟件，現在還要用到大量機器學習，這些都是有相當開闊就業市場的工作積累。我有一次想去 DESY 面試一個職位。這個職位在 DESY 這個曾經的加速器裏面，但內容卻是給生物醫學成像、加速器模擬、探測器模擬做機器學習工具包。那是我第一次接觸到對撞機，哪怕是一個廢棄的對撞機，對於多麼龐大的研究領域有集羣效果。很多人總是說美國已經放棄了對撞機項目，但實際上美國建成過對撞機，只要是建好的、能用的，如 SLAC，至今仍在很多不同領域保持着極高的產出。比如我一直有關注 SLAC 一個組在做的激光實驗，他們爲驗證高能 QED 的相關理論提供了實驗基礎。一些人覺得 CERN 的很多貢獻，即使沒有 CERN，也會出現。比如 CERN 帶來了互聯網。其實沒有 CERN，人們也有建造互聯網的技術。但哪個公司會主動去修一條從康奈爾大學到歐洲大陸的跨海網線呢。因爲高能實驗的需要，推動了第一條洲際網線的建成。從此人們了解了建設成本、實際效果、相關風險，所以後續的互聯網鋪滿了整個世界。可以看出，認爲在這個過程中，CERN 沒有起到作用，等於在說『金融沒有用』。CERN 實現的是一次對洲際互聯網建設的融資，這種融資因爲不確定性、應用前景問題，在純資本投資中，不一定能成行。不是技術達到的產品，就都能變成實際市場中的產品。實際上在 CERN，可能已經有一半以上的研究和應用、與高能物理、發現超對稱粒子沒有什麼關係了。比如在 2018 年，CERN 首次實現了 3D 彩色 X 光成像。而我要面試的職位，正是要爲這類、加速粒子、穿過人體、生物成像提供一些計算機工具。只不過我去的德國電子對撞機，比不上 CERN 和 LHC 罷了。我之前一直好奇，爲什麼高能所不去介紹這些跟理論物理、高能實驗不相關的，對大衆更有幫助的研究項目呢。後來我明白了，他們也不懂。真正做高能實驗的人，也不一定能把 CERN 的項目的 20% 搞清楚。有大量的生物學家、化學家、工程師、乃至環境科學家都圍繞在 CERN 形成研究集羣周圍使用 LHC 的相關設施進行科研工作。如果問高能所的人 CERN DESY SLAC 目前都有哪些應用，除了高能物理相關，他們其實也說不清楚有哪些研究在被進行，只能說一句『有很多下游研究方向』。造成這種事實的原因，在於中國壓根沒有這樣的科研機構。隨口說了幾句，其實很多聰明的人應該已經明白了。CERN 這樣打着基礎物理旗號的研究組織，其實等於在用『探索基礎物理』進行融資，是一個金融項目。其涉及的產業、研究方向太多，根本就不是侷限於高能物理了。因爲中國目前缺乏這樣的研究機構，所以應該多於關注 CERN 目前有的相關研究組織，以及各種不同方向的成果。實際上 CERN 催生出的產品實在太多了。ROOT 可能是目前世界上最強大的統計工具。indico 是一個好用、易上手的會議網站平臺。inspire 是目前我用過的最好的文獻索引系統。成熟的 arxiv + 審稿並行制，平衡了學閥和同行評議。也包括集中了世界各地科研機構老舊電腦計算能力的格點計算中心。CERN 創造了前所未有的科研平臺和學科集羣，即使我們沒有能力再去組織起另一個 CERN。其強大的組織力、科研集羣效應，依然值得後代的研究者所特別著眼。至於建造 CEPC 值不值，建議先花點時間瞭解下 CERN 的人、DESY 的人、SLAC 的人目前都在做什麼。這也正是我在做的事情。</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中國關於 CEPC 的爭論很多。嚴格來說我沒有資格討論這個問題。因爲在對 DESY 和 CERN 的相關工作進行觀察之後，我發現自己連他們在做東西的 10% 都不夠了解。那麼讓我通過這不到百分之十的了解，去評估值不值，就強人所難了。當然，我還是有資格反駁一下楊振寧這種、教實驗物理學家怎麼做實驗、的理論物理學家的。即使是還在一線工作的理論物理學家，即使他是愛因斯坦，也沒資格指導實驗物理學家怎麼做實驗、做什麼實驗。更不要說一個已經不在科研一線頻繁發表論文的理論物理學家。從個人的工作角度說，我是做暗物質模型的。有 LHC 的數據，我可以用。有 CEPC 的數據，我也可以用。都沒有，還有直接探測、間接探測的數據可以用。有的是暗物質探測衛星、宇宙線探測器、暗物質探測器在建設和使用當中。所以說，我碰巧接觸了一下高能實驗，但算不上多麼懂這些實驗，也不指望他們吃飯。其次，據我所知，目前高能實驗從業者可以在自己工作生涯的任何時期退出物理，立刻就能找到工資數倍於科研機構的程序員或金融業工作。認爲他們想訛那一點點政府撥款是沒有道理的。我認識的每一個做高能實驗的人就業前景都一片光明，根本不存在爛在學術界的冗員問題。因爲高能實驗的人會用大量的複雜統計軟件和模擬軟件，現在還要用到大量機器學習，這些都是有相當開闊就業市場的工作積累。我有一次想去 DESY 面試一個職位。這個職位在 DESY 這個曾經的加速器裏面，但內容卻是給生物醫學成像、加速器模擬、探測器模擬做機器學習工具包。那是我第一次接觸到對撞機，哪怕是一個廢棄的對撞機，對於多麼龐大的研究領域有集羣效果。很多人總是說美國已經放棄了對撞機項目，但實際上美國建成過對撞機，只要是建好的、能用的，如 SLAC，至今仍在很多不同領域保持着極高的產出。比如我一直有關注 SLAC 一個組在做的激光實驗，他們爲驗證高能 QED 的相關理論提供了實驗基礎。一些人覺得 CERN 的很多貢獻，即使沒有 CERN，也會出現。比如 CERN 帶來了互聯網。其實沒有 CERN，人們也有建造互聯網的技術。但哪個公司會主動去修一條從康奈爾大學到歐洲大陸的跨海網線呢。因爲高能實驗的需要，推動了第一條洲際網線的建成。從此人們了解了建設成本、實際效果、相關風險，所以後續的互聯網鋪滿了整個世界。可以看出，認爲在這個過程中，CERN 沒有起到作用，等於在說『金融沒有用』。CERN 實現的是一次對洲際互聯網建設的融資，這種融資因爲不確定性、應用前景問題，在純資本投資中，不一定能成行。不是技術達到的產品，就都能變成實際市場中的產品。實際上在 CERN，可能已經有一半以上的研究和應用、與高能物理、發現超對稱粒子沒有什麼關係了。比如在 2018 年，CERN 首次實現了 3D 彩色 X 光成像。而我要面試的職位，正是要爲這類、加速粒子、穿過人體、生物成像提供一些計算機工具。只不過我去的德國電子對撞機，比不上 CERN 和 LHC 罷了。我之前一直好奇，爲什麼高能所不去介紹這些跟理論物理、高能實驗不相關的，對大衆更有幫助的研究項目呢。後來我明白了，他們也不懂。真正做高能實驗的人，也不一定能把 CERN 的項目的 20% 搞清楚。有大量的生物學家、化學家、工程師、乃至環境科學家都圍繞在 CERN 形成研究集羣周圍使用 LHC 的相關設施進行科研工作。如果問高能所的人 CERN DESY SLAC 目前都有哪些應用，除了高能物理相關，他們其實也說不清楚有哪些研究在被進行，只能說一句『有很多下游研究方向』。造成這種事實的原因，在於中國壓根沒有這樣的科研機構。隨口說了幾句，其實很多聰明的人應該已經明白了。CERN 這樣打着基礎物理旗號的研究組織，其實等於在用『探索基礎物理』進行融資，是一個金融項目。其涉及的產業、研究方向太多，根本就不是侷限於高能物理了。因爲中國目前缺乏這樣的研究機構，所以應該多於關注 CERN 目前有的相關研究組織，以及各種不同方向的成果。實際上 CERN 催生出的產品實在太多了。ROOT 可能是目前世界上最強大的統計工具。indico 是一個好用、易上手的會議網站平臺。inspire 是目前我用過的最好的文獻索引系統。成熟的 arxiv + 審稿並行制，平衡了學閥和同行評議。也包括集中了世界各地科研機構老舊電腦計算能力的格點計算中心。CERN 創造了前所未有的科研平臺和學科集羣，即使我們沒有能力再去組織起另一個 CERN。其強大的組織力、科研集羣效應，依然值得後代的研究者所特別著眼。至於建造 CEPC 值不值，建議先花點時間瞭解下 CERN 的人、DESY 的人、SLAC 的人目前都在做什麼。這也正是我在做的事情。&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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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九八</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11/01/yu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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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11-01T02:28:52.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因爲對目前的媒體和社科工作者的普遍工作能力感到絕望，所以我花了點時間自己觀察很多彈幕和一些政治無關論壇、羣組，以及新聞渠道中的各種評論，以求思考一下目前被稱爲『粉紅』的、或『民族主義』的那些輿論傾向。據我的觀察，『粉紅』和『民族主義』都不是很恰當的描繪當下這股輿論的好詞彙。『粉紅』一詞中包括『紅』，那麼一定是代表着對『中國共產黨』所推行的一系列『馬克思主義』政策感到歡迎。比如工業黨可以屬於『粉紅』，因爲他們既不是黨內的『赤紅』，又堅持『唯物史觀』和『階級分析』，故而『粉紅』自然是名其固當的。又比如皇漢可以屬於『民族主義』，因爲他們在積極通過歷史素材去建構一個自炎黃而至今的『漢民族』。爲了這種建構，他們要從飲食、服裝等生活習慣的各種細節上去創造『民族特徵』。但是在最近的 NBA 事件和各種中國一點也不能少事件中，全網空前強大的輿論基礎顯然不是『粉紅』和『民族主義』。當然，互聯網知識分子的思維能力，往往止步於隨便找個詞發泄一下情緒，而很少認真花時間把一個問題的具體範疇討論清楚。據我觀察，這部分輿論，其實來自於一種很樸素、很廣泛、遠遠比『紅』和『民族』更有傳播性的思想基礎。那就是一羣接受了百年屈辱史觀的人，在中國快速上升影響力的基礎上，有了一種不接受那些屈辱重新出現的反抗意識。換句話說，對於根本就不懂某某主義的普通人來說，他們覺得曾經的列強國家的民衆討論發展中國家的主權問題是帝國主義、殖民主義的延續。故而這種行爲刺痛了他們對屈辱的記憶。所以這件事就像在美國談論黑鬼一樣，是對一些人的內心中的屈辱的刺痛，而不是政治意義上、文化意義上的某某主義。基於這種心理，越獲得社會資源、越足夠強有力的中國人，一旦具有這種心理後，越可能給予強力的回擊。換句話說，比起『發展了中國經濟』，中共有一個更核心的執政合法性來源，即『建立了獨立自主、脫離別國干涉的中國』。從相反的角度講，正是因爲有百年屈辱的民衆心理基礎，越是訴求外部干涉的政治運動，在中國越缺乏民衆的輿論支持，同時也會不幸地越鞏固中共的統治基礎。相反如果去講『唯物史觀』『階級分析』『均貧富』這些馬克思主義的、或者泛左派的各種紅綠價值，反而都不會有這麼強的輿論基礎。搞清楚了這個事實，就會發現，目前的 NBA 等一些列事件，被錯誤地包裝成了『價值觀』問題或『意識形態』問題，而它其實是個簡單的 CoC 問題。換句話說，在公司中說 black 是不好的，理由是冒犯了一部分人，說 bitch 是不好的，因爲也冒犯了一部分人。這種『冒犯』確實是經過政治運動的武裝而產生的，但並不是真正有什麼政治內核的，也可以說是人類沒事找事的產物。因爲被奴役的歷史，被作爲男權附庸的歷史，被化學閹割的歷史，使得一些說法會對特定人羣造成冒犯。那麼因爲被多國侵略的歷史，同樣使得一些說法對特定人羣造成了冒犯。當然這種冒犯永遠也冒犯不到我，我始終覺得它們是社會建構主義者沒事找茬的產物。所以我們應該回應一個更簡單的問題，CoC 是否真的有價值，CoC 是否真的必要，CoC 的標準應如何推定。比如很多遊戲比賽中，CoC 的標準就包括所有政治、宗教、民族、性別等涉及身份的內容，這導致這些比賽即使中國和臺灣作爲兩個賽區到對方主場參賽，都能維持相當正常的比賽環境。相反，在另一些領域則完全沒有 CoC，人們可以充分互噴，沒人在乎「black cock white teens」這種標題。而如果一種 CoC 包括了一些內容，而不包括另一些內容，導致不是所有人都感到自己不會被冒犯，那麼這時候說包括的內容是普適價值，不包括的內容是言論自由，就顯得有點容易導致大規模的衝突。此外這是對言論自由價值的透支，言論自由是限制政府的公權力對民衆過度管束的一種價值，跟一個多元社羣中如何做到互不冒犯毫無關係。把一種很好的社會價值，用作雙標的武器，就是在透支這種社會價值，以致最後沒人在乎這種價值了。比如一個美國公司在中國舉辦了一個遊戲比賽，這個活動不受任何德國法律的管束，但這個比賽禁止出現任何納粹的符號絕對再正常不過了。這不等於德國政府限制了中國人或美國人的表達自由。我希望人們能認真反思一下，我們到底需要不需要 CoC，去維持這種脆弱心理之間的微妙平衡。我的答案永遠是，我徹底地反對任何形式的 CoC。我認爲人類的社羣只能通過『自發的良善』建立，而不是這種虛僞的面子工程。</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因爲對目前的媒體和社科工作者的普遍工作能力感到絕望，所以我花了點時間自己觀察很多彈幕和一些政治無關論壇、羣組，以及新聞渠道中的各種評論，以求思考一下目前被稱爲『粉紅』的、或『民族主義』的那些輿論傾向。據我的觀察，『粉紅』和『民族主義』都不是很恰當的描繪當下這股輿論的好詞彙。『粉紅』一詞中包括『紅』，那麼一定是代表着對『中國共產黨』所推行的一系列『馬克思主義』政策感到歡迎。比如工業黨可以屬於『粉紅』，因爲他們既不是黨內的『赤紅』，又堅持『唯物史觀』和『階級分析』，故而『粉紅』自然是名其固當的。又比如皇漢可以屬於『民族主義』，因爲他們在積極通過歷史素材去建構一個自炎黃而至今的『漢民族』。爲了這種建構，他們要從飲食、服裝等生活習慣的各種細節上去創造『民族特徵』。但是在最近的 NBA 事件和各種中國一點也不能少事件中，全網空前強大的輿論基礎顯然不是『粉紅』和『民族主義』。當然，互聯網知識分子的思維能力，往往止步於隨便找個詞發泄一下情緒，而很少認真花時間把一個問題的具體範疇討論清楚。據我觀察，這部分輿論，其實來自於一種很樸素、很廣泛、遠遠比『紅』和『民族』更有傳播性的思想基礎。那就是一羣接受了百年屈辱史觀的人，在中國快速上升影響力的基礎上，有了一種不接受那些屈辱重新出現的反抗意識。換句話說，對於根本就不懂某某主義的普通人來說，他們覺得曾經的列強國家的民衆討論發展中國家的主權問題是帝國主義、殖民主義的延續。故而這種行爲刺痛了他們對屈辱的記憶。所以這件事就像在美國談論黑鬼一樣，是對一些人的內心中的屈辱的刺痛，而不是政治意義上、文化意義上的某某主義。基於這種心理，越獲得社會資源、越足夠強有力的中國人，一旦具有這種心理後，越可能給予強力的回擊。換句話說，比起『發展了中國經濟』，中共有一個更核心的執政合法性來源，即『建立了獨立自主、脫離別國干涉的中國』。從相反的角度講，正是因爲有百年屈辱的民衆心理基礎，越是訴求外部干涉的政治運動，在中國越缺乏民衆的輿論支持，同時也會不幸地越鞏固中共的統治基礎。相反如果去講『唯物史觀』『階級分析』『均貧富』這些馬克思主義的、或者泛左派的各種紅綠價值，反而都不會有這麼強的輿論基礎。搞清楚了這個事實，就會發現，目前的 NBA 等一些列事件，被錯誤地包裝成了『價值觀』問題或『意識形態』問題，而它其實是個簡單的 CoC 問題。換句話說，在公司中說 black 是不好的，理由是冒犯了一部分人，說 bitch 是不好的，因爲也冒犯了一部分人。這種『冒犯』確實是經過政治運動的武裝而產生的，但並不是真正有什麼政治內核的，也可以說是人類沒事找事的產物。因爲被奴役的歷史，被作爲男權附庸的歷史，被化學閹割的歷史，使得一些說法會對特定人羣造成冒犯。那麼因爲被多國侵略的歷史，同樣使得一些說法對特定人羣造成了冒犯。當然這種冒犯永遠也冒犯不到我，我始終覺得它們是社會建構主義者沒事找茬的產物。所以我們應該回應一個更簡單的問題，CoC 是否真的有價值，CoC 是否真的必要，CoC 的標準應如何推定。比如很多遊戲比賽中，CoC 的標準就包括所有政治、宗教、民族、性別等涉及身份的內容，這導致這些比賽即使中國和臺灣作爲兩個賽區到對方主場參賽，都能維持相當正常的比賽環境。相反，在另一些領域則完全沒有 CoC，人們可以充分互噴，沒人在乎「black cock white teens」這種標題。而如果一種 CoC 包括了一些內容，而不包括另一些內容，導致不是所有人都感到自己不會被冒犯，那麼這時候說包括的內容是普適價值，不包括的內容是言論自由，就顯得有點容易導致大規模的衝突。此外這是對言論自由價值的透支，言論自由是限制政府的公權力對民衆過度管束的一種價值，跟一個多元社羣中如何做到互不冒犯毫無關係。把一種很好的社會價值，用作雙標的武器，就是在透支這種社會價值，以致最後沒人在乎這種價值了。比如一個美國公司在中國舉辦了一個遊戲比賽，這個活動不受任何德國法律的管束，但這個比賽禁止出現任何納粹的符號絕對再正常不過了。這不等於德國政府限制了中國人或美國人的表達自由。我希望人們能認真反思一下，我們到底需要不需要 CoC，去維持這種脆弱心理之間的微妙平衡。我的答案永遠是，我徹底地反對任何形式的 CoC。我認爲人類的社羣只能通過『自發的良善』建立，而不是這種虛僞的面子工程。&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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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九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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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11-01T01:42:34.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如果關注過一段時間我的書影音遊戲評論的人，應該會發現，最近很多年，我都不是很喜歡通過比較誰比誰強來討論一部作品。比較也只會比較畫質、音質等等這些工業層面的硬素質，不會沒事去給專輯、作者、劇情去排序。因爲我覺得有向無環圖對於認識世界是沒什麼用的，只能讓人變得狹隘、偏激、自我滿足。人們能從作品中獨立的理解、體會、思考出的那些本無的東西，才是作品的價值所在。不是誰編織的歧視鏈龐大，誰就更懂藝術作品。我花了很多時間，慢慢能讓自己擺脫那一套語言去討論一些關於我的經驗、我的感受、的事情。有所成就不敢說，一定是有所收穫的。如果有青少年讀到這句話，從小可以去試試。</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如果關注過一段時間我的書影音遊戲評論的人，應該會發現，最近很多年，我都不是很喜歡通過比較誰比誰強來討論一部作品。比較也只會比較畫質、音質等等這些工業層面的硬素質，不會沒事去給專輯、作者、劇情去排序。因爲我覺得有向無環圖對於認識世界是沒什麼用的，只能讓人變得狹隘、偏激、自我滿足。人們能從作品中獨立的理解、體會、思考出的那些本無的東西，才是作品的價值所在。不是誰編織的歧視鏈龐大，誰就更懂藝術作品。我花了很多時間，慢慢能讓自己擺脫那一套語言去討論一些關於我的經驗、我的感受、的事情。有所成就不敢說，一定是有所收穫的。如果有青少年讀到這句話，從小可以去試試。&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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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九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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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11-01T01:41:40.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我肏，可能是在某些傻逼環保人士的推動下，最近兩年一到假期感覺學校就不供暖了。。。對我等一週工作七天的人，簡直是生理殘害。腦中瞬間就迴盪起快給我留下心理陰影的陳詞濫調「大多數人不需要週末在辦公室供暖。」可怕。。。</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我肏，可能是在某些傻逼環保人士的推動下，最近兩年一到假期感覺學校就不供暖了。。。對我等一週工作七天的人，簡直是生理殘害。腦中瞬間就迴盪起快給我留下心理陰影的陳詞濫調「大多數人不需要週末在辦公室供暖。」可怕。。。&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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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九五</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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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11-01T01:40:35.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想吹一波金陵祭，然而不知道去哪吹了。第一嗓子出來，差點流淚。江南的城市裏面，第一喜歡的毫無懸念是南京。南京應該是我去過次數最多的非長居城市，可能去過幾十次。我去過的那部分江浙滬地區中，只有這個地方帶着一點比較能讓我潛藏其中的野蠻和混亂。其它城市中的那種文明感和秩序感，使自己感到格格不入。啊。不愧是白完的省會。這是一張能很好反映爲什麼一些音樂一定要用足夠好的設備才能聽的專輯。死嗓低的下去的同時，民樂得亮得起來，沒有毛刺感，不破音，沒有和低音混在一起。聽說金陵祭的現場效果很不好，低音會因爲響度原因完全蓋住高音以至聽不到。和很多財大氣粗的玩交響金屬的樂隊不同，國內暫時沒有樂隊能湊齊一整個編制的非電音樂器做伴奏。現場的非電音樂器很容易和電音樂器出現協調問題。專輯本身我聽的是 MQA 版，應該是市面上能找到的最好版本了，能明顯感覺到，錄音可以迴避現場的調音問題，但一聽就是缺錢沒跑了。</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想吹一波金陵祭，然而不知道去哪吹了。第一嗓子出來，差點流淚。江南的城市裏面，第一喜歡的毫無懸念是南京。南京應該是我去過次數最多的非長居城市，可能去過幾十次。我去過的那部分江浙滬地區中，只有這個地方帶着一點比較能讓我潛藏其中的野蠻和混亂。其它城市中的那種文明感和秩序感，使自己感到格格不入。啊。不愧是白完的省會。這是一張能很好反映爲什麼一些音樂一定要用足夠好的設備才能聽的專輯。死嗓低的下去的同時，民樂得亮得起來，沒有毛刺感，不破音，沒有和低音混在一起。聽說金陵祭的現場效果很不好，低音會因爲響度原因完全蓋住高音以至聽不到。和很多財大氣粗的玩交響金屬的樂隊不同，國內暫時沒有樂隊能湊齊一整個編制的非電音樂器做伴奏。現場的非電音樂器很容易和電音樂器出現協調問題。專輯本身我聽的是 MQA 版，應該是市面上能找到的最好版本了，能明顯感覺到，錄音可以迴避現場的調音問題，但一聽就是缺錢沒跑了。&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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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九四</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10/29/yu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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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10-28T23:30:03.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有些老嘲笑別人小學生的玩家，思維水平是真的像小學生。任何有職業玩家、職業比賽的遊戲，都別去說它們簡單，這是基本的有智力的人都應該明白的簡單事實。無論是高考還是玩遊戲，沒有難度作爲區分度，是不能進行任何篩選的。某些人能通過比別人玩得好養家餬口，這就百分之百證明了這款遊戲有難度上的區分度，百分之百絕大部分人玩不到頂尖水平。但不是所有有難度區分度的遊戲上手都很難，很多玩家誇誇其談了半天在說的其實都是上手難度，前一百小時的體驗，跟遊戲真正的難度根本就沒關係。比如馬里奧我也玩，幼兒園的時候我就上手了。但這跟人家十幾年刷速通極限的玩家所感受到的挑戰能是一個水平線上的麼。要比較兩個遊戲的經濟難度，主要是看這款遊戲在同樣玩了上萬小時的職業選手之間的區分度，不是看玩了一百小時的玩家能有怎樣的上手困難。星際二僅僅因爲能圈超過 12 個單位，就讓它比魔獸和星際更容易上手。但星際的最終兵器到了星際二裏面一樣被別人虐。魔獸一只能圈四個單位，還得按住 ctrl， 上手更難。難道說魔獸一比星際二更難嗎。難易不是這麼個對比法的。希望某些小學生的智力能慢慢發育到初中生水平。</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有些老嘲笑別人小學生的玩家，思維水平是真的像小學生。任何有職業玩家、職業比賽的遊戲，都別去說它們簡單，這是基本的有智力的人都應該明白的簡單事實。無論是高考還是玩遊戲，沒有難度作爲區分度，是不能進行任何篩選的。某些人能通過比別人玩得好養家餬口，這就百分之百證明了這款遊戲有難度上的區分度，百分之百絕大部分人玩不到頂尖水平。但不是所有有難度區分度的遊戲上手都很難，很多玩家誇誇其談了半天在說的其實都是上手難度，前一百小時的體驗，跟遊戲真正的難度根本就沒關係。比如馬里奧我也玩，幼兒園的時候我就上手了。但這跟人家十幾年刷速通極限的玩家所感受到的挑戰能是一個水平線上的麼。要比較兩個遊戲的經濟難度，主要是看這款遊戲在同樣玩了上萬小時的職業選手之間的區分度，不是看玩了一百小時的玩家能有怎樣的上手困難。星際二僅僅因爲能圈超過 12 個單位，就讓它比魔獸和星際更容易上手。但星際的最終兵器到了星際二裏面一樣被別人虐。魔獸一只能圈四個單位，還得按住 ctrl， 上手更難。難道說魔獸一比星際二更難嗎。難易不是這麼個對比法的。希望某些小學生的智力能慢慢發育到初中生水平。&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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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九三</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10/28/yu93/"/>
    <id>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10/28/yu93/</id>
    <published>2019-10-28T11:16:28.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說到 Chinglish 和各種口音之間的地域歧視，我真是活該被歧視的那種。說官話訊飛聽不懂，說英語 google 聽不懂。碰到南方，尤其是港臺人就得故意放慢語速，一個字一個字咬音。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反正我說不出啥標準語音來，誰愛歧視就歧視唄。之前有同學跟我說過我的英語發音不標準，然後我告訴他們我漢語發音也發不標準。他們立刻就釋然了，彷彿看到了一個無可救藥的廢柴，自己的母語都說不明白。</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說到 Chinglish 和各種口音之間的地域歧視，我真是活該被歧視的那種。說官話訊飛聽不懂，說英語 google 聽不懂。碰到南方，尤其是港臺人就得故意放慢語速，一個字一個字咬音。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反正我說不出啥標準語音來，誰愛歧視就歧視唄。之前有同學跟我說過我的英語發音不標準，然後我告訴他們我漢語發音也發不標準。他們立刻就釋然了，彷彿看到了一個無可救藥的廢柴，自己的母語都說不明白。&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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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九二</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10/28/yu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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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10-28T09:16:15.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很多時候覺得最粗魯的人際關係，就是別人想像了一個我，以為那就是我，但其實那個我是他們想像的。當然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我其實並不是一個不會認真寫文字進行自我表達的人，但是這些文字即使擺在那，他們也懶得閱讀。在我看來，我可能不關心別人、甚至是一些朋友的想法，但不關心會止步於不關心，不會覺得自己關心了、明白了，其實完全是想像了他人。每次看著一些人誠摯地批評自己想像中的他人和他們的見解，就感到十分無力。怎麼使人擺脫對他人的想像呢。認真思考會覺得這個問題真的很難。因為這是一種從小就已習慣的思維慣性。一些人覺得陌生是使人恐懼的，他們會通過想像他人，使這些人不那麼陌生。相反，另一些人則習慣了這種陌生感。我們對他人的認識，做不到他心通，歸根結底只是能觀察到浮在最表面的那一點點。但這種陌生感，往往產生恐懼，不是所有人都能適應的。</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很多時候覺得最粗魯的人際關係，就是別人想像了一個我，以為那就是我，但其實那個我是他們想像的。當然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我其實並不是一個不會認真寫文字進行自我表達的人，但是這些文字即使擺在那，他們也懶得閱讀。在我看來，我可能不關心別人、甚至是一些朋友的想法，但不關心會止步於不關心，不會覺得自己關心了、明白了，其實完全是想像了他人。每次看著一些人誠摯地批評自己想像中的他人和他們的見解，就感到十分無力。怎麼使人擺脫對他人的想像呢。認真思考會覺得這個問題真的很難。因為這是一種從小就已習慣的思維慣性。一些人覺得陌生是使人恐懼的，他們會通過想像他人，使這些人不那麼陌生。相反，另一些人則習慣了這種陌生感。我們對他人的認識，做不到他心通，歸根結底只是能觀察到浮在最表面的那一點點。但這種陌生感，往往產生恐懼，不是所有人都能適應的。&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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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九一</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10/28/yu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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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10-28T00:16:35.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可能是因爲我這個人情商低，我對於建構他人的思緒是毫無熱情的。相反，另一些人很喜歡對他人做思維側寫，以此把別的人理解成某種理念型，並依照他們設計好的思路進行思考。不否認有一些人可以做這樣的建構，而且這些人可能佔據了社會中的絕大多數。但社會中真正有趣的那些人，恰恰是不能通過這樣的理念型所推測的。而這些人，恰是那些最值得接觸、最值得交流的人。因爲我們不知道哪些陌生人是這樣有趣的人，爲了不把有趣的人通過我自己的狹隘思路理解成無趣的人，我自己一般都不會去用這種建構的方式理解他人。直到有了長時間的充分接觸，才勉強不情願地認爲某些人真的是刻板而無趣的典型理念型。一些人意識不到自己罵的、自己批評的是自己的心中妄念，以爲那就是真實的他人，真實的他人想法，這是令人惋惜的。我自己是很崇尚預言性的人。假如我真的理解了某個人，那麼我就能在很大程度上預期那個人的行爲、言論、選擇。但事實上我能預言的、比較有高級思維能力的人並不多。這就充分證明了，我並不理解他們。</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可能是因爲我這個人情商低，我對於建構他人的思緒是毫無熱情的。相反，另一些人很喜歡對他人做思維側寫，以此把別的人理解成某種理念型，並依照他們設計好的思路進行思考。不否認有一些人可以做這樣的建構，而且這些人可能佔據了社會中的絕大多數。但社會中真正有趣的那些人，恰恰是不能通過這樣的理念型所推測的。而這些人，恰是那些最值得接觸、最值得交流的人。因爲我們不知道哪些陌生人是這樣有趣的人，爲了不把有趣的人通過我自己的狹隘思路理解成無趣的人，我自己一般都不會去用這種建構的方式理解他人。直到有了長時間的充分接觸，才勉強不情願地認爲某些人真的是刻板而無趣的典型理念型。一些人意識不到自己罵的、自己批評的是自己的心中妄念，以爲那就是真實的他人，真實的他人想法，這是令人惋惜的。我自己是很崇尚預言性的人。假如我真的理解了某個人，那麼我就能在很大程度上預期那個人的行爲、言論、選擇。但事實上我能預言的、比較有高級思維能力的人並不多。這就充分證明了，我並不理解他們。&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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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九十</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10/28/yu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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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10-27T22:45:30.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已經到了看到『共情』和『同理心』就想吐的程度。實際上無論是『共』還是『同』，都是一種相互的概念。換句話說 A 無法和 B 共情，往往 B 也無法和 A 共情。憑什麼同樣是無法互相共情，其中一部分人卻恬不知恥地指責另一部分人呢。無外乎就是這部分人只要自己宣稱自己的情感是『大多數人的情感』，或者自己已經搞明白他人的想法了，就可以理直氣壯地大談一系列腦殘理念了。且不說這些人是否真的能代表大多數人的情感，就算他們代表的是大多數，什麼時候多數人暴政這麼理直氣壯了。什麼時候別人的情感，別人說了不算，這羣腦殘說了算呢。建議某些人應該先放下三個代表重要思想，就代表自己發言，不要代表那麼多人。學不會的話，自己在家多練練。</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已經到了看到『共情』和『同理心』就想吐的程度。實際上無論是『共』還是『同』，都是一種相互的概念。換句話說 A 無法和 B 共情，往往 B 也無法和 A 共情。憑什麼同樣是無法互相共情，其中一部分人卻恬不知恥地指責另一部分人呢。無外乎就是這部分人只要自己宣稱自己的情感是『大多數人的情感』，或者自己已經搞明白他人的想法了，就可以理直氣壯地大談一系列腦殘理念了。且不說這些人是否真的能代表大多數人的情感，就算他們代表的是大多數，什麼時候多數人暴政這麼理直氣壯了。什麼時候別人的情感，別人說了不算，這羣腦殘說了算呢。建議某些人應該先放下三個代表重要思想，就代表自己發言，不要代表那麼多人。學不會的話，自己在家多練練。&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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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八九</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10/25/yu89/"/>
    <id>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10/25/yu89/</id>
    <published>2019-10-24T22:19:08.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我曾經勸慰過一些朋友和陌生人，儘量不要通過一種建構或應激的視角來理解他人，這樣很容易把他人的主體性做過度簡化，也很容易使自己對人心的理解流於淺薄。但是收效甚微。果然改變他人認識世界的方法不是三言兩語可以做到的。所謂以建構或應激的視角理解他人，就是認爲他人的言論、行爲、思想，是外部因素組合而導致的。比如生理期導致了 XX，寫論文導致了 XX，壓力大導致了 XX，分手導致了 XX。人是具有明確主體性的，應該多關注他人的自主行爲，自主言論，以及一貫的自我表現的內在邏輯。而不是總是通過外界環境的特徵，去認爲這些很簡單的因素支撐起了一個人的精神世界。不過這些人恰恰喜歡忽視他人最具有主體性的表達。他人認真寫的思索，往往懶得看。他人持續的自我表達，往往被刻意忽略。而那種建構視角，卻給人帶來了一種，我比別人還懂他們自己，我已看穿一切的錯覺和心理安慰。我無法勸慰他人放棄這種認識方法。只能做個聲明，我從不用這樣的認知方法去認知他人。</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我曾經勸慰過一些朋友和陌生人，儘量不要通過一種建構或應激的視角來理解他人，這樣很容易把他人的主體性做過度簡化，也很容易使自己對人心的理解流於淺薄。但是收效甚微。果然改變他人認識世界的方法不是三言兩語可以做到的。所謂以建構或應激的視角理解他人，就是認爲他人的言論、行爲、思想，是外部因素組合而導致的。比如生理期導致了 XX，寫論文導致了 XX，壓力大導致了 XX，分手導致了 XX。人是具有明確主體性的，應該多關注他人的自主行爲，自主言論，以及一貫的自我表現的內在邏輯。而不是總是通過外界環境的特徵，去認爲這些很簡單的因素支撐起了一個人的精神世界。不過這些人恰恰喜歡忽視他人最具有主體性的表達。他人認真寫的思索，往往懶得看。他人持續的自我表達，往往被刻意忽略。而那種建構視角，卻給人帶來了一種，我比別人還懂他們自己，我已看穿一切的錯覺和心理安慰。我無法勸慰他人放棄這種認識方法。只能做個聲明，我從不用這樣的認知方法去認知他人。&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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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八八</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10/24/yu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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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10-24T06:42:45.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建議各位有小孩的朋友，在子女教育中加入這麼一條「為了在互聯網上當個人，永遠不要對非平台本身的其它平台參與者使用舉報、投訴。這就好比，人們應該投訴政府，不應該舉報鄰居。」現在已經成年的畜生太多，只能靠各位的努力在下一代多培養點人了。</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建議各位有小孩的朋友，在子女教育中加入這麼一條「為了在互聯網上當個人，永遠不要對非平台本身的其它平台參與者使用舉報、投訴。這就好比，人們應該投訴政府，不應該舉報鄰居。」現在已經成年的畜生太多，只能靠各位的努力在下一代多培養點人了。&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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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八七</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10/24/yu87/"/>
    <id>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10/24/yu87/</id>
    <published>2019-10-23T19:40:06.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中國人均肉類的年消耗已經超過 60 kg，德國 80 美國 120 我大概 150 160 的樣子。某些一週吃不了一斤肉的地區就別裝美食高地了好吧。放兩盤羊肉分得出好壞再來談美食。實在受不了某些全酯牛奶和半酯牛奶喝不出區別只能根據數字辨別健康水平的人裝逼談飲食了。先攝入足夠蛋白質，身體發育正常營養充沛，不要當東亞病夫再說。</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中國人均肉類的年消耗已經超過 60 kg，德國 80 美國 120 我大概 150 160 的樣子。某些一週吃不了一斤肉的地區就別裝美食高地了好吧。放兩盤羊肉分得出好壞再來談美食。實在受不了某些全酯牛奶和半酯牛奶喝不出區別只能根據數字辨別健康水平的人裝逼談飲食了。先攝入足夠蛋白質，身體發育正常營養充沛，不要當東亞病夫再說。&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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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八六</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10/24/yu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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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10-23T16:14:02.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之前和一些同學聊起了在北京吃駝蹄的事。這是一道很有歷史的魯菜。北京比較老的魯菜館一般都有。而且從唐朝起就流行在北方地區。沒想到同學裏唯一吃過的竟然是個蒙古族同學，說阿拉善一帶也流行吃跎蹄。跎蹄在西北更流行不出意料，但也不知道他們那邊的做法和魯菜出入大不大。有時間定要去吃一次。</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之前和一些同學聊起了在北京吃駝蹄的事。這是一道很有歷史的魯菜。北京比較老的魯菜館一般都有。而且從唐朝起就流行在北方地區。沒想到同學裏唯一吃過的竟然是個蒙古族同學，說阿拉善一帶也流行吃跎蹄。跎蹄在西北更流行不出意料，但也不知道他們那邊的做法和魯菜出入大不大。有時間定要去吃一次。&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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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八五</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10/23/yu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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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10-23T09:41:24.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最近幾年感覺自己沒有以前善良了。不是別人標準中的善良，而是我自己認為的，因為會去主動報復傷人者了。以前有時候跟別人說話還會比較生氣，自己會努力克制不生氣、不發火、不攻擊對方。現在基本上很少會需要去克制了，幾乎完全可以保持心情平靜，而不是去克制成平靜。所以可以自如地去故意表現得富有攻擊性、故意惡語傷人、故意挑釁，而實際上心情平靜地在工作，乃至在用完全不同的口吻和別的人聊天。等於自己開始主動有意圖地中傷別人，一邊玩著遊戲，一邊惡語傷人。我自己選擇了做一個不那麼善良的人，有兩個原因。第一個是我對於世界範圍內越來越膨脹的 CoC 感到厭惡，我希望用故意尖刻的言辭把在乎 CoC 的人都驅離我的社交圈。最簡單的方法當然是短暫地表現成完全違背 CoC 的人，驅離非 CoC 不可者。即使這種違背會傷人，總比 CoC 殘食掉最後的交流空間好。第二個原因，是我在現實生活中真的見到了自己的朋友，因為被互聯網上的人用言論傷害，而感到十分沮喪和恐懼。我並不是一個支持管制互聯網言辭的人，但誰要是用網絡暴力欺負了我的朋友，我在不影響生活心態的前提下，用網絡暴力報復回去，我認為是最好的自衛手段。換句話說，我並不對陌生人保持善意和克制了，而我小時候就是這副充滿攻擊性的樣子，它更熟悉更自如。很多互聯網暴力來自於一些人不自覺地對陌生人發洩感情。我們可以抱著家人痛哭，但不能拉住馬路上一個陌生人就失聲痛哭，如果對方不表現出同理心就毆打對方。我不會主動攻擊任何人，也很少到陌生人的帖子下面留言，但必須讓到處使用網絡暴力威脅他人者感受到點他們自己帶來的不愉快了。所以慢慢地可以心無波瀾的去使別人生氣，使別人憤恨，使別人喪失那種折指導他人的快感。我想我不會改回去了。如果不想被我攻擊，請待在自己的世界中安靜待著，不要去騷擾別人。在看到我的一個朋友被攻擊得不願上網的時候，我做了這個決定。</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最近幾年感覺自己沒有以前善良了。不是別人標準中的善良，而是我自己認為的，因為會去主動報復傷人者了。以前有時候跟別人說話還會比較生氣，自己會努力克制不生氣、不發火、不攻擊對方。現在基本上很少會需要去克制了，幾乎完全可以保持心情平靜，而不是去克制成平靜。所以可以自如地去故意表現得富有攻擊性、故意惡語傷人、故意挑釁，而實際上心情平靜地在工作，乃至在用完全不同的口吻和別的人聊天。等於自己開始主動有意圖地中傷別人，一邊玩著遊戲，一邊惡語傷人。我自己選擇了做一個不那麼善良的人，有兩個原因。第一個是我對於世界範圍內越來越膨脹的 CoC 感到厭惡，我希望用故意尖刻的言辭把在乎 CoC 的人都驅離我的社交圈。最簡單的方法當然是短暫地表現成完全違背 CoC 的人，驅離非 CoC 不可者。即使這種違背會傷人，總比 CoC 殘食掉最後的交流空間好。第二個原因，是我在現實生活中真的見到了自己的朋友，因為被互聯網上的人用言論傷害，而感到十分沮喪和恐懼。我並不是一個支持管制互聯網言辭的人，但誰要是用網絡暴力欺負了我的朋友，我在不影響生活心態的前提下，用網絡暴力報復回去，我認為是最好的自衛手段。換句話說，我並不對陌生人保持善意和克制了，而我小時候就是這副充滿攻擊性的樣子，它更熟悉更自如。很多互聯網暴力來自於一些人不自覺地對陌生人發洩感情。我們可以抱著家人痛哭，但不能拉住馬路上一個陌生人就失聲痛哭，如果對方不表現出同理心就毆打對方。我不會主動攻擊任何人，也很少到陌生人的帖子下面留言，但必須讓到處使用網絡暴力威脅他人者感受到點他們自己帶來的不愉快了。所以慢慢地可以心無波瀾的去使別人生氣，使別人憤恨，使別人喪失那種折指導他人的快感。我想我不會改回去了。如果不想被我攻擊，請待在自己的世界中安靜待著，不要去騷擾別人。在看到我的一個朋友被攻擊得不願上網的時候，我做了這個決定。&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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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八四</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10/17/yu84/"/>
    <id>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10/17/yu84/</id>
    <published>2019-10-17T12:05:28.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iyouport 最近寫了一篇互聯網主權崛起的文章。看來是很多人都觀察到了互聯網主權已經不可阻擋地要成為事實了。但是在他們的分析中，依然是以中國為典型代表的控制型政府，脫離民意地、孤立地創造了互聯網主權。而更多民意型政府，僅僅是學去了這種技術手段。最近正趕韓國女偶像自殺，對網絡暴力的立法果然被其國居民熱議。實際上從一次次的互聯網主權的確立行動中，都能看出，即使假設中國政府完全不傳遞民意，也有足夠多的民選政府在履行一種聲音日益擴大的民意了，在歐盟如此，在加州也如此。而實際上在中國爆炸式的舉報浪潮，難道不隱藏著同樣的民意嗎。繼續無視這種普通人對互聯網秩序的訴求無益於討論這個現實問題。我作為一個反互聯網秩序者，只能眼看著割裂的、差等的主權秩序被確立，而深感無力。更讓人遺憾的是，這一切深埋於平凡人的公共理念中的深刻問題，又被包裝成了一少部分人的獨夫之心。歸根結底，那些自己不喜歡的內容、不希望讓子女看到的內容，應不應該自由地被想傳遞它們之人，以自願署名或匿名的方式，通過互聯網傳播呢。相信絕大多數暗網使用者，也包括我，都會認同這樣『自由傳播』的互聯網。對它的威脅，目前不是一個國家，一種政府的問題。而是對這個問題的看法，普羅大眾已經和互聯網的締造者們有著不同看法了。那些有害的信息、不友善的言論就應該被去除，大概在大多數國家，這樣的民意都可能有深厚的群眾基礎。</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iyouport 最近寫了一篇互聯網主權崛起的文章。看來是很多人都觀察到了互聯網主權已經不可阻擋地要成為事實了。但是在他們的分析中，依然是以中國為典型代表的控制型政府，脫離民意地、孤立地創造了互聯網主權。而更多民意型政府，僅僅是學去了這種技術手段。最近正趕韓國女偶像自殺，對網絡暴力的立法果然被其國居民熱議。實際上從一次次的互聯網主權的確立行動中，都能看出，即使假設中國政府完全不傳遞民意，也有足夠多的民選政府在履行一種聲音日益擴大的民意了，在歐盟如此，在加州也如此。而實際上在中國爆炸式的舉報浪潮，難道不隱藏著同樣的民意嗎。繼續無視這種普通人對互聯網秩序的訴求無益於討論這個現實問題。我作為一個反互聯網秩序者，只能眼看著割裂的、差等的主權秩序被確立，而深感無力。更讓人遺憾的是，這一切深埋於平凡人的公共理念中的深刻問題，又被包裝成了一少部分人的獨夫之心。歸根結底，那些自己不喜歡的內容、不希望讓子女看到的內容，應不應該自由地被想傳遞它們之人，以自願署名或匿名的方式，通過互聯網傳播呢。相信絕大多數暗網使用者，也包括我，都會認同這樣『自由傳播』的互聯網。對它的威脅，目前不是一個國家，一種政府的問題。而是對這個問題的看法，普羅大眾已經和互聯網的締造者們有著不同看法了。那些有害的信息、不友善的言論就應該被去除，大概在大多數國家，這樣的民意都可能有深厚的群眾基礎。&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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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八三</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10/14/yu83/"/>
    <id>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10/14/yu83/</id>
    <published>2019-10-13T20:53:12.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沒想到都 9102 年了，還是有一堆人愛看諸如『爲什麼中國人喜歡 XX』『爲什麼中國男人喜歡 XX』『爲什麼中國女人喜歡 XX』『爲什麼中國學生 XX』這種光看題目就知道是腦殘的節目。如果一個頻道連續出現這樣的主題，幾乎可以斷定是收智商稅的弱智頻道。一般來說，一個人認識一個羣體，會根據生疏的不同採取不同的方式。比如沒接觸過多少外國人者，會對美國人、法國人、英國人、德國人有一些道聽途說的刻板印象。這些印象往往能和一些不那麼細緻的彼國歷史有所聯繫。而當一個人生活在美國很多年之後，他們對美國的認識就會複雜起來、立體起來，知道很多美國人的特徵不那麼容易描述。相反，一檔節目，用漢語播給生活在中國的中國人，卻使用最粗淺的宏觀印象、宏大敘事、羣體歸因，尤其針對的還是各地風俗迥異的中國人，那麼這一檔節目的弱智程度就可想而知了。沉溺於這種節目的人，奉勸早日清醒清醒。世界是複雜的。要認識複雜的世界是需要一定思維能力和具有複雜度的思維方式的。如果實在很享受把別人打成捆貼些標籤的思維模式，建議反思下自己的認知能力。就別聽了幾段這種玩意，感覺自己特獨立思考了。實在是丟人現眼。</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沒想到都 9102 年了，還是有一堆人愛看諸如『爲什麼中國人喜歡 XX』『爲什麼中國男人喜歡 XX』『爲什麼中國女人喜歡 XX』『爲什麼中國學生 XX』這種光看題目就知道是腦殘的節目。如果一個頻道連續出現這樣的主題，幾乎可以斷定是收智商稅的弱智頻道。一般來說，一個人認識一個羣體，會根據生疏的不同採取不同的方式。比如沒接觸過多少外國人者，會對美國人、法國人、英國人、德國人有一些道聽途說的刻板印象。這些印象往往能和一些不那麼細緻的彼國歷史有所聯繫。而當一個人生活在美國很多年之後，他們對美國的認識就會複雜起來、立體起來，知道很多美國人的特徵不那麼容易描述。相反，一檔節目，用漢語播給生活在中國的中國人，卻使用最粗淺的宏觀印象、宏大敘事、羣體歸因，尤其針對的還是各地風俗迥異的中國人，那麼這一檔節目的弱智程度就可想而知了。沉溺於這種節目的人，奉勸早日清醒清醒。世界是複雜的。要認識複雜的世界是需要一定思維能力和具有複雜度的思維方式的。如果實在很享受把別人打成捆貼些標籤的思維模式，建議反思下自己的認知能力。就別聽了幾段這種玩意，感覺自己特獨立思考了。實在是丟人現眼。&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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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八二</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10/11/yu82/"/>
    <id>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10/11/yu82/</id>
    <published>2019-10-11T01:22:10.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每次看到某些思想史工作者，動輒用些宋朝士大夫的隻言片語來論述民族精神覺醒一類的主題，我都會不自覺地查查他們是哪裏人。這些人幾乎都不是滿洲、燕雲、河套、關隴、雲貴的人。即使僅僅是被命名成漢族者的內部，對身份的認知也迥然不同。這種認知的錯位不是一日兩日的新事物，而是幾千年來的舊事物。如果在活生生的現實中，一部分人都意識不到這樣的事實。那麼在只有隻言片語的史料中，他們就更是自蒙雙眼。這條發明共同體的路是走不通的，古代是這樣，今天也是這樣。</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每次看到某些思想史工作者，動輒用些宋朝士大夫的隻言片語來論述民族精神覺醒一類的主題，我都會不自覺地查查他們是哪裏人。這些人幾乎都不是滿洲、燕雲、河套、關隴、雲貴的人。即使僅僅是被命名成漢族者的內部，對身份的認知也迥然不同。這種認知的錯位不是一日兩日的新事物，而是幾千年來的舊事物。如果在活生生的現實中，一部分人都意識不到這樣的事實。那麼在只有隻言片語的史料中，他們就更是自蒙雙眼。這條發明共同體的路是走不通的，古代是這樣，今天也是這樣。&lt;/p&gt;</summary>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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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八一</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10/11/yu81/"/>
    <id>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10/11/yu81/</id>
    <published>2019-10-10T20:52:55.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在知乎看所有我懂的問題的前排答案，基本都覺得是胡扯。看不懂的問題，就感覺說得挺有道理。這網站可能是完了，只能用來專騙不懂的人了。</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在知乎看所有我懂的問題的前排答案，基本都覺得是胡扯。看不懂的問題，就感覺說得挺有道理。這網站可能是完了，只能用來專騙不懂的人了。&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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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八十</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10/09/yu80/"/>
    <id>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10/09/yu80/</id>
    <published>2019-10-09T15:40:35.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有些人通過很少的接觸而形成的主觀印象，會不斷去影響他們對該事物形成深入的客觀認識。這種思維習慣的廣泛存在曾經被我低估了。一旦想明白，就是有很多這樣的人，很多問題也就釋然了。</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有些人通過很少的接觸而形成的主觀印象，會不斷去影響他們對該事物形成深入的客觀認識。這種思維習慣的廣泛存在曾經被我低估了。一旦想明白，就是有很多這樣的人，很多問題也就釋然了。&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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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七九</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10/09/yu79/"/>
    <id>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10/09/yu79/</id>
    <published>2019-10-08T22:38:25.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閱讀了一些關於美國憲法第一修正案的相關判例。發現憲法中寫的言論自由，往往需要對具體言論進行分辨，以確定『哪些言論受第一修正案保護』。比如一度愛國情緒高漲的一戰時期，散發抵制『1917年間諜法』的傳單，反對愛國立法，就不受第一修正案保護。色情、未成年色情也都在某些時期不在第一修正保護的範圍內。簡而言之，憲法第一修正案從實際司法看，確實是『有一定邊界的言論自由』。換句話說，即使今日被第一修正案保護的開源程序，也可以被釋憲爲『不受第一修正案保護的言論』。言論自由並不像認爲相信地那樣被堅信。它時常需要讓位於現實政治的需要，同時作爲一種攻擊他人的武器被使用。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第一修正案的存在，確實沒有讓大部分言論肆意被管制。但它仍然算不上一個力量足夠強大的保護傘。開源世界的運動依然應該謹小慎微。</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閱讀了一些關於美國憲法第一修正案的相關判例。發現憲法中寫的言論自由，往往需要對具體言論進行分辨，以確定『哪些言論受第一修正案保護』。比如一度愛國情緒高漲的一戰時期，散發抵制『1917年間諜法』的傳單，反對愛國立法，就不受第一修正案保護。色情、未成年色情也都在某些時期不在第一修正保護的範圍內。簡而言之，憲法第一修正案從實際司法看，確實是『有一定邊界的言論自由』。換句話說，即使今日被第一修正案保護的開源程序，也可以被釋憲爲『不受第一修正案保護的言論』。言論自由並不像認爲相信地那樣被堅信。它時常需要讓位於現實政治的需要，同時作爲一種攻擊他人的武器被使用。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第一修正案的存在，確實沒有讓大部分言論肆意被管制。但它仍然算不上一個力量足夠強大的保護傘。開源世界的運動依然應該謹小慎微。&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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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七八</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10/09/yu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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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10-08T20:58:44.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每次聽書聽到被酒色掏虛了身子，就想到我自己的個人經歷。感覺身體怎麼也好不起來了。</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每次聽書聽到被酒色掏虛了身子，就想到我自己的個人經歷。感覺身體怎麼也好不起來了。&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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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七七</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10/09/yu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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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10-08T20:43:48.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最近發現很多親政府的媒體，都在強調中國目前的社會生活非常多元，價值觀很豐富，且互相之間有衝突。換句話說，即使僅僅是在民衆之間，幾億農民、幾億城市底層、幾億城市中產、少量資本家、乃至僅僅是城市中產中受不同價值影響者，他們的生活方式、價值取向、對公共空間的訴求都是迥然不同的。而目前的治理方案在親政府的人看來，依然應該以協調和發展爲主，穩定被當作主要價值取向。儘管個人認爲這種態度中的『協調』實際上是一種語言腐敗，包含着無節制地對個人生活的限制。但是不得不承認，這一類人對社會的觀察是準確的。目前社會的取向就是非常多元的，人與人的生活就是迥然不同的。比起那種只有被政府洗腦的粉紅，和獨立思考的覺醒者，一種簡單二元對立的社會觀察要精確得多。討論社會問題的前提是找到社會問題、用儘量準確的語言描述社會問題。否則不如不討論，多花點時間玩遊戲。</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最近發現很多親政府的媒體，都在強調中國目前的社會生活非常多元，價值觀很豐富，且互相之間有衝突。換句話說，即使僅僅是在民衆之間，幾億農民、幾億城市底層、幾億城市中產、少量資本家、乃至僅僅是城市中產中受不同價值影響者，他們的生活方式、價值取向、對公共空間的訴求都是迥然不同的。而目前的治理方案在親政府的人看來，依然應該以協調和發展爲主，穩定被當作主要價值取向。儘管個人認爲這種態度中的『協調』實際上是一種語言腐敗，包含着無節制地對個人生活的限制。但是不得不承認，這一類人對社會的觀察是準確的。目前社會的取向就是非常多元的，人與人的生活就是迥然不同的。比起那種只有被政府洗腦的粉紅，和獨立思考的覺醒者，一種簡單二元對立的社會觀察要精確得多。討論社會問題的前提是找到社會問題、用儘量準確的語言描述社會問題。否則不如不討論，多花點時間玩遊戲。&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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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七六</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10/07/yu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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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10-06T23:02:11.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豆瓣備份］『大環境不允許』加『大多數人不可能』構成了新時代的人文關懷。誰要是敢質疑，那就是搞精英主義特權，不顧普通人死活。</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豆瓣備份］『大環境不允許』加『大多數人不可能』構成了新時代的人文關懷。誰要是敢質疑，那就是搞精英主義特權，不顧普通人死活。&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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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七五</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10/07/yu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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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10-06T23:01:07.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豆瓣備份］之前才說 A12X 的 GPU 秒所有 15W 以下的處理器，微軟就用 3780U 和 SQ1 打了我的臉。然而高通、蘋果、AMD 都做得出來的話，麻煩牙膏廠原地爆炸吧。</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豆瓣備份］之前才說 A12X 的 GPU 秒所有 15W 以下的處理器，微軟就用 3780U 和 SQ1 打了我的臉。然而高通、蘋果、AMD 都做得出來的話，麻煩牙膏廠原地爆炸吧。&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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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七四</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10/07/yu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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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10-06T22:47:22.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豆瓣備份］之前看一個粉紅媒體的討論。談論了這麼一個問題。說現在輿論的發展和信息的傳播進入了一個全新的時代。當然政府的管理工具，也在突飛猛進。但整體來說，能管控的強度遠遠不如從前了。所以新時代的輿情管理，是一個很大挑戰。然後具體地討論了很多現實中的問題以及政府為何顯得缺乏管理能力。當然這些例子就跟很多人提到的後真相時代的問題沒有什麼區別了。所謂粉紅媒體，當然就體現在了他們覺得管控是正確的、應當的、無可置疑的。但是他們對這個現狀的觀察反而比對立立場的人準確。這就是一個很現實的悲哀了。一類人在精確地找到問題，並用錯誤的方法去處理問題，當然只是站在我的視角覺得錯誤了。另一類人根本找不到問題在哪。</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豆瓣備份］之前看一個粉紅媒體的討論。談論了這麼一個問題。說現在輿論的發展和信息的傳播進入了一個全新的時代。當然政府的管理工具，也在突飛猛進。但整體來說，能管控的強度遠遠不如從前了。所以新時代的輿情管理，是一個很大挑戰。然後具體地討論了很多現實中的問題以及政府為何顯得缺乏管理能力。當然這些例子就跟很多人提到的後真相時代的問題沒有什麼區別了。所謂粉紅媒體，當然就體現在了他們覺得管控是正確的、應當的、無可置疑的。但是他們對這個現狀的觀察反而比對立立場的人準確。這就是一個很現實的悲哀了。一類人在精確地找到問題，並用錯誤的方法去處理問題，當然只是站在我的視角覺得錯誤了。另一類人根本找不到問題在哪。&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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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七三</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10/07/yu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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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10-06T22:33:17.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豆瓣備份］在國外被不只一個人問過 XX 死人沒有。我說你都在國外了，看紀錄片不就行了。他們說紀錄片對不上，侯某某說在 XXX 沒死人，但視頻裡有死人，很困惑，對不上。說他們充分相信我，覺得我父母不會騙我，我也不會騙他們。我起初是覺得他們真是太相信 ZF 的宣傳了。後來問的人不是一個兩個，而且都很真誠，我就發現他們其實比一口罵到死的人更關心真相。從始至終，就有學生和市民兩場運動。真正遭受重創都地方在木犀地、建國門等外圍。但絕少有人提起市民的訴求，一切的一切都被包裝成一個顏色敘事。有的時候真為我父母他們冒的風險感到不值。這可能就是我對某個群體感到失落的開始。一次次想起侯某某的話，現實已經足夠有力了。</p><p>接著昨天的說兩句。通過對 XX 的觀察，我覺得比較深入了解事實的人都會發現，大規模的運動，往往不是某意識形態或者理念訴求所形成的，而是有更日常的、更平民的生活訴求。但是在報導中，無論是試圖掩蓋真相者、試圖強調真相者，都很少去關注這個日常的訴求。這種動因被知識份子的敘事掩蓋了。相反整個敘事會被包裝成一種意識形態的現實化。這是第一個重點，放在現代的某運動也正確。其次，人們總是會強調自己是非暴力或者只使用了必要的暴力，但實際上，一場沒有嚴格組織性的行動，根本沒法排除濫用暴力。這就像再正義的戰爭，只要沒有嚴格的戰時倫理約束，大規模的強姦都難以避免。再去掩蓋其中的暴力細節，以粉飾正義性是沒有意義的。這是第二個特點，同樣適用於最近的某事件。現實是殘酷的、有力的、在重演的，思想者只有面對真實，才算得上真正都思想者。</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豆瓣備份］在國外被不只一個人問過 XX 死人沒有。我說你都在國外了，看紀錄片不就行了。他們說紀錄片對不上，侯某某說在 XXX 沒死人，但視頻裡有死人，很困惑，對不上。說他們充分相信我，覺得我父母不會騙我，我也不會騙他們。我起初是覺得他們真是太相信 ZF 的宣傳了。後來問的人不是一個兩個，而且都很真誠，我就發現他們其實比一口罵到死的人更關心真相。從始至終，就有學生和市民兩場運動。真正遭受重創都地方在木犀地、建國門等外圍。但絕少有人提起市民的訴求，一切的一切都被包裝成一個顏色敘事。有的時候真為我父母他們冒的風險感到不值。這可能就是我對某個群體感到失落的開始。一次次想起侯某某的話，現實已經足夠有力了。&lt;/p&gt;
&lt;p&gt;接著昨天的說兩句。通過對 XX 的觀察，我覺得比較深入了解事實的人都會發現，大規模的運動，往往不是某意識形態或者理念訴求所形成的，而是有更日常的、更平民的生活訴求。但是在報導中，無論是試圖掩蓋真相者、試圖強調真相者，都很少去關注這個日常的訴求。這種動因被知識份子的敘事掩蓋了。相反整個敘事會被包裝成一種意識形態的現實化。這是第一個重點，放在現代的某運動也正確。其次，人們總是會強調自己是非暴力或者只使用了必要的暴力，但實際上，一場沒有嚴格組織性的行動，根本沒法排除濫用暴力。這就像再正義的戰爭，只要沒有嚴格的戰時倫理約束，大規模的強姦都難以避免。再去掩蓋其中的暴力細節，以粉飾正義性是沒有意義的。這是第二個特點，同樣適用於最近的某事件。現實是殘酷的、有力的、在重演的，思想者只有面對真實，才算得上真正都思想者。&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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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七二</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10/02/yu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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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10-02T05:39:51.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豆瓣備份］ 十年前，我和我的小伙伴们都互相勉励「健康生活每一天，比党多活五十年。」现在感觉是无法实现了。。。</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豆瓣備份］ 十年前，我和我的小伙伴们都互相勉励「健康生活每一天，比党多活五十年。」现在感觉是无法实现了。。。&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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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七一</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10/02/yu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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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10-02T05:32:46.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豆瓣備份］既然有人非要来骂我，那我多说几句招骂的话。因为我这个人的特色就是喜欢拱火。首先呢我不爱国，十年前不爱，现在也不爱。我从小读汉文本长大，为汉文化所化，没在其中发现爱国主义这么一种思想。无论是崇尚个人自由的道家，崇尚社群价值的儒家，还是普渡众生的大乘佛教中，我都没有看到要求我爱国的文化资源。尤其是目前的政府宣传『有国才有家』就是对儒家文化的最根本颠覆。如果我教育小孩，我宁可让他读读『大学』，而不是这种狗屁宣传。至于一些人喜欢学欧洲搞民族主义，喜欢学美国搞爱国主义，我只能说，我都没有兴趣。我不觉得我认可的价值和生活方式是被发我护照的国家所守护的。我个人对持各种价值、观点、意识形态、信仰各种学说、宗教的人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反感，单纯反感喜欢把自己的价值强加于人者，亦反感自己鼓吹的价值、自己拒不践行、带头破坏者。不过诚心地说，我认为中国的高速发展绝对是必要的。假如我反对政府，一定是我觉得他们发展的方法有问题，而不是觉得应该停止发展。我期待社会有更好的推动力量，而不是有更糟的毁灭力量。此外，在期待之外，我也一直在做力所能及的参与。无论这种参与在外人、在政府看来是一种怎样的面貌，那不是我关心的。所以对于某些只会意淫天堂，而回避一切现实中的实际问题的人，我觉得他们和只会吹捧政府的人是等同的。吹捧的对象不一样，想象的理想未来不一样，同样的都是屁用没有。我奉劝老想为社会『大多数』解决问题的人，你们最好先多花点时间搞清楚『大多数的问题』究竟是什么。不要只会自诩大多数，来欺负我这种少数人。也不要自诩悲天悯人，来嘲讽别人社会达尔文。连问题是什么都懒得去认真搞清楚的人，谈自己特别关心问题的解决，属于找抽。至于我为什么认为中国必须发展，那是因为我认为人类必须发展。至于人类为什么必须发展，因为从人类进入农业社会的马尔萨斯陷阱开始，发展就是唯一的自我救赎了。我是一个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已经喝出了常人几辈子都喝不掉的酒，死掉了也不可惜。但对未来有憧憬的人、积极养育子女的人，他们要把人类文明发展下去，我实在找不出合适的理由阻止他们。最多就是『我不参与』，如此而已。</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豆瓣備份］既然有人非要来骂我，那我多说几句招骂的话。因为我这个人的特色就是喜欢拱火。首先呢我不爱国，十年前不爱，现在也不爱。我从小读汉文本长大，为汉文化所化，没在其中发现爱国主义这么一种思想。无论是崇尚个人自由的道家，崇尚社群价值的儒家，还是普渡众生的大乘佛教中，我都没有看到要求我爱国的文化资源。尤其是目前的政府宣传『有国才有家』就是对儒家文化的最根本颠覆。如果我教育小孩，我宁可让他读读『大学』，而不是这种狗屁宣传。至于一些人喜欢学欧洲搞民族主义，喜欢学美国搞爱国主义，我只能说，我都没有兴趣。我不觉得我认可的价值和生活方式是被发我护照的国家所守护的。我个人对持各种价值、观点、意识形态、信仰各种学说、宗教的人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反感，单纯反感喜欢把自己的价值强加于人者，亦反感自己鼓吹的价值、自己拒不践行、带头破坏者。不过诚心地说，我认为中国的高速发展绝对是必要的。假如我反对政府，一定是我觉得他们发展的方法有问题，而不是觉得应该停止发展。我期待社会有更好的推动力量，而不是有更糟的毁灭力量。此外，在期待之外，我也一直在做力所能及的参与。无论这种参与在外人、在政府看来是一种怎样的面貌，那不是我关心的。所以对于某些只会意淫天堂，而回避一切现实中的实际问题的人，我觉得他们和只会吹捧政府的人是等同的。吹捧的对象不一样，想象的理想未来不一样，同样的都是屁用没有。我奉劝老想为社会『大多数』解决问题的人，你们最好先多花点时间搞清楚『大多数的问题』究竟是什么。不要只会自诩大多数，来欺负我这种少数人。也不要自诩悲天悯人，来嘲讽别人社会达尔文。连问题是什么都懒得去认真搞清楚的人，谈自己特别关心问题的解决，属于找抽。至于我为什么认为中国必须发展，那是因为我认为人类必须发展。至于人类为什么必须发展，因为从人类进入农业社会的马尔萨斯陷阱开始，发展就是唯一的自我救赎了。我是一个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已经喝出了常人几辈子都喝不掉的酒，死掉了也不可惜。但对未来有憧憬的人、积极养育子女的人，他们要把人类文明发展下去，我实在找不出合适的理由阻止他们。最多就是『我不参与』，如此而已。&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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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七十</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9/23/yu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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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9-22T22:46:39.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有些知识分子急于传播价值和常识，我作为没读过什么书的理工科文盲一直没有这种自信。首先常识意味着一种普遍性、普适性，那么我可以问分数加减法是否应该是常识呢。据我所知很多发达国家的国民，并不能计算分数加减法。就算能，三角函数可能已经是高不可攀的大山了。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有点震惊，所以我没有自信再探讨常识问题了。而价值问题，因为我从小就是被社会、老师、家长抛弃的坏孩子，拿犯法当喝凉水，所以就也没资格跟别人探讨价值问题了。故而我更愿意讨论的是技能和生活。比如我小的时候下载电影、游戏，一直是满速的，而且不会有什么流氓软件，在我下载好后把我下载的内容删除。现在其实很难做到这一点，说明同样在下载的人数变少了、节点变少了，软件的集中化让资本可以随意制裁用户了。话句话说，大多数人选择了集中起来看被审查、阉割过的流媒体。这个选择对不对呢，我无法评价，因为这涉及到了前面提到的价值问题。我关心的是很多人、尤其是使用非常封闭的生态环境的人，越来越缺乏一系列互联网技能。没有技能就没有选择余地，这应该是无可争议的事实。当人们有选择余地的时候，做了不同的选择，这才是价值问题。作为一个低端人口，我更关心那个更低端的技能问题，而不是价值问题。再说生活。生活是个很朴素的概念，但还没朴素到仅仅是更简单的『活着』。只有将自己的情感、愿望、思想，寄寓在自己活着的肉体上，那才构成了一种生活。当生活完全没有生气的时候，一些人就只会通过对他人之生活进行指指点点、或者通过对他人进行充满慢见的比较来获得一点自我满足。最终这些人的生活，便完全枯萎了。当然，生活是个很朴素的概念，很少有人的生活是完全枯萎的。但是在日渐枯萎的生活中，生活仍然是一个对我而言很值得探讨的问题。</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有些知识分子急于传播价值和常识，我作为没读过什么书的理工科文盲一直没有这种自信。首先常识意味着一种普遍性、普适性，那么我可以问分数加减法是否应该是常识呢。据我所知很多发达国家的国民，并不能计算分数加减法。就算能，三角函数可能已经是高不可攀的大山了。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有点震惊，所以我没有自信再探讨常识问题了。而价值问题，因为我从小就是被社会、老师、家长抛弃的坏孩子，拿犯法当喝凉水，所以就也没资格跟别人探讨价值问题了。故而我更愿意讨论的是技能和生活。比如我小的时候下载电影、游戏，一直是满速的，而且不会有什么流氓软件，在我下载好后把我下载的内容删除。现在其实很难做到这一点，说明同样在下载的人数变少了、节点变少了，软件的集中化让资本可以随意制裁用户了。话句话说，大多数人选择了集中起来看被审查、阉割过的流媒体。这个选择对不对呢，我无法评价，因为这涉及到了前面提到的价值问题。我关心的是很多人、尤其是使用非常封闭的生态环境的人，越来越缺乏一系列互联网技能。没有技能就没有选择余地，这应该是无可争议的事实。当人们有选择余地的时候，做了不同的选择，这才是价值问题。作为一个低端人口，我更关心那个更低端的技能问题，而不是价值问题。再说生活。生活是个很朴素的概念，但还没朴素到仅仅是更简单的『活着』。只有将自己的情感、愿望、思想，寄寓在自己活着的肉体上，那才构成了一种生活。当生活完全没有生气的时候，一些人就只会通过对他人之生活进行指指点点、或者通过对他人进行充满慢见的比较来获得一点自我满足。最终这些人的生活，便完全枯萎了。当然，生活是个很朴素的概念，很少有人的生活是完全枯萎的。但是在日渐枯萎的生活中，生活仍然是一个对我而言很值得探讨的问题。&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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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六九</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8/23/yu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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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8-23T07:46:58.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我覺得吃一頓早茶能透支我一個月的碳水化合物攝入量。。。</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我覺得吃一頓早茶能透支我一個月的碳水化合物攝入量。。。&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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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六八</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7/25/yu68/"/>
    <id>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7/25/yu68/</id>
    <published>2019-07-25T11:37:42.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40 度的荷蘭，馬路上到處看到不穿上衣的男性和只遮住胸的女性，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看他們的表情，還是快要熱死了。想起來小時候去 45 度的福州打比賽，整個人都昇華了。</p><!--- more -->]]></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40 度的荷蘭，馬路上到處看到不穿上衣的男性和只遮住胸的女性，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看他們的表情，還是快要熱死了。想起來小時候去 45 度的福州打比賽，整個人都昇華了。&lt;/p&gt;
&lt;!--- more --&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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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六七</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7/22/yu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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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7-22T03:17:44.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最近几个月暗网上的中国交易市场好几个人在卖一个合集，是一个人在国内内射了 80 多个小学生的视频合集。我看不出新旧，但截图都是实打实的小学生。可能是我从小经历的阴暗的事情太多，自知有很多事我都解决不了，乃至公权力也解决不了。所以我天然只希望自己不做加害者，而且要尽量保护自己和对我来说重要的人。那种『要不惜一切代价、宁可错杀好人、也要把黑恶势力扫除』的幼稚幻想，我从不曾拥有。那其实只是单纯更容易错杀好人罢了。对于某些连国内基本法律都搞不清楚、就到处忽悠别人『和十六岁的人上床是犯罪』之人，我着实希望他们不要老是站在道德高地捡软柿子捏。现实中有很多真的问题，而且我相信他们一个也解决不了，甚至他们连保护自己家人的能力都不一定有。连基本的刑法都捍卫不了，在那根据自己的意识形态胡编虚假的法律、装道德卫士，有个毛的用。无外乎就是站在道德高低迫害软柿子没有成本、还能使人享受整人的快感罢了，和砸日本车的爱国小将一码事。</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最近几个月暗网上的中国交易市场好几个人在卖一个合集，是一个人在国内内射了 80 多个小学生的视频合集。我看不出新旧，但截图都是实打实的小学生。可能是我从小经历的阴暗的事情太多，自知有很多事我都解决不了，乃至公权力也解决不了。所以我天然只希望自己不做加害者，而且要尽量保护自己和对我来说重要的人。那种『要不惜一切代价、宁可错杀好人、也要把黑恶势力扫除』的幼稚幻想，我从不曾拥有。那其实只是单纯更容易错杀好人罢了。对于某些连国内基本法律都搞不清楚、就到处忽悠别人『和十六岁的人上床是犯罪』之人，我着实希望他们不要老是站在道德高地捡软柿子捏。现实中有很多真的问题，而且我相信他们一个也解决不了，甚至他们连保护自己家人的能力都不一定有。连基本的刑法都捍卫不了，在那根据自己的意识形态胡编虚假的法律、装道德卫士，有个毛的用。无外乎就是站在道德高低迫害软柿子没有成本、还能使人享受整人的快感罢了，和砸日本车的爱国小将一码事。&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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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六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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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7-21T00:00:05.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很多人問過我「你信不信佛教」，對於這個問題答案，截至目前，始終是『不信』。但是我從不諱言佛教對我產生了巨大的影響。而這種影響的最集中體現是，與很多人關心『人的問題』不同，我變得更關心『我的問題』。因爲佛教提供了一個分析框架，讓個體對世界的認知變得迥然不同，使人對內關照，而非向外求索。故而人心之習氣絕不簡單是通俗話語中『權力』、『環境』、『話語』的外部建構、更非上層建構。換句話說，佛教認爲修持使人改變，而只有關注自己有意無意的修持，才能關照自己。一致性地關照人是很難做到的，因爲很少有人能『他心通』。比如很多人喜歡說『人性中的弱點』，人性者何，必是人人俱有之性，否則豈非說一部分人非人嗎。有一人不如是，則想必所論者絕非『人性』，而只是人人不同之『人心』爾。然而在絕大多數公共的語境中所描述的人性，魚都不以爲能描述魚自己的心性。因爲我自己認知世界的方法，非但不是被學者們概括出來的，乃至是自我修持和建立起來的，不要說與別人不同，與曾經的自己亦未必相同。這種自我建構性，在公共建構話語中，幾乎沒有容身之所，而這正是佛教所倡導的。只因人心的特點在一時一地有一定普遍性，就被訴說成了普世的『人性』，顯然這種話語其實並非一種自我反思，而是一種外在規訓。『人性』如是故云云，不過要爲後續的一系列倡導提供一種假設基礎。前面的話或許不易懂。但是簡而言之，希望諸友多關照自己，少關照三世一切人。他心通不是那麼簡單的境界。</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很多人問過我「你信不信佛教」，對於這個問題答案，截至目前，始終是『不信』。但是我從不諱言佛教對我產生了巨大的影響。而這種影響的最集中體現是，與很多人關心『人的問題』不同，我變得更關心『我的問題』。因爲佛教提供了一個分析框架，讓個體對世界的認知變得迥然不同，使人對內關照，而非向外求索。故而人心之習氣絕不簡單是通俗話語中『權力』、『環境』、『話語』的外部建構、更非上層建構。換句話說，佛教認爲修持使人改變，而只有關注自己有意無意的修持，才能關照自己。一致性地關照人是很難做到的，因爲很少有人能『他心通』。比如很多人喜歡說『人性中的弱點』，人性者何，必是人人俱有之性，否則豈非說一部分人非人嗎。有一人不如是，則想必所論者絕非『人性』，而只是人人不同之『人心』爾。然而在絕大多數公共的語境中所描述的人性，魚都不以爲能描述魚自己的心性。因爲我自己認知世界的方法，非但不是被學者們概括出來的，乃至是自我修持和建立起來的，不要說與別人不同，與曾經的自己亦未必相同。這種自我建構性，在公共建構話語中，幾乎沒有容身之所，而這正是佛教所倡導的。只因人心的特點在一時一地有一定普遍性，就被訴說成了普世的『人性』，顯然這種話語其實並非一種自我反思，而是一種外在規訓。『人性』如是故云云，不過要爲後續的一系列倡導提供一種假設基礎。前面的話或許不易懂。但是簡而言之，希望諸友多關照自己，少關照三世一切人。他心通不是那麼簡單的境界。&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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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六五</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7/20/yu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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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7-20T00:40:21.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個人回憶了一下過去幾個以『用戶體驗』爲核心宣傳點的項目，錘子也好、字節社也罷，它們都有一個共同的問題，就是創始人幾乎都是『果粉』，且過於把自己產品的目標羣體定位在『果粉』上。蘋果作爲世界第一大 IT 硬件廠商，從很久很久以前，喬布斯背後就有廚子站臺。廚子是供應鏈大師，而蘋果二十年來的供應鏈表現，和沃爾瑪一樣，都屬於神仙一級。這些當然那些打嘴炮的人是沒戲的，無論多麼有情懷，到了發貨的時候還是難免『一機難求』、或者是『沒多少書可選』。所以大多數定位於果粉的國內項目，幾乎都有其神、無其型，做出來的都是 ppt 產品。像字節社當年鼓吹的精品閱讀，有沒有先把最基本的錯字、內容完整做到精品呢。其實是做不到的，不是想不想做到，而是能不能。沒人家的產品，卻按着人家的宣傳思路去宣傳，那結果可想而知。蘋果雖然硬件是世界一流，但宣傳的時候往往不宣傳硬件，只宣傳『體驗』和『價值』。這點是因爲蘋果從一起頭就是定位大衆和流行文化的公司，而不是什麼小衆精品。在美國，有錢可以買當年旗艦，沒錢亞馬遜、bestbuy 全是 renewed 機型。iPhone7 目前 200 刀，iPhone8 300 多刀，放到中國都算得上『白菜價』。只是中國過去窮，大多數人買不起蘋果，果粉自我感覺小衆、高貴罷了。這就導致一些壓根做不出好硬件的廠商光會宣傳『體驗』和『價值』，卻既做不好大衆市場，也做不好小衆市場。小衆精品不是在中國做不下去，恰恰相反，Fiio, Hiby, HiFiman 都做得很有國際聲譽，至少活下來了。而且做得絕對是足夠小衆足夠精品的市場。這些產品幾乎都沒有主頁全只有 iPhone，好像不用蘋果的用戶就不是人一樣。另外，中國市場從來沒有美國和日本那麼大的果粉市場，不是說人有點錢、成了新興中產階級就要買蘋果。因爲蘋果在日本和美國、包括今天的中國蘋果愛好者中、能大獲成功，都高度依賴它對『底線』的控制。換句話說，買了蘋果，至少不會太次、至少能躋身一流、至少不會出什麼大問題，即使出了也有一定水平的服務保障。然而並不是所有市場都渴求這種價值，有的市場反而是對個性化定製的上線更有需求。當然，其實無論是出電子產品還是電子書，幾乎沒有中國企業做得到『控制底線』這一點。既然做不到，又專門要對有這種特殊需求的用戶做產品，這就十足怪異了。而另一些同樣做高端產品的企業則不同，他們宣傳的不是『底線』，而是『一分錢一份貨』。比如索尼就是這樣，我們這個 21:9 的 HDR 屏幕就是牛逼，雖然價格高但其它地方可能還是不行。但是你需要就買、不需要就算了。這樣雖然需要高端屏幕的人可能不在多數，但至少能活下去。與蘋果隱藏硬件、只宣傳『體驗』和『價值』不同，中國活得好的『小衆精品』，恰恰是實實在在地把實在的東西宣傳出來，讓用戶需要就買、不需要就算了，沒有什麼『底線』和『情懷』。這點來說，中國的很多企業其實都摸到了門。比如同樣是一本書，多看、豆瓣閱讀都能保障到『亞馬遜級別』的沒錯別字，那麼這本書收費就有了硬資格。用戶是實在地比較實際的服務是否能值這麼多錢，而不是通過品牌效應來購買一份保險。蘋果說到底是個大衆品牌，他們的市場策略完全是根據大衆市場制定的。任何小衆市場中的用戶，『專家』的比例都更高。僅僅是因爲中國經濟的欠發達，所以果粉才顯得小衆。用大衆市場的策略去經營小衆精品市場，其慘敗是不言而喻的。希望不要再有一個個的企業，在互聯網時代拿用戶當傻子，把沒什麼硬素質的東西包裝出『體驗』和『價值』來。這種企業死了活該。</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個人回憶了一下過去幾個以『用戶體驗』爲核心宣傳點的項目，錘子也好、字節社也罷，它們都有一個共同的問題，就是創始人幾乎都是『果粉』，且過於把自己產品的目標羣體定位在『果粉』上。蘋果作爲世界第一大 IT 硬件廠商，從很久很久以前，喬布斯背後就有廚子站臺。廚子是供應鏈大師，而蘋果二十年來的供應鏈表現，和沃爾瑪一樣，都屬於神仙一級。這些當然那些打嘴炮的人是沒戲的，無論多麼有情懷，到了發貨的時候還是難免『一機難求』、或者是『沒多少書可選』。所以大多數定位於果粉的國內項目，幾乎都有其神、無其型，做出來的都是 ppt 產品。像字節社當年鼓吹的精品閱讀，有沒有先把最基本的錯字、內容完整做到精品呢。其實是做不到的，不是想不想做到，而是能不能。沒人家的產品，卻按着人家的宣傳思路去宣傳，那結果可想而知。蘋果雖然硬件是世界一流，但宣傳的時候往往不宣傳硬件，只宣傳『體驗』和『價值』。這點是因爲蘋果從一起頭就是定位大衆和流行文化的公司，而不是什麼小衆精品。在美國，有錢可以買當年旗艦，沒錢亞馬遜、bestbuy 全是 renewed 機型。iPhone7 目前 200 刀，iPhone8 300 多刀，放到中國都算得上『白菜價』。只是中國過去窮，大多數人買不起蘋果，果粉自我感覺小衆、高貴罷了。這就導致一些壓根做不出好硬件的廠商光會宣傳『體驗』和『價值』，卻既做不好大衆市場，也做不好小衆市場。小衆精品不是在中國做不下去，恰恰相反，Fiio, Hiby, HiFiman 都做得很有國際聲譽，至少活下來了。而且做得絕對是足夠小衆足夠精品的市場。這些產品幾乎都沒有主頁全只有 iPhone，好像不用蘋果的用戶就不是人一樣。另外，中國市場從來沒有美國和日本那麼大的果粉市場，不是說人有點錢、成了新興中產階級就要買蘋果。因爲蘋果在日本和美國、包括今天的中國蘋果愛好者中、能大獲成功，都高度依賴它對『底線』的控制。換句話說，買了蘋果，至少不會太次、至少能躋身一流、至少不會出什麼大問題，即使出了也有一定水平的服務保障。然而並不是所有市場都渴求這種價值，有的市場反而是對個性化定製的上線更有需求。當然，其實無論是出電子產品還是電子書，幾乎沒有中國企業做得到『控制底線』這一點。既然做不到，又專門要對有這種特殊需求的用戶做產品，這就十足怪異了。而另一些同樣做高端產品的企業則不同，他們宣傳的不是『底線』，而是『一分錢一份貨』。比如索尼就是這樣，我們這個 21:9 的 HDR 屏幕就是牛逼，雖然價格高但其它地方可能還是不行。但是你需要就買、不需要就算了。這樣雖然需要高端屏幕的人可能不在多數，但至少能活下去。與蘋果隱藏硬件、只宣傳『體驗』和『價值』不同，中國活得好的『小衆精品』，恰恰是實實在在地把實在的東西宣傳出來，讓用戶需要就買、不需要就算了，沒有什麼『底線』和『情懷』。這點來說，中國的很多企業其實都摸到了門。比如同樣是一本書，多看、豆瓣閱讀都能保障到『亞馬遜級別』的沒錯別字，那麼這本書收費就有了硬資格。用戶是實在地比較實際的服務是否能值這麼多錢，而不是通過品牌效應來購買一份保險。蘋果說到底是個大衆品牌，他們的市場策略完全是根據大衆市場制定的。任何小衆市場中的用戶，『專家』的比例都更高。僅僅是因爲中國經濟的欠發達，所以果粉才顯得小衆。用大衆市場的策略去經營小衆精品市場，其慘敗是不言而喻的。希望不要再有一個個的企業，在互聯網時代拿用戶當傻子，把沒什麼硬素質的東西包裝出『體驗』和『價值』來。這種企業死了活該。&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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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六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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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7-13T04:21:42.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小時候總想著，既然從來沒有健康過，何必要努力健康起來呢。有的人生來便是駢拇，只知自然，不知正常。那便是一種命數。</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小時候總想著，既然從來沒有健康過，何必要努力健康起來呢。有的人生來便是駢拇，只知自然，不知正常。那便是一種命數。&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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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六三</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6/28/yu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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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6-27T19:46:47.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不知爲何，很多人的飲食觀念是伴隨着地域和地域歧視建立起來的。導致很多人的飲食理念不再追求對口味的個體經驗，而一味講求吃過最正宗、最新潮、最高檔的菜餚。每每見到有人問「哪裏能吃到 XX 風的食物？」，好像這種對於陌生事物的獵奇，已經足以替代了真正對美食本身的經驗。換句話說，品嚐美食已經變得和旅遊一樣，講究是去過，而不是自己對自然或人文環境的個體經驗。先通過地域對食品進行歸類，然後通過歧視鏈建立餐飲高低的位階，最後用吃過『高階的食物』，來替代本身對食物的經驗。這是非常荒唐的一件事。因爲無論是音樂、藝術、飲食，對作品的直接經驗，才是人們創造這些產品的原因。「如果你沒去過 XX，那你就等於沒吃過 XX。」這樣的言論層出不窮，然而其中卻不包含任何對美食本身的經驗和體會。應該說，一切有着悠久歷史並形成龐大體系的菜系，都是以廣泛的食材和成系統的技法爲其根基的。但是在流行的餐飲語言中，兩者都被隱去了。留下的是一些「某地沒什麼好吃的」「某食物不入流」「某菜就是垃圾」「XX 簡直太好吃了！」這類彰顯自身地位和純粹感性的話語。實際上即使大腸很便宜，而優質深海魚很貴，但大腸因爲脂肪含量大、可以吸納大量脂溶性香料，就是可以做出很多獨具特色的菜品。這不是高低貴賤的問題，而是用某種成熟的技法、處理具有某種特色之食材的問題。當然任何餐飲都未必能討每一個人喜歡，但人們差異化的口味，能通過對不同特性之食材的成熟把控而得以滿足，這才是人類和烹飪建立聯繫的原因。如果一個人拒絕理解食材的特性，只知其高低貴賤，且拒絕理解烹飪技法對不同食材的恰當處理，而只以爲是 XX 風的食物有特色，那麼他大概永遠也只能生活在自我陶醉的世界中，而根本沒有和美食建立任何私人的聯繫。換句話說，他在進行社會性的飲食，而不是個人性的飲食。在這種意涵下，他是在獲取談資和社會地位，而不是經驗美食本身。最終如果市場上這樣的食客越來越多，整個市場必將一步步沉淪，因爲認真在體悟美食的人越來越少了。想到這件事，總是覺得有些遺憾。</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不知爲何，很多人的飲食觀念是伴隨着地域和地域歧視建立起來的。導致很多人的飲食理念不再追求對口味的個體經驗，而一味講求吃過最正宗、最新潮、最高檔的菜餚。每每見到有人問「哪裏能吃到 XX 風的食物？」，好像這種對於陌生事物的獵奇，已經足以替代了真正對美食本身的經驗。換句話說，品嚐美食已經變得和旅遊一樣，講究是去過，而不是自己對自然或人文環境的個體經驗。先通過地域對食品進行歸類，然後通過歧視鏈建立餐飲高低的位階，最後用吃過『高階的食物』，來替代本身對食物的經驗。這是非常荒唐的一件事。因爲無論是音樂、藝術、飲食，對作品的直接經驗，才是人們創造這些產品的原因。「如果你沒去過 XX，那你就等於沒吃過 XX。」這樣的言論層出不窮，然而其中卻不包含任何對美食本身的經驗和體會。應該說，一切有着悠久歷史並形成龐大體系的菜系，都是以廣泛的食材和成系統的技法爲其根基的。但是在流行的餐飲語言中，兩者都被隱去了。留下的是一些「某地沒什麼好吃的」「某食物不入流」「某菜就是垃圾」「XX 簡直太好吃了！」這類彰顯自身地位和純粹感性的話語。實際上即使大腸很便宜，而優質深海魚很貴，但大腸因爲脂肪含量大、可以吸納大量脂溶性香料，就是可以做出很多獨具特色的菜品。這不是高低貴賤的問題，而是用某種成熟的技法、處理具有某種特色之食材的問題。當然任何餐飲都未必能討每一個人喜歡，但人們差異化的口味，能通過對不同特性之食材的成熟把控而得以滿足，這才是人類和烹飪建立聯繫的原因。如果一個人拒絕理解食材的特性，只知其高低貴賤，且拒絕理解烹飪技法對不同食材的恰當處理，而只以爲是 XX 風的食物有特色，那麼他大概永遠也只能生活在自我陶醉的世界中，而根本沒有和美食建立任何私人的聯繫。換句話說，他在進行社會性的飲食，而不是個人性的飲食。在這種意涵下，他是在獲取談資和社會地位，而不是經驗美食本身。最終如果市場上這樣的食客越來越多，整個市場必將一步步沉淪，因爲認真在體悟美食的人越來越少了。想到這件事，總是覺得有些遺憾。&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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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六二</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5/29/yu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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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5-28T19:47:41.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我小的時候，對人和寵物的關係，一直持一種很排斥的態度。當然，我從不反對任何人喜愛寵物或者擁有寵物。畢竟寵物也是一種私有財產，人們可以和牠們建立任何關係，我是無法指責或干涉的。只是和很多人一樣，我也對於一些人鼓吹動物權利的姿態感到厭惡。自己把動物養在幾十平米的空間內，還給牠們準備好籠子和鏈子，卻到處指責別人虐待動物，這不得不說是一種扭曲的文明觀念。在我看來，沒有什麼友情、親情是能通過籠子和鏈子建立起來的，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的看法，無法將它們推之於他人。不幸地是，在很多人的腦海中，漸漸地，未成年人也成了一種寵物。這種看法的根源，根之於一種扭曲的思想，即未成年人沒有自願。換句話說，就和寵物沒有自願一樣，無論用了籠子、鏈子、還是畫地爲牢，只要主人說寵物是開心的，是最好的朋友，那寵物就是開心的，就是最好的朋友。一個性成熟的人想和成年人發生性關係，一定是那個成年人勾引了未成年人。一個未成年人想喝酒，一定是被社會的惡勢力所教唆。一個未成年人想消費限制級的遊戲和視頻，一定是奸商爲了一己私立的引誘。整個話語中，未成年人和寵物一樣，沒有了任何主觀意願存在。而且這個未成年的概念還是被公共地決定的。有的地區是十八歲，有的是二十歲，有的到了二十一歲才能完全決定自己的事情。對未成年人的保護，就像是保障動物權利一樣，是對作爲人的成年人的行爲進行直接的價值判定，而未成年人的意願則毫無意義，因爲未成年人不存在自願。這種把人當成動物圈養的思潮，這些年在世界範圍內越來越流行，甚至被當成了文明的標誌。換句話說，在『留骨而貴』與『曳尾於塗中』這兩種選擇中，前者已經被唯一地塑造爲了文明，而後者已經被流行話語詮釋爲了野蠻。很多人認爲，對未成年人自由和自主的限制，主要來自於父母和老師，實則不然。絕大多數父母和老師，都會一定程度上，把未成年人當成一個有情感、有一定自主性的人類看待。而政府和知識分子則不會，他們只面對未成年人這個抽象概念，而不是一個活生生有獨立意願的個體。當一個未成年人所處的生活環境中的每一個超市、每一個公共場所、甚至互聯網中的每一個網站、社會上的每一個成年人，都被以未成年人保護爲由管制起來時，未成年才真正喪失了選擇餘地。因爲沒有人在公權力的威脅下，敢留給他們自主的餘地了。相比之下，絕大多數父母和老師幾乎永遠也不會獲得如此大的監控能力，對未成年人進行如此強烈的控制和改造。我們的社會，留給閹割掉、並關在屋子裏的貓的生活空間，遠遠大於健全的野貓。但這不代表被閹割掉之後享受主人的愛護是對貓而言最快樂的選擇。一隻野貓可能隨時被抓走吃掉或安樂死掉，但牠很可能更享受前述那樣有風險的生活。從小聽着野貓叫春長大的我，如果投胎爲一隻貓，我一定期望自己做一隻野貓。所以我永遠也不會承認，那些所謂對未成年人的保護，是一種文明和進步。那簡直就是殘無人性的閹割與殘害。期待他們還有選擇『曳尾於塗中』的機會。</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我小的時候，對人和寵物的關係，一直持一種很排斥的態度。當然，我從不反對任何人喜愛寵物或者擁有寵物。畢竟寵物也是一種私有財產，人們可以和牠們建立任何關係，我是無法指責或干涉的。只是和很多人一樣，我也對於一些人鼓吹動物權利的姿態感到厭惡。自己把動物養在幾十平米的空間內，還給牠們準備好籠子和鏈子，卻到處指責別人虐待動物，這不得不說是一種扭曲的文明觀念。在我看來，沒有什麼友情、親情是能通過籠子和鏈子建立起來的，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的看法，無法將它們推之於他人。不幸地是，在很多人的腦海中，漸漸地，未成年人也成了一種寵物。這種看法的根源，根之於一種扭曲的思想，即未成年人沒有自願。換句話說，就和寵物沒有自願一樣，無論用了籠子、鏈子、還是畫地爲牢，只要主人說寵物是開心的，是最好的朋友，那寵物就是開心的，就是最好的朋友。一個性成熟的人想和成年人發生性關係，一定是那個成年人勾引了未成年人。一個未成年人想喝酒，一定是被社會的惡勢力所教唆。一個未成年人想消費限制級的遊戲和視頻，一定是奸商爲了一己私立的引誘。整個話語中，未成年人和寵物一樣，沒有了任何主觀意願存在。而且這個未成年的概念還是被公共地決定的。有的地區是十八歲，有的是二十歲，有的到了二十一歲才能完全決定自己的事情。對未成年人的保護，就像是保障動物權利一樣，是對作爲人的成年人的行爲進行直接的價值判定，而未成年人的意願則毫無意義，因爲未成年人不存在自願。這種把人當成動物圈養的思潮，這些年在世界範圍內越來越流行，甚至被當成了文明的標誌。換句話說，在『留骨而貴』與『曳尾於塗中』這兩種選擇中，前者已經被唯一地塑造爲了文明，而後者已經被流行話語詮釋爲了野蠻。很多人認爲，對未成年人自由和自主的限制，主要來自於父母和老師，實則不然。絕大多數父母和老師，都會一定程度上，把未成年人當成一個有情感、有一定自主性的人類看待。而政府和知識分子則不會，他們只面對未成年人這個抽象概念，而不是一個活生生有獨立意願的個體。當一個未成年人所處的生活環境中的每一個超市、每一個公共場所、甚至互聯網中的每一個網站、社會上的每一個成年人，都被以未成年人保護爲由管制起來時，未成年才真正喪失了選擇餘地。因爲沒有人在公權力的威脅下，敢留給他們自主的餘地了。相比之下，絕大多數父母和老師幾乎永遠也不會獲得如此大的監控能力，對未成年人進行如此強烈的控制和改造。我們的社會，留給閹割掉、並關在屋子裏的貓的生活空間，遠遠大於健全的野貓。但這不代表被閹割掉之後享受主人的愛護是對貓而言最快樂的選擇。一隻野貓可能隨時被抓走吃掉或安樂死掉，但牠很可能更享受前述那樣有風險的生活。從小聽着野貓叫春長大的我，如果投胎爲一隻貓，我一定期望自己做一隻野貓。所以我永遠也不會承認，那些所謂對未成年人的保護，是一種文明和進步。那簡直就是殘無人性的閹割與殘害。期待他們還有選擇『曳尾於塗中』的機會。&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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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六一</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5/28/yu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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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5-27T17:11:48.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我最近看書評和影評，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現象。很多人都會通過自己的生活經驗，去分析故事的可能性。一個作品的故事在他們世界中發生的可能性較低、偏離他們的生活更遠，這樣的作品就是不好的、充滿妄想的。甚至一些故事，我已經覺得真實得就像在我身邊發生過，他們依然會根據個人極其受限的生活經驗，將這些作品斥責爲胡編亂造。換句話說，他們對作品的理解，就像很多人對政治、友愛的理解一樣，完全建立在同理心上。好像這個世界上如果有另一些過着不同生活、想法迥異的人，這些人不但是罪惡的，甚至是虛假的。這種對同理心的訴求，營造了一種恐懼感。這種恐懼感使人無法直面自己世界之外的世界，定要將其描繪爲不成熟的想象、惡意的修辭、或者蓄意的誇張。當然，最不幸的是，很多人意識不到這種對同理心之渴求將自己束縛在狹窄的生活空間中，以爲人不過都應如此。作爲一個在這些人眼中虛假的人、喜歡誇大其詞的人，我到底以怎樣的形象存在於他們的建構中呢。我可能永遠無法搞清楚這件事，只能繼續當一個虛假的人。</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我最近看書評和影評，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現象。很多人都會通過自己的生活經驗，去分析故事的可能性。一個作品的故事在他們世界中發生的可能性較低、偏離他們的生活更遠，這樣的作品就是不好的、充滿妄想的。甚至一些故事，我已經覺得真實得就像在我身邊發生過，他們依然會根據個人極其受限的生活經驗，將這些作品斥責爲胡編亂造。換句話說，他們對作品的理解，就像很多人對政治、友愛的理解一樣，完全建立在同理心上。好像這個世界上如果有另一些過着不同生活、想法迥異的人，這些人不但是罪惡的，甚至是虛假的。這種對同理心的訴求，營造了一種恐懼感。這種恐懼感使人無法直面自己世界之外的世界，定要將其描繪爲不成熟的想象、惡意的修辭、或者蓄意的誇張。當然，最不幸的是，很多人意識不到這種對同理心之渴求將自己束縛在狹窄的生活空間中，以爲人不過都應如此。作爲一個在這些人眼中虛假的人、喜歡誇大其詞的人，我到底以怎樣的形象存在於他們的建構中呢。我可能永遠無法搞清楚這件事，只能繼續當一個虛假的人。&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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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六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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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5-27T17:05:53.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穩克莽。莽克偷。偷克穩。學習了。</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穩克莽。莽克偷。偷克穩。學習了。&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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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五九</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5/26/yu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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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5-26T05:28:23.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這次美國對華為的制裁很有趣，可以說讓我對身邊之人的想法有了特別清晰的分辨。至今，很多人對這個事件的看法依然集中在華為是否竊取了知識產權、是否危害了美國的國家安全，或者站在對立面是否受到了不正當的打壓、是否中國公司的實力使美國感到了恐慌。有一大批人是在這種敘事中，選擇其中一種立場的。但是我身邊的大部分人，那種被大多數政治光譜視作資本主義、放任主義、右狗的人，真正關心的是這個事件對人類合作生產和經濟發展的巨大負面影響。以前我們會爭論知識產權保護的正義性問題，後來我們意識到我們關心的是缺乏知識產權之時的租值消散問題。起初的知識產權可能保護版權二十年，後來是五十年，接著是九十年，未來可能是一百二十年或者永久。哪一個年份代表著正義呢，可能正義並不在這裡。以前我們爭論社會的司法正義問題，後來我們意識到我們關心的是交易費用的問題。確定的法律使人們可以更好地預期風險、運營資產。如此等等，終於使我們意識到了，當我們探討社會問題的時候，有一個重要的基調，就是人類的產業是要發展的。任何人在反對產業發展的同時，表現出的對窮人的憐憫，都是十足的偽善。我永遠有錢，你永遠窮困，我永遠抱著愛與和平對你充滿關懷，分你一塊麵包、滿足我樂善好施的內心需求，然後回家吃龍蝦、鮑魚。世界上沒有比這種偽善更純粹的偽善了。換句話說，我們對社會的批判、對政府的反抗、對思想的辯論，根植於我們想要有一個更好的、可持續發展的社會。更好的意涵，是以發展為基礎的。而這個基本的出發點和很多富有人文關懷與愛心的人相衝突，他們會把一切社會問題敘述為正義的問題和分配的問題。但是我們所有的一切勞動產品，在分配之前首先要被生產出來，而他們不解決生產的問題。曾經我身邊有人覺得私有財產閃爍著光輝，而 Copyleft 只是意識形態催生出的怪胎。然而當今日正是 Copyleft 捍衛了人類共同生產的知識基礎不被政治家操控，繼續支撐著龐大的全球化產業前進。我想有的爭論已經可以畫上句號了。世界上依然有大量的缺乏淨水和食物的人，並不是把前百分之一的富人的錢分給他們，他們就能衣食無憂。人類的生活所需，最終是協作生產所帶來的。如果刻意不討論協作生產的問題，那麼就沒什麼真正對窮人的關懷了。</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這次美國對華為的制裁很有趣，可以說讓我對身邊之人的想法有了特別清晰的分辨。至今，很多人對這個事件的看法依然集中在華為是否竊取了知識產權、是否危害了美國的國家安全，或者站在對立面是否受到了不正當的打壓、是否中國公司的實力使美國感到了恐慌。有一大批人是在這種敘事中，選擇其中一種立場的。但是我身邊的大部分人，那種被大多數政治光譜視作資本主義、放任主義、右狗的人，真正關心的是這個事件對人類合作生產和經濟發展的巨大負面影響。以前我們會爭論知識產權保護的正義性問題，後來我們意識到我們關心的是缺乏知識產權之時的租值消散問題。起初的知識產權可能保護版權二十年，後來是五十年，接著是九十年，未來可能是一百二十年或者永久。哪一個年份代表著正義呢，可能正義並不在這裡。以前我們爭論社會的司法正義問題，後來我們意識到我們關心的是交易費用的問題。確定的法律使人們可以更好地預期風險、運營資產。如此等等，終於使我們意識到了，當我們探討社會問題的時候，有一個重要的基調，就是人類的產業是要發展的。任何人在反對產業發展的同時，表現出的對窮人的憐憫，都是十足的偽善。我永遠有錢，你永遠窮困，我永遠抱著愛與和平對你充滿關懷，分你一塊麵包、滿足我樂善好施的內心需求，然後回家吃龍蝦、鮑魚。世界上沒有比這種偽善更純粹的偽善了。換句話說，我們對社會的批判、對政府的反抗、對思想的辯論，根植於我們想要有一個更好的、可持續發展的社會。更好的意涵，是以發展為基礎的。而這個基本的出發點和很多富有人文關懷與愛心的人相衝突，他們會把一切社會問題敘述為正義的問題和分配的問題。但是我們所有的一切勞動產品，在分配之前首先要被生產出來，而他們不解決生產的問題。曾經我身邊有人覺得私有財產閃爍著光輝，而 Copyleft 只是意識形態催生出的怪胎。然而當今日正是 Copyleft 捍衛了人類共同生產的知識基礎不被政治家操控，繼續支撐著龐大的全球化產業前進。我想有的爭論已經可以畫上句號了。世界上依然有大量的缺乏淨水和食物的人，並不是把前百分之一的富人的錢分給他們，他們就能衣食無憂。人類的生活所需，最終是協作生產所帶來的。如果刻意不討論協作生產的問題，那麼就沒什麼真正對窮人的關懷了。&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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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五八</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5/19/yu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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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5-19T01:56:01.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找到一段以前寫的講家事的文字『魚生於宗法中，其薰習不可去，乃必言祖。魚祖父，南滿之農也。日軍征役，得其兄。兄有家小，乃泣於家。祖父以無家小故，使兄代理田業，而替兄役於日軍。日軍暴而無恩，乃陰走入共軍。後隨征戰，中央之警衛也。及至北平解放，於宛平識祖母，乃育子女五人。魚父行三，長子也。魚祖母，世居宛平，據傳已逾千載，幼祖父十八歲。少時，其母為日軍獲，使狗食其乳，送口三往，狗皆退。日軍以為道德所致，禮而還之。祖母以斯戒後人，愿成積善之家也。祖父以征戰百死故，與世不爭，淡泊名利，鮮言寡語。其事並祖事，後輩多不得聞，唯其自樂往事爾。其代兄服役，兄據其田而忘其生死，積年無音信相通，怒之。則不通親故，孤居北京。亦不理家事，唯自飲酒而樂，蓋心不起意矣。祖母年少，總攬家事，子女皆其所教養、家規皆其所立設、節日皆其所操辦。則魚父等，皆從宛平音、守宛平禮、事宛平宗法也。及至祖父年逾九十，乃故。祖母尋其親舊，以問故鄉禮法而發喪。魚守靈三夜，盡長孫事，誦心經、往生咒等，全其故鄉之喪。』</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找到一段以前寫的講家事的文字『魚生於宗法中，其薰習不可去，乃必言祖。魚祖父，南滿之農也。日軍征役，得其兄。兄有家小，乃泣於家。祖父以無家小故，使兄代理田業，而替兄役於日軍。日軍暴而無恩，乃陰走入共軍。後隨征戰，中央之警衛也。及至北平解放，於宛平識祖母，乃育子女五人。魚父行三，長子也。魚祖母，世居宛平，據傳已逾千載，幼祖父十八歲。少時，其母為日軍獲，使狗食其乳，送口三往，狗皆退。日軍以為道德所致，禮而還之。祖母以斯戒後人，愿成積善之家也。祖父以征戰百死故，與世不爭，淡泊名利，鮮言寡語。其事並祖事，後輩多不得聞，唯其自樂往事爾。其代兄服役，兄據其田而忘其生死，積年無音信相通，怒之。則不通親故，孤居北京。亦不理家事，唯自飲酒而樂，蓋心不起意矣。祖母年少，總攬家事，子女皆其所教養、家規皆其所立設、節日皆其所操辦。則魚父等，皆從宛平音、守宛平禮、事宛平宗法也。及至祖父年逾九十，乃故。祖母尋其親舊，以問故鄉禮法而發喪。魚守靈三夜，盡長孫事，誦心經、往生咒等，全其故鄉之喪。』&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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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五七</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5/17/yu57/"/>
    <id>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5/17/yu57/</id>
    <published>2019-05-16T19:50:37.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小時候出過一次意外，後來就留下了一個後遺症。腦袋會突然眩暈，導致整個人站不穩。本科畢業的時候特別嚴重，去醫院做了一次康復，終於好了很多。後來雖然沒有那樣嚴重過，但還是偶爾會感覺眩暈。第一次有這種感覺是十四歲的時候，那年初中畢業，和同學一起去畢業旅行。旅行的內容就是在室內外泡溫泉。不過對於我來說，既然能泡溫泉，就免不了要喝酒，這是再顯然不過的、從小鐫刻在我的文化基因中的生活習慣。然而其實這是非常危險的，已經有人提醒過我很多次了，尤其是泡在池子中的時候喝酒，很容易使人昏厥。可惜那一次終於是一夜沒睡，不停地泡溫泉、喝酒、玩遊戲，可能對我來說人生最快樂的事就是這麼幾件了。那是第一次喝了二十多瓶啤酒，也是第一次喝了一個通宵，還有幸能泡在溫泉裏面喝，真是達到了人生的頂點。一夜沒睡之後，我淡定地回到了學校去上了一天編程課，下課後又去操場踢球，終於突然暈倒在學校不省人事。醒來之後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種周圍事物都在旋轉的眩暈感。這種感覺每次發作的時候，我都一瞬間被帶回到了十四歲那個在操場上甦醒過來的夏天，那種感覺是如此熟悉、如此印象深刻，記錄着我以前不知死活的歲月。現在十幾年過去了，我想如果能在世界上偶遇另一個十四歲的我，定是一件有趣的事情。也許哪天就死掉了，所以要努力再多去邊泡溫泉，邊喝酒。</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小時候出過一次意外，後來就留下了一個後遺症。腦袋會突然眩暈，導致整個人站不穩。本科畢業的時候特別嚴重，去醫院做了一次康復，終於好了很多。後來雖然沒有那樣嚴重過，但還是偶爾會感覺眩暈。第一次有這種感覺是十四歲的時候，那年初中畢業，和同學一起去畢業旅行。旅行的內容就是在室內外泡溫泉。不過對於我來說，既然能泡溫泉，就免不了要喝酒，這是再顯然不過的、從小鐫刻在我的文化基因中的生活習慣。然而其實這是非常危險的，已經有人提醒過我很多次了，尤其是泡在池子中的時候喝酒，很容易使人昏厥。可惜那一次終於是一夜沒睡，不停地泡溫泉、喝酒、玩遊戲，可能對我來說人生最快樂的事就是這麼幾件了。那是第一次喝了二十多瓶啤酒，也是第一次喝了一個通宵，還有幸能泡在溫泉裏面喝，真是達到了人生的頂點。一夜沒睡之後，我淡定地回到了學校去上了一天編程課，下課後又去操場踢球，終於突然暈倒在學校不省人事。醒來之後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種周圍事物都在旋轉的眩暈感。這種感覺每次發作的時候，我都一瞬間被帶回到了十四歲那個在操場上甦醒過來的夏天，那種感覺是如此熟悉、如此印象深刻，記錄着我以前不知死活的歲月。現在十幾年過去了，我想如果能在世界上偶遇另一個十四歲的我，定是一件有趣的事情。也許哪天就死掉了，所以要努力再多去邊泡溫泉，邊喝酒。&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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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五六</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5/15/yu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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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5-15T02:14:09.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最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起了很多小時候的事，使人非常悲傷。甚至可以說，已經很久沒這麼悲傷過了。小時候自己做過很多不好的事，並不是我覺得它們不好，而是別人這樣覺得。別人覺得不好的事，過了十幾年，那些覺得它們沒什麼的人，也慢慢覺得它們不好起來。那就是最使我悲傷的事情吧，終於他們都長大成人了，只留下了我。</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最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起了很多小時候的事，使人非常悲傷。甚至可以說，已經很久沒這麼悲傷過了。小時候自己做過很多不好的事，並不是我覺得它們不好，而是別人這樣覺得。別人覺得不好的事，過了十幾年，那些覺得它們沒什麼的人，也慢慢覺得它們不好起來。那就是最使我悲傷的事情吧，終於他們都長大成人了，只留下了我。&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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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五五</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5/09/yu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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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5-09T15:17:27.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近日，心情不暢，思來想去，不明其故。遂買孔府家酒一瓶，痛飲半斤，心下大悅。忽念及不喝蒸餾酒已逾兩週，以故心中不悅。</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近日，心情不暢，思來想去，不明其故。遂買孔府家酒一瓶，痛飲半斤，心下大悅。忽念及不喝蒸餾酒已逾兩週，以故心中不悅。&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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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五四</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4/24/yu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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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4-23T23:07:21.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我個人對於蘋果公司的圍牆花園是一直沒有好感的，所以即使用了蘋果的硬件，也儘量使用沒有圍牆的那部分生態。一方面是我對於用戶體驗沒有那麼執着的追求，不會天天琢磨着如何比別人更優雅地使用一個破工具，有個 tmux + vim 就得了。另一方面是我總是需要一些圍牆之外的東西，比如全功能、不帶蘋果牆的 Telegram。這裏面有個有趣的問題，最近在網上看到了一批人反對企業隱藏 url，因爲他們認爲 url 代表了用戶在互聯網面前的知情權和自主權。有這樣看法的用戶在國內不在少數，因爲國內隱藏 url 的主力軍是 BAT 360 這樣的互聯網公司。可問題是，這些用戶中有相當一部分是所有設備都用蘋果的圍牆花園用戶，這就非常諷刺了。比如這些用戶即使需要一個帶手寫筆的觸控設備，在蘋果出之前絕不會去買。在蘋果推出後，如果它們購買了，就會感慨觸控筆真的好用啊，太符合自己的需求了，而這正是大衆對 url 的態度。對於大衆用戶來說，隱藏 url 本來就降低了訪問到不安全、不健康網站的潛在風險，而傻傻地記憶、輸入、複製粘貼 url 也遠不如點擊分享按鈕更符合大衆的使用習慣。換句話說，使用 url 輸入地址前往一個未知網站，就像是買一款陌生品牌的觸控筆產品一樣，可能完全滿足自身的需求，但就是不願意去嘗試，因爲不知道、不信任、不熟悉、不願冒險。所以隱藏 url 對大衆用戶來說，正如增加用戶體驗的圍牆花園。而這時候，一部分已經在圍牆花園中待出自豪感的用戶，去指責隱藏 url 的企業就讓人覺得頗爲搞笑。事實上，隱藏 url 幾乎已經贏得了市場，連 chrome 都在嘗試這麼做了，而那種追求自我管理所帶來的自主權的市場分支，在各個領域都是不斷萎縮的。我並不反感這樣的市場趨勢，只是反感那些在這家圍牆花園裏，嘲笑那家圍牆花園的人，這樣的人很無聊。這些人自以爲自己獨立思考，其實只是會選擇個不同 logo 標的圍牆花園。至於我們要不要守護那一點點自主權，這是個人選擇，我無疑置喙，只是如果這個問題不是在消費品領域，而是在政治領域呢，它就不幸地成了公共問題。我們要不要用自我管理的能力，去換取更多的自主空間呢。這個問題永遠存在，我無法代替別人作選擇，只不過，我自己已經做了選擇。而且我看不起那些反對公權力推進某種價值，卻贊成公權力推進另一些價值的人，這樣的人我最爲厭惡。尤其是這些根據 logo 標選擇了一種價值的人，再自詡獨立思考，便令我在厭惡之上，又多了一份噁心。</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我個人對於蘋果公司的圍牆花園是一直沒有好感的，所以即使用了蘋果的硬件，也儘量使用沒有圍牆的那部分生態。一方面是我對於用戶體驗沒有那麼執着的追求，不會天天琢磨着如何比別人更優雅地使用一個破工具，有個 tmux + vim 就得了。另一方面是我總是需要一些圍牆之外的東西，比如全功能、不帶蘋果牆的 Telegram。這裏面有個有趣的問題，最近在網上看到了一批人反對企業隱藏 url，因爲他們認爲 url 代表了用戶在互聯網面前的知情權和自主權。有這樣看法的用戶在國內不在少數，因爲國內隱藏 url 的主力軍是 BAT 360 這樣的互聯網公司。可問題是，這些用戶中有相當一部分是所有設備都用蘋果的圍牆花園用戶，這就非常諷刺了。比如這些用戶即使需要一個帶手寫筆的觸控設備，在蘋果出之前絕不會去買。在蘋果推出後，如果它們購買了，就會感慨觸控筆真的好用啊，太符合自己的需求了，而這正是大衆對 url 的態度。對於大衆用戶來說，隱藏 url 本來就降低了訪問到不安全、不健康網站的潛在風險，而傻傻地記憶、輸入、複製粘貼 url 也遠不如點擊分享按鈕更符合大衆的使用習慣。換句話說，使用 url 輸入地址前往一個未知網站，就像是買一款陌生品牌的觸控筆產品一樣，可能完全滿足自身的需求，但就是不願意去嘗試，因爲不知道、不信任、不熟悉、不願冒險。所以隱藏 url 對大衆用戶來說，正如增加用戶體驗的圍牆花園。而這時候，一部分已經在圍牆花園中待出自豪感的用戶，去指責隱藏 url 的企業就讓人覺得頗爲搞笑。事實上，隱藏 url 幾乎已經贏得了市場，連 chrome 都在嘗試這麼做了，而那種追求自我管理所帶來的自主權的市場分支，在各個領域都是不斷萎縮的。我並不反感這樣的市場趨勢，只是反感那些在這家圍牆花園裏，嘲笑那家圍牆花園的人，這樣的人很無聊。這些人自以爲自己獨立思考，其實只是會選擇個不同 logo 標的圍牆花園。至於我們要不要守護那一點點自主權，這是個人選擇，我無疑置喙，只是如果這個問題不是在消費品領域，而是在政治領域呢，它就不幸地成了公共問題。我們要不要用自我管理的能力，去換取更多的自主空間呢。這個問題永遠存在，我無法代替別人作選擇，只不過，我自己已經做了選擇。而且我看不起那些反對公權力推進某種價值，卻贊成公權力推進另一些價值的人，這樣的人我最爲厭惡。尤其是這些根據 logo 標選擇了一種價值的人，再自詡獨立思考，便令我在厭惡之上，又多了一份噁心。&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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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五三</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4/22/yu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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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4-22T03:05:57.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十幾年過去了，聽到公共道德規範的時候，還是和十三歲的時候一樣厭惡。既厭惡公共道德規範本身，也厭惡推介它們的人。大概在青春期的時候，我從絕對道德中走出來，成了一個只相信自律道德的人，奠定了今天我參與人類之公共活動的最核心基礎。如果這世界上有我必須居於其中的絕對道德大廈，我定默不作聲地抽取其磚磚瓦瓦，直到它轟然倒塌。作爲想生活在別處的人，絕對道德大廈的倒掉，我永遠要奉上一句『活該』。</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十幾年過去了，聽到公共道德規範的時候，還是和十三歲的時候一樣厭惡。既厭惡公共道德規範本身，也厭惡推介它們的人。大概在青春期的時候，我從絕對道德中走出來，成了一個只相信自律道德的人，奠定了今天我參與人類之公共活動的最核心基礎。如果這世界上有我必須居於其中的絕對道德大廈，我定默不作聲地抽取其磚磚瓦瓦，直到它轟然倒塌。作爲想生活在別處的人，絕對道德大廈的倒掉，我永遠要奉上一句『活該』。&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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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五二</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4/11/yu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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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4-11T04:10:57.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我現在曉得了。只要把一篇 1024 成人文學區的帖子中的對話摘取出來，做成微信聊天的樣子，配上幾張達蓋爾的旗幟和新時代的我們中的圖片，就會使一些人正義感爆棚到報警的地步。而另一些人，和那些自詡主持正義的人一樣，認為社會的發展、國家的進步、人類的未來全係於自身之上。當然，如果警察沒抓到製作圖片的人，那定要額外發表一番感慨和批判，以進一步彰顯、自己集中了人類文明之精華、的事實。</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我現在曉得了。只要把一篇 1024 成人文學區的帖子中的對話摘取出來，做成微信聊天的樣子，配上幾張達蓋爾的旗幟和新時代的我們中的圖片，就會使一些人正義感爆棚到報警的地步。而另一些人，和那些自詡主持正義的人一樣，認為社會的發展、國家的進步、人類的未來全係於自身之上。當然，如果警察沒抓到製作圖片的人，那定要額外發表一番感慨和批判，以進一步彰顯、自己集中了人類文明之精華、的事實。&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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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五一</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4/09/yu51/"/>
    <id>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4/09/yu51/</id>
    <published>2019-04-09T11:46:00.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996.ICU 這事特有意思。打開豆瓣，看到大量富有人文關懷的文科從業者，大談歷史的進程、勞動者的尊嚴、社會的病態，各種主義、綜合症滿天飛。打開知乎，各種海外碼農覺得中國全是 996，回去的人腦子都有洞，自己的決策英明神武，週末可以滑雪、吃海鮮，每天可以去健身房，工作生活兩不誤。然後我認真的看了看 996.ICU 這項目，發現人家不但有 996 這個 repo，還有好些 955 的 repo，旨在告訴大家國內哪些企業是 996，哪些是 995。既沒有說國內全是 996，也沒有說選擇 996 的人都沒有尊嚴、患上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歸根結底的出發點是幫助大家找到 955 的工作，讓 996 的企業受損以被迫適應市場。無論是豆瓣的人文學者，還是知乎的海外程序員，都絕對算得上社會的高級人才了。在面臨一個嚴肅的社會問題的時候，幾乎脫離不開盲目得可笑的自我優越，別人永遠是需要憐憫和拯救的弱者，自己永遠光鮮值得炫耀，別人的選擇不是病態就是被迫，自己的選擇不是有尊嚴就是更進步。自己永遠有能力代表人類文明的最高峰審視社會上的其他個體，並發表一些指導意見。這就是當代的所謂人文關懷了。祝這種關懷早日腐爛掉，我寧可生活在人文荒漠中。</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996.ICU 這事特有意思。打開豆瓣，看到大量富有人文關懷的文科從業者，大談歷史的進程、勞動者的尊嚴、社會的病態，各種主義、綜合症滿天飛。打開知乎，各種海外碼農覺得中國全是 996，回去的人腦子都有洞，自己的決策英明神武，週末可以滑雪、吃海鮮，每天可以去健身房，工作生活兩不誤。然後我認真的看了看 996.ICU 這項目，發現人家不但有 996 這個 repo，還有好些 955 的 repo，旨在告訴大家國內哪些企業是 996，哪些是 995。既沒有說國內全是 996，也沒有說選擇 996 的人都沒有尊嚴、患上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歸根結底的出發點是幫助大家找到 955 的工作，讓 996 的企業受損以被迫適應市場。無論是豆瓣的人文學者，還是知乎的海外程序員，都絕對算得上社會的高級人才了。在面臨一個嚴肅的社會問題的時候，幾乎脫離不開盲目得可笑的自我優越，別人永遠是需要憐憫和拯救的弱者，自己永遠光鮮值得炫耀，別人的選擇不是病態就是被迫，自己的選擇不是有尊嚴就是更進步。自己永遠有能力代表人類文明的最高峰審視社會上的其他個體，並發表一些指導意見。這就是當代的所謂人文關懷了。祝這種關懷早日腐爛掉，我寧可生活在人文荒漠中。&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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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五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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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4-08T22:01:06.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在豆瓣的時候，有幾位師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們好像會不少種語言，也好像讀過很多書，而且對各個國家、各個文明的人物和思想，似乎都了如執掌。然而他們從來不能用哪怕稍微複雜一點的思維、思考並表達任何一個具體的問題，只能無限制地重複自己所知道的主義、大師、價值判斷。他們表現自己知識水平的方式總是，文化比較、思想排序、褒貶古人，卻幾乎不能本着任何一種語言獨立地討論一個稍微複雜一點的問題。他們在旁徵博引、好像什麼思想都懂的時候，給我一種感覺，就像是學物理的學生，粒子、原分、凝聚態、天體、宇宙學、實驗、理論、計算，無所不知，但只記住了所有物理學家和他們的成就，自己卻連高中物理題都算不明白，幾乎推導不出任何一個定理。這種豆瓣名師，及他們的崇拜者，真是閃爍着一種獨有的傻氣。</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在豆瓣的時候，有幾位師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們好像會不少種語言，也好像讀過很多書，而且對各個國家、各個文明的人物和思想，似乎都了如執掌。然而他們從來不能用哪怕稍微複雜一點的思維、思考並表達任何一個具體的問題，只能無限制地重複自己所知道的主義、大師、價值判斷。他們表現自己知識水平的方式總是，文化比較、思想排序、褒貶古人，卻幾乎不能本着任何一種語言獨立地討論一個稍微複雜一點的問題。他們在旁徵博引、好像什麼思想都懂的時候，給我一種感覺，就像是學物理的學生，粒子、原分、凝聚態、天體、宇宙學、實驗、理論、計算，無所不知，但只記住了所有物理學家和他們的成就，自己卻連高中物理題都算不明白，幾乎推導不出任何一個定理。這種豆瓣名師，及他們的崇拜者，真是閃爍着一種獨有的傻氣。&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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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四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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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4-08T21:30:23.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魚以爲有些人爲學，貪好博大以至於到了愚蠢的程度、而不自知，實令人惋惜。言及古代政治，只知着眼皇帝及皇帝下一級權力機構，對郡縣之運轉幾一無所知。會幾句中文就動輒議論一切漢文學、漢文化。會一點梵文便慾窮盡印度的一切哲學和宗教。最喜歡以人類文明古往今來的最高視角，對人類的文化進行大視角的概覽，指點江山、激揚文字、褒貶古人。殊不知自己的智識可能連羣論都學不會，對於世間種種甚深微妙法無絲毫深入之理解、甚至尚無能力去理解。唯仗鋪張之詞、博學之態，於網上放二三狂言，得豎子之謬譽而自娛。止增笑爾。魚有幸學了十多年物理，爲了學這十多年物理，又斷斷續續地學了十多年數學，最能深切地感覺到自身智識的邊界。自知世間實有魚智不可及之學，自知人類之諸文明皆有超越今日之魚的不可思量處，斷不敢自居博大而妄論之。魚之生尚有年。願學焉。如是矣。</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魚以爲有些人爲學，貪好博大以至於到了愚蠢的程度、而不自知，實令人惋惜。言及古代政治，只知着眼皇帝及皇帝下一級權力機構，對郡縣之運轉幾一無所知。會幾句中文就動輒議論一切漢文學、漢文化。會一點梵文便慾窮盡印度的一切哲學和宗教。最喜歡以人類文明古往今來的最高視角，對人類的文化進行大視角的概覽，指點江山、激揚文字、褒貶古人。殊不知自己的智識可能連羣論都學不會，對於世間種種甚深微妙法無絲毫深入之理解、甚至尚無能力去理解。唯仗鋪張之詞、博學之態，於網上放二三狂言，得豎子之謬譽而自娛。止增笑爾。魚有幸學了十多年物理，爲了學這十多年物理，又斷斷續續地學了十多年數學，最能深切地感覺到自身智識的邊界。自知世間實有魚智不可及之學，自知人類之諸文明皆有超越今日之魚的不可思量處，斷不敢自居博大而妄論之。魚之生尚有年。願學焉。如是矣。&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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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四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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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4-04T02:35:53.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公共場所禁菸 = 禁止公共場所出現感冒的人，理由都是這些人有一定概率使其它人不健康。公共場所用吸菸室控菸 = 要求感冒的人必須在公共場所帶口罩，都是要將對他人引起的潛在危害降到最低。公共場所隨便吸菸 = 公共場所打噴嚏、咳嗽不需要用手唔嘴，都是不在乎他人的看法、以及對他人的潛在危害。但是爲什麼社會選擇的結果卻截然不同呢。因爲幾乎每個人都會感冒，很少感冒、感冒了就呆在家裏休息的人佔少數，而不吸菸的人佔大多數。故而這是一個典型的多數人暴政的例子。事實上兩者還有一個區別，就是感冒的人不需要向其它人繳納任何補償、還可能要花掉一部分醫保，但是吸菸的人卻已經繳納了數額巨大的稅款、還用更短的預期壽命節約了醫保和社保。所以說，多數人暴政是常態，想買通多數人暴政、往往需要繳納高額的費用，還要忍受道德上的羞辱。我從不認爲這種政治形態在任何意義上屬於文明，也不覺得訴求這種政治的人能創造一個美好的未來。</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公共場所禁菸 = 禁止公共場所出現感冒的人，理由都是這些人有一定概率使其它人不健康。公共場所用吸菸室控菸 = 要求感冒的人必須在公共場所帶口罩，都是要將對他人引起的潛在危害降到最低。公共場所隨便吸菸 = 公共場所打噴嚏、咳嗽不需要用手唔嘴，都是不在乎他人的看法、以及對他人的潛在危害。但是爲什麼社會選擇的結果卻截然不同呢。因爲幾乎每個人都會感冒，很少感冒、感冒了就呆在家裏休息的人佔少數，而不吸菸的人佔大多數。故而這是一個典型的多數人暴政的例子。事實上兩者還有一個區別，就是感冒的人不需要向其它人繳納任何補償、還可能要花掉一部分醫保，但是吸菸的人卻已經繳納了數額巨大的稅款、還用更短的預期壽命節約了醫保和社保。所以說，多數人暴政是常態，想買通多數人暴政、往往需要繳納高額的費用，還要忍受道德上的羞辱。我從不認爲這種政治形態在任何意義上屬於文明，也不覺得訴求這種政治的人能創造一個美好的未來。&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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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四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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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4-04T00:35:51.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科學分爲兩類，一類是物理學，一句是集郵。這句話說起來很美，很多人都知道這句話。但是好多人就因此相信了真的有個美好的物理學。其實物理學的大部分工作也是集郵，唯一的區別就是，集郵的時候懷有一種信仰，即我們在未來一定會發現郵票背後那些優美而簡單的規律的。其實可能幾十年、上百年也發現不了，這麼讓自己相信而已。光譜還是要看的、simulation 還是照做的，磨粉的時候也要假裝我們以後總能找到背後的理論，然而其實就是在集郵罷了。那個抽象出來的美好的物理學，其實是人類對科學的願景，而絕不是事實。</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科學分爲兩類，一類是物理學，一句是集郵。這句話說起來很美，很多人都知道這句話。但是好多人就因此相信了真的有個美好的物理學。其實物理學的大部分工作也是集郵，唯一的區別就是，集郵的時候懷有一種信仰，即我們在未來一定會發現郵票背後那些優美而簡單的規律的。其實可能幾十年、上百年也發現不了，這麼讓自己相信而已。光譜還是要看的、simulation 還是照做的，磨粉的時候也要假裝我們以後總能找到背後的理論，然而其實就是在集郵罷了。那個抽象出來的美好的物理學，其實是人類對科學的願景，而絕不是事實。&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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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四六</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4/03/yu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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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4-02T21:49:18.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G+ 搬運，點擊展開完整版】有一部分中國人，其文化上遠離三教，文本上遠離文言，生活上遠離宗族。這個特點可總結為三遠，三遠中國人之數量是不小的。魚對三遠中國人並無甚特別想法，只欲描述其存在性爾。然三遠中國人如果因為自己的護照上寫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就假裝自己瞭解中華之文化，並據此對其任意吹捧或批判，就顯得有些不自量力了。不幸的是，這麼做的人實在大有人在。有的人看了一個霍去病打匈奴的電視劇，便民族自豪感油然而生。有的人接觸了幾個身邊的市民，看了幾個官媒和自媒體，便要對中國人的民族性發表些自以為高明的見解和反省。而這些人中的絕大多數，都是三遠中國人，或者至少是二遠中國人。當然難以認識到自身的匱乏，是全世界中產階級的通病，不分種族、國家、文化、地域。</p><span id="more"></span><p>對於傳統文化，如果從不關心其是什麼，就沒必要談論其怎麼樣。如果非要談論其怎麼樣，就應該至少瞭解其是什麼。是什麼這個問題被廣泛擱置了。記得一名頗為流行的學者認為，儒家是性善論，法家是性惡論，因為政府要防民之惡，所以自古以來的中國政治都是法家政治，但是卻錄用儒者執政，這叫外儒內法，自吹德行，欺愚民眾。然後就開始對所謂儒法政治大加批判。這種把兩個大學派抽象成兩個詞的理論，其愚蠢程度已經令人瞠目結舌了。而講述了這套胡言亂語的作品，往往獲得九分以上的評價。更甚的是，如果有一些人要分辯其中的謬誤，則往往被貼一個洗地、或者開歷史倒車的標籤。有這種癖好之人，讀此可罷矣。</p><p>古人云『寓言十九。藉外論之。親父不為其子媒。親父譽之。不若非其父者也。非吾罪也。人之罪也。與己同則應。不與己同則反。同於己為是之。異於己為非之。』魚按、此誠不吾欺也。今大眾之所讀，十九寓言也，餘則不解其義爾。故其所學，全落寓言十九之數，不亦惜哉。</p><p>問題既已明晰，則魚書此文之意已自明了，想拋開『怎麼樣』、談談『是什麼』。不用寓言，而用幾句卮言。雖然魚也是個匱乏之人，但至少願意認識到自身之匱乏，故先討論討論『是什麼』之屬。</p><p>一些人，尤其是人類學研究者，認為中國的宗族是父系宗族，男尊女卑。這個說法存在一些問題。私以為如果用這樣的描述，那麼現象和本質就被完全混淆了，而本質中所包含的文化特質也不能再被發現出來。比如在一些西方學者眼中，一旦他們閱讀了這樣的材料，他們往往便會默認、入贅在中國是不存在的【如福山，就在書中明確表示入贅在中國不存在、且不可想象】。而事實上入贅是廣泛存在的、過繼是廣泛存在的、領養也是廣泛存在的、甚至民間捐精都同樣是廣泛存在的。造成這些誤解的原因，乃是他們覺得父系家族，男尊女卑是宗族背後的指導原則，而實際上這是另一指導原則所表現出的普遍現象。混淆了现象和本質，就無法搞清楚『是什麼』這個問題。另外，還有一些西方學者認為中國的祖先崇拜是部落時代的遺留產物，這也非常可疑。因為按照一般的認知，祖先崇拜應該早於巫鬼崇拜、更早於神明崇拜。而中華文明中的祖先崇拜，恰恰是巫鬼崇拜極其繁盛之殷朝滅後，在周朝興起，並被孔子泛化的信仰系統。這讓中華文明在三千年前，便越過了神明崇拜，徹底地世俗化了。綜上，為了討論『是什麼』，必須跳開因生搬硬套而產生的種種系統性謬誤。魚所欲言者，便是本著個人所讀之文本、所學之三教、所受之宗法，談談宗族之內在特質。</p><p>中國的宗族是一個連續的共同體，此應無所非議。正因此，生育作為其連續性之保持的關鍵，自然有其特殊地位。而血緣的重要性，同樣體現在連續性中。假如一個繼承者並非該族的血親，則該繼承者繼承宗族後，可能因為知道了其生父而改宗，這便導致了宗族的斷裂，故而收養是除了直接絕嗣外最糟糕的選擇。對於一個正常的、同時有子女的家庭，選擇男孩繼承宗族好、還是選擇女孩繼承宗族好呢。在以體力勞動為主的農業文明中，顯然是男性好。因為男性在體力勞動中有著明顯的優勢，故而因經濟困難而導致宗族斷裂的可能性遠遠低於女性。女性難以僅僅憑藉土地這一固定產、便獨自把宗族傳遞下去。這是生產力的限制，而不是某種社會觀念對女性的歧視【事實上，在招贅家族中，被社會歧視的往往是入贅的男性，而不是本族的女性。】所以在農業時代最大量的情況，便是男性繼承宗族。相反，現代很多宗族觀念強、且條件優渥的女生甚至在徵友時會明確表示、至少第一個孩子必須跟自己姓。故而則知人們觀察到的父系家族，未必是一種內秉的指導理念，而是一種更適合農業時代經濟特點的宗族形式。因為雖然父系家族看起來佔了絕大多數，但當家中沒有男孩時，絕大多數宗族都會盡力選擇其他形式延續門廳。次優的選擇有兩種，一種是招贅，一種是過繼。過繼一般存在於兄弟之間，在一些極端的例子中，甚至會出現中國歷史中比較罕見的一夫多妻現象。正常來說，因為宗法、禮法、律法的約束，理論上只應存在一夫一妻多妾的情況。但當涉及特殊的過繼情況時，也會出現一夫多妻。即甲乙二人是兄弟，甲只有一子，乙無子，這種情況下甲子會娶兩房，一房算甲族的媳婦，另一房算乙族的媳婦，兩房的子嗣，分別計入甲乙兩個不同的家族中，繼續傳遞。這樣就防止了乙族的絕嗣問題。過繼的好處是不需要乙方有太多資產，壞處是未必能找到合適的過繼人選。而招贅則不同，招贅往往需要家庭本身有殷實的經濟基礎，因為女方無法承擔沉重的生產，而如果家庭的主要經濟來源是男方，男方就沒有必要入贅。招贅的極端情況是，如果女方去世了，男方再娶，只要女方的父母尚在，或者這個家族在當地的勢力夠強、親族夠多，男方還是必須緊守其亡妻之原族、不能隨意改族。魚之祖母的先人便出現了這種情況。在一個招贅的家族中，入贅之男性的地位不可能高於其妻子，所以男尊女卑也只能說是一種農業時代的宗族現象，不能說是一種本質特徵。正因此，絕大多數男性不願意入贅，導致了能招贅的家庭必然足夠富裕。</p><p>古代科技匱乏，無法治療不孕不育，故而當男方不能生育時，民間有一些捐精的習俗。方法大概是公婆商量好後，由婆婆帶媳婦在每年特定的時間，去山上的廟宇，淩晨將媳婦放在一個籠子裏蓋好，防止被人看到。然後清晨廟方會選擇合適的男性【多為流民】與之交媾。因為互相保持隱私，所以捐精者無法找到其子女，這跟今日之捐精的隱私保障是大致相同的原理。</p><p>上面的各種情況，幾乎都自古以來存在，且大江南北皆同。無論從其多樣性，還是其共同特點而言，都無法說這種中國宗族的內在特點，僅僅是屬於父系宗族、男尊女卑、這麼簡單。在招贅的家庭中，是女尊男卑，是母系繼承。即使母系故去，其影響力依然籠罩著整個家庭。而在捐精、過繼中，情況則更加複雜了。所以要參照非洲部落的情形理解宗族是什麼並不容易，而遺憾的是學術界很多人依然如是做。可以肯定的是，宗族的延續性有核心地位，宗族中的男女皆是為宗族的存在和延續而努力。無論是女性做的家務、為生育付出的辛勞和艱險，還是男性在田中揮灑的汗水，皆是服務於宗族、而不只是自己和對方的。把這種事實解釋為女性被男性奴役，並無助於理解複雜的事實，和生活在宗族中之人的心理。魚個人生長於宗族中，很小就有脫離之志。個人並不喜歡宗族的環境，放在古代、寧可出家。現代人有了更多不出家、也不留在宗族中的選擇，不同於古代農村之人不繼承父親的田產基本等於餓死，現代人很容易自謀生路，這毫無疑問是時代的進步。但對不同經濟條件和生產關係之社會進行盲目的歸類和草率的道德判斷，是無助於理解其內在邏輯和文化意涵的。</p><p>並不是所有的古代中國人都生活在宗族中，該現象在城市尤為常見。因為宗族的建立依賴對不動產和生產資料的掌握，而作為宗法典範的一夫一妻多妾制更是僅僅存在於大戶人家中，其比例非常低。絕大多數家庭，是一夫一妻，故而說古代婚姻是一夫多妻制，幾乎是完全錯誤的。持這種說法的中國人，基本可以斷定是三遠中國人。一些喜歡生搬硬套人類學理論的人，尤其容易犯這種錯誤。一個理論之存在乃是為了幫助人們更好地理解和詮釋現實，而不是為了讓人更加輕易地誤解現實、或者給現實貼上隨意的標籤。將一夫一妻多妾制描述為一夫多妻制，則徹底掩蓋了宗族中正妻的巨大作用和權力，也無法有效理解宗族之形態到底是什麼。即使是皇帝，正宮皇后也只有一個人，因為妻在家族中有著特殊地位，有著特殊的權力。一般情況下也只有夫妻二人可以寫入宗族的族譜中、埋入祖墳中，成為宗族歷史的一部分、也成為後人祭拜的對象。對於研究了幾個非洲部落的三遠中國人，硬要生搬硬套一些理論，則只可能因為自欺欺人而與事實擦肩而過。</p><p>宗族的存在依賴固定產和生產資料。生產資料對農民來說可能是土地，對城市居民來說，可能是某種不外傳的手藝，也就相當於今天所云之知識產權。對於長工、佃農和僕人，他們難以維繫自己的家族，所以說他們不是生活在宗族、而是生活在家庭中的。這樣的人同樣數量眾多，他們的共同特點便是缺乏固定產和生產資料，正因此宗族的產權便是一個需要關注的問題了。</p><p>宗族婚姻的意涵是一個個體加入另一個宗族，入贅是男加入女方宗族，常見的婚嫁是女嫁入男方宗族。所以說只能男休女、女不能提出離婚是錯誤的說法。正確的說法是，只能由宗族將加入宗族的個體驅逐出該宗族。如果是入贅，只有女婿能被趕走，不存在男方能把女方休出自己宗族的情況。然而因為古代絕大多數情況是女性嫁入男性之宗族，所以其表象則是絕大多數情況下只能男性休妻、女性不能休夫。而這背後的支撐，是宗族傳遞的不動產。宗族之不動產的延續，是宗族延續的物質保證，所以如果女嫁入男家，女不可能分走原宗族的不動產，也不可能將男方趕出他自己的宗族。反之對於入贅來講，則男女易位，但其本質不變。在後續討論中，只討論女嫁入男宗族的情況，因為這是主要情況，而且往往發生在經濟平衡的家族之間。入贅往往隱含著巨大的經濟差距，前翻已述，不復贅言。</p><p>女性嫁入男性宗族，女方宗族會給女兒一筆嫁妝，這部分屬於女方的私有財產，即使女方被休出婆家，這部分嫁妝依然是私有財產，可以帶走。而每個月男方宗族應該給正妻發例錢，這部分資產也屬於女方的私有財產，所以這其中的產權關係是非常明確的。男方的不動產無論婚姻是否破裂永遠屬於男方，女方的嫁妝和例錢永遠屬於女方。男方可以送女方禮物，女方也可以拿出自己的私產貼補家用。這種關係一方面有今天說的感情因素，一方面有今天說的性因素，但其最重要的特性，實際來自其經濟因素。從這種婚姻可以明確看出，女方似乎有明顯的被雇傭感，自己有存款、每月有工資、可能被開除。而有固定產的男方宗族則表現得像一個招收員工使自己宗族繁榮的資本家。這樣在這樣的關係中存在男尊女卑、存在女性權利的喪失、存在不平等地位就再容易理解不過了。大多數公司的老闆和其員工，在公司中是地位不平等、權利不相同的，員工也確實不可能開除老闆，只能老闆開除員工。而遣散費除非有法律約束，否則往往不予發放。明晰了這種產權關係，相信很多問題就迎刃而解了。宗族並不是被某種古代迷信賦予了神秘力量的奴役組織，而只是一個非常符合經濟規律的契約形態。明確了宗族婚姻的產權，便可以和現代基於男女感情而建立的親密關係做個對比。現代的家庭模式是、兩個社會成員、分別從各自的家庭脫離、組成一個新家庭，自然就不存在一個家族驅逐加入该家族之成員的問題。新家庭可以自主選擇解散，即離婚。這種情況下的產權關係是，男方帶一部分財產、女方帶一部分固財產、男女雙方合成新的家庭財產，並且通過一方或雙方的工作，獲得按月之收入。最終如果離婚，則新家庭的財產雙方平分，或者依某種協議方式分開。從產權上看，這種模式更接近於勞工合資的集體所有制創業行為，最多是入股比例不同，導致未來分成不同，但絕非資本家雇傭勞動者。因為投資公司有可能失敗，所以在中國沒有婚前財產公正的時候，男女方的父母往往會限制帶入新創業公司的初創資產，防止離婚時這部分資產被平分。尤其是價值不扉的房產，在十幾年前引發了社會的普遍問題，最終中國的婚姻法加入了婚前財產公證，緩解了這個問題。很顯然勞工合資的集體所有制自然看起來更平等，即使拋開所有文化因素、感情因素，只從產權看，合資創業和勞資雇傭，前者都一定更加平等。但這種平等未必能帶來雙方的幸福，因為平等不能當飯吃，世界上的經濟產出絕大多數是靠更高效的勞資雇傭方式實現的。此處魚無意表達勞資雇傭模式應用於婚姻就是好的，因為婚姻不單單是生產，還有感情因素、文化因素、生活因素等等很多複雜問題。但是透析了其產權本質後，應否只保存合資創業這一種模式，这一种模式是否能無差別給所有人帶來幸福是值得考慮的。另外那些想選擇勞資雇傭模式的人，無論男性還是女性，無論是要充當勞方還是資方，是不是天然就應該被打倒、應該被唾罵、道德上就低人一等呢。最後，在生產力低下、生存的物質基礎難以保障、人均社會資源非常匱乏、享樂手段非常稀缺且昂貴的時代，人們選擇更有助於生產和競爭社會資源的勞資模式，是否就是一種愚昧、一種邪惡、一種腐朽呢。在一個真正自由、多樣、開放的時代，社會契約必然呈現出更加豐富的形態，而不是單一、刻板、自詡神聖、自詡正義、自詡進步。</p><p>上述討論了婚姻中的產權問題，最後回到一開始談到的正妻問題。為什麼正妻有著特殊的地位和權力呢。一方面正妻是明媒正娶，門當戶對的配偶，其原始家族的實力、成了她堅強的後盾和博弈的籌碼，這是其他家庭成員所不具有的。另外在中國的宗族中有一個歷史悠久而又相當普遍的傳統，即正妻掌管家庭的財務，這個習俗在魚之祖父母、父母身上都有充分體現，而且從小我就受到了強烈的這種教育。大眾最熟悉的例子應該是王熙鳳，一個掌家的正房，在大戶人家中負責規定包括妾和下人在內的所有人員之收入，乃至丈夫的每月開支、都是正妻嚴格控制的。魚少時，身邊有些煙癮大的叔叔大爺，經常互相拆兌煙酒開銷。因爲丈夫和來自家族固定產的全部收入， 最終全部要匯總到掌家的正妻手中，其地位不言而喻。如上所述，一夫一妻多妾制往往只發生在大戶人家，而這種大戶人家的正妻，往往掌握這數百人的工錢和勞動安排。這種地位僅僅用一夫多妻來描述，則幾乎完全無法觸及到事實了。無疑地，在一夫一妻多妾的家族中，正妻是關乎多至數百人生活的重要角色。如果說王熙鳳的地位和生活，反而不如一夫一妻的小市民、佃農、長工，豈不貽笑大方。正妻從帶著嫁妝拿著例錢的被雇傭之媳婦，變成掌管全家財政的重要家族核心，其受到的財務訓練和消費習慣上的規訓是不可避免的。而這往往由上一代掌家正妻完成，正因此婆媳的關係就顯然不可能和睦了，因為婆婆有天然的壓力來規訓、改變媳婦。一個財務無能的媳婦，可以導致整個家族的敗落。這種正妻控制財政的現象，不但發生在大戶人家，也發生最最一般的農村自耕農家庭。可以說只要有宗族和宗法的地方，正妻掌握財政便是普遍現象。至今我詢問過很多比較傳統的家庭，他們大多數保留了這項傳統。甚至在浙江的一些鄉鎮企業中，以家族形式存在的公司中的財政依然由夫人把控，該習俗生命力之頑強可見一斑，而這也和我受到的家庭教育完全一致。儘管這種習俗橫貫了從廣東到北方的各個地區，但是從產權上分析、或者純從經濟理論上分析，魚尚未發現其優勢和道理何在。其中有關的細節可以繼續深入討論和挖掘。</p><p>簡述了一些關於宗族中之產權問題的想法，希望能夠投石問路。家庭是人類最基本的組織單元之一，婚姻是人類最普遍的社會契約之一，它們關係著人類的生產和繁衍。人類不生產、不繁衍是不可能存在下去的，即使不是所有人都需要參與人類的繁衍，但是所有人都必須參與生產活動【提供勞動或者物化勞動】，才能換來食物和服務讓自己活下去。所以關乎生產和繁衍的家庭問題不能算是一個小問題。然而現代社會似乎一談到婚姻，就只有感情、平等、基本人權。而且越來越有把一切家庭關係一定要規範成一模一樣的契約之趨勢。更有甚者，想全世界統一，這樣就看起來人人平等了。這份契約是人類之未來，如果工業時代社會分工進一步加深、人們的生活差別進一步加大、社會也變得更加多元，能開始對不同喜好、不同生活方式、不同性取向的人更加寬容了，是否至少考慮允許使用兩份或者三份契約呢。如果契約的形態越來越單一、強制性越來越大，如何體現所謂的包容、開放、自由、平等呢。</p><p>在這個問題上，我不會和正義分子一樣對別人的選擇指指點點、說三道四，我只願選擇我自己喜歡的生活方式。</p>]]></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G+ 搬運，點擊展開完整版】有一部分中國人，其文化上遠離三教，文本上遠離文言，生活上遠離宗族。這個特點可總結為三遠，三遠中國人之數量是不小的。魚對三遠中國人並無甚特別想法，只欲描述其存在性爾。然三遠中國人如果因為自己的護照上寫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就假裝自己瞭解中華之文化，並據此對其任意吹捧或批判，就顯得有些不自量力了。不幸的是，這麼做的人實在大有人在。有的人看了一個霍去病打匈奴的電視劇，便民族自豪感油然而生。有的人接觸了幾個身邊的市民，看了幾個官媒和自媒體，便要對中國人的民族性發表些自以為高明的見解和反省。而這些人中的絕大多數，都是三遠中國人，或者至少是二遠中國人。當然難以認識到自身的匱乏，是全世界中產階級的通病，不分種族、國家、文化、地域。&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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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四五</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4/03/yu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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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4-02T21:05:49.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2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G+ 搬運】我爸從小一直打我，所以我對他打我的記憶已經不深刻了，從未因此埋怨他。作爲一個小時候上房跑酷、用磚頭對戰、爬樹翻牆的人，不打不要說成不成材，命大概已經沒了。很多人沒有這種經歷，可能無法理解，小時候的事現在想來，有着各種後怕，生命是偶然保存到現在的。記得有一次爬到樹上偷別人家的桑椹吃，主人來了以後就嚇得從樹上往下跳。因爲視力不好，脖子掛到了一根晾衣服的鐵絲上，從下巴到脖子根都是血淋淋的。然而我自己全未放在心上，還在街上來回走，把很多鄰居嚇壞了。現在回想起來，也不知道小時候爲什麼把生命看得那麼淡。到了高中，還時常把『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掛在嘴邊。不知道在不許打孩子的發達國家，我是不是已經被當成械鬥的少年犯抓起來了。儘管如此，我對父親最後一次打我依然印象深刻。那時候我已經 17 歲了，吃飯的時候我們談到了有劍橋學生對溫家寶扔鞋的問題。我說「對這種威權代言人，我在也會扔鞋。劍橋大學開除那個學生，就是這個大學懼怕威權。」我父親因此非常憤怒，他一邊說我早晚被當成政治犯抓起來，一邊說我連對他人最基本的尊重都不懂，然後就開始打我。這次他打得非常兇，我媽爲了保護我，幫着擋了他一下，就因誤傷而被送到了醫院。後來我離開父母的家開始自己居住，果然在几個月後，我就被逮捕了。沒有激烈的經歷，似乎不容易理解我現在的態度，即站隊和基於立場的行動是完全無濟於事的，剿匪是一項無意義的事業，只有知識、理性、智慧才是有用的。前者在歷史上看似有用，是因爲在羣氓之外，有人認真對待了後者。而我長期沉溺於前者乃是因爲我從小有一顆極其暴躁的心，不只對於政治，也對於其它生活事務。故而父母通過很多懲罰、試圖降伏我的心，究竟未果。從那一次以後，他們再也不對我進行任何管教了，連勸誡都很少，說話像保持政治正確一樣。話還沒說出來，先聲明不是要管我，只是建議和個人意見。似是覺得我的決心太大了，乃至令人生怖了。後來我便自己持戒降伏這顆心。當時離開父母家後，在自己家裏讀書打坐或者在北京城裏漫遊，直到高考結束。再後來父親只會常常對我發出一句諷刺「學了那麼多年佛法。還是這麼暴躁。還是這麼大脾氣。都白學了。」他很瞭解我，知道這句話對我非常有影響力。跟前女友分手的時候他天天重複這句話，似乎這句話最能使我安靜下來。現在的生活比以前平淡了不少，缺少了那種大起大落的戲劇性。這應該說明，心總是比以前要安靜一些了吧。無論如何，但願如此。</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G+ 搬運】我爸從小一直打我，所以我對他打我的記憶已經不深刻了，從未因此埋怨他。作爲一個小時候上房跑酷、用磚頭對戰、爬樹翻牆的人，不打不要說成不成材，命大概已經沒了。很多人沒有這種經歷，可能無法理解，小時候的事現在想來，有着各種後怕，生命是偶然保存到現在的。記得有一次爬到樹上偷別人家的桑椹吃，主人來了以後就嚇得從樹上往下跳。因爲視力不好，脖子掛到了一根晾衣服的鐵絲上，從下巴到脖子根都是血淋淋的。然而我自己全未放在心上，還在街上來回走，把很多鄰居嚇壞了。現在回想起來，也不知道小時候爲什麼把生命看得那麼淡。到了高中，還時常把『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掛在嘴邊。不知道在不許打孩子的發達國家，我是不是已經被當成械鬥的少年犯抓起來了。儘管如此，我對父親最後一次打我依然印象深刻。那時候我已經 17 歲了，吃飯的時候我們談到了有劍橋學生對溫家寶扔鞋的問題。我說「對這種威權代言人，我在也會扔鞋。劍橋大學開除那個學生，就是這個大學懼怕威權。」我父親因此非常憤怒，他一邊說我早晚被當成政治犯抓起來，一邊說我連對他人最基本的尊重都不懂，然後就開始打我。這次他打得非常兇，我媽爲了保護我，幫着擋了他一下，就因誤傷而被送到了醫院。後來我離開父母的家開始自己居住，果然在几個月後，我就被逮捕了。沒有激烈的經歷，似乎不容易理解我現在的態度，即站隊和基於立場的行動是完全無濟於事的，剿匪是一項無意義的事業，只有知識、理性、智慧才是有用的。前者在歷史上看似有用，是因爲在羣氓之外，有人認真對待了後者。而我長期沉溺於前者乃是因爲我從小有一顆極其暴躁的心，不只對於政治，也對於其它生活事務。故而父母通過很多懲罰、試圖降伏我的心，究竟未果。從那一次以後，他們再也不對我進行任何管教了，連勸誡都很少，說話像保持政治正確一樣。話還沒說出來，先聲明不是要管我，只是建議和個人意見。似是覺得我的決心太大了，乃至令人生怖了。後來我便自己持戒降伏這顆心。當時離開父母家後，在自己家裏讀書打坐或者在北京城裏漫遊，直到高考結束。再後來父親只會常常對我發出一句諷刺「學了那麼多年佛法。還是這麼暴躁。還是這麼大脾氣。都白學了。」他很瞭解我，知道這句話對我非常有影響力。跟前女友分手的時候他天天重複這句話，似乎這句話最能使我安靜下來。現在的生活比以前平淡了不少，缺少了那種大起大落的戲劇性。這應該說明，心總是比以前要安靜一些了吧。無論如何，但願如此。&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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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四四</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3/28/yu44/"/>
    <id>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3/28/yu44/</id>
    <published>2019-03-27T19:27:42.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2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我是一個考試作過弊，且幫人作過弊的人。至今我也認爲考試作弊是十分有意義的，當然很多正義分子會以此斷定我是一個道德敗壞的人。這沒有什麼，我從來不是一個道德品質高尚的人，連一個好人都算不上。一個人在生活中尋着自己的準則行事，不是講幾句場面話，罵別人幾句，就能使自己受到尊重的。在我看來作弊就像違法一樣，並不意味着什麼道德上的問題。這就類似於有的玩家在遊戲中開掛，一些人會覺得這種做法是不道德的，而我絕不會有這種看法，我不開掛的唯一原因僅僅是我覺得開掛不好玩。如果別人覺得開掛好玩，那麼他們就去開掛，如果開掛破壞了其它玩家的遊戲體驗，那麼遊戲公司就有責任查封外掛，改善遊戲體驗。提供好的遊戲體驗顯然是遊戲公司的責任，而不是玩家的責任。玩家完全有資格以自己喜歡的任何方式玩遊戲，同時遊戲公司也可以拒絕向不受歡迎的玩家提供服務。因此我對各種公權力無法追究到的違法行爲，並無天然的好惡，當然我也絕對贊同執法者應該本着法律儘量認真地去執法。這其中看似矛盾，實則不然，因爲我不是負責維護規則的人。我個人根本就不相信社會的規則可以代表絕對的正義、有資格無差別地去規訓每一個社會個體。換句話說，我認爲合理的規則，別人不一定覺得合理，多數人認爲正義的行爲，少數人未必認爲。而比起人與人在公共規則面前的公平，我更看中一個人追求自己所認可之價值的決心。很多規則是來自於一種共同的集體理性的，換句話說，沒有這樣的規則我們的生活環境會共同地崩壞。而更多的規則顯然帶着規訓意味，它們僅僅是有一些心胸狹隘的人希望別人按照自己設計的範式生活，或者就是跟自己類似地生活。正因此我們共同的規則是必須存在的，所以我完全贊同有責任維護規則的人，認真維護規則，如執法者、監考老師、遊戲公司。而同時這些規則根本不是什麼社會大衆的共同底線，他們中早就被摻雜了不知道多少人的一己私慾，看不慣別人抽菸就禁菸，看不慣別人喝酒就禁酒，看不慣別人夫妻管教孩子就剝奪撫養權。我對這些一己私慾並無任何好感，如果有任何人對這些個規則不滿意，即使他們認同的規則和我不同，我也並不覺得我有什麼義務要去消滅他們，因爲我不是守護規則的人，我自己也根本不喜歡現實存在的種種規則。一個學生對中國高中的政治課不感興趣，但是如果他考試不及格就有可能被父母打，被老師留下來抄政治書。在這種環境下我當然願意幫他考試作弊，以換取更多的玩遊戲時間。這個世界總該給想法不同的人一條活路，而不是一定要生硬地改造他們。今天你改造別人，明天別人又會來改造你。我對這種社會環境並不買帳，不要以爲我們真的是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我們各自生活在別處而已。</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我是一個考試作過弊，且幫人作過弊的人。至今我也認爲考試作弊是十分有意義的，當然很多正義分子會以此斷定我是一個道德敗壞的人。這沒有什麼，我從來不是一個道德品質高尚的人，連一個好人都算不上。一個人在生活中尋着自己的準則行事，不是講幾句場面話，罵別人幾句，就能使自己受到尊重的。在我看來作弊就像違法一樣，並不意味着什麼道德上的問題。這就類似於有的玩家在遊戲中開掛，一些人會覺得這種做法是不道德的，而我絕不會有這種看法，我不開掛的唯一原因僅僅是我覺得開掛不好玩。如果別人覺得開掛好玩，那麼他們就去開掛，如果開掛破壞了其它玩家的遊戲體驗，那麼遊戲公司就有責任查封外掛，改善遊戲體驗。提供好的遊戲體驗顯然是遊戲公司的責任，而不是玩家的責任。玩家完全有資格以自己喜歡的任何方式玩遊戲，同時遊戲公司也可以拒絕向不受歡迎的玩家提供服務。因此我對各種公權力無法追究到的違法行爲，並無天然的好惡，當然我也絕對贊同執法者應該本着法律儘量認真地去執法。這其中看似矛盾，實則不然，因爲我不是負責維護規則的人。我個人根本就不相信社會的規則可以代表絕對的正義、有資格無差別地去規訓每一個社會個體。換句話說，我認爲合理的規則，別人不一定覺得合理，多數人認爲正義的行爲，少數人未必認爲。而比起人與人在公共規則面前的公平，我更看中一個人追求自己所認可之價值的決心。很多規則是來自於一種共同的集體理性的，換句話說，沒有這樣的規則我們的生活環境會共同地崩壞。而更多的規則顯然帶着規訓意味，它們僅僅是有一些心胸狹隘的人希望別人按照自己設計的範式生活，或者就是跟自己類似地生活。正因此我們共同的規則是必須存在的，所以我完全贊同有責任維護規則的人，認真維護規則，如執法者、監考老師、遊戲公司。而同時這些規則根本不是什麼社會大衆的共同底線，他們中早就被摻雜了不知道多少人的一己私慾，看不慣別人抽菸就禁菸，看不慣別人喝酒就禁酒，看不慣別人夫妻管教孩子就剝奪撫養權。我對這些一己私慾並無任何好感，如果有任何人對這些個規則不滿意，即使他們認同的規則和我不同，我也並不覺得我有什麼義務要去消滅他們，因爲我不是守護規則的人，我自己也根本不喜歡現實存在的種種規則。一個學生對中國高中的政治課不感興趣，但是如果他考試不及格就有可能被父母打，被老師留下來抄政治書。在這種環境下我當然願意幫他考試作弊，以換取更多的玩遊戲時間。這個世界總該給想法不同的人一條活路，而不是一定要生硬地改造他們。今天你改造別人，明天別人又會來改造你。我對這種社會環境並不買帳，不要以爲我們真的是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我們各自生活在別處而已。&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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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四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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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3-27T05:02:34.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2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發現網上老有人討論些個什麼男生女生吃飯 AA 還是誰請客的問題。然而對於我這種社交垃圾而言，無論男女，吃飯都只有兩個套路。第一個是誰掙錢多誰請客，都不掙錢就看誰家裡有錢。掙錢多的永遠請，無限請，別廢話。掙錢如果差不多一樣，那就換下一個套路。第二個套路是你請客吃飯，我請客喝酒。假如你不喝酒，也不用覺得虧了。我表演一個人喝酒，也是值得收看的節目，看過的都說好。</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發現網上老有人討論些個什麼男生女生吃飯 AA 還是誰請客的問題。然而對於我這種社交垃圾而言，無論男女，吃飯都只有兩個套路。第一個是誰掙錢多誰請客，都不掙錢就看誰家裡有錢。掙錢多的永遠請，無限請，別廢話。掙錢如果差不多一樣，那就換下一個套路。第二個套路是你請客吃飯，我請客喝酒。假如你不喝酒，也不用覺得虧了。我表演一個人喝酒，也是值得收看的節目，看過的都說好。&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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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四二</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3/27/yu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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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3-27T00:24:22.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2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作為一個起小就痞了痞氣的流氓，我至今對公開講黃段子有著相當高的尊重。這裡面有一套我們流氓明白的小九九，很多人不明白。人在喝酒的時候、泡澡的時候、產生強烈性幻想的時候、等等等條件下，精神會鬆弛，特別容易暴露出自己的本來面目。有的人不懂，只以為別人在搞什麼酒桌文化之類他們想像出的標籤，其實懂行的人在這個氛圍中敏銳地觀察每個人的反應。至今我對我同學最好的認識都來自於和他們喝酒的經驗，誰不喝就不喝，誰不喝車合別人喝，誰自己喝自己的，誰平時不喝一高興就痛飲，誰一有煩心事就借酒澆愁，像一部詳細的檔案存在我腦子裡面。誰喝完酒會像狗一樣在樹坑中撒尿，誰會開始無休無止地嘮黃嗑，誰會繼續謹小慎微，黃段子的內容是什麼，在關注什麼方面，等等等等，全是一本大帳。在有的人看來，這只是沒素質，其實這裡面對一個人性格的反應，對於明眼人而言是再清楚不過的。當然我的這本帳裡面也有我自己，我再沒有發現任何方式能比這更敏銳地觀察他人了，因為掀開面具之後，人們不再是那個出現在社會上的面目，而是那個活著的個體的面目。人在社會上那張虛假的面具戴久了，很多人就以為那是真的了，而有的人願意露一點點不乾淨的東西給你看，那對我來說是極大的尊重，因為那才是真的。社會上的人穿著衣服，給自己塑造了形象，視覺上的、感覺上的，這是最日常的常態。而人的交往中有一種敞開的瞬間，那一刻我始終在敏銳地觀察，有的人是在特殊環境中不經意洩露的，有的人是主動地、出於信任的。在那個世界中我們成為朋友，有了義氣，這是我們的處世之道。</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作為一個起小就痞了痞氣的流氓，我至今對公開講黃段子有著相當高的尊重。這裡面有一套我們流氓明白的小九九，很多人不明白。人在喝酒的時候、泡澡的時候、產生強烈性幻想的時候、等等等條件下，精神會鬆弛，特別容易暴露出自己的本來面目。有的人不懂，只以為別人在搞什麼酒桌文化之類他們想像出的標籤，其實懂行的人在這個氛圍中敏銳地觀察每個人的反應。至今我對我同學最好的認識都來自於和他們喝酒的經驗，誰不喝就不喝，誰不喝車合別人喝，誰自己喝自己的，誰平時不喝一高興就痛飲，誰一有煩心事就借酒澆愁，像一部詳細的檔案存在我腦子裡面。誰喝完酒會像狗一樣在樹坑中撒尿，誰會開始無休無止地嘮黃嗑，誰會繼續謹小慎微，黃段子的內容是什麼，在關注什麼方面，等等等等，全是一本大帳。在有的人看來，這只是沒素質，其實這裡面對一個人性格的反應，對於明眼人而言是再清楚不過的。當然我的這本帳裡面也有我自己，我再沒有發現任何方式能比這更敏銳地觀察他人了，因為掀開面具之後，人們不再是那個出現在社會上的面目，而是那個活著的個體的面目。人在社會上那張虛假的面具戴久了，很多人就以為那是真的了，而有的人願意露一點點不乾淨的東西給你看，那對我來說是極大的尊重，因為那才是真的。社會上的人穿著衣服，給自己塑造了形象，視覺上的、感覺上的，這是最日常的常態。而人的交往中有一種敞開的瞬間，那一刻我始終在敏銳地觀察，有的人是在特殊環境中不經意洩露的，有的人是主動地、出於信任的。在那個世界中我們成為朋友，有了義氣，這是我們的處世之道。&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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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四一</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3/27/yu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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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3-26T19:07:31.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2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我高中的時候，第一次和人上床。上午還在學校和同學們嘻嘻哈哈，下午到我家的時候已經兩點了。然後我五點還是六點的時候有個讀書會，沒記錯那次是讀普羅泰格拉和米諾，因為在我們讀的篇目裡這兩篇我印象最模糊，想必就是那天了。人生第一次，進不去那個著急啊，而讀書會還偏偏不想錯過。後來又逢上了下雨，一路拖拖拉拉總算趕到了幾十公里外的 p 大。現在回想、是什麼促使我不好好享受人生的第一炮呢，其實我也不清楚。年輕的時候總有些沒來由的熱忱，後來總是漸漸褪去了。我依稀記得、那日自己照舊對當天閱讀的內容發表了不少見解，但其實神魂早已飛到了另一個世界。那時候經歷的種種，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嗎，其實並沒有。這一切並不使我比人高明，也不使我比人蠢笨，它們只是發生過而已。現在回想起小時候的事，不免要感慨今天的自己死板、無趣、木訥了，遠不如小時候那般恣肆不羈。每每看到那些總把未成年看成溫室中之花朵者，我便時而覺得好笑、時而又感到憤恨。一輩子都沒發過少年狂的陳人，總發些井底之蛙式的慨嘆，以為自己便是時代之弄潮兒、定要指引別人的前路，我小時候頂頂看不起這類人，而今日照舊看不起他們。</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我高中的時候，第一次和人上床。上午還在學校和同學們嘻嘻哈哈，下午到我家的時候已經兩點了。然後我五點還是六點的時候有個讀書會，沒記錯那次是讀普羅泰格拉和米諾，因為在我們讀的篇目裡這兩篇我印象最模糊，想必就是那天了。人生第一次，進不去那個著急啊，而讀書會還偏偏不想錯過。後來又逢上了下雨，一路拖拖拉拉總算趕到了幾十公里外的 p 大。現在回想、是什麼促使我不好好享受人生的第一炮呢，其實我也不清楚。年輕的時候總有些沒來由的熱忱，後來總是漸漸褪去了。我依稀記得、那日自己照舊對當天閱讀的內容發表了不少見解，但其實神魂早已飛到了另一個世界。那時候經歷的種種，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嗎，其實並沒有。這一切並不使我比人高明，也不使我比人蠢笨，它們只是發生過而已。現在回想起小時候的事，不免要感慨今天的自己死板、無趣、木訥了，遠不如小時候那般恣肆不羈。每每看到那些總把未成年看成溫室中之花朵者，我便時而覺得好笑、時而又感到憤恨。一輩子都沒發過少年狂的陳人，總發些井底之蛙式的慨嘆，以為自己便是時代之弄潮兒、定要指引別人的前路，我小時候頂頂看不起這類人，而今日照舊看不起他們。&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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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四十</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3/26/yu40/"/>
    <id>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3/26/yu40/</id>
    <published>2019-03-26T01:06:50.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2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很多人自詡人文素養深厚，其實對大多數人缺乏最基本的尊重，看他們在網上大喊尊重別人是底線，實在覺得搞笑。尊重別人的最基本內容是什麼呢，不是說話客氣，不是面帶微笑，也不是關心他人，而是尊重他人為自己做的選擇，而不是一看到別人的選擇和自己的預期不吻合就以為別人病了、成了受害者。別人為自己選擇，是追求他們認為的幸福，不尊重這些選擇，談何尊重他人呢。首先一個人要把他人看成獨立為自己作選擇的人，這才是基本的尊重。看到別人晚上上門送快遞的，就覺得人家被迫選擇了不幸。看到別人在實驗室加班工作，就認為人家被老闆迫害出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這種對他人選擇的不尊重，瀰漫在幾乎整個人文社科領域，這種學術，哪裡是尊重人的學術呢。事實上如果送快遞的人晚上不送快遞，那麼他在不工作的時間就不能以等同的經濟條件享受生活的樂趣。而那些個不努力出成果的科研工作者，很可能只能長期掛靠在蛀蟲機構中，通過在網上對別人指指點點獲得自我滿足。在不尊重他人為自己所做之選擇的學術中，別人都是被某種社會元素塑造的，塑造得不好、自己看著不滿意，就改改塑造他們的元素。這種學術哪裡對人有一點點尊重呢，人首先是活生生的人。如果是還沒被這種人文思潮洗腦的人，建議記住兩句簡單的話，以抵抗它們的猛烈攻勢。『自己為自己選擇，最能獲得幸福。』『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很多人自詡人文素養深厚，其實對大多數人缺乏最基本的尊重，看他們在網上大喊尊重別人是底線，實在覺得搞笑。尊重別人的最基本內容是什麼呢，不是說話客氣，不是面帶微笑，也不是關心他人，而是尊重他人為自己做的選擇，而不是一看到別人的選擇和自己的預期不吻合就以為別人病了、成了受害者。別人為自己選擇，是追求他們認為的幸福，不尊重這些選擇，談何尊重他人呢。首先一個人要把他人看成獨立為自己作選擇的人，這才是基本的尊重。看到別人晚上上門送快遞的，就覺得人家被迫選擇了不幸。看到別人在實驗室加班工作，就認為人家被老闆迫害出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這種對他人選擇的不尊重，瀰漫在幾乎整個人文社科領域，這種學術，哪裡是尊重人的學術呢。事實上如果送快遞的人晚上不送快遞，那麼他在不工作的時間就不能以等同的經濟條件享受生活的樂趣。而那些個不努力出成果的科研工作者，很可能只能長期掛靠在蛀蟲機構中，通過在網上對別人指指點點獲得自我滿足。在不尊重他人為自己所做之選擇的學術中，別人都是被某種社會元素塑造的，塑造得不好、自己看著不滿意，就改改塑造他們的元素。這種學術哪裡對人有一點點尊重呢，人首先是活生生的人。如果是還沒被這種人文思潮洗腦的人，建議記住兩句簡單的話，以抵抗它們的猛烈攻勢。『自己為自己選擇，最能獲得幸福。』『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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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三九</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3/25/yu39/"/>
    <id>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3/25/yu39/</id>
    <published>2019-03-25T10:04:20.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2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記得上初中的時候，會花時間讀康德、海德格爾之流者不乏其人。這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其實想不到居然會有人為高中生讀哲學書這種事而感慨、爭論、乃至辯論出高下來。這些讀書的人，有的是為了能晉身一個更有文化的圈子、因為和那個圈子裏的人社交使人快樂，有的是為了以後能給自己貼上一個知性的標籤、並把這個標籤守護下去，有的是覺得談笑有福柯能給自己一種滿足感，也有些人是為了解決自己一時的困惑，當然還有人單純是對這些文本感興趣、混個面熟，等等等等。光我認識的這樣的高中生，閱讀者就不計其數，我們一幫高中生還曾經人模狗樣地和一些大學生一起搞讀書會、一起會飲。但這一切其實並沒有比和大學生一起參加 code jam、一起寫 AI 對戰更高明。只不過那是我的黃金時代，是腦子最靈光、記憶力最好的時候。那時候我覺得天下沒有什麼是我有尋有伺而無法習得的。顯然在我們這些人中，讀那些哲學書什麼也不意味著，它既不代表更深的人文素養，也不代表更縝密的思維能力，遑論什麼般若智慧了。每一個人有每一個人的緣法，小時候能讀到一本別人可能沒機會讀到的書，這最多是理解一名哲學家之一點點思想的增上緣，顯然更重大的問題在所緣緣上。現代的一些號稱有人文關懷的人，其實已經到了心中沒有任何個體的程度了。看到今天的一個讀書的人，和過去一個沒機會讀書的人，就開始對比讀書與不讀書，今天和昨天，好像每個個體都不過是一種社會塑造的最終產物似的。在這種關懷中，人們看到這些個體時想到的，總是那些今天的、昨天的、書面的、口頭的一道道生產工序而已。這種人文關懷，不要也罷。</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記得上初中的時候，會花時間讀康德、海德格爾之流者不乏其人。這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其實想不到居然會有人為高中生讀哲學書這種事而感慨、爭論、乃至辯論出高下來。這些讀書的人，有的是為了能晉身一個更有文化的圈子、因為和那個圈子裏的人社交使人快樂，有的是為了以後能給自己貼上一個知性的標籤、並把這個標籤守護下去，有的是覺得談笑有福柯能給自己一種滿足感，也有些人是為了解決自己一時的困惑，當然還有人單純是對這些文本感興趣、混個面熟，等等等等。光我認識的這樣的高中生，閱讀者就不計其數，我們一幫高中生還曾經人模狗樣地和一些大學生一起搞讀書會、一起會飲。但這一切其實並沒有比和大學生一起參加 code jam、一起寫 AI 對戰更高明。只不過那是我的黃金時代，是腦子最靈光、記憶力最好的時候。那時候我覺得天下沒有什麼是我有尋有伺而無法習得的。顯然在我們這些人中，讀那些哲學書什麼也不意味著，它既不代表更深的人文素養，也不代表更縝密的思維能力，遑論什麼般若智慧了。每一個人有每一個人的緣法，小時候能讀到一本別人可能沒機會讀到的書，這最多是理解一名哲學家之一點點思想的增上緣，顯然更重大的問題在所緣緣上。現代的一些號稱有人文關懷的人，其實已經到了心中沒有任何個體的程度了。看到今天的一個讀書的人，和過去一個沒機會讀書的人，就開始對比讀書與不讀書，今天和昨天，好像每個個體都不過是一種社會塑造的最終產物似的。在這種關懷中，人們看到這些個體時想到的，總是那些今天的、昨天的、書面的、口頭的一道道生產工序而已。這種人文關懷，不要也罷。&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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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三八</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3/23/yu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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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3-22T22:34:06.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2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我曾經的同學們，都要將近三十歲了。然而不知爲何，他們中還是有人頗爲矯情，喜歡用自己看不懂的哲學家和道聽途說來的藝術家、表達自己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日常情感。簡直和十七八歲時第一次讀到荷爾德林、策蘭的小孩子一樣。當一種情緒，隨着人的成長一次次重複時，人們或許應該意識到，這種情感只是身體的某個部分分泌了一些物質、智識對自己的情感短暫地喪失了控制，完全沒有任何深邃的意義。它們不該再被無意義地昇華了，這種昇華可以完全地把人遮蔽住，讓人對那些真實的、深邃的、值得敬畏的事物喪失分辨能力。或許這個過程能給人帶來的唯一一點點貢獻，就是幫人滿足那麼一份虛榮心，好像自己一下子也人模狗樣起來了。</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我曾經的同學們，都要將近三十歲了。然而不知爲何，他們中還是有人頗爲矯情，喜歡用自己看不懂的哲學家和道聽途說來的藝術家、表達自己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日常情感。簡直和十七八歲時第一次讀到荷爾德林、策蘭的小孩子一樣。當一種情緒，隨着人的成長一次次重複時，人們或許應該意識到，這種情感只是身體的某個部分分泌了一些物質、智識對自己的情感短暫地喪失了控制，完全沒有任何深邃的意義。它們不該再被無意義地昇華了，這種昇華可以完全地把人遮蔽住，讓人對那些真實的、深邃的、值得敬畏的事物喪失分辨能力。或許這個過程能給人帶來的唯一一點點貢獻，就是幫人滿足那麼一份虛榮心，好像自己一下子也人模狗樣起來了。&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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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三七</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3/20/yu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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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3-19T22:14:14.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2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對於有些人而言，不存在西方政治哲學之外的政治哲學遺產。和這些人我一直感到交流困難，因爲他們總是想把我的想法歸化到一些他們所瞭解的主義中去，而歸化的結果往往並非是我想說的。反之，另一些和我有着相似成長經歷的人，卻很容易理解我們所共同期待的政治。我想有三個問題不可迴避。一者，人類的思想和行爲中，是否有一些是私人的，不該被公權力管制的。二者，公權力是否應該作爲規訓他人思想和行爲的力量出現，還是應該僅僅協調不同生活方式之人以形成公共空間而存在。三者，倘若人類思想和行爲中確實存在一些私人的部分，那麼這些屬於私人的領域是否應該公共地劃定呢。我想這是我和很多人的根本分歧所在。在我小時候的教育環境中，生活方式作爲私人領域是被特意強調的。我的父母按照他們的生活方式教育我，別人的父母也把自己的生活方式傳遞給他們。這個傳遞過程不一定成功，比如我就和我父母截然不同，而有的人和他們的父母保持了極相似的精神面貌。但這種對生活方式和價值理念的傳遞，是完全私人的，絕非公共的。我的父親經常和我說「你不要管別人家的孩子如何，咱們家的規矩就是這樣。」這種觀念塑造了我對社會干預的高度敏感，除非是觸犯刑法的公訴案件，在任何其它方面，我都會時時提醒自己，那是別人的事。在我們的教育理念中，家庭和家族都是爲了傳遞一種生活方式而存在的。家庭成員間的互相幫扶、相互寬恕，正是基於要捍衛那種共同的、私有的生活方式，而形成的。這樣，我身邊的朋友，有着和我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自然也理所應當。因爲我們不是從小被當作社會的下一代而批量生產出來的，我們是被當作父母的孩子而分別教育出來的。這種生活方式之傳遞的最樸素方式就是養育子女，但也有人因爲自身的智慧，能夠用自己的生活方式影響他人。而政治，歸根揭底是要將生活方式不同的人協調起來、組織起來，提供共同生產的基本條件。比如有的家庭，子女成年了就不會將身體裸露給父母，但另一些家庭，家庭成員中並沒有這種避諱。有的人，無論朋友、陌生人、家庭成員，都會用不致傷殘的暴力發泄情緒，而另一些人完全不接受這一點。事實上，不單公權力可以將不同生活方式的人協調出來，民間的自發秩序一樣可以將不同生活方式之人協調得極好，這是因爲人的自利行爲、在經過協調之後、可以同時是利他行爲。只要各取所需存在，人們就會自發地建立秩序。我們這些人理念中最重要的一點是關於第三個問題的，私人領域的範圍是否應該公共地劃定呢，對於我來說絕非如此，公共領域的範圍才應該公共地劃定。而將公權力限制在公共領域內，本來就有着極重要的政治意義。在公共領域之外，未必都是私人領域，也可能是能形成自發秩序的領域。而人們如何讓渡部分私人性，而形成多樣的小範圍公共性，這雖然不僅僅是私事，卻依然不是什麼公事。比如同一桌吃飯的人能否抽菸，主要取決於席間有沒有很多人反感這一舉動，而不是什麼應該由公權力、或者社會道德規範參與的公事，當然這也絕不是吸菸者應該自己決定的私事。歸根結底，我認爲在某些文化傳統中，人們對生活方式不同者缺乏適應性，而這種適應性其實是教育的產物，缺乏適應性正是許多現代問題的癥結所在。而如果人們不重視那些訓導人們、適應生活方式不同者、的文化資源，那麼我並不覺得很多政治問題可以得到解決。很榮幸在我的朋友圈中，和我共享『管好自家之事』這一理念的人，佔據了絕對多數。因爲我在絕大多數能形成社會性共同體的價值譜系中，都不是一個值得交往的人。</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對於有些人而言，不存在西方政治哲學之外的政治哲學遺產。和這些人我一直感到交流困難，因爲他們總是想把我的想法歸化到一些他們所瞭解的主義中去，而歸化的結果往往並非是我想說的。反之，另一些和我有着相似成長經歷的人，卻很容易理解我們所共同期待的政治。我想有三個問題不可迴避。一者，人類的思想和行爲中，是否有一些是私人的，不該被公權力管制的。二者，公權力是否應該作爲規訓他人思想和行爲的力量出現，還是應該僅僅協調不同生活方式之人以形成公共空間而存在。三者，倘若人類思想和行爲中確實存在一些私人的部分，那麼這些屬於私人的領域是否應該公共地劃定呢。我想這是我和很多人的根本分歧所在。在我小時候的教育環境中，生活方式作爲私人領域是被特意強調的。我的父母按照他們的生活方式教育我，別人的父母也把自己的生活方式傳遞給他們。這個傳遞過程不一定成功，比如我就和我父母截然不同，而有的人和他們的父母保持了極相似的精神面貌。但這種對生活方式和價值理念的傳遞，是完全私人的，絕非公共的。我的父親經常和我說「你不要管別人家的孩子如何，咱們家的規矩就是這樣。」這種觀念塑造了我對社會干預的高度敏感，除非是觸犯刑法的公訴案件，在任何其它方面，我都會時時提醒自己，那是別人的事。在我們的教育理念中，家庭和家族都是爲了傳遞一種生活方式而存在的。家庭成員間的互相幫扶、相互寬恕，正是基於要捍衛那種共同的、私有的生活方式，而形成的。這樣，我身邊的朋友，有着和我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自然也理所應當。因爲我們不是從小被當作社會的下一代而批量生產出來的，我們是被當作父母的孩子而分別教育出來的。這種生活方式之傳遞的最樸素方式就是養育子女，但也有人因爲自身的智慧，能夠用自己的生活方式影響他人。而政治，歸根揭底是要將生活方式不同的人協調起來、組織起來，提供共同生產的基本條件。比如有的家庭，子女成年了就不會將身體裸露給父母，但另一些家庭，家庭成員中並沒有這種避諱。有的人，無論朋友、陌生人、家庭成員，都會用不致傷殘的暴力發泄情緒，而另一些人完全不接受這一點。事實上，不單公權力可以將不同生活方式的人協調出來，民間的自發秩序一樣可以將不同生活方式之人協調得極好，這是因爲人的自利行爲、在經過協調之後、可以同時是利他行爲。只要各取所需存在，人們就會自發地建立秩序。我們這些人理念中最重要的一點是關於第三個問題的，私人領域的範圍是否應該公共地劃定呢，對於我來說絕非如此，公共領域的範圍才應該公共地劃定。而將公權力限制在公共領域內，本來就有着極重要的政治意義。在公共領域之外，未必都是私人領域，也可能是能形成自發秩序的領域。而人們如何讓渡部分私人性，而形成多樣的小範圍公共性，這雖然不僅僅是私事，卻依然不是什麼公事。比如同一桌吃飯的人能否抽菸，主要取決於席間有沒有很多人反感這一舉動，而不是什麼應該由公權力、或者社會道德規範參與的公事，當然這也絕不是吸菸者應該自己決定的私事。歸根結底，我認爲在某些文化傳統中，人們對生活方式不同者缺乏適應性，而這種適應性其實是教育的產物，缺乏適應性正是許多現代問題的癥結所在。而如果人們不重視那些訓導人們、適應生活方式不同者、的文化資源，那麼我並不覺得很多政治問題可以得到解決。很榮幸在我的朋友圈中，和我共享『管好自家之事』這一理念的人，佔據了絕對多數。因爲我在絕大多數能形成社會性共同體的價值譜系中，都不是一個值得交往的人。&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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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三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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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3-19T17:44:42.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2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我不是很喜歡和那些不能反思自身認知世界方式的人打交道。有的時候我和別人的交流完全建立在、想努力讓人重新審視一下、那些已經被他們自己當成不可動搖之真理、的東西。一旦我發現別人對自己的認知和認知方式形成了信仰，我就懶得再進行交流了。我一直非常尊敬北大國發院的一些教授，他們數十年堅持收集改革開放後某個縣的經濟數據，並進行細緻的思考和討論。而不是簡單地被事情的發展，歸為某立場堅信的人口紅利或對立立場相信的制度優越，而那些喜歡在對立的立場二選一的人絕不會像他們一樣專心於一個看起來小而實則重大的問題。歸根結底我是一個喜歡經驗世界、並追尋答案的人，而不是一個喜歡聽廉價七成正確之結論的人。有的人覺得結論讓他們安心，而我覺得結論使生活無聊。所以我討厭大部分傳播結論的科普，也厭惡那些控制不住情緒，而無法用理智去探尋世界之真實的人。最終，當我把一個人完全歸為這一類時，我就會主動停止交流了。世界是無常的，想發現那麼一點恆常並不容易。還是喜歡那些探索未知生活的人，他們更有趣味。</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我不是很喜歡和那些不能反思自身認知世界方式的人打交道。有的時候我和別人的交流完全建立在、想努力讓人重新審視一下、那些已經被他們自己當成不可動搖之真理、的東西。一旦我發現別人對自己的認知和認知方式形成了信仰，我就懶得再進行交流了。我一直非常尊敬北大國發院的一些教授，他們數十年堅持收集改革開放後某個縣的經濟數據，並進行細緻的思考和討論。而不是簡單地被事情的發展，歸為某立場堅信的人口紅利或對立立場相信的制度優越，而那些喜歡在對立的立場二選一的人絕不會像他們一樣專心於一個看起來小而實則重大的問題。歸根結底我是一個喜歡經驗世界、並追尋答案的人，而不是一個喜歡聽廉價七成正確之結論的人。有的人覺得結論讓他們安心，而我覺得結論使生活無聊。所以我討厭大部分傳播結論的科普，也厭惡那些控制不住情緒，而無法用理智去探尋世界之真實的人。最終，當我把一個人完全歸為這一類時，我就會主動停止交流了。世界是無常的，想發現那麼一點恆常並不容易。還是喜歡那些探索未知生活的人，他們更有趣味。&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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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三五</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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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3-18T15:04:49.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2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在國外生活五年了，碰到過各種各樣的歧視，但依然沒覺得政治正確有任何意義。很簡單，當一個人無論因為什麼原因討厭我的時候，個人都覺得這是很正常的，一個人完全可以不喜歡另一個人、對另一個人不友善。相反那些滿嘴 so kind, so nice 的人反而讓人厭惡，因為極難和他們有任何有效交流。他們就像現實世界中虛浮、但不刺耳的背景音，很快就被自動屏蔽了。相反很多理念不合、語言刺耳、甚至起初抱著敵視的人卻能和我成為朋友。因為他們說實話、表達真實的情感。沒有人能和六十億人做朋友，多一些 so nice 少一些 so nice 沒有區別。</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在國外生活五年了，碰到過各種各樣的歧視，但依然沒覺得政治正確有任何意義。很簡單，當一個人無論因為什麼原因討厭我的時候，個人都覺得這是很正常的，一個人完全可以不喜歡另一個人、對另一個人不友善。相反那些滿嘴 so kind, so nice 的人反而讓人厭惡，因為極難和他們有任何有效交流。他們就像現實世界中虛浮、但不刺耳的背景音，很快就被自動屏蔽了。相反很多理念不合、語言刺耳、甚至起初抱著敵視的人卻能和我成為朋友。因為他們說實話、表達真實的情感。沒有人能和六十億人做朋友，多一些 so nice 少一些 so nice 沒有區別。&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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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三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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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3-16T15:28:38.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2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我對於今日之一切性別議題都採取極度厭惡的態度，隨著性別被越分越細，這種厭惡與日劇增。人出生是帶著兩套不同的生殖器不假，但人的內心畢竟是千奇百怪的。一些人一面認為性別是社會塑造的，一面又認為性別只被塑造為了很有限的種類。這種很奇特的說辭背後，其實是當代知識份子想掌控全社會的野心。無論我自己的關於性別的自我認知是怎樣的，和別人有什麼關係呢，為什麼要被別人強行分類呢。而有些人可能是從小的『自我』被摧殘的過於嚴重，已經不會以自己的面目生活了。好像別人給自己了一個似是而非的分類，那便是莫大的恩寵了，像是被先知點了名。在那些有神聖經典的文明中，或許那些經典描述了男、女這兩種性別以及他們的不同起源和社會責任。但不相信那些經典的人，何必要讓道貌岸然的知識份子們為自己補充一部神聖經典呢。自己活著竟如此困難嗎，我百思不得其解。</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我對於今日之一切性別議題都採取極度厭惡的態度，隨著性別被越分越細，這種厭惡與日劇增。人出生是帶著兩套不同的生殖器不假，但人的內心畢竟是千奇百怪的。一些人一面認為性別是社會塑造的，一面又認為性別只被塑造為了很有限的種類。這種很奇特的說辭背後，其實是當代知識份子想掌控全社會的野心。無論我自己的關於性別的自我認知是怎樣的，和別人有什麼關係呢，為什麼要被別人強行分類呢。而有些人可能是從小的『自我』被摧殘的過於嚴重，已經不會以自己的面目生活了。好像別人給自己了一個似是而非的分類，那便是莫大的恩寵了，像是被先知點了名。在那些有神聖經典的文明中，或許那些經典描述了男、女這兩種性別以及他們的不同起源和社會責任。但不相信那些經典的人，何必要讓道貌岸然的知識份子們為自己補充一部神聖經典呢。自己活著竟如此困難嗎，我百思不得其解。&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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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三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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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3-12T23:30:08.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2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分類對於思考和解決問題有着重要意義，但是很多人在把分類加上了道德判定和意識形態後，就不願意再根據現實去完善分類了。這時分類的意義就發生了變化，不是爲了便於思考和討論，而是爲了便於政治鬥爭和道德審判。我曾經在討論中國的曆法的時候，因爲把曆法分成了純陰曆、陰曆、陰陽曆、太陽曆，而被人嘲笑爲無知。我這樣分的理由是中國很久之前的曆法是陰曆，也就是按陰曆年的週期放置閏月在歲末，保證十九年七閏，故而殷代定十九年爲一章。後來另一套太陽曆獨立發展，從冬至、夏至的區別，漸漸發展到了詳細的二十四節氣。最後這兩套曆法合了起來，變成了依照中氣定月份。爲了區分我管前者叫陰曆，後者叫陰陽曆。而很多人因此就潛意識裏覺得我試在擡高中國的曆法、作了價值判斷。事實上因爲太陽曆需要測定，所以陰陽曆可能因爲測量技術的不足而出現偏差，但是陰曆就不會有這種問題。直到明清中國學習了西方傳教士帶來的測量技術後，節氣、即太陽曆部分、的測量才趨於準確。爲了詳細區分各種曆法，在區分了陰曆和陰陽曆後，我把不考慮太陽年、不置閏的曆法，稱爲純陰曆。然而在國際上像農曆這樣的例子很罕見，所以通用的只有陰曆、陽曆、陰陽曆的三分法，因此就碰到很多人引用維基百科禁止我做上述分類。即使我已經反覆給出了很多次極度精確的定義，那些人也完全不允許我使用這樣的分類討論問題。但是如果不那樣分類，如何把問題說清楚呢。這種禁止用、定義明確的分類、把問題說清楚、且必須服從某種外部規範的習氣，使得很多問題完全難以討論。類似的例子很多。比如在傳統人類學語言中，有一夫一妻制和一夫多妻制，卻沒有一夫一妻多妾制。前兩種制度的道德判定明確，所以一些人爲了取締一夫一妻多妾制一定要把它規到一夫多妻制去。事實上如果讀過殷周制度論的人很容易知道，殷周之變的核心、就是一夫多妻制、變成了一夫一妻多妾制。前者無嫡庶之別、無宗法，後者有宗法。世界上絕大多數文明都起源於家族、親緣而凝聚成的部落，但最終幾乎都通過宗教來組織更加複雜的社會結構。只有中華不依賴宗教而依賴宗法形成了龐大而複雜的社會結構和政治制度，這是並不尋常的。如果強行說一夫一妻多妾制說成一夫多妻制，殷周之變沒有了，後世起到宗教作用的宗法如何被討論呢。前輩學者在沒有接觸到東亞之材料時進行的分類沒有任何問題，後學在遇到新的材料、新的問題的時候，爲什麼不能重新分類以求把問題討論清楚、研究明白呢。這其中把思想作爲武器的痕跡是清晰的，畢竟重新分類刀就變鈍了，而搞清楚問題有什麼用呢。誰要是說一夫一妻多妾制和一夫多妻制不一樣，先要定個洗地的罪名，然後一刀砍上去。這種作派逐漸成了學術界中的普遍風氣，着實讓人無法信任這種研究體制。類似的例子舉不勝舉，在學術界的語境中，至今只有男權社會、父權社會，沒有族權社會。中國有大批的孩子跟母性，或者名字中既有父姓又有母姓。女性生產能力增強、社會地位提高後，具有獨立能力的女性想到的是讓孩子繼承自己的宗族而不是丈夫的宗族。如果姓是父權、男權的代表，那些女性爲什麼要這麼做呢。爲了解釋這個謬誤，又有人馬上把那些女性解釋成受害者、喪失自我者、被男權壓迫者，卻不在乎她們在生產上、思想上、社會行動上往往是最獨立的。畢竟男權社會、父權社會的道德判定已經穩固了，也有相應的意識形態組織了強大的宣傳機器。如果突然蹦出來一個族權，就不那麼容易鬥爭了。至於把社會上的問題、爲一文明所化之人心中的訴求和信念搞清楚，那根本就不重要。這樣的學術界實在令人失望，其研究成果毫無說服力。如果問我唯一想做什麼，那就是削弱這些所謂研究、作爲政治鬥爭和道德審判之工具的能力。我完全不再覺得它們彰顯了什麼人文精神、求真精神，這是十分令人沮喪的。</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分類對於思考和解決問題有着重要意義，但是很多人在把分類加上了道德判定和意識形態後，就不願意再根據現實去完善分類了。這時分類的意義就發生了變化，不是爲了便於思考和討論，而是爲了便於政治鬥爭和道德審判。我曾經在討論中國的曆法的時候，因爲把曆法分成了純陰曆、陰曆、陰陽曆、太陽曆，而被人嘲笑爲無知。我這樣分的理由是中國很久之前的曆法是陰曆，也就是按陰曆年的週期放置閏月在歲末，保證十九年七閏，故而殷代定十九年爲一章。後來另一套太陽曆獨立發展，從冬至、夏至的區別，漸漸發展到了詳細的二十四節氣。最後這兩套曆法合了起來，變成了依照中氣定月份。爲了區分我管前者叫陰曆，後者叫陰陽曆。而很多人因此就潛意識裏覺得我試在擡高中國的曆法、作了價值判斷。事實上因爲太陽曆需要測定，所以陰陽曆可能因爲測量技術的不足而出現偏差，但是陰曆就不會有這種問題。直到明清中國學習了西方傳教士帶來的測量技術後，節氣、即太陽曆部分、的測量才趨於準確。爲了詳細區分各種曆法，在區分了陰曆和陰陽曆後，我把不考慮太陽年、不置閏的曆法，稱爲純陰曆。然而在國際上像農曆這樣的例子很罕見，所以通用的只有陰曆、陽曆、陰陽曆的三分法，因此就碰到很多人引用維基百科禁止我做上述分類。即使我已經反覆給出了很多次極度精確的定義，那些人也完全不允許我使用這樣的分類討論問題。但是如果不那樣分類，如何把問題說清楚呢。這種禁止用、定義明確的分類、把問題說清楚、且必須服從某種外部規範的習氣，使得很多問題完全難以討論。類似的例子很多。比如在傳統人類學語言中，有一夫一妻制和一夫多妻制，卻沒有一夫一妻多妾制。前兩種制度的道德判定明確，所以一些人爲了取締一夫一妻多妾制一定要把它規到一夫多妻制去。事實上如果讀過殷周制度論的人很容易知道，殷周之變的核心、就是一夫多妻制、變成了一夫一妻多妾制。前者無嫡庶之別、無宗法，後者有宗法。世界上絕大多數文明都起源於家族、親緣而凝聚成的部落，但最終幾乎都通過宗教來組織更加複雜的社會結構。只有中華不依賴宗教而依賴宗法形成了龐大而複雜的社會結構和政治制度，這是並不尋常的。如果強行說一夫一妻多妾制說成一夫多妻制，殷周之變沒有了，後世起到宗教作用的宗法如何被討論呢。前輩學者在沒有接觸到東亞之材料時進行的分類沒有任何問題，後學在遇到新的材料、新的問題的時候，爲什麼不能重新分類以求把問題討論清楚、研究明白呢。這其中把思想作爲武器的痕跡是清晰的，畢竟重新分類刀就變鈍了，而搞清楚問題有什麼用呢。誰要是說一夫一妻多妾制和一夫多妻制不一樣，先要定個洗地的罪名，然後一刀砍上去。這種作派逐漸成了學術界中的普遍風氣，着實讓人無法信任這種研究體制。類似的例子舉不勝舉，在學術界的語境中，至今只有男權社會、父權社會，沒有族權社會。中國有大批的孩子跟母性，或者名字中既有父姓又有母姓。女性生產能力增強、社會地位提高後，具有獨立能力的女性想到的是讓孩子繼承自己的宗族而不是丈夫的宗族。如果姓是父權、男權的代表，那些女性爲什麼要這麼做呢。爲了解釋這個謬誤，又有人馬上把那些女性解釋成受害者、喪失自我者、被男權壓迫者，卻不在乎她們在生產上、思想上、社會行動上往往是最獨立的。畢竟男權社會、父權社會的道德判定已經穩固了，也有相應的意識形態組織了強大的宣傳機器。如果突然蹦出來一個族權，就不那麼容易鬥爭了。至於把社會上的問題、爲一文明所化之人心中的訴求和信念搞清楚，那根本就不重要。這樣的學術界實在令人失望，其研究成果毫無說服力。如果問我唯一想做什麼，那就是削弱這些所謂研究、作爲政治鬥爭和道德審判之工具的能力。我完全不再覺得它們彰顯了什麼人文精神、求真精神，這是十分令人沮喪的。&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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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三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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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3-12T01:22:07.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2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感覺花了小一萬買 ipad pro 有點不值【雖然能報銷】，就說去知乎看看別人有什麼推薦 app。發現全是效率奇低的用法，什麼製作個邏輯圖幫自己理清思路、一頁頁截圖再倒入某個 app 做 OCR。。。看哭了，明明電腦一分鐘搞定的事，非要用 ipad 搞半小時。。。然後每個吹 apple pencil 地表最強的人，都要在上圖的時候附加一句自己字醜。其實是筆太滑、壓感太低，沒法還原筆筆跡。。。過了這麼多年，還是理解不了只知道買蘋果的那些用戶的世界，讓我對人類的智力進化感到疑惑。。。</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感覺花了小一萬買 ipad pro 有點不值【雖然能報銷】，就說去知乎看看別人有什麼推薦 app。發現全是效率奇低的用法，什麼製作個邏輯圖幫自己理清思路、一頁頁截圖再倒入某個 app 做 OCR。。。看哭了，明明電腦一分鐘搞定的事，非要用 ipad 搞半小時。。。然後每個吹 apple pencil 地表最強的人，都要在上圖的時候附加一句自己字醜。其實是筆太滑、壓感太低，沒法還原筆筆跡。。。過了這麼多年，還是理解不了只知道買蘋果的那些用戶的世界，讓我對人類的智力進化感到疑惑。。。&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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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三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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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3-11T03:38:28.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2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快三十歲了，每次聽郭德綱很多年前唱的探清水河還是想哭。活脫脫一個沒出息的宛平土鱉，藍靛廠、火器營，就在我家門口。</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快三十歲了，每次聽郭德綱很多年前唱的探清水河還是想哭。活脫脫一個沒出息的宛平土鱉，藍靛廠、火器營，就在我家門口。&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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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三十</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3/11/yu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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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3-11T00:17:24.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2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根據個人經驗，一個人思考社會問題之基礎能力，可以通過其對高考和競賽的看法反映出來。哪些人是只會站隊、貼標籤，只會搬弄意識形態和話語體系，一下子就可以暴露出來。很多人本質上對稀缺資源沒有理性思考的能力，而這正是很多社會問題的重要核心之一。在中國教育資源是稀缺的，在美國這樣的發達國家也是稀缺的。人盡其才的教育需要兩方面條件。第一是能辨明一個人才能的人，可以是他人，也可以是自己。第二是能提供教育資源的人。在美國並非每個有天賦的孩子都有機會進入私立學校、在中學就學習算法、數學分析、量子場論，即使他們的天賦達到了。在中國這更是天方夜譚，大量的人連學習基礎英語的資源都不足，高考直接免考聽力。在這種現實中，競賽作爲高考之外的教育資源，雖然算不上非常好，但總比沒有好。而且這種資源現在已經深入到了三四線城市，比起只有在一線城市才能享受的教育資源，顯然更有一般性。總是想象理想的教育場景、提出何不食肉糜一類的問題，實在是思考能力低下的體現。另外使用『學了對以後工作沒用』當說辭，更是非常搞笑。學競賽的知識固然將來未必有用，難道學政治、思想品德，乃至音樂、美術，就對未來工作有幫助嗎。這些說辭共同反映了一些人不具有兩害相權的能力，只會反覆描述心中的理想情況，這是典型、不具有思考現實問題之能力、的體現。此外，很多人意識不到辨明一個人才能的能力，是極其難得的能力。絕大多數競賽的抱怨者，都是因爲自己缺乏某學科的天賦，卻被強迫參加競賽學習。但這只能說明他們的父母缺乏發現子女真正才能的能力，根本就無法說明提供的教育資源有任何問題。且不說中國是個快速崛起的發展中國家，很多人的父母還只是工人、農民，教育程度有限。就算是發達國家的父母，能充分發現子女才能，並提供教育資源的人也不在多數。很多時候，想發現一些隱藏在人羣中的信息是很難的。也正因此，很多人才強調市場機制的重要性。每一個孩子的父母幫孩子選擇要使用的教育資源，就是典型的分散式決策，決策的好壞將決定孩子學習的效率。相反，另一些人則認爲應該全局決策，自己認爲搞競賽沒用，就全國抵制，或者讓、用競賽成績證明自己學習能力的人、喪失升學機會。這種逢事就藉着個人經歷和情緒、試圖進行全局設計的思維，也是思考社會問題的大忌諱。如果一個人、無法在思考稀缺資源時進行權衡，而只會描繪資源無限充足時的景象，這是絕無法思考現實社會問題的。如果一個人、意識不到市場和分散決策的意義，且只能本着自己的經驗和情緒對他人進行管制，也是絕無法思考現實社會問題的。這兩個要點被中國的公立教育問題，一起映射了出來。</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根據個人經驗，一個人思考社會問題之基礎能力，可以通過其對高考和競賽的看法反映出來。哪些人是只會站隊、貼標籤，只會搬弄意識形態和話語體系，一下子就可以暴露出來。很多人本質上對稀缺資源沒有理性思考的能力，而這正是很多社會問題的重要核心之一。在中國教育資源是稀缺的，在美國這樣的發達國家也是稀缺的。人盡其才的教育需要兩方面條件。第一是能辨明一個人才能的人，可以是他人，也可以是自己。第二是能提供教育資源的人。在美國並非每個有天賦的孩子都有機會進入私立學校、在中學就學習算法、數學分析、量子場論，即使他們的天賦達到了。在中國這更是天方夜譚，大量的人連學習基礎英語的資源都不足，高考直接免考聽力。在這種現實中，競賽作爲高考之外的教育資源，雖然算不上非常好，但總比沒有好。而且這種資源現在已經深入到了三四線城市，比起只有在一線城市才能享受的教育資源，顯然更有一般性。總是想象理想的教育場景、提出何不食肉糜一類的問題，實在是思考能力低下的體現。另外使用『學了對以後工作沒用』當說辭，更是非常搞笑。學競賽的知識固然將來未必有用，難道學政治、思想品德，乃至音樂、美術，就對未來工作有幫助嗎。這些說辭共同反映了一些人不具有兩害相權的能力，只會反覆描述心中的理想情況，這是典型、不具有思考現實問題之能力、的體現。此外，很多人意識不到辨明一個人才能的能力，是極其難得的能力。絕大多數競賽的抱怨者，都是因爲自己缺乏某學科的天賦，卻被強迫參加競賽學習。但這只能說明他們的父母缺乏發現子女真正才能的能力，根本就無法說明提供的教育資源有任何問題。且不說中國是個快速崛起的發展中國家，很多人的父母還只是工人、農民，教育程度有限。就算是發達國家的父母，能充分發現子女才能，並提供教育資源的人也不在多數。很多時候，想發現一些隱藏在人羣中的信息是很難的。也正因此，很多人才強調市場機制的重要性。每一個孩子的父母幫孩子選擇要使用的教育資源，就是典型的分散式決策，決策的好壞將決定孩子學習的效率。相反，另一些人則認爲應該全局決策，自己認爲搞競賽沒用，就全國抵制，或者讓、用競賽成績證明自己學習能力的人、喪失升學機會。這種逢事就藉着個人經歷和情緒、試圖進行全局設計的思維，也是思考社會問題的大忌諱。如果一個人、無法在思考稀缺資源時進行權衡，而只會描繪資源無限充足時的景象，這是絕無法思考現實社會問題的。如果一個人、意識不到市場和分散決策的意義，且只能本着自己的經驗和情緒對他人進行管制，也是絕無法思考現實社會問題的。這兩個要點被中國的公立教育問題，一起映射了出來。&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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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二九</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3/07/yu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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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3-07T00:49:21.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儘管世界上幾乎所有工業國家的國民所學的第一門科學課都是物理學，但這大概是被誤解最深的一門科學，在互聯網上看到的、九成以上關於物理學的刻板偏見都極度有問題。這是因為物理學實在研究領域過多，且各個不同領域的學術規範和方法差距太大，而它們幾乎都被世人公認為物理學。比如凝聚態實驗的研究方法與化學的主流研究方法和標準很像。生物物理和生物學的研究方法沒什麼太大不同。量子信息整體接近一門工科。數學物理被大多數物理學家看作是數學研究。天文觀測、粒子物理實驗則很接近數據科學，和大氣的研究方法沒有什麼本質不同。而凝聚態理論和粒子物理理論關於層展論和還原論的爭論，完全則是一個科學哲學問題。即使是從業者，也很難概括出物理學家的研究方法和標準是什麼。唯一能把這些雜亂無章的分支聯繫起來的，就是很多人所相信的簡潔優美的物理規律。而事實上這只是一個人們被從小灌輸的迷夢，天知道宇宙中的冷暗物質到底怎麼能和加速器中消失的能量用同一套理論統一起來，只是大家都相信冥冥中有這麼一套理論罷了。一些人覺得自己用的數據過於多而雜亂，不可能像物理學那樣找到統一的規律，其實粒子物理實驗數據更多更雜亂，而且從數據科學方法被使用的那天起，也根本沒找出什麼新的統一規律。每當和別人說道這一點，他們都會說「啊！原來物理學也是這樣！」那種幻想中的美好物理學早已崩壞這一事實，該被告訴大眾、至少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大眾了。當一個範疇的內部不一致性高到一定程度時，它就很難被簡單的刻板印象所描述，這就好比一個幾百萬人的民族看起來可能很像一個民族，而一個十幾憶人的民族只能號稱為一個民族了。如果一個人尚不能看到物理學的全貌，當然就談不上能看到科學的全貌。而許許多多所謂普及科學之人，都是把科學的一角當成了科學的全貌去宣傳，這是十足可惜的。</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儘管世界上幾乎所有工業國家的國民所學的第一門科學課都是物理學，但這大概是被誤解最深的一門科學，在互聯網上看到的、九成以上關於物理學的刻板偏見都極度有問題。這是因為物理學實在研究領域過多，且各個不同領域的學術規範和方法差距太大，而它們幾乎都被世人公認為物理學。比如凝聚態實驗的研究方法與化學的主流研究方法和標準很像。生物物理和生物學的研究方法沒什麼太大不同。量子信息整體接近一門工科。數學物理被大多數物理學家看作是數學研究。天文觀測、粒子物理實驗則很接近數據科學，和大氣的研究方法沒有什麼本質不同。而凝聚態理論和粒子物理理論關於層展論和還原論的爭論，完全則是一個科學哲學問題。即使是從業者，也很難概括出物理學家的研究方法和標準是什麼。唯一能把這些雜亂無章的分支聯繫起來的，就是很多人所相信的簡潔優美的物理規律。而事實上這只是一個人們被從小灌輸的迷夢，天知道宇宙中的冷暗物質到底怎麼能和加速器中消失的能量用同一套理論統一起來，只是大家都相信冥冥中有這麼一套理論罷了。一些人覺得自己用的數據過於多而雜亂，不可能像物理學那樣找到統一的規律，其實粒子物理實驗數據更多更雜亂，而且從數據科學方法被使用的那天起，也根本沒找出什麼新的統一規律。每當和別人說道這一點，他們都會說「啊！原來物理學也是這樣！」那種幻想中的美好物理學早已崩壞這一事實，該被告訴大眾、至少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大眾了。當一個範疇的內部不一致性高到一定程度時，它就很難被簡單的刻板印象所描述，這就好比一個幾百萬人的民族看起來可能很像一個民族，而一個十幾憶人的民族只能號稱為一個民族了。如果一個人尚不能看到物理學的全貌，當然就談不上能看到科學的全貌。而許許多多所謂普及科學之人，都是把科學的一角當成了科學的全貌去宣傳，這是十足可惜的。&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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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二八</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3/04/yu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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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3-04T14:32:27.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很多人都在目前主導世界潮流的政治體制中發現了『會哭的孩子有奶吃』的規律。這個氛圍實際上只成熟於幾十年前，尤其 80 年代後出生的年輕人開始有了一種群體性脆弱，畢竟公權力就是為脆弱服務的。一切主張自我管理的聲音都會被看作是、源自社會達爾文主義的逆流。乃至於一個內心稍微堅強、勸慰他人要訓練自己內心的人，都會被看作是缺乏共情。這使得人們逐漸喪失了對個人選擇的尊重和關懷，逐步變得只會討論群體性的脆弱。在子女教育問題上，父母的選擇被無視，因為未成年人具有群體性的脆弱。在社會問題上，越來越多的問題被看作是結構性的問題，而非個人選擇的問題。比如就隱私而言，在中國可以選擇用微信，也可以選擇用加密程度相當高的其他軟件。但眾所周知不保護隱私的微信卻是最主流選擇，這顯然說明了更多用戶比起隱私更重視方便和功能。這些用戶的自主選擇被完全無視，問題直接被導向了公司沒有結構性地保護缺乏隱私的脆弱用戶。我在國內的時候，除了主動要求我使用微信聯絡的人，幾乎都繼續用 Telegram 保持聯繫，並沒有耽誤過任何約定。在 WA 被牆前，則始終使用 WA，這是一個跨平台的、絕對比微信保護隱私的選擇，然而它在中國活了很多年也沒多少用戶。不選擇微信是我個體所做的選擇，並沒有什麼高明之處，只是個人的選擇不同。此外，我手機中的特殊內容，都會習慣性地加密保存。這為自己使用的時候增加了一些不便，但卻是實實在在地更安全了。對比之下另一些用戶只會一邊高喊自己重視安全，一邊只知道說 iOS 比 android 安全，對相關的知識一無所知，也拒絕學習，完全沒聽過說基於 Android 的很多安全評級比 iOS 高得多的方案。從群體效應上說，iOS 比 android 更好地保護了群體性脆弱的小白用戶，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惡意軟件針對 Android。但對於安全問題可供個人選擇的方案，則在公共話語中高度缺失。這種話語不鼓勵人們通過學習和訓練自我提升、管理自己的生活，只鼓勵人們哭訴自己的脆弱沒有被群體性呵護。最終在社會上活動的是人，我並不對基本工資、最低工資之類的保障方法抱很大期待，因為它們無法結構性地改變人管理自己生活的問題，而這個問題正是很多社會問題的根源。一家公司工作辛苦，可以不去那裡工作，而如果一些人有高強度工作的能力和願望，他們就可以去做。在學術界、尤其理科學界，有很多自己管理自己的工作狂人，在沒有任何企業、即所謂強權、的約束下拼命工作。這種個人選擇在流行價值中不會被尊重，因為它們和群體性脆弱相悖。當一種討論社會問題的語言塌陷到只有弱勢群體和結構性問題時，就意味著它再也不關心個人選擇了。一個人有一種私人的事業，他一生無法完成，養幾個孩子，從小培養，最終選擇其中有興趣的人繼承這個事業，這也是一種個人選擇。這種個人選擇不會被尊重，因為那個繼承人所得的財產使一些心理脆弱者覺得不公平。我總是希望人能越來越多的關懷自己的行為、想法、念頭，逐漸自己管理自己的生活，逐漸用自己和自己親朋的努力去實現更多私人的、異想天開的、未必流行的想法。那便才有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未來吧。如果遇到一些年輕人，我總希望他們走到『自主自如的生活』這一路上來，而不是『對著社會撒嬌』那一路上去。那不是文明的進步，只是沒有尊嚴地活著罷了。</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很多人都在目前主導世界潮流的政治體制中發現了『會哭的孩子有奶吃』的規律。這個氛圍實際上只成熟於幾十年前，尤其 80 年代後出生的年輕人開始有了一種群體性脆弱，畢竟公權力就是為脆弱服務的。一切主張自我管理的聲音都會被看作是、源自社會達爾文主義的逆流。乃至於一個內心稍微堅強、勸慰他人要訓練自己內心的人，都會被看作是缺乏共情。這使得人們逐漸喪失了對個人選擇的尊重和關懷，逐步變得只會討論群體性的脆弱。在子女教育問題上，父母的選擇被無視，因為未成年人具有群體性的脆弱。在社會問題上，越來越多的問題被看作是結構性的問題，而非個人選擇的問題。比如就隱私而言，在中國可以選擇用微信，也可以選擇用加密程度相當高的其他軟件。但眾所周知不保護隱私的微信卻是最主流選擇，這顯然說明了更多用戶比起隱私更重視方便和功能。這些用戶的自主選擇被完全無視，問題直接被導向了公司沒有結構性地保護缺乏隱私的脆弱用戶。我在國內的時候，除了主動要求我使用微信聯絡的人，幾乎都繼續用 Telegram 保持聯繫，並沒有耽誤過任何約定。在 WA 被牆前，則始終使用 WA，這是一個跨平台的、絕對比微信保護隱私的選擇，然而它在中國活了很多年也沒多少用戶。不選擇微信是我個體所做的選擇，並沒有什麼高明之處，只是個人的選擇不同。此外，我手機中的特殊內容，都會習慣性地加密保存。這為自己使用的時候增加了一些不便，但卻是實實在在地更安全了。對比之下另一些用戶只會一邊高喊自己重視安全，一邊只知道說 iOS 比 android 安全，對相關的知識一無所知，也拒絕學習，完全沒聽過說基於 Android 的很多安全評級比 iOS 高得多的方案。從群體效應上說，iOS 比 android 更好地保護了群體性脆弱的小白用戶，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惡意軟件針對 Android。但對於安全問題可供個人選擇的方案，則在公共話語中高度缺失。這種話語不鼓勵人們通過學習和訓練自我提升、管理自己的生活，只鼓勵人們哭訴自己的脆弱沒有被群體性呵護。最終在社會上活動的是人，我並不對基本工資、最低工資之類的保障方法抱很大期待，因為它們無法結構性地改變人管理自己生活的問題，而這個問題正是很多社會問題的根源。一家公司工作辛苦，可以不去那裡工作，而如果一些人有高強度工作的能力和願望，他們就可以去做。在學術界、尤其理科學界，有很多自己管理自己的工作狂人，在沒有任何企業、即所謂強權、的約束下拼命工作。這種個人選擇在流行價值中不會被尊重，因為它們和群體性脆弱相悖。當一種討論社會問題的語言塌陷到只有弱勢群體和結構性問題時，就意味著它再也不關心個人選擇了。一個人有一種私人的事業，他一生無法完成，養幾個孩子，從小培養，最終選擇其中有興趣的人繼承這個事業，這也是一種個人選擇。這種個人選擇不會被尊重，因為那個繼承人所得的財產使一些心理脆弱者覺得不公平。我總是希望人能越來越多的關懷自己的行為、想法、念頭，逐漸自己管理自己的生活，逐漸用自己和自己親朋的努力去實現更多私人的、異想天開的、未必流行的想法。那便才有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未來吧。如果遇到一些年輕人，我總希望他們走到『自主自如的生活』這一路上來，而不是『對著社會撒嬌』那一路上去。那不是文明的進步，只是沒有尊嚴地活著罷了。&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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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二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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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3-03T22:53:47.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熱衷於宏大敘事的人，往往被流行文化所困擾，會把某某排行榜靠前的那些內容真的當成無可爭辯的終極價值。這種愛好能給人一種自我高大的虛榮感，讓人覺得自己站在人類文明的頂點審視一切。漸漸地，也就會不自覺地通過序關係來理解整個世界了，因爲序關係是最容易建立宏大敘事的邏輯結構。舉個例子，我沒有學過多少生物學、化學，對物理學也一知半解，而對數學，可能還屬於柯朗認爲的那種搞不清楚『What is Mathematics』的人。但是假如我能建立一種序關係，認爲數學比物理牛逼，物理比化學牛逼，化學比生物牛逼，然後通過找出幾個相應學科的大佬來進行一些比對，比如高斯、愛因斯坦、泡林，好像就真的得出了一個真實的結論，比較了這些學科的深度和廣度。其實這完全改變不了我對這些學科的所知只是滄海一粟的事實，我對於科學家解決具體問題時所遇到的困難和挑戰更是一無所知。一個對某對象如此無知的人，真的能比較他們的價值高下嗎，而很多人就是熱衷於這樣的高下比較。在這種序關係的建立中，最常被用到的詞彙就是深度、廣度、影響力、這些無法量化的量化概念，可以說也是力博儒主義一樣的語言腐敗。這就好像很多人喜歡說別人情商低，其實情商是一個無法量化的概念，但用了和智商類似的情商一詞，就好像在使用一個量化概念了。宏大敘事所依賴的序關係，正是使用了這個技巧，把不能量化的關係用常用於量化、反映客觀性的詞語來表達，這樣好像就理性地建立了一種序關係。如果不承認虛假的量化是虛假的，人們可以捫心自問，自己在使用一個聽起來像量化的詞語時，到底有沒有可能真的爲每一個對象求得對應的量化值。爲什麼說熱衷於宏大敘事的人往往被流行文化所困擾呢。因爲流行文化、因流行而宏大，畢竟產業規模、受衆，這些是真的可量化內容，所以熱衷宏大敘事的人無法迴避這一種不可爭辯的宏大。虛假的量化概念，勢必在真實的可量化概念前顯得無力。然而流行所帶來並不一定真的是什麼高妙的產物，故而他們勢必要在這些可量化之外，單獨開闢些虛假的可量化，來把流行、和自己認爲的精英中的流行、區分開。可以說這就是宏大敘事愛好者悲慘的命運了，他們並不再能接觸那些真正有意思的問題，而想着怎麼把世界上的一切文化和文明產物敘述在一套敘事中。比起愛因斯坦和高斯誰更牛逼這種問題，我還是喜歡老老實實地多學哪怕一點點具體的數學物理。沉溺在序關係中會使人瘋狂，這世界上向來不缺乏狂人，也不缺乏利用他人的瘋狂而牟利者。假如說有一條可以戒除這種思想病的方法，那就是當人們忍不住要建立序關係的時候，想想自己的排序標準是什麼，如果想不到精確的量化方案，那麼就要忍住建立序關係的衝動，或者僅僅是作一句玩笑而不當真。如此『善護念』，必有所得。</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熱衷於宏大敘事的人，往往被流行文化所困擾，會把某某排行榜靠前的那些內容真的當成無可爭辯的終極價值。這種愛好能給人一種自我高大的虛榮感，讓人覺得自己站在人類文明的頂點審視一切。漸漸地，也就會不自覺地通過序關係來理解整個世界了，因爲序關係是最容易建立宏大敘事的邏輯結構。舉個例子，我沒有學過多少生物學、化學，對物理學也一知半解，而對數學，可能還屬於柯朗認爲的那種搞不清楚『What is Mathematics』的人。但是假如我能建立一種序關係，認爲數學比物理牛逼，物理比化學牛逼，化學比生物牛逼，然後通過找出幾個相應學科的大佬來進行一些比對，比如高斯、愛因斯坦、泡林，好像就真的得出了一個真實的結論，比較了這些學科的深度和廣度。其實這完全改變不了我對這些學科的所知只是滄海一粟的事實，我對於科學家解決具體問題時所遇到的困難和挑戰更是一無所知。一個對某對象如此無知的人，真的能比較他們的價值高下嗎，而很多人就是熱衷於這樣的高下比較。在這種序關係的建立中，最常被用到的詞彙就是深度、廣度、影響力、這些無法量化的量化概念，可以說也是力博儒主義一樣的語言腐敗。這就好像很多人喜歡說別人情商低，其實情商是一個無法量化的概念，但用了和智商類似的情商一詞，就好像在使用一個量化概念了。宏大敘事所依賴的序關係，正是使用了這個技巧，把不能量化的關係用常用於量化、反映客觀性的詞語來表達，這樣好像就理性地建立了一種序關係。如果不承認虛假的量化是虛假的，人們可以捫心自問，自己在使用一個聽起來像量化的詞語時，到底有沒有可能真的爲每一個對象求得對應的量化值。爲什麼說熱衷於宏大敘事的人往往被流行文化所困擾呢。因爲流行文化、因流行而宏大，畢竟產業規模、受衆，這些是真的可量化內容，所以熱衷宏大敘事的人無法迴避這一種不可爭辯的宏大。虛假的量化概念，勢必在真實的可量化概念前顯得無力。然而流行所帶來並不一定真的是什麼高妙的產物，故而他們勢必要在這些可量化之外，單獨開闢些虛假的可量化，來把流行、和自己認爲的精英中的流行、區分開。可以說這就是宏大敘事愛好者悲慘的命運了，他們並不再能接觸那些真正有意思的問題，而想着怎麼把世界上的一切文化和文明產物敘述在一套敘事中。比起愛因斯坦和高斯誰更牛逼這種問題，我還是喜歡老老實實地多學哪怕一點點具體的數學物理。沉溺在序關係中會使人瘋狂，這世界上向來不缺乏狂人，也不缺乏利用他人的瘋狂而牟利者。假如說有一條可以戒除這種思想病的方法，那就是當人們忍不住要建立序關係的時候，想想自己的排序標準是什麼，如果想不到精確的量化方案，那麼就要忍住建立序關係的衝動，或者僅僅是作一句玩笑而不當真。如此『善護念』，必有所得。&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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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二六</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3/01/yu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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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3-01T15:31:45.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我發現很多南方人會把北京惡劣的生活環境過度和中國的政治聯繫起來。其實對於他們來說生活在大多數河朔、滿洲城市都會覺得非常惡劣，因爲這裏的氣候自古以來就惡劣。所謂燕趙之地，自古多慷慨悲歌之士，大概多半有來自西伯利亞的西北風的功勞。外來者無法適應這種氣候環境，自是再正常不過。</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我發現很多南方人會把北京惡劣的生活環境過度和中國的政治聯繫起來。其實對於他們來說生活在大多數河朔、滿洲城市都會覺得非常惡劣，因爲這裏的氣候自古以來就惡劣。所謂燕趙之地，自古多慷慨悲歌之士，大概多半有來自西伯利亞的西北風的功勞。外來者無法適應這種氣候環境，自是再正常不過。&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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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二五</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3/01/yu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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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3-01T09:37:56.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termux 的權限管理簡直讓人抓狂。。。有一種自己在用 iOS 的錯覺。。。</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termux 的權限管理簡直讓人抓狂。。。有一種自己在用 iOS 的錯覺。。。&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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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二四</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2/27/yu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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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2-26T21:58:13.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無數次想買 T1 都忍住了，這可能是最讓我意識到自己非常貧窮的產品了。。。最近又有無數人忽悠我買 DT1990。。。真的想買。。。</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無數次想買 T1 都忍住了，這可能是最讓我意識到自己非常貧窮的產品了。。。最近又有無數人忽悠我買 DT1990。。。真的想買。。。&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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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二三</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2/26/yu23/"/>
    <id>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2/26/yu23/</id>
    <published>2019-02-26T15:20:30.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最近關於微軟的遊戲戰略有兩個傳言。一個是微軟要把自己旗下工作室的遊戲，以串流模式推廣到 NS 平臺，同時通過 xbox live 實現 NS 和 Xbox、其實還有 PC 之間廣泛的跨平臺聯機。另一個是微軟要讓 win10 可以運行 xbox 遊戲。這兩個消息都相當振奮人心，很希望他們能成爲現實，而且它們聽起來很靠譜。比起索尼宣揚自己是最好的遊戲平臺的封閉策略，任天堂在推出 NS 後展示出了前所未有的開放。和微軟的跨平臺互動、支持更多樣的手柄、使用通用的 arm 處理器，這些都和任天堂之前的風格截然不同。任天堂在保持自己、以獨特的設備玩第一方遊戲、這一核心特色之餘，還能搭配上微軟在雲遊戲、聯機對戰方面的技術優勢，對玩家來說顯然是重大利好。本來 PS 和 Xbox 的硬件就不賺錢乃至虧錢，微軟此時把遊戲戰略調整到增加商店銷量和 XGP 訂閱量是順應時代的選擇。而 Xbox One X 完全可以勝任包括藍光播放、流媒體播放、低價 PC、傻瓜體驗等市場需求。假如訂閱 XGP 可以同時在 Xbox/NS/PC 上聯機玩遊戲，那麼相信會吸引大批量玩家訂閱該服務。而任天堂作爲一家主要依賴硬件和第一方作品盈利的公司，應該也樂於接受這種共生關係。</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最近關於微軟的遊戲戰略有兩個傳言。一個是微軟要把自己旗下工作室的遊戲，以串流模式推廣到 NS 平臺，同時通過 xbox live 實現 NS 和 Xbox、其實還有 PC 之間廣泛的跨平臺聯機。另一個是微軟要讓 win10 可以運行 xbox 遊戲。這兩個消息都相當振奮人心，很希望他們能成爲現實，而且它們聽起來很靠譜。比起索尼宣揚自己是最好的遊戲平臺的封閉策略，任天堂在推出 NS 後展示出了前所未有的開放。和微軟的跨平臺互動、支持更多樣的手柄、使用通用的 arm 處理器，這些都和任天堂之前的風格截然不同。任天堂在保持自己、以獨特的設備玩第一方遊戲、這一核心特色之餘，還能搭配上微軟在雲遊戲、聯機對戰方面的技術優勢，對玩家來說顯然是重大利好。本來 PS 和 Xbox 的硬件就不賺錢乃至虧錢，微軟此時把遊戲戰略調整到增加商店銷量和 XGP 訂閱量是順應時代的選擇。而 Xbox One X 完全可以勝任包括藍光播放、流媒體播放、低價 PC、傻瓜體驗等市場需求。假如訂閱 XGP 可以同時在 Xbox/NS/PC 上聯機玩遊戲，那麼相信會吸引大批量玩家訂閱該服務。而任天堂作爲一家主要依賴硬件和第一方作品盈利的公司，應該也樂於接受這種共生關係。&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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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二二</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2/25/yu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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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2-25T00:13:52.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我一直覺得中醫是個很好的東西。雖然我不看中醫，也不吃中藥，但通過這玩意，一下就能識別出身邊誰是那種對一件事缺乏基礎知識，卻特喜歡得出一大堆相關結論的人。這樣再去看那些人談論其他我不了解的事情，就會把他們的置信概率清零。當一個人缺乏對一些事物的知識時，他特別容易覺得別人說得有道理。正因此，識別出那些對自己未知事物喜歡信口雌黃之人，對個人的知識積累是特別有幫助的。『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我一直覺得中醫是個很好的東西。雖然我不看中醫，也不吃中藥，但通過這玩意，一下就能識別出身邊誰是那種對一件事缺乏基礎知識，卻特喜歡得出一大堆相關結論的人。這樣再去看那些人談論其他我不了解的事情，就會把他們的置信概率清零。當一個人缺乏對一些事物的知識時，他特別容易覺得別人說得有道理。正因此，識別出那些對自己未知事物喜歡信口雌黃之人，對個人的知識積累是特別有幫助的。『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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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二一</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2/25/yu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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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2-24T20:18:54.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國內媒體把國內市場消費能力上升解讀成版權意識增強，簡直是自我欺騙的典型，說著說著自己都信了。那麼多假 lv 包不提，就因為花了 10 元每月充值流媒體會員，就瞬間被腦補成了版權意識。媒體對市場的誤讀，勢必塑造畸形的流行文化。</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國內媒體把國內市場消費能力上升解讀成版權意識增強，簡直是自我欺騙的典型，說著說著自己都信了。那麼多假 lv 包不提，就因為花了 10 元每月充值流媒體會員，就瞬間被腦補成了版權意識。媒體對市場的誤讀，勢必塑造畸形的流行文化。&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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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二十</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2/19/yu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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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2-19T14:12:22.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發現有很多論壇逐漸變得只有腦殘言論存在，都是因為一些人喜歡用極端言論驅離正常說話的人，最後正常說話的人慢慢退出這種言論環境所導致的。尤其是點讚這個功能存在的時候，煽動情緒的言論一定會讓更多的人點讚或踩。但是這其中有明顯的不對等，人們看到一句能使自己情緒發洩的話會更傾向於點讚，而看到一句不知所云的話很可能懶得去完整閱讀，也懶得踩。一旦發現最後因為篩選機制而導致大多數高讚都是這類言論，就默默退出一個言論環境。故而唯一能塑造一個可交流環境的途徑，就是發言者有很高的自我約束能力，而這顯然依賴於人與人間的互相認證。故而很多時候人們是觀察一個人的長期發言，以此把他們定位成可交流的和不可交流的，然後對不可交流的人保持沉默。顯然在純粹陌生人的環境中，很難塑造不出一個可交流的語境來，因為幾乎總有一部份人不是為了交流而來的，而他們一定會驅離所有想進行交流的人。</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發現有很多論壇逐漸變得只有腦殘言論存在，都是因為一些人喜歡用極端言論驅離正常說話的人，最後正常說話的人慢慢退出這種言論環境所導致的。尤其是點讚這個功能存在的時候，煽動情緒的言論一定會讓更多的人點讚或踩。但是這其中有明顯的不對等，人們看到一句能使自己情緒發洩的話會更傾向於點讚，而看到一句不知所云的話很可能懶得去完整閱讀，也懶得踩。一旦發現最後因為篩選機制而導致大多數高讚都是這類言論，就默默退出一個言論環境。故而唯一能塑造一個可交流環境的途徑，就是發言者有很高的自我約束能力，而這顯然依賴於人與人間的互相認證。故而很多時候人們是觀察一個人的長期發言，以此把他們定位成可交流的和不可交流的，然後對不可交流的人保持沉默。顯然在純粹陌生人的環境中，很難塑造不出一個可交流的語境來，因為幾乎總有一部份人不是為了交流而來的，而他們一定會驅離所有想進行交流的人。&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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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十九</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2/17/yu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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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2-17T12:39:13.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關於文字，尤其是類型文學的文字，這些年有一個流行的評語，叫文筆好。很多人都會用這個詞，但是其含義很模糊。真正應用於通俗文學，其含義大概就是語言的流暢性、和口語的符合程度好。而大多數人用這個詞的時候其實就是想說、某某的文字我讀著舒服。假如按照這個標準，那麼魯迅的文字就談不上文筆好，更沒見過有人用文筆好評價一篇文言文。甚至今天人讀著很流暢的內容，因為語言習慣變化，未來人就不覺得那麼流暢。像金瓶梅、水滸傳，都純以白話成書，但彼時之白話與今日不同，自然不如當時之人看起來流暢。這就反映了一個事實，不同的文字可能在追求不同的價值、且價值本身可能具有時效性，或許只有追求相同價值的文字才相對可以比較，而不是將所有文字置於同一價值體系中。在這個意義上為文字建立一種絕對標準是不適合的。比如有人用不流暢、不成話去批評魯迅的文字就沒有什麼意義，幾千年的文言文都不怎麼成話、畢竟沒什麼人那樣說話，豈能因此說赤壁賦就不好呢。又比如王小波曾經批評一篇翻譯不好，說它像二人轉一樣的韻律。但如果敘述一件日常瑣事二人轉的韻律究竟有什麼不好呢。有的文字純粹以文字存在，有的文字以貼近口語的形式存在，而另有文字以貼近話本的形式存在，像是帶著音樂節奏的口頭表達。它們的追求極不相同，精於一門者可能另一門的水平很低，更何況我這裡只是草舉幾例，而不是分門別類。讀郭德綱和于謙的書都有這種感覺，其文字看起來像小學生作文、文辭極簡單，但如果套上相聲的表演技巧，就會發現那些文字很鮮活而富有表現力，而那些文字正是配合著特殊技巧而存在的。熟悉那些技巧的人，即使在純寫文字的時候，也好像這些有文字會自動按那種方式呈現出來。這就是花兒的句子並不高深莫測，卻讓人覺得優美的原因，假如壓根沒聽過花兒的人單去分析花兒的用詞和韻律，那花兒也未見得真有那樣的動人。對於這類文本，不是按照解讀魯迅式文本的方式去解讀，就能理解出其玄妙之處的，更不是文筆好所能表達的。文字千變萬化，但如果以一個絕對標準觀之、以一個所謂大多數人公認的價值去判定之，就少了很多興味。</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關於文字，尤其是類型文學的文字，這些年有一個流行的評語，叫文筆好。很多人都會用這個詞，但是其含義很模糊。真正應用於通俗文學，其含義大概就是語言的流暢性、和口語的符合程度好。而大多數人用這個詞的時候其實就是想說、某某的文字我讀著舒服。假如按照這個標準，那麼魯迅的文字就談不上文筆好，更沒見過有人用文筆好評價一篇文言文。甚至今天人讀著很流暢的內容，因為語言習慣變化，未來人就不覺得那麼流暢。像金瓶梅、水滸傳，都純以白話成書，但彼時之白話與今日不同，自然不如當時之人看起來流暢。這就反映了一個事實，不同的文字可能在追求不同的價值、且價值本身可能具有時效性，或許只有追求相同價值的文字才相對可以比較，而不是將所有文字置於同一價值體系中。在這個意義上為文字建立一種絕對標準是不適合的。比如有人用不流暢、不成話去批評魯迅的文字就沒有什麼意義，幾千年的文言文都不怎麼成話、畢竟沒什麼人那樣說話，豈能因此說赤壁賦就不好呢。又比如王小波曾經批評一篇翻譯不好，說它像二人轉一樣的韻律。但如果敘述一件日常瑣事二人轉的韻律究竟有什麼不好呢。有的文字純粹以文字存在，有的文字以貼近口語的形式存在，而另有文字以貼近話本的形式存在，像是帶著音樂節奏的口頭表達。它們的追求極不相同，精於一門者可能另一門的水平很低，更何況我這裡只是草舉幾例，而不是分門別類。讀郭德綱和于謙的書都有這種感覺，其文字看起來像小學生作文、文辭極簡單，但如果套上相聲的表演技巧，就會發現那些文字很鮮活而富有表現力，而那些文字正是配合著特殊技巧而存在的。熟悉那些技巧的人，即使在純寫文字的時候，也好像這些有文字會自動按那種方式呈現出來。這就是花兒的句子並不高深莫測，卻讓人覺得優美的原因，假如壓根沒聽過花兒的人單去分析花兒的用詞和韻律，那花兒也未見得真有那樣的動人。對於這類文本，不是按照解讀魯迅式文本的方式去解讀，就能理解出其玄妙之處的，更不是文筆好所能表達的。文字千變萬化，但如果以一個絕對標準觀之、以一個所謂大多數人公認的價值去判定之，就少了很多興味。&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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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十八</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2/15/yu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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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2-15T02:06:25.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a href="https://www.cnbeta.com/articles/tech/818357.htm">鏈接</a>　很想知道 google 和 FB 的企業應用收集自願的志願者的信息和蘋果有毛關係，還有蘋果憑什麼應該管理別人的企業級應用在做什麼。文章這種不被老大哥監管就渾身不自在的論調實在讓人費解。當年黑莓的企業管理方案比 iOS 的安全等級高得多，也沒有建立在依賴上帝視角監管的基礎上。果粉用戶樂意被老大哥監管不算，還要拉所有個人用戶、所有公司下水。實在難以理解。</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lt;a href=&quot;https://www.cnbeta.com/articles/tech/818357.htm&quot;&gt;鏈接&lt;/a&gt;　很想知道 google 和 FB 的企業應用收集自願的志願者的信息和蘋果有毛關係，還有蘋果憑什麼應該管理別人的企業級應用在做什麼。文章這種不被老大哥監管就渾身不自在的論調實在讓人費解。當年黑莓的企業管理方案比 iOS 的安全等級高得多，也沒有建立在依賴上帝視角監管的基礎上。果粉用戶樂意被老大哥監管不算，還要拉所有個人用戶、所有公司下水。實在難以理解。&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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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十七</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2/15/yu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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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2-15T01:56:07.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現在才意識到，之所以一直覺得紅白機好玩的遊戲特別多，是因爲玩紅白機遊戲的時候這主機已經出了十五年，而我玩的都是其中精選出來的。相比之下現在每年出的作品追下來，不可能和十五年精品總結比。只可惜這種十幾年大總結的玩法，只能靠着盜版廠商才能實現了。從這個角度說，GOG 真是功德無量了。</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現在才意識到，之所以一直覺得紅白機好玩的遊戲特別多，是因爲玩紅白機遊戲的時候這主機已經出了十五年，而我玩的都是其中精選出來的。相比之下現在每年出的作品追下來，不可能和十五年精品總結比。只可惜這種十幾年大總結的玩法，只能靠着盜版廠商才能實現了。從這個角度說，GOG 真是功德無量了。&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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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十六</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2/14/yu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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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2-13T19:05:30.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国内推广星际二的某些人，老喜欢说星际二十年了云云，实在不喜欢这种说辞。作为一个独立的项目，星际二明明只有不到十年，比 dota 甚至 LoL 还年轻。dota2 和 dota 可以算在一起，那是因为续作继承了英雄、物品、地图、玩法，只是画面升级了。而星际一和星际二的关系则完全是重做了一个游戏。人们提起魔兽三这个项目的时候，绝对是从 2002 年开始算，承认星际是前辈而不是晚辈。星际二搞得这种二十年的宣传，让很多玩家默认说星际争霸就是星际二，而且潜意识里觉得这是个悠久历史的游戏。这实际上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事实，星际一的单位是 1999 年确定的，平衡性是 2001 年起就不再改变的，魔兽三的单位是 2004 年全都确定的，06-12 年的巅峰黄金期平衡性几乎也没改变【著名的 1.20 时代】。换句话说，这两款游戏都有漫长的稳定期让选手充分研究游戏、发挥自己的潜能。但星际二的三资料片发行方式，导致目前的比赛项目虚空之遗其实是个非常年轻的游戏，即使如此暴雪还是在大刀阔斧地不停修改平衡性。这正和星际二十年这个虚假宣传相反，目前的星际二在 RTS 历史上是个非常年轻而多变的项目。哪种模式更好不一定有定论，但这个区别绝对是影响力巨大的。</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国内推广星际二的某些人，老喜欢说星际二十年了云云，实在不喜欢这种说辞。作为一个独立的项目，星际二明明只有不到十年，比 dota 甚至 LoL 还年轻。dota2 和 dota 可以算在一起，那是因为续作继承了英雄、物品、地图、玩法，只是画面升级了。而星际一和星际二的关系则完全是重做了一个游戏。人们提起魔兽三这个项目的时候，绝对是从 2002 年开始算，承认星际是前辈而不是晚辈。星际二搞得这种二十年的宣传，让很多玩家默认说星际争霸就是星际二，而且潜意识里觉得这是个悠久历史的游戏。这实际上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事实，星际一的单位是 1999 年确定的，平衡性是 2001 年起就不再改变的，魔兽三的单位是 2004 年全都确定的，06-12 年的巅峰黄金期平衡性几乎也没改变【著名的 1.20 时代】。换句话说，这两款游戏都有漫长的稳定期让选手充分研究游戏、发挥自己的潜能。但星际二的三资料片发行方式，导致目前的比赛项目虚空之遗其实是个非常年轻的游戏，即使如此暴雪还是在大刀阔斧地不停修改平衡性。这正和星际二十年这个虚假宣传相反，目前的星际二在 RTS 历史上是个非常年轻而多变的项目。哪种模式更好不一定有定论，但这个区别绝对是影响力巨大的。&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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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鱼十五</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2/14/yu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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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2-13T18:45:24.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都说 HHKB 适合 Mac，然而 HHKB 的 ` 在右上角，根本没法用超级常用的 cmd + ` 切换视窗，整个用户体验极其僵硬。</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都说 HHKB 适合 Mac，然而 HHKB 的 ` 在右上角，根本没法用超级常用的 cmd + ` 切换视窗，整个用户体验极其僵硬。&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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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十四</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2/12/yu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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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2-12T05:28:43.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經常看到有論壇和門戶網站裡面、網友為索尼不開放跨平台 PvP 遊戲的辯解是、索尼有最龐大的用戶群體和無外掛的用戶體驗。這種活在夢裡的說辭實在搞笑。就 F2P 的 PvP 遊戲而言，不要說穩居老大的 PC，就是手游的營收都秒殺了主機平台的 PvP 之和。再者，張口閉口就提外掛，魔獸世界火了十五年了，沒有一個主機遊戲有這種生命力，憑啥沒被外掛毀掉呢。很顯然，廠商的反外掛能力是做 PvP 遊戲的核心競爭力。做不好反外掛是廠商禁不起市場競爭，不簡單是平台的問題。用手柄玩 FPS，官方直接內置自瞄功能，何來自信嘲笑別人用外掛。</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經常看到有論壇和門戶網站裡面、網友為索尼不開放跨平台 PvP 遊戲的辯解是、索尼有最龐大的用戶群體和無外掛的用戶體驗。這種活在夢裡的說辭實在搞笑。就 F2P 的 PvP 遊戲而言，不要說穩居老大的 PC，就是手游的營收都秒殺了主機平台的 PvP 之和。再者，張口閉口就提外掛，魔獸世界火了十五年了，沒有一個主機遊戲有這種生命力，憑啥沒被外掛毀掉呢。很顯然，廠商的反外掛能力是做 PvP 遊戲的核心競爭力。做不好反外掛是廠商禁不起市場競爭，不簡單是平台的問題。用手柄玩 FPS，官方直接內置自瞄功能，何來自信嘲笑別人用外掛。&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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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十三</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2/12/yu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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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2-12T05:16:14.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豆瓣網友真的厲害。打一分也能找到正當性，打五分也能找到正當性，反正自己老是正義的守護者。這尼瑪能客觀就有鬼了，次次都是平衡原力，次次都是極端分數。玩得不亦樂乎，好像世界離了自己就少了一片淨土，真的令人欽佩。</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豆瓣網友真的厲害。打一分也能找到正當性，打五分也能找到正當性，反正自己老是正義的守護者。這尼瑪能客觀就有鬼了，次次都是平衡原力，次次都是極端分數。玩得不亦樂乎，好像世界離了自己就少了一片淨土，真的令人欽佩。&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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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十二</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2/12/yu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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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2-12T00:22:12.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2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圖片】笑死我了，太真實了。</p><span id="more"></span><p><img src="yu12.jpg"></p>]]></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圖片】笑死我了，太真實了。&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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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十一</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2/12/yu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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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2-11T17:12:24.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2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對於吐槽科幻片設定有問題的人，我實在是理解不了。在學物理的人看來，所有科幻片的設定全有問題，而且不是一處兩處，這是科幻片的特點而不是問題。接受不了這個特點，乾脆說不應該有科幻片就好了。科幻片英文叫 Sci-Fi，中文叫科幻，那個『Fi』和『幻』已經表明了其不符合物理規律的一面。另外科幻之所以叫科幻，而不是奇幻、玄幻，本來就表達了其側重技術幻想和虛構科學的特點。批評這樣的作品把數學和物理的分量看得太重、過於強調工業和技術，純屬腦子有病，不這樣側重根本算不上科幻。像哈利波特也是幻想，但任伏地魔描寫得再強大可怕，格蘭芬多的白左價值觀一閃耀，馬上被秒成渣渣，這種劇情寫不成科幻。科幻是蟲族再沒有民主自由，也可以把高貴的 Protoss、文明的 UED、富有反抗精神的雷諾打得滿地找牙。</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對於吐槽科幻片設定有問題的人，我實在是理解不了。在學物理的人看來，所有科幻片的設定全有問題，而且不是一處兩處，這是科幻片的特點而不是問題。接受不了這個特點，乾脆說不應該有科幻片就好了。科幻片英文叫 Sci-Fi，中文叫科幻，那個『Fi』和『幻』已經表明了其不符合物理規律的一面。另外科幻之所以叫科幻，而不是奇幻、玄幻，本來就表達了其側重技術幻想和虛構科學的特點。批評這樣的作品把數學和物理的分量看得太重、過於強調工業和技術，純屬腦子有病，不這樣側重根本算不上科幻。像哈利波特也是幻想，但任伏地魔描寫得再強大可怕，格蘭芬多的白左價值觀一閃耀，馬上被秒成渣渣，這種劇情寫不成科幻。科幻是蟲族再沒有民主自由，也可以把高貴的 Protoss、文明的 UED、富有反抗精神的雷諾打得滿地找牙。&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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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十</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2/11/yu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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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2-11T04:19:25.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2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看到有人說「某某電影、某某小說價值觀有問題。」我的第一反應是這人看樣板戲看得已經不會觀賞正常的作品了，已經屬於精神上的殘疾人了。小說、戲曲、電影不應該是意識形態宣傳機，不負責喊政治口號、傳播特定價值。只不過多少年來好萊塢、中共等等意識形態傳播源用這些技法用習慣了，很多人好像已經覺得只有價值觀明確且正確的作品才是好作品。其實遑論好壞，這種播報機式的作品本身就是病態的。完全不能理解為什麼會有人期待作品的價值觀。作品創造未知、拋出問題、使人經驗生活所未經驗，不是把自己腦子裡的小九九通過虛擬角色重複一百遍。</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看到有人說「某某電影、某某小說價值觀有問題。」我的第一反應是這人看樣板戲看得已經不會觀賞正常的作品了，已經屬於精神上的殘疾人了。小說、戲曲、電影不應該是意識形態宣傳機，不負責喊政治口號、傳播特定價值。只不過多少年來好萊塢、中共等等意識形態傳播源用這些技法用習慣了，很多人好像已經覺得只有價值觀明確且正確的作品才是好作品。其實遑論好壞，這種播報機式的作品本身就是病態的。完全不能理解為什麼會有人期待作品的價值觀。作品創造未知、拋出問題、使人經驗生活所未經驗，不是把自己腦子裡的小九九通過虛擬角色重複一百遍。&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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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九</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2/11/yu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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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2-11T01:31:38.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這幾天有很多朋友私下跟我說豆瓣又有了一波大撕逼，我真慶幸自己跑路得及時，不用盯著被污染的屏幕看。我發現什麼事一沾上民族主義、愛國主義，決不會只出來一波腦殘的小粉紅，而一定還有一波相映成趣的、以為自己懟了小粉紅就是萬物之靈的恨國主義者，以完全相同的姿態挑戰人類智力的底線。</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這幾天有很多朋友私下跟我說豆瓣又有了一波大撕逼，我真慶幸自己跑路得及時，不用盯著被污染的屏幕看。我發現什麼事一沾上民族主義、愛國主義，決不會只出來一波腦殘的小粉紅，而一定還有一波相映成趣的、以為自己懟了小粉紅就是萬物之靈的恨國主義者，以完全相同的姿態挑戰人類智力的底線。&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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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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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2-10T23:58:02.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圖片】小的時候讀莊子，覺得朝三暮四者畢竟是猴子，越大越心寒，發現人才是真的朝三暮四。以下圖爲例，我轉了很多網站和論壇，到處都有如下看法。左圖挖孔還有下巴，垃圾。右圖四框同寬、無下巴，好。其實左圖是通過曲面屏把右圖的左右邊框做得極窄而已，上下根本做不了曲面。</p><span id="more"></span><p><img src="yu8.jpg"></p>]]></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圖片】小的時候讀莊子，覺得朝三暮四者畢竟是猴子，越大越心寒，發現人才是真的朝三暮四。以下圖爲例，我轉了很多網站和論壇，到處都有如下看法。左圖挖孔還有下巴，垃圾。右圖四框同寬、無下巴，好。其實左圖是通過曲面屏把右圖的左右邊框做得極窄而已，上下根本做不了曲面。&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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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七</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2/11/yu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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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2-10T21:26:41.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最近一些朋友都問了我關於手機安全方面的問題。發現有一個非常普遍的錯誤認識，就是 iOS 比 Android 安全。國內一些腦殘企業比如錘子，還要在系統裏反覆強調、由於 Android 的開放特性、所以產生了風險，言下之意問題不在錘子，而在 android。如果上知乎等以自作聰明出名的網站，類似言論屢見不鮮，然而論據幾乎都是 97% 的惡意軟件是 Android 系統上的，如此而已。不過人們得搞清楚一個基本問題，iOS 設備的系統都是差不多的，但 Android 設備千差萬別。從內置流氓軟件的 360 到以安全隱私爲核心價值的 blackphone 都基於 Android，他們不可一概而論。人們可以說 iOS 比 android 的平均水平更安全，也可以說 iOS 比 android 的中位水平更安全，還可以說 iOS 比大多數 android 手機安全，但 iOS 比 android 安全、是個無效陳述。假如真的有安全方面的需求，類似於 BlackPhone 的項目有不少，比如基於索尼手機的 Sikur，可以關注一下。當然最實用的還是三星的 Knox 和黑莓的工作區，這兩者都是在手機裏面開闢出一個安全等級高得多的隔離區，讓人們把安全級別高的 app 和文件內容放進去和外面隔離開。這樣既不像純安全手機那樣功能受限，又能保證真正隱私內容的安全性。甚至安全區內外的網絡環境都不一樣，安全區內連上 VPN 並不影響外面的網絡。這種隔離模式最早是爲有加密和隱私需求的公司而設計的，所以很多個人用戶都不知道，如果真的有這方面需求而不只是嘴上說說、顯得自己很厲害，可以關注一下這些功能。</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最近一些朋友都問了我關於手機安全方面的問題。發現有一個非常普遍的錯誤認識，就是 iOS 比 Android 安全。國內一些腦殘企業比如錘子，還要在系統裏反覆強調、由於 Android 的開放特性、所以產生了風險，言下之意問題不在錘子，而在 android。如果上知乎等以自作聰明出名的網站，類似言論屢見不鮮，然而論據幾乎都是 97% 的惡意軟件是 Android 系統上的，如此而已。不過人們得搞清楚一個基本問題，iOS 設備的系統都是差不多的，但 Android 設備千差萬別。從內置流氓軟件的 360 到以安全隱私爲核心價值的 blackphone 都基於 Android，他們不可一概而論。人們可以說 iOS 比 android 的平均水平更安全，也可以說 iOS 比 android 的中位水平更安全，還可以說 iOS 比大多數 android 手機安全，但 iOS 比 android 安全、是個無效陳述。假如真的有安全方面的需求，類似於 BlackPhone 的項目有不少，比如基於索尼手機的 Sikur，可以關注一下。當然最實用的還是三星的 Knox 和黑莓的工作區，這兩者都是在手機裏面開闢出一個安全等級高得多的隔離區，讓人們把安全級別高的 app 和文件內容放進去和外面隔離開。這樣既不像純安全手機那樣功能受限，又能保證真正隱私內容的安全性。甚至安全區內外的網絡環境都不一樣，安全區內連上 VPN 並不影響外面的網絡。這種隔離模式最早是爲有加密和隱私需求的公司而設計的，所以很多個人用戶都不知道，如果真的有這方面需求而不只是嘴上說說、顯得自己很厲害，可以關注一下這些功能。&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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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六</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2/11/yu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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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2-10T21:12:23.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讀書多了一些以後，就對中國史裏面的『外儒內法』『民族意識』這些僞概念免疫了。通過這些詞、一下子就能定位一大段瞎扯淡的議論，節約時間、增加效率。現代學者越來越愛用這些虛而意思不明的詞來製造熱點，既無聊又損耗公信力，最後不免讓越來越多的人明白、他們就是忽悠着玩、並沒有認真表達和論述什麼觀點。</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讀書多了一些以後，就對中國史裏面的『外儒內法』『民族意識』這些僞概念免疫了。通過這些詞、一下子就能定位一大段瞎扯淡的議論，節約時間、增加效率。現代學者越來越愛用這些虛而意思不明的詞來製造熱點，既無聊又損耗公信力，最後不免讓越來越多的人明白、他們就是忽悠着玩、並沒有認真表達和論述什麼觀點。&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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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五</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2/10/yu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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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2-10T03:32:40.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6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圖片】一種古典的豆瓣使用方法。記得早年間豆瓣只能互相看書影音，沒有廣播這個功能，很棒的一段日子。可能正是那個時代超高質量的時間線把我留在了那個網站。</p><span id="more"></span><p><img src="yu5.jpg"></p>]]></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圖片】一種古典的豆瓣使用方法。記得早年間豆瓣只能互相看書影音，沒有廣播這個功能，很棒的一段日子。可能正是那個時代超高質量的時間線把我留在了那個網站。&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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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四</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2/10/yu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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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2-10T02:45:39.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2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更新了一下『語言能力的一種』，感覺不會有恆心再寫那麼長的東西了，自己改起來都覺得勞累。</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更新了一下『語言能力的一種』，感覺不會有恆心再寫那麼長的東西了，自己改起來都覺得勞累。&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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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三</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2/10/yu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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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2-09T20:25:42.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圖片】原來 iMac 的主板區域完全沒有任何風扇覆蓋，難怪散熱這麼差。。。唯一的一個風扇還在銅管引出去的飛地。。。兩塊最大的、看起來像電池一樣的東西是揚聲器，所以 iMac 的揚聲器確實還是相當不錯的。<br><img src="iMac.jpg"></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圖片】原來 iMac 的主板區域完全沒有任何風扇覆蓋，難怪散熱這麼差。。。唯一的一個風扇還在銅管引出去的飛地。。。兩塊最大的、看起來像電池一樣的東西是揚聲器，所以 iMac 的揚聲器確實還是相當不錯的。&lt;br&gt;&lt;img src=&quot;iMac.jpg&quot;&gt;&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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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二</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2/06/yu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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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2-05T19:47:05.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我最近發現把很多人口中的藝術高度、文化深度、形而上程度等等，翻譯成「雖然我說不清楚有什麼特別，但就是比較牛逼。」很多本來讀不懂的詭異陳述一下子就通暢起來。多做這種翻譯，可以很好地節約在豎子之陋見上浪費的時間。很多人說到底是不懂，卻希望能通過排個序來顯示自己懂那麼一點。這事很普遍，卻不值得他人浪費時間反駁。</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我最近發現把很多人口中的藝術高度、文化深度、形而上程度等等，翻譯成「雖然我說不清楚有什麼特別，但就是比較牛逼。」很多本來讀不懂的詭異陳述一下子就通暢起來。多做這種翻譯，可以很好地節約在豎子之陋見上浪費的時間。很多人說到底是不懂，卻希望能通過排個序來顯示自己懂那麼一點。這事很普遍，卻不值得他人浪費時間反駁。&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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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RSS</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2/06/yur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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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02-05T18:44:17.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2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可以通過訂閱 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atom.xml 和 shadowquark.github.io/atom.xml 使用 rss 閱讀器。聯繫方式見 shadowquark.github.io/about，歡迎各種形式的交流和討論。請根據所要交流內容的敏感程度，選擇相應的聯繫方式。如果希望進行公開討論，可以訪問 github.com/shadowquark/comments，根據 README 的說明進行留言和討論。github 目前不需要實名制註冊，是公開討論的好渠道。歡迎註冊並留言。</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可以通過訂閱 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atom.xml 和 shadowquark.github.io/atom.xml 使用 rss 閱讀器。聯繫方式見 shadowquark.github.io/about，歡迎各種形式的交流和討論。請根據所要交流內容的敏感程度，選擇相應的聯繫方式。如果希望進行公開討論，可以訪問 github.com/shadowquark/comments，根據 README 的說明進行留言和討論。github 目前不需要實名制註冊，是公開討論的好渠道。歡迎註冊並留言。&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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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魚一</title>
    <link href="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2/06/yu1/"/>
    <id>http://shadowquark.github.io/yyFish/2019/02/06/yu1/</id>
    <published>2019-02-05T17:55:01.000Z</published>
    <updated>2023-04-19T01:39:50.612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所謂的更好的去處</p><span id="more"></span>]]></content>
    
    
    <summary type="html">&lt;p&gt;所謂的更好的去處&lt;/p&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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